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宣戰/忠誠度/拼圖(10.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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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宣戰/忠誠度/拼圖(10.6K)

  晨霧尚未散盡,六輛紋飾各異的鎏金馬車碾過王都的青石板路,驚起了屋檐上的白鴿,

  拉著鎏金馬車的是與其價值相匹配的八腿馬,這是一種路行魔獸,擁有出色的肌力,耐力,與移動力,價錢比之戰馬還要昂貴。

  這種馬一般多是有錢貴族才能夠買的起的座駕。

  馬車穿過三重包鐵的橡木門,王城的宮殿已經近在眼前,待馬車停下,身穿華麗服飾的貴族與官員們從那些豪華的馬車上走了下來。

  他們的臉上帶著莊重的神色,其中為首的是六名王國的大貴族,分別是貴族派的博羅邏普侯爵、李頓伯爵和雷文侯爵,以及擁王派的烏洛瓦納邊境伯爵、勃魯姆拉修侯爵和佩斯培亞侯爵。

  這六名貴族的每一名貴族治理下的領地至少在某一個方面超過了國王,因此就算是王室也不能忽視。

  如今國王已經垂垂老矣,很多事情力不從心,但是他還不能夠退位,這倒不是因為老國王貪戀權勢,而是不能退位。

  土位的繼承關乎看國家的穩定,而現在每一位土子背後都有看支持的貴族,那些貴族為了自身的利益,一定會對敵對勢力展開猛烈的進攻。

  貿然選擇其中一名王子繼位,那結局必然是雙方勢力的火拼,而現在這樣,最起碼還能穩定國家安穩而不至於分裂。

  至少在穩壓其中一方勢力之後才能讓繼承人上位,蘭布莎三世有心選擇身為大王子的巴布羅繼承王位。

  但在早些時候的優柔寡斷,如今支持大王子的是代表貴族派利益的博羅邏普侯爵,雖然也有擁王派支持大王子,但貴族派是占據壓倒性的優勢,這對於王室和國家來說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可是因為憐惜長子,蘭布莎三世錯失了更新換代的機會,以至於現在的局面愈發的難以收拾。

  支持二王子的貴族也有不少,那些貴族雖然個體實力不如支持大王子的貴族,可也是一股相當不弱的勢力。

  從內心來講,他還是更希望大王子能夠繼位,蘭布莎三世認為大王子巴布羅更像他年輕時的形態。

  議事廳的烏木門轟然洞開,十二盞水晶吊燈將猩紅的地毯照的宛如血河,盡頭的台階之上,老國王坐在雕刻的極盡奢華鑲嵌著寶石的王座上。

  在他右手邊還有兩個座位,座位上坐的是大王子巴布羅,他有著魁梧的身材,鬍子剪得整整齊齊,眼神堅毅,眉宇間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王者之氣。

  而另一個座位是二王子賽納克,賽納克的形象與大王子天差地別,身材肥胖,臉上是鬆弛的肥肉,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陰鬱,華麗的服飾也無法掩蓋那股由內而外散發的懶散氣息。

  原本在蘭布莎三世左手邊的應該是戰士長,但現在卻都換為了騎士。

  穿著打磨的發出冷光鎧甲的騎土,他們挺拔如松,手中緊握長劍,目光堅毅地注視著議事廳內的每一個人,仿佛隨時準備為國王和王子的命令獻身。

  鎧甲在陽光下反射出的冷光,與議事廳內奢華的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卻也增添了幾分莊嚴與肅穆。

  貴族們在台下站著,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有的貴族臉上帶著傲慢的笑容,有的則顯得憂心怖,不時抬頭望向國王。

  蘭布莎三世看到台下的狀況,心中閃過怒,但又無可奈何,這些貴族是他的臣子,但是卻用如此散漫的態度對待他,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他知道,眼下去在意這種事情也無濟於事,最重要的是接下來要討論的事情。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議事廳內的交談聲漸漸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蘭布莎三世的身上。

