第212章 二十米高的城牆
第212章 二十米高的城牆
「鐵豪哨站」是掠噬帝國靠近人類邊境的前哨城,這座城市也是「裂顱」部落所掌控的城市,
也是此次戰爭的臨時指揮所,城牆的牆體被澆築了一層鐵水,鐵水的來源是百年來收繳的人類盔甲熔鑄。
在龍王國還在為礦產發愁時,掠噬帝國卻奢侈的用來做這樣無意義的工事,只是為了彰顯自身的強大。
城牆之上,獸人們身著黑色的鎧甲,巡邏在城牆之上,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戰鬥無盡的渴望。
旗幟在城牆上高高飄揚,上面繡著掠噬帝國的徽章,城樓下的城門緊閉,厚重的城門後,是蓄勢待發的猛獸。
普利特在用石頭堆砌的大廳內,坐在屬於他的王座上,目光看著下方的一眾獸人,這些人都是掠噬帝國各個部落的總督,共有十五名,每名總督的部落至少有二三十萬的族人。
今天他們在這裡齊聚一堂,只為了一個目的。
「大酋長,碎脊部落一切都準備好了。」
「大酋長,血吼部落已集結完畢。」
「大酋長,暗影部落隨時可以出戰。」
「大酋長,
」
,...
普利特神色冷峻,眼睛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痛,他的長子戈爾自出使龍王國後失去了聯繫,雖然心中一再安慰自己,再等等說不定戈爾就會回來了。
但是直到帝國的軍隊集結完畢,戈爾也沒有返回,這種情況已經不能用路途遙遠,又或是正在談判而麻醉自己了。
在出發前,他向戈爾已經推演了一番,帝國大軍需要多久的時間集結,而他們又需要把談判和往返的時間限制在多久之內,即便是超時,也可以通過隨行的護衛來送達情報。
可現在....
普利特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他的長子戈爾遇到了不測,他想不通,戈爾的配置即便不敵,也能夠安然返回。
大廳內的氣氛變得沉重,總督們的喧囂聲漸漸平息,他們似乎感受到了普利特與往常不同的情緒在醞釀著。
普利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寒芒,他看向血吼部落總督「梭羅,率領部落從「哈卡圖平原」進攻。」
「是。」血吼總督梭羅領命。
「德拉卡,率領部落從「金穗城」進攻。」
「是。」鐵顎總督德拉卡領命。
「莫高斯,率領部落占領「鹽刃巷」。」
「是。」屍塵總督莫高斯領命。
「拉克塔...:」普利特看向十五名總督中,唯一的女總督,猶豫了片刻說道「率領部落從「秘銀隘口」進攻。」
「是。」碎膝總督拉克塔眼中有些驚喜,按照一貫的規矩,是誰繳獲的戰利品就歸誰所有,秘銀隘口是龍王國最大的礦產區,雖然人口不多,但礦產卻很豐盛。
大酋長把她分配到這裡進攻,未來這片礦產區域也會由她來打理,她的部落比起人類這口吃的,更是缺乏礦產武裝。
不過同時她心中又有些憂愁,因為女性的身份,她的部落在帝國內的地位相對較低,所以投靠了卡加,卡加許諾在當選大酋長後,會提高她的部落地位。
本以為這最後一次戰爭她會被安排到邊角料地區,卻沒想到撈到了這樣一處肥沃的地方,她有些猶豫,是不是要背叛卡加,繼續擁護「裂顱」家族。
如果卡加最後反悔,她也只能默默忍受,畢竟她的部落實力不算強,但若「裂顱」家族仍擔任大酋長,她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擔憂。
普利特掃視了一眼有些降溫的氣氛,果然這樣的安排是對的,「碎膝」部落與卡加的關係密切,在一些人眼中,他們早已經綁定在一起。
起初他有些猶豫要不要這樣分配,把一個產礦區分配給想要篡位的部落的盟友,但戈爾的下落不明讓他沒法再猶豫了,就按照書上所寫策略執行,現在看似乎效果不錯。
「格魯爾,率領部落從「銀露城」進攻。」
「是。」沸血總督格魯爾領命。
6
》
隨後普利特對在場的總督一一進行了路線的分配,他儘可能的把「碎脊」部落的盟友隔離,或分配的區域有豐富有貧瘠,最大程度的來給卡加埋下隱患,雖然這樣做也只是杯水車薪,但事到如今,他能用的手段也只能這樣了。
