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左右糾結/失墜的天空(8.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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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左右糾結/失墜的天空(8.6K)

  飛鼠的手高高抬起,想要狠狠的砸向座椅的扶手,但是又猶豫了片刻,還是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此時飛鼠心中不僅有怒火,還有害怕。

  因為這是納薩力克第一次對外用兵,同時也是為了觀察迪米烏哥斯的具體計劃是什麼,飛鼠一直全程在使用偵察魔法查看。

  最開始一切無恙,迪米烏哥斯順利攻破了城門,圍困耶·蘭提爾的不死者大軍是司書長手下的五隻「死之統治者」召喚,外加公會各種自動生成的不死者,還有一些傭兵魔物召喚而來。

  若是還在YGGDRASIL中,怕是無法湊出如此多的不死者,哪怕是低階的也沒有可能,

  不過在異世界中,某些魔法比在遊戲中更加強大了。

  飛鼠不知道迪米烏哥斯為什麼只用那些低階不死者進行攻城,他不知道迪米烏哥斯所謂的具體計劃是什麼。

  不過沒有關係,只要全程觀看迪米烏哥斯的行動,總能看出一點東西,揣摩出迪米烏哥斯的計劃,這也是放權給迪米烏哥斯的原因之一,既然不便詢問,那就看他怎麼做。

  從偵察魔法中看到不死者與耶·蘭提爾的「戰鬥」讓他心中沒有升起太多波瀾,仿佛在看看螞蟻之間的戰鬥一樣。

  飛鼠不知道為什麼會生出這樣的感覺,明明是在死人,不過他卻不會在意,目前重要的是了解迪米烏哥斯的計劃是什麼。

  「唔...這樣做是有什麼用意?」飛鼠從偵察魔法中看到迪米烏哥斯抱著一名人類女孩,心中暗暗猜測。

  他沒有借用!遠隔透視鏡」查看,在他的旁邊是雅兒貝德,如果使用遠隔透視鏡查看,雅兒貝德也會看到場景,如果她看到不理解之處而詢問自己。

  那豈不是暴露了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計劃這樣的事情,這種會導致守護者對他評價下降的做法絕對是不能做的,讚美魔法,真是太好用了。

  正當飛鼠揣測迪米烏哥斯這樣做的用意,是不是為了方便在占領耶·蘭提爾後,釋放的善意之舉時,突然畫面變的漆黑一片。

  飛鼠細微的變化自然隱瞞不過深深愛著他的雅兒貝德,雅兒貝德眼神警向飛鼠,露出笑容柔聲問道「怎麼了嗎?安茲大人?」

  「不,沒有什麼。」飛鼠連忙說道,心中有些慌亂。

  「您看起來臉色很不好,是有什麼煩心事麼?」雅兒貝德接著問道,身體稍微靠近了一些,挺起胸脯。

  「沒..沒有,沒有任何事情。」飛鼠聞著從雅兒貝德身上傳來的幽香,不自然的挪動了一下身體,想要遠離一些。

  「如果您累了話,可以先去休息哦。」雅兒貝德的笑容更盛了,輕輕彎下了腰,以便能夠讓安茲大人可以看的更清楚一些。

  「雅兒貝德,我很好,沒有任何事情,站好你的崗位。」飛鼠只得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啊,是,安茲大人。」雅兒貝德心中有些委屈,不過還是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雖然說是崗位,其實也只是站在安茲大人的身旁。

  她的目光時不時的警向安茲大人,把他的一舉一動都記在心中。

  飛鼠在雅兒貝德那赤裸裸的侵犯目光下,猶如做賊心虛一般,再次打開偵察魔法,但隨後看到的景象卻瞬間引燃了他的怒火。

  他高高的舉起了手,想要砸向座椅的扶手,但是轉瞬間怒火被不死者被動強制平息,

  可是剛剛平息的怒火文升了起來。

  「安茲大人?」雅兒貝德奇