  他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緩緩說道「使者已經帶回了帝國的回信。」

  蘭布莎三世的話讓場面更安靜了,在昨天這個時候,同樣在這裡,國王宣布了帝國占領耶·蘭提爾的事情,不過因為派去和帝國接觸的使者還未歸來。

  因此也只是草草討論了一番對策便結束了會面,而今天使者帶回了結果,那麼就要開始真正的決策了。

  「國王陛下就直接宣布帝國那邊的回覆吧,是想要補償他們的援助,還是想要就此占領耶·蘭提爾?」

  開口的是博羅邏普侯爵,在所有貴族中擁有最大的領土,臉上有很多疤痕,看起來像是戰士一樣。

  他受到戰士長葛傑夫的啟發,組建了由5000名專職士兵構成的「精銳兵團』,能夠匹敵帝國的騎士,而他的指揮能力比起葛傑夫更為優秀。


  蘭布莎三世停頓了一下,臉上並未表示什麼,心中很是不悅,博羅邏普侯爵是貴族派的盟主,

  也只是支持大王子一方的貴族。

  「帝國譴責王國利用知拉農來消滅冒險者小隊一一倉薔薇,自食惡果,導致知拉農圍攻耶·蘭提爾,為了讓王國子民不繼續受到侵害,決定出兵征討。」蘭布莎三世的聲音平靜,但是議事廳內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他話語中的壓抑與憤怒。

  貴族們面面相,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因為國王說出的內容簡直太匪夷所思了,他們心中以為帝國給出的理由無非和往年一樣,但這是什麼理由?

  「陛下,我不明白,還請詳細說明一下,帝國侵占耶·蘭提爾為什麼會和知拉農有著聯繫?」

  發言的是烏洛瓦納邊境伯爵,他是是擁王派中唯一支持大王子的貴族,

  他的問題也是所有貴族的問題,感覺就仿佛是兩個扯不上關係的東西合在一起一樣。

  「帝國救助了一名冒險者,名叫飛飛,那名冒險者在耶·蘭提爾不死者圍城時曾攻擊倉薔薇小隊倖存的成員,並指認她們為知拉農的同夥。」蘭布莎三世接著說道。

  「這根本不可能。」雷文侯爵直接插話否定了這個說法「我曾經見過她們,我不認為她們和知拉農那樣的邪教組織會有聯繫。」

  蘭布莎三世沒有斥責雷文侯爵的插話,他點點頭說道「帝國經過對飛飛的詢問,判斷倉薔薇應該與知拉農沒有聯繫。」

  國王的話讓眾人的神色更加疑惑了,聽到現在與帝國侵占耶·蘭提爾的事情好像關聯並不大。

  「帝國調查發現,討伐知拉農的隊伍中因為有戰士長的參與,認為王國是想利用知拉農來打壓冒險者組織,在冒險者與知拉農作戰時,消滅那些冒險者,可卻計劃失敗,導致激怒了知拉農,進而引發了耶·蘭提爾被不死者圍城事件。」

  蘭布莎三世的聲音迴蕩在議事廳內,議事廳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隨後掀起了劇烈的斥責聲。

  「荒謬,簡直太荒謬了!」

  「我們怎麼可能會去利用知拉農那樣的組織,那就是在背棄人類!」

  「帝國分明就是想要為侵占耶·蘭提爾的找一個藉口罷了!」

  「利用知拉農那樣的邪教集團,帝國人都是一群豬腦子嗎!」

  「為什麼王國要去打壓冒險者組織,這種藉口真是貽笑大方!」

  「不,其實冒險者組織的存在對王國來說不是一件好事,不過儘管如此,王國也沒有必要去打壓他們,這就是污衊,一個藉口!」

  討論聲絡繹不絕,蘭布莎三世沒有任何表情,靜靜的看著下方的討論,等待聲音漸漸小去,所有貴族大臣的目光再次看向國王。

  「這的確是一個可笑的藉口,即便澄清這其中的事實,對於現在狀況沒有任何幫助,帝國的狼子野心也不會退去。」蘭布莎三世緩緩說道,眼神掃過眾人道「各位有什麼想說的嗎?」

  貴族們剛剛因為帝國的無端污衊而氣憤的破口大罵,但實際對問題沒有任何幫助,就如國王所說,即便澄清事實又能怎麼樣。

  帝國要的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國與國之間的戰爭理由從來都不會講究證據,往年帝國也是如此。