「裂顱」部落能夠百年間一直擔任大酋長之位,直到如今才有總督生出篡位的想法,與初代大酋長當初制定的策略息息相關,
當年大酋長眼看龍王國的人類將被滅絕,下令停止進攻,同時歸還了部分領土,而歸還的這些領土中,便是擁有著豐富自然資源的土地,
如土地肥沃的「金穗城」,在巨型湖泊邊擁有鹽山的「鹽刃巷」,以及各類礦區這些等等,有了這些地方,龍王國就可以快速的恢復生產和人口。
但是相對於掠噬帝國占領的資源,這些給龍王國留下的資源又不足以使其強大,雖然即便人類如何強大,依然不會是他們的對手,不過初代大酋長覺得謹慎為好。
在定製了一系列的放養計劃後,果不其然,只是不出十年的時間,龍王國的人口有了大幅度的上漲,這讓初代大酋長的威望直接推向了頂峰。
從此掠噬帝國嚴格按照初代大酋長定下的領地,不越雷池半步,但對於捕獵季的時間卻逐漸延長,畢竟就算沒有那些土地,也完全夠他們生存了。
或許是因為打破了初代大酋長定下的捕獵季時間,讓情況發生了變化,最終開始有了不同的聲音。
普利特覺得發展到現在這種局勢的原因有很多,而最大的原因是「裂顱」家族一直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碎脊」總督謀劃了二十多年的篡位計劃,直到臨近執行他才有所察覺。
想起自己的長子,他不禁感到一陣心痛,總督們已經領命離去,望著空蕩蕩的大廳心中一股悲涼油然而生。
「大酋長大人。」
一道聲音打破了他的沉思,是他的護衛比利。
「嗯,比利。」普利特期待的問道「是戈爾有消息了嗎?」
「不,不是,是前方斥候傳來消息,龍王國似乎在一夜之間修築了大量的防禦工事。」比利說道。
「什麼情況?」普利特眼神一凝。
由於每年的捕獵季,龍王國面對漫長的邊境線不可能築造起有效的防禦工事,而又因為自然資源問題,他們也無法向後撤退,收縮領地,只能在邊境線不斷的加強城池的防禦。
因此若是攻不下城池,只需要繞過城池,去襲擊那些防備薄弱的城市和村莊即可。
「這是斥候繪製的地圖。」比利走上前,向普利特呈上一份摺疊起來的深色紙張。
普利特接過紙張打開,上面所畫的是簡易的邊境線,原本兩國的邊境線上,只會標註城市和村落,方便掠噬帝國選取捕獵的地點。
而這張斥候繪製的簡易地圖上,兩國的邊境線上,斷斷續續的被畫上了黑色的線條,而這些線條的所在位置,大多都是剛才他向總督分配下去的進攻地點。
普利特看著地圖沉思了起來,龍王國知曉他們要開啟全面戰爭並不足以為奇,事實上他們也從來不在乎龍王國掌握他們的軍事行動,對於「金瞳壁壘」城的高樓,他們不屑進行破壞。
只有弱者才需要通過謀略苟延殘喘,強者只會用實力正面進攻,不過這一次因為是最後一次對龍王國的戰爭,所以還是派遣了斥候前去偵察一番。
「我知道了。」普利特合上了簡易地圖繼續說道「把這份地圖抄畫幾張,給各個總督送去。」
「大酋長大人,不需要對他們更改路線嗎?」比利試探性問道,因為情報遠遠不止這樣,只是話到嘴邊他有些猶豫了。
「不用了,區區城牆而已。」普利特擺手說道,以時間上來算,就算龍王國發動了全國的人力築造城牆,也不會很高,甚至脆弱程度根本擋不住他們的一次衝鋒。
「這..:」比利神色一滯,就算是挨罵還是必須要說出來,雖然他也不怎麼相信就是了。
「還有什麼問題?」普利特見比利神色有些為難。
「大酋長大人,這些城牆的高度大約在二十米..:」
「多少?」
普利特一愣,嘴巴微張,聲音中透露出驚異。
「二十米。」比利簡潔的重複了一遍。
「二...二十米..」普利特大喊道「這不可能,是不是斥候看錯了?」
比利的筒子嘴露出了苦澀之意「,大酋長大人,一開始我也以為聽錯了,但是斥候確實這樣說的。」
「這...這怎麼可能..:」普利特喃喃自語,如果城牆在幾米左右,他覺得築造這麼漫長的工事,倒也是有幾分可能。
但以圖上來看,那長度如果是二十米高,就算築造十年以上也只能說遠遠不夠,如果龍王國真的有十幾年的時間....