  只是今年帝國的行動要比往年大上很多,直接占領了耶·蘭提爾,並給出如此荒謬的理由。

  一股戰爭....不,滅國的陰影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沒有人是傻子,帝國與王國的實力對比在場的絕大數貴族心中都有衡量,只是在往年,帝國也只是發起小規模戰爭,沒有將戰爭擴大化。

  而又依託於耶·蘭提爾這座要塞都市,所以帝國想要攻克王國,損耗也是巨大,因此即便知道王國的實力要略遜於帝國,但也沒有足夠的危機意識。

  不如說,只要帝國一天沒有吞併王國,他們就可以享受一天的奢靡生活。

  「陛下。」

  「嗯,博羅邏普侯爵,你有什麼要說的?」蘭布莎三世點點頭。

  博羅邏普侯爵直勾勾的看著蘭布莎三世,像是在審問一樣「不知陛下是否真的對戰士長下達過清掃冒險者的命令?或是利用知拉農的打算?」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遭來了駁斥。

  烏洛瓦納邊境伯爵呵斥道「請注意你的言辭,博羅邏普侯爵,陛下怎麼會做那樣的事情出來,


  倒不如說,也許是帝國在得知了討伐隊有戰士長的加入,因此暗中設下圈套,狙殺戰士長,栽贓王國!」

  「唔...你這樣說的也不無道理。」博羅邏普侯爵突然露出冷笑,沒有對烏洛瓦納邊境伯爵的呵斥生氣,隨後做出思考的神色像是在自言自語道「說起來,為什麼戰士長閣下會參加冒險者的討伐行動?」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落在有些人心中卻仿佛重錘一樣。

  蘭布莎三世神色一僵,其實他是想要跳過這個問題,所以對於帝國的污衊不想進行太多的討論,但還是被提起了。

  蘭伯特伯爵提議讓戰士長加入冒險者討伐隊的請求,其實對於他來說也是有所意動,因為戰土長的平民身份讓這些貴族很有意見。

  如果戰士長討伐了著名的邪教組織知拉農,以這樣的名氣,再冊封為騎士,想必也不會有貴族再去反對。

  儘管知道蘭伯特伯爵的本意是不想看到戰士長,但是卻也是一個提升戰士長地位的機會。

  可最終卻是這樣的結果。

  這時李頓伯爵的聲音響起,他的臉上有一種狐狸般的狡詐,朗聲說道「這件事就要問問蘭伯特伯爵了。」

  「嗯?他是做了什麼事情?」博羅邏普侯爵那粗獷的面孔掛著茫然的神色,不過卻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一副刻意的神態。

  「聽說是蘭伯特伯爵向陛下進言。」李頓伯爵聳聳肩膀說道「總覺得是抱著不好的意圖,冒險者工會是從來不介入國家事務,也不會讓國家介入。」

  「所以是說,蘭伯特伯爵收取了帝國的好處,進言陛下讓戰士長閣下加入這場討伐,而帝國也可以趁機消滅了戰士長閣下,削弱王國的實力。

  同時還有了可以給帝國開戰的污衊理由,是這樣吧。」博羅邏普侯爵的聲音故意比往常提高了不少,方便所有人都可以聽到。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頭髮花白的蘭伯特伯爵,而他也早已經面如土色,身體像個篩子一樣抖個不停。

  被同僚這樣看著的蘭伯特伯爵當即對著蘭布莎三世跪下,高喊「陛下,臣絕對沒有這樣的行為,臣只是不願意看到戰士長一介平民在王宮內,才有此進言。」

  人群頓時一片譁然,在場的貴族雖然都不怎麼喜歡看到葛傑夫,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會拿到明面上去說,更不會當著國王陛下的面前提起。

  而蘭伯特伯爵卻不僅當著國王陛下,還當著所有人這樣說,這無疑是在公然挑畔蘭布莎三世的權威。

  博羅邏普侯爵與李頓伯爵暗中對視了一眼,為他們之間的默契配合喝彩。

  李頓伯爵屬於貴族派,在六大貴族之中能力輸人一截,因此千方百計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價值,

  便攀附上了博羅邏普侯爵。

  蘭布莎三世在心中無言的嘆了口氣,蘭伯特伯爵雖然有著一些小毛病,不過對自己還是忠心耿耿,他是外務尚書兼任國璽尚書,處理國家大事也算得上兢兢業業。

  是自己這邊能夠用到的能臣,可是現在卻犯傻了起來,被裡通外國的罪名嚇到了,如果他能夠堅持說自己只是想為剿滅知拉農的行動出一份力,博羅邏普侯爵也拿他毫無辦法。

  但是現在這樣說,他已經可以預想到接下來博羅邏普侯爵會做出什麼回應了。

  「也是說,你對戰士長閣下有意見,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進言,意圖謀害陛下親封的戰士長,

  沒錯吧。」博羅邏普侯爵臉上掛滿了笑意。

  蘭伯特伯爵的臉色更差了,在剛剛話出口時,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妥,可他被叛國罪嚇到,雖然他沒有叛國,但是結合現在的情況。

  最後帝國發動戰爭的原因都要歸於他的身上,慌亂之下,平時的理智完全消失,迫不及待的想要撇清關係,自證清白。

  「夠了,博羅邏普侯爵,現在不是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想想要怎麼應對帝國的進犯吧。」烏洛瓦納邊境伯爵又是一聲呵斥。

  他是所有貴族中最年老的一位,但具備了德動年高之人特有的威嚴,是貴族當中最具有個人魅力的人物。

  「正是因為要面對帝國,才不能讓內部出現帝國的間諜。」博羅邏普侯爵非常開心,面對烏洛瓦納邊境伯爵的再三呵斥絲毫沒有生氣。

  現在的情況簡直太棒了,戰士長身死,能夠施展復活的冒險者艾因多拉也一同死去,如今再繼續削弱國王的勢力,推選大王子上台的阻力就會變小。


  等到那頭蠢豬上台之後,王國可以為他隨心所欲了。

  「陛下。」烏洛瓦納邊境伯爵對蘭布莎三世行禮說道「如今可以先將蘭伯特伯爵看守起來,等到日後查明真相,再做決定,眼下仍是要想想該如何應對帝國的進犯。」

  蘭布莎三世點點頭,看向蘭伯特伯爵「我相信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如今也只能暫時委屈你了。」接著他對身邊的騎士示意了一下「把蘭伯特伯爵看押起來,不要苛責對待。」

  「是。」

  兩名騎士出列,駕著面如死灰的蘭伯特伯爵離開了議事廳。

  「陛下,耶·蘭提爾絕對不能丟失,如今需要趁著帝國還未修復城牆之時,出兵奪回。」

  發言的是雷文侯爵,剛才的事情在他看來猶如鬧劇一樣,王國危在旦夕,這些貴族還在爭權奪勢。

  蘭伯特伯爵不能說沒有問題,但還達不到叛國的地步,可博羅邏普侯爵卻有意將事情鬧大,以此來削弱國王勢力。

  「唔..:」蘭布莎三世點頭說道「帝國意欲發兵王國,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諸位可有什麼建議?」