不,絕對不可能,去年的捕獵季時,還暢通無阻...
「大酋長大人,現在我們要怎麼辦?總督們的進攻路線是否要更改?」比利見普利特臉色不停變化,半響沒有說話,不由得問道。
「不用!」普利特從嘴中吐出兩個字,若往年能夠收起輕視之心,向龍王國安插棋子,他現在便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出現了普利特無法掌控的變化,他暫時還無法聯想戈爾的失蹤和二十米高的城牆之間有什麼聯繫。
但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挫敗卡加陰謀的機會,最後一場戰爭也許沒有那麼容易完成了「需要如實向總督匯報情況嗎?」比利又問道。
掠噬帝國對這邊境地區的地形早已經滾瓜爛熟,又由於實力相差甚大,從上到下都沒有探查情報和遮掩自身軍事情報的意識。
這樣做會顯得有些多餘,不如說,如果真的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情況,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場刺激的挑戰。
在這片安逸的地區生活了近百年,他們也逐漸有些膩味這樣的戰爭,不,根本就不是戰爭,而是捕獵。
「這件事有幾個人知道?」普利特沉聲道「應該只有那名斥候,但現在不知道他有沒有向外說出去。」比利說道。
「去把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找過來。」普利特下令道。
「是。」
比利一溜煙的離開了大廳,他心中隱隱有些猜到大酋長大人要做什麼,不過他只要完成任務就好。
沒過多久,比利帶著斥候來到了普利特的面前,
看著只有斥候一人,普利特看向比利,用眼神詢問,比利連忙說道「他回來後就休息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普利特點點頭,這也說得過去,邊境線漫長,靠著兩條腿去跑,斥候自然疲憊不堪,回來倒頭就睡也是正常。
「大酋長大人。」斥候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心中有些小激動,難道是因為他帶回來了重要的情報,大酋長便要獎賞他,如果能夠獎賞他一隻人類就好了。
「帶回這麼重要的情報辛苦你了。」普利特說道「不辛苦,為大酋長大人效力是屬下應該做的。」斥候討好的笑了笑。
「比利,動手吧。」普利特看向比利,下達著冷酷的命令。
比利聞言也不囉嗦,直接拔劍,向著斥候砍去,斥候大驚失色,一邊閃躲一邊叱問道「大酋長,為什麼要殺我?」
「你不需要知道。」普利特冷聲說道。
不需要知道就已經足以說明了,斥候絕望了,他知道此時逃走也難逃一死,外面全是大酋長的士兵,他停止了閃躲,站在原地,看著比利的劍插在了他的胸口,生命的最後一刻,眼晴死死的盯著普利特,惡狠狠道「你...不得...好死...」」
「噗比利猛地抽出長劍,手臂揮動砍下了斥候的腦袋。
斥候最後的話讓普利特的心中一陣不安,他揮了揮手,示意比利把斥候的戶體拖下去,大廳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二十米高的城牆足以讓掠噬帝國陷入苦戰了,普利特坐在王座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但儘管如此,也只是苦戰,掠噬帝國最後一定會勝利。
只是他現在需要思索一下,要如何利用這個條件,來消耗「碎脊」部落的力量,只要他們的實力下降,他的那些盟友自然會不攻自破。
畢竟一個人類養殖秘法還不足以讓「碎脊」拉攏到那些總督,是「碎脊」部落發展壯大的實力,再配合養殖秘法的謊言才能讓他的那些盟友不惜和「裂顱」部落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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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豪哨站」是掠噬帝國靠近人類邊境的前哨城,這座城市也是「裂顱」部落所掌控的城市,
也是此次戰爭的臨時指揮所,城牆的牆體被澆築了一層鐵水,鐵水的來源是百年來收繳的人類盔甲熔鑄。
在龍王國還在為礦產發愁時,掠噬帝國卻奢侈的用來做這樣無意義的工事,只是為了彰顯自身的強大。
城牆之上,獸人們身著黑色的鎧甲,巡邏在城牆之上,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戰鬥無盡的渴望。
旗幟在城牆上高高飄揚,上面繡著掠噬帝國的徽章,城樓下的城門緊閉,厚重的城門後,是蓄勢待發的猛獸。
普利特在用石頭堆砌的大廳內,坐在屬於他的王座上,目光看著下方的一眾獸人,這些人都是掠噬帝國各個部落的總督,共有十五名,每名總督的部落至少有二三十萬的族人。
今天他們在這裡齊聚一堂,只為了一個目的。
「大酋長,碎脊部落一切都準備好了。」
「大酋長,血吼部落已集結完畢。」
「大酋長,暗影部落隨時可以出戰。」
「大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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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利特神色冷峻,眼睛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痛,他的長子戈爾自出使龍王國後失去了聯繫,雖然心中一再安慰自己,再等等說不定戈爾就會回來了。
但是直到帝國的軍隊集結完畢,戈爾也沒有返回,這種情況已經不能用路途遙遠,又或是正在談判而麻醉自己了。
在出發前,他向戈爾已經推演了一番,帝國大軍需要多久的時間集結,而他們又需要把談判和往返的時間限制在多久之內,即便是超時,也可以通過隨行的護衛來送達情報。
可現在....
普利特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他的長子戈爾遇到了不測,他想不通,戈爾的配置即便不敵,也能夠安然返回。
大廳內的氣氛變得沉重,總督們的喧囂聲漸漸平息,他們似乎感受到了普利特與往常不同的情緒在醞釀著。
普利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寒芒,他看向血吼部落總督「梭羅,率領部落從「哈卡圖平原」進攻。」
「是。」血吼總督梭羅領命。
「德拉卡,率領部落從「金穗城」進攻。」
「是。」鐵顎總督德拉卡領命。
「莫高斯,率領部落占領「鹽刃巷」。」
「是。」屍塵總督莫高斯領命。
「拉克塔...:」普利特看向十五名總督中,唯一的女總督,猶豫了片刻說道「率領部落從「秘銀隘口」進攻。」
「是。」碎膝總督拉克塔眼中有些驚喜,按照一貫的規矩,是誰繳獲的戰利品就歸誰所有,秘銀隘口是龍王國最大的礦產區,雖然人口不多,但礦產卻很豐盛。
大酋長把她分配到這裡進攻,未來這片礦產區域也會由她來打理,她的部落比起人類這口吃的,更是缺乏礦產武裝。
不過同時她心中又有些憂愁,因為女性的身份,她的部落在帝國內的地位相對較低,所以投靠了卡加,卡加許諾在當選大酋長後,會提高她的部落地位。
本以為這最後一次戰爭她會被安排到邊角料地區,卻沒想到撈到了這樣一處肥沃的地方,她有些猶豫,是不是要背叛卡加,繼續擁護「裂顱」家族。
如果卡加最後反悔,她也只能默默忍受,畢竟她的部落實力不算強,但若「裂顱」家族仍擔任大酋長,她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擔憂。
普利特掃視了一眼有些降溫的氣氛,果然這樣的安排是對的,「碎膝」部落與卡加的關係密切,在一些人眼中,他們早已經綁定在一起。
起初他有些猶豫要不要這樣分配,把一個產礦區分配給想要篡位的部落的盟友,但戈爾的下落不明讓他沒法再猶豫了,就按照書上所寫策略執行,現在看似乎效果不錯。
「格魯爾,率領部落從「銀露城」進攻。」