  耶·蘭提爾作為王國的門戶,關係到所有人的安危,原本蘭布莎三世認為如果帝國需要拿點好處撤出耶·蘭提爾,他召集貴族的目的便是為了讓他們出點血。

  可派使者與帝國的接觸下,帝國野心頗大,要對王國發起全面戰爭。

  各大貴族心中明白蘭布莎三世國王的話是什麼意思。

  最先站出來的是佩斯培亞侯爵,他作為六大貴族中最年輕的一位,早早的繼承了家業,並且迎娶了國王陛下的長女。

  「陛下,我願出兵五萬人。」佩斯培亞侯爵說道,這已經是他所能拿出來的所有兵力了,即便他不想,也必須要這麼做。

  他的領地就在耶·蘭提爾的東面,帝國發起進攻,他將首當其衝。

  「陛下,我願出兵五萬人。」

  第二個響應的是博羅邏普侯爵,儘管他的目的是為大王子繼承王位掃清障礙,但他不是傻子,

  若是王國淪陷,他也不會落到好處。

  「陛下,我願出兵三萬人。」

  李頓伯爵跟隨博羅邏普侯爵之後表態,他的實力不如其他貴族。

  「陛下,我願出兵兩萬人。」

  接著發言的是勃魯姆拉修侯爵,他的領土內坐擁金礦山與秘銀礦山,藉由出產的貴金屬而擁有王國第一的財力。

  雖然是擁王派,不過他極為看重利益,現在其他貴族都已經出動了如此多的兵力,他認為少出一些也不要緊。

  「陛下,我願出兵三萬人。」

  烏洛瓦納邊境伯爵也表態道,他的領地距離耶·蘭提爾最遠,中間又有托布大森林相隔,三萬人已經是他的行軍極限,再多一些,恐怕還未到達地方,就損失不少。

  「陛下,我願出兵三萬人。」

  雷文侯爵隨機表態,這不是他的極限兵力,但是這場戰爭會決定王國未來的走向,他需要保存一定的實力,來應對在戰爭勝利後,貴族派的逼宮。

  蘭布莎三世欣慰的看著這些臣子們,如果在往常能夠如此團結的話,那麼王國也不會走到如今這樣的地步了。

  「好!吾決定出兵四萬人,與諸位共同迎擊帝國侵犯,奪回耶·蘭提爾!」蘭布莎三世起身舉起象徵王權的權杖,語氣堅定。

  在象徵著無上之高榮耀的納薩力克第十層的王座之廳,飛鼠面無表情的坐在王座之上,此時這裡空無一人,就連雅兒貝德都被他命令離開了這裡。

  「好了,現在的情況是...」

  飛鼠摸著下巴,在腦海中整理著如今的狀況。

  蕾普思蕾琪娜的死亡沒有在納薩力克沒有廣泛流傳,就連蕾普思蕾琪娜自己也不清楚,實際上她已經死過了一次。

  唯一知道她死過一次的是由莉,不過由莉已經被他要求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哪怕是蕾普思蕾琪娜本人也不可以。

  而由莉也完美的執行了他的命令,沒有傳來任何第三個人知道的風聲。

  雖然一開始打算用抓到白聖女來抵消他的操作失誤,不過後來發現他似乎只要不提起這個事情,誰也不會知道,既然有這樣的選擇,那就不用提起這種會掉威望的事情了。


  嗯,做的非常好,飛鼠忍不住在心中為自己能夠遮掩住這個秘密而歡呼。

  接下來是迪米烏哥斯與亞烏拉的死亡,因為需要把那個幕後之敵描繪的強大一些,從而減輕他的過失,所以守護者們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而所展現出來的效果也是特別的好,守護者們果然沒有因為「他的」計劃出現紕漏,而對他產生任何質疑。

  相反,他們對那個未知的敵人充滿了警惕,就連迪米烏哥斯都做出了深刻的反省,但是仍然有守護者要求對迪米烏哥斯與亞烏拉進行懲罰。

  不過在他大手一揮,表示不會對他們進行懲罰之後,並檢討了自己的計劃漏洞之後,迪米烏哥斯與亞烏拉都表露出慚愧的神色。

  嗯,大概心中會對他這個統治者有著無限感激吧,假如以後他的決策再出現問題,也許在他們心中,自己的威望相對不會下降的那麼厲害了。

  如果要用數值來說明的話,女僕團的忠心值應該是100分,但由莉或許有些下降,大概在98..,

  不,95分吧。

  而守護者中,夏提雅,科賽特斯,賽巴斯應該是在80分,不,還是算作70分吧,畢竟統治者那麼輕易的死亡一定會對其能力產生質疑。

  馬雷就要單獨計算了,自己被暗殺那次,說起來守護者們認為他也有過失,用來抵消一部的話,會在80分左右。

  而亞烏拉的情況又特殊一些,她本來應該與馬雷一樣是80分,不過經過耶·蘭提爾事件,或許可以達到85分。

  至於雅兒貝德不太好計算,因為修改過她的設定,以忠心來算,大概是在70分,如果加上那種設定,和救免她從冰結牢獄釋放,或許能夠達到95分。

  而潘多拉,若是算上父子之情的話,大概也能達到90分。

  至於迪米烏哥斯,本來應該是在70分,不過因為有著同病相憐的經歷,又大方的赦免了他們的過錯,應該可以達到90分..:

  唔..:飛鼠覺得這個數值是不是有點高了,雖然迪米烏哥斯陣亡一次,不過那個計劃是『他所規劃』的,唔...和亞烏拉一樣85分吧很好,這樣一來就清楚了許多,根據所做的事情,來對守護者們的忠誠度進行一個評估,這樣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哪些守護者需要額外對待,提升忠誠度,也可以做出一些相對應的補救措施。

  及格線就設在60分,要是跌到這種程度,他就需要小心了。

  「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飛鼠自顧自地點點頭。

  同樣的超位魔法襲擊納薩力克,這讓飛鼠緊張到立即對納薩力克展開全方位的防禦,甚至那些消耗巨大的格雷姆都為此啟動,可是苦等一天,卻沒有接下來的動靜了。

  在志忘不安下,飛鼠發現耶·蘭提爾突然出現很多士兵,那些士兵穿著整齊劃一的鎧甲,手持鋒利的武器,訓練有素地在耶·蘭提爾的街道上巡邏。

  飛鼠突然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樣的鎧甲,不多片刻便想起了在救援卡恩村的時候,那些士兵穿的便是那樣的制式鎧甲。

  這讓他不禁思索了起來,莫非那個暗殺他的幕後敵人其實是帝國勢力,否則為何現在是帝國的士兵會在耶·蘭提爾。

  這讓飛鼠隱隱感覺到從一開始他就想錯了方向。

  回想起卡恩村的那次救援情況,他殺掉了那些偽裝成帝國士兵的教國士兵,但實際上在那些村民看來,那些士兵就是帝國士兵。

  假設帝國發現了他在屠殺士兵,但是帝國卻並未發現他屠殺的士兵是教國所扮演的,因此便誤以為他在屠殺帝國的士兵。

  所以..

  他被暗殺的事情大概是帝國所為..::

  「唔.:::」飛鼠繼續沿著這條線索思考著。

  儘管在之後教國的士兵現出了本來身份,但是那些被他殺掉並帶走的教國士兵或召喚為的不死者,卻讓帝國認為是他們的士兵遭到屠殺。

  因為已經沒有了戶體,所以也無從查明真相,而文因為已經觀測到他的實力,判斷他是極度危險的人。

  於是才有了後來的暗殺...,

  飛鼠隱隱感覺自己有點抓住了真相..

  在他被帝國暗殺之後,那些教國的士兵大概也遭到了帝國的屠殺,也許沒有被殺而被抓了起來。

  如果被抓起來,那或許就會發現他殺的不是帝國士兵,不過作為一方大國來講,大概也是不會低頭認錯的。


  如果那些教國士兵被殺,帝國就無從得知他所殺掉的那些士兵的身份。

  飛鼠不知道一個大國對這樣的事情該是什麼態度,不過按照原世界那種對底層人漠視的程度,

  也許不會為了死幾名土兵而大動千戈。

  所以在他被暗殺之後就沒有繼續找他的麻煩。

  唔....接下來就是耶·蘭提爾事件。

  耶·蘭提爾屬於王國城市,而帝國與王國一直處於戰爭狀態,所以迪米烏哥斯圍攻耶·蘭提爾的行為在帝國眼中,也許是個絕好的侵占機會。

  因此帝國出手解圍並占領了耶·蘭提爾,但因為知道自己這樣的不死者存在,所以首先懷疑耶·蘭提爾事件是他的手筆。

  而卡恩村事件時,他應該是被在未察覺的情況下一直被帝國觀察,導致帝國發現了納薩力克的位置。

  最後帝國侵占了耶·蘭提爾,並對他出手警告。

  飛鼠愈發覺得這樣的邏輯可行,那麼現在就要分析一下那個幕後敵人的身份,以此來填充拼圖不完整的部分。

  首先,那個敵人是玩家無疑,若是玩家的話,能夠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持續偵察他,並找到納薩力克的所在似乎並不是一件難以辦到的事情。