「是。」沸血總督格魯爾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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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普利特對在場的總督一一進行了路線的分配,他儘可能的把「碎脊」部落的盟友隔離,或分配的區域有豐富有貧瘠,最大程度的來給卡加埋下隱患,雖然這樣做也只是杯水車薪,但事到如今,他能用的手段也只能這樣了。
「裂顱」部落能夠百年間一直擔任大酋長之位,直到如今才有總督生出篡位的想法,與初代大酋長當初制定的策略息息相關,
當年大酋長眼看龍王國的人類將被滅絕,下令停止進攻,同時歸還了部分領土,而歸還的這些領土中,便是擁有著豐富自然資源的土地,
如土地肥沃的「金穗城」,在巨型湖泊邊擁有鹽山的「鹽刃巷」,以及各類礦區這些等等,有了這些地方,龍王國就可以快速的恢復生產和人口。
但是相對於掠噬帝國占領的資源,這些給龍王國留下的資源又不足以使其強大,雖然即便人類如何強大,依然不會是他們的對手,不過初代大酋長覺得謹慎為好。
在定製了一系列的放養計劃後,果不其然,只是不出十年的時間,龍王國的人口有了大幅度的上漲,這讓初代大酋長的威望直接推向了頂峰。
從此掠噬帝國嚴格按照初代大酋長定下的領地,不越雷池半步,但對於捕獵季的時間卻逐漸延長,畢竟就算沒有那些土地,也完全夠他們生存了。
或許是因為打破了初代大酋長定下的捕獵季時間,讓情況發生了變化,最終開始有了不同的聲音。
普利特覺得發展到現在這種局勢的原因有很多,而最大的原因是「裂顱」家族一直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碎脊」總督謀劃了二十多年的篡位計劃,直到臨近執行他才有所察覺。
想起自己的長子,他不禁感到一陣心痛,總督們已經領命離去,望著空蕩蕩的大廳心中一股悲涼油然而生。
「大酋長大人。」
一道聲音打破了他的沉思,是他的護衛比利。
「嗯,比利。」普利特期待的問道「是戈爾有消息了嗎?」
「不,不是,是前方斥候傳來消息,龍王國似乎在一夜之間修築了大量的防禦工事。」比利說道。
「什麼情況?」普利特眼神一凝。
由於每年的捕獵季,龍王國面對漫長的邊境線不可能築造起有效的防禦工事,而又因為自然資源問題,他們也無法向後撤退,收縮領地,只能在邊境線不斷的加強城池的防禦。
因此若是攻不下城池,只需要繞過城池,去襲擊那些防備薄弱的城市和村莊即可。
「這是斥候繪製的地圖。」比利走上前,向普利特呈上一份摺疊起來的深色紙張。
普利特接過紙張打開,上面所畫的是簡易的邊境線,原本兩國的邊境線上,只會標註城市和村落,方便掠噬帝國選取捕獵的地點。
而這張斥候繪製的簡易地圖上,兩國的邊境線上,斷斷續續的被畫上了黑色的線條,而這些線條的所在位置,大多都是剛才他向總督分配下去的進攻地點。
普利特看著地圖沉思了起來,龍王國知曉他們要開啟全面戰爭並不足以為奇,事實上他們也從來不在乎龍王國掌握他們的軍事行動,對於「金瞳壁壘」城的高樓,他們不屑進行破壞。
只有弱者才需要通過謀略苟延殘喘,強者只會用實力正面進攻,不過這一次因為是最後一次對龍王國的戰爭,所以還是派遣了斥候前去偵察一番。
「我知道了。」普利特合上了簡易地圖繼續說道「把這份地圖抄畫幾張,給各個總督送去。」
「大酋長大人,不需要對他們更改路線嗎?」比利試探性問道,因為情報遠遠不止這樣,只是話到嘴邊他有些猶豫了。
「不用了,區區城牆而已。」普利特擺手說道,以時間上來算,就算龍王國發動了全國的人力築造城牆,也不會很高,甚至脆弱程度根本擋不住他們的一次衝鋒。
「這..:」比利神色一滯,就算是挨罵還是必須要說出來,雖然他也不怎麼相信就是了。
「還有什麼問題?」普利特見比利神色有些為難。
「大酋長大人,這些城牆的高度大約在二十米..:」
「多少?」
普利特一愣,嘴巴微張,聲音中透露出驚異。
「二十米。」比利簡潔的重複了一遍。
「二...二十米..」普利特大喊道「這不可能,是不是斥候看錯了?」
比利的筒子嘴露出了苦澀之意「,大酋長大人,一開始我也以為聽錯了,但是斥候確實這樣說的。」
「這...這怎麼可能..:」普利特喃喃自語,如果城牆在幾米左右,他覺得築造這麼漫長的工事,倒也是有幾分可能。
但以圖上來看,那長度如果是二十米高,就算築造十年以上也只能說遠遠不夠,如果龍王國真的有十幾年的時間....
不,絕對不可能,去年的捕獵季時,還暢通無阻...
「大酋長大人,現在我們要怎麼辦?總督們的進攻路線是否要更改?」比利見普利特臉色不停變化,半響沒有說話,不由得問道。
「不用!」普利特從嘴中吐出兩個字,若往年能夠收起輕視之心,向龍王國安插棋子,他現在便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出現了普利特無法掌控的變化,他暫時還無法聯想戈爾的失蹤和二十米高的城牆之間有什麼聯繫。
但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挫敗卡加陰謀的機會,最後一場戰爭也許沒有那麼容易完成了「需要如實向總督匯報情況嗎?」比利又問道。
掠噬帝國對這邊境地區的地形早已經滾瓜爛熟,又由於實力相差甚大,從上到下都沒有探查情報和遮掩自身軍事情報的意識。
這樣做會顯得有些多餘,不如說,如果真的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情況,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場刺激的挑戰。
在這片安逸的地區生活了近百年,他們也逐漸有些膩味這樣的戰爭,不,根本就不是戰爭,而是捕獵。
「這件事有幾個人知道?」普利特沉聲道「應該只有那名斥候,但現在不知道他有沒有向外說出去。」比利說道。
「去把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找過來。」普利特下令道。
「是。」
比利一溜煙的離開了大廳,他心中隱隱有些猜到大酋長大人要做什麼,不過他只要完成任務就好。
沒過多久,比利帶著斥候來到了普利特的面前,
看著只有斥候一人,普利特看向比利,用眼神詢問,比利連忙說道「他回來後就休息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普利特點點頭,這也說得過去,邊境線漫長,靠著兩條腿去跑,斥候自然疲憊不堪,回來倒頭就睡也是正常。
「大酋長大人。」斥候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心中有些小激動,難道是因為他帶回來了重要的情報,大酋長便要獎賞他,如果能夠獎賞他一隻人類就好了。
「帶回這麼重要的情報辛苦你了。」普利特說道「不辛苦,為大酋長大人效力是屬下應該做的。」斥候討好的笑了笑。
「比利,動手吧。」普利特看向比利,下達著冷酷的命令。
比利聞言也不囉嗦,直接拔劍,向著斥候砍去,斥候大驚失色,一邊閃躲一邊叱問道「大酋長,為什麼要殺我?」
「你不需要知道。」普利特冷聲說道。
不需要知道就已經足以說明了,斥候絕望了,他知道此時逃走也難逃一死,外面全是大酋長的士兵,他停止了閃躲,站在原地,看著比利的劍插在了他的胸口,生命的最後一刻,眼晴死死的盯著普利特,惡狠狠道「你...不得...好死...」」
「噗比利猛地抽出長劍,手臂揮動砍下了斥候的腦袋。
斥候最後的話讓普利特的心中一陣不安,他揮了揮手,示意比利把斥候的戶體拖下去,大廳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二十米高的城牆足以讓掠噬帝國陷入苦戰了,普利特坐在王座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但儘管如此,也只是苦戰,掠噬帝國最後一定會勝利。
只是他現在需要思索一下,要如何利用這個條件,來消耗「碎脊」部落的力量,只要他們的實力下降,他的那些盟友自然會不攻自破。
畢竟一個人類養殖秘法還不足以讓「碎脊」拉攏到那些總督,是「碎脊」部落發展壯大的實力,再配合養殖秘法的謊言才能讓他的那些盟友不惜和「裂顱」部落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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