  其次,那個玩家屬於帝國,但應該不可能是帝國皇帝,從收集而來的情報來看,帝國皇帝沒有玩家的特徵。

  所以說,那名玩家應該是被帝國供養起來的殺手之類的角色,享受著帝國的供奉,在帝國有難時出手幫助。

  畢竟就他自己而言,要想管理一個組織是個頭疼的事情,更不要說管理一個國家,感同身受的去想一想。

  若是在原世界過著被資本壓榨的生活,來到這個世界發現自己擁有了強大的實力,那麼自然會想要好好的享受一番,那個玩家也許就有如此想法。

  在給帝國展示了實力之後,享受著帝國的供養,不用去操心管理國家。

  雖然飛鼠體會不到了人類的樂趣,不過以他三十多年的為人經驗,也可以預測出一般人的想法。

  這些零碎的想法在飛鼠的腦子中閃現,如今拼圖只差最後一塊,他雖然沒有看完白聖女的記憶,不過就最近一段的記憶草草的翻閱了一遍,但是卻沒有看到任何與玩家相關的事情。

  因為白聖女最近一段時間的記憶大多都是在暗無天日的洞穴內,進行著試驗,所以翻閱起來會比較迅速,如果有不同的記憶也能夠快速鎖定位置。

  但是很遺憾,白聖女的記憶沒有任何異常,絲毫沒有和玩家有所關聯,看似這樣也的確證明了那個幕後之敵是帝國勢力。

  可關於蕾普思蕾琪娜的這最後一塊拼圖似乎陷入了死角。

  「唔....」飛鼠靠在椅子上,仰面看著大廳立柱上曾經同伴們的旗幟,希望能夠藉助一點他們的智慧。

  「蕾普思蕾琪娜的死大概是知拉農所為,但知拉農與帝國並沒有任何聯繫..::」

  飛鼠閉上了眼晴,開始為蕾普思蕾琪娜這一塊拼圖去尋找合適的理由。

  知拉農在帝國屬於被通緝的組織,而它的上級組織「深淵之軀」,更是不為世人所知,所以蕾普思蕾琪娜的死要該如何填補這塊拼圖?

  也許是巧合..:

  飛鼠猛然睜開眼晴,那漆黑的骷髏眼窩內的一點紅芒閃現。

  算起來露普絲蕾琪娜的實力與守護者們相差甚遠,而以白聖女的實力,大概是能夠將她打敗。

  而在白聖女的記憶中,飛鼠了解到「深淵之軀」是個鬆散的聯盟,成員之間的聯繫並不密切,

  與百聖女實力相當的應該還是有幾名。

  下屬組織知拉農也是如此,所以露普絲蕾琪娜的死或許就是「深淵之軀」的其他成員所為,但是白聖女卻並不知情。

  這樣就可以說的通了....

  也許是卡吉特在耶·蘭提爾的活動引來了「深淵之軀」的成員,作為上司,大概是想要檢驗一下下屬組織成員的工作情況。

  於是剛巧就被露普絲蕾琪娜撞見,於是露普絲蕾琪娜便死在了「深淵之軀」的手中。

  一定是這樣!

  飛鼠心情有些激動,最後一塊拼圖對上了。

  露普絲蕾琪娜的死只是一個巧合,而這個巧合也是有跡可循,因為「深淵之軀」的確有這種實力。


  如果想要證明,只需要把「深淵之軀」的成員一網打盡,那麼就能夠找出來擊殺露普絲蕾琪娜的兇手了,不過這需要時間。

  雖然有點可惜,當初沒有弄清復活規則,而盲目復活了露普絲蕾琪娜,不過現在通過一點點線索,還原了當時的情況,讓飛鼠感覺有一股成就感。

  這比直接獲得答案更讓他感到滿足。

  突然間飛鼠有了一種感悟,推理的過程可以鍛鍊了自己的思維,如今他被守護者們奉為納薩力克的無上至尊。

  但是卻沒有相匹配的謀略,通過這樣的推理提升自己,或許能夠最終達到守護者們的期望吧。

  回歸正題。

  現在局勢在飛鼠面前一下變得清晰了起來,那個被帝國供奉的玩家比他早早來到異世界,在帝國發現他擊殺帝國士兵的行為後。

  便請出了這名玩家對他進行擊殺,但同為玩家,想必那名玩家知道自己不好對付,所以擊殺之後便沒有下一步行動,

  直到耶·蘭提爾事件發生,帝國認為耶·蘭提爾事件與他有關,們是又請出了那名玩家,同時帝國也趁此機會侵占耶·蘭提爾。

  想來也是,那名玩家一定不會那麼輕易被帝國指揮,而這是個出兵的機會,因此現在耶·蘭提爾都是帝國的士兵。

  而那個玩家因為知道玩家難以對付,或許是他不想和納薩力克徹底敵對,在事件結束之後對納薩力克釋放超位魔法,以此作為警告。

  而超位魔法的出現,和精準的出現在納薩力克,也是想讓他明白對方的意思..,

  「呵呵..」」

  飛鼠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因為那名玩家,他在納薩力克遭受了威望的折損,使迪米烏哥斯與亞烏拉陣亡,並為此降級。

  更何況現在納薩力克已亢被對方注意,那個玩家是一個威脅,如果一直躲藏在暗處,他需要小心應對,但如今暴露出來....

  還是除掉吧....

  飛鼠心中權衡了一下,覺得除掉是最為保險的麼法。

  為了迪米烏哥斯,還有亞烏拉.:

  為了納薩力克...

  為了漢夠在這個世界不受到威脅.::,

  但是要該怎麼除掉那名玩家?飛鼠頓時覺得有些犯難了,如今那名玩家已亢對他有了警惕之意,直接強攻帝國怕是不妥。

  只是享受帝國供奉的話,也未必會為帝國出戰...:,玩家的手段千奇百怪,並且之前發生的事情足以證明。

  那個玩家在異世界呆了很久,找到了可以突破等級上限的辦法,呢...關們這一點,飛鼠又有了新的想法。

  YGGDRASIL直到停運,也沒有被玩家完全探索,所以是存在著他所不知道的情報,那集戰士和魔法吟唱者們一身的玩家,也許是某個未公開的情報。

  而且不漢把玩家的數量定成一位,這會對以後的判斷出現干擾,暫且定位成複數。

  所以這就更要小心對待帝國,不漢與帝國的關係惡化,要逐漸探查出帝國玩家的情報,確認之後用似行動。

  所以要如何麼呢?

  「唔....」

  飛鼠覺得思考了這麼多,已亢是他的極限了,接下來要如何1劃獲取到對方的實際情況,感覺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不過首先制定一個目標,暫時不漢與帝國發生衝突,最好有著一定的友好往來,麻痹那名玩家,從而獲取到情報。

  「嗯..嗯...」

  飛鼠點點頭,大概的方向已亢制定完畢,而具體要如何實行卻是一個問題,

  所以第一步要麼什麼?

  唔....是不是可以考慮向帝國澄清耶·蘭提爾的不死者圍城事件與納薩力克無關,這樣說不定可以減輕一些敵意。

  只要撇清了關係,那麼帝國向納薩力克警告的那一發超位魔法就是無端挑了。

  這樣一來,納薩力克就會完全站在了受害者的角度,而之前對他的暗殺,大概也可以拿來使用。

  可以對帝國皇帝說,是你求搞錯了士兵的身份,納薩力克擊殺的不是你求的士兵,納薩力克是在救援卡撞村,那些士兵是教國假扮。

  不過感覺這樣說會讓帝國皇帝很沒有面子,也許在擊殺他之後,帝國已亢從那些教國士兵身上弄清人了是他求搞錯了。

  可是迫們大國顏面是絕對不漢夠承認的,沒錯,在原世界那些資本也是同樣如此,操怕麼錯了,也絕對不會承認。

  所以這一條就暫且保留,視情況而定。

  不過納薩力克受害者的角度是不會變得,那在澄清耶·蘭提爾事件之後,要怎麼得到玩家的情報?

  想必那玩家肯定已亢把警惕拉滿,不會輕易露面..:

  唔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飛鼠仍然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可以打探到玩家的情報。

  「矣..」

  最後飛鼠嘆了口氣,只靠他來麼這種不擅長的事情看來是不行了,迪米烏哥斯對這種事情很擅長。

  這次他已亢有了一個計劃的開頭,和最終要的結果,不管迪米烏哥斯怎麼個劃,他應該不至們會對迪米烏哥斯的計劃一無所知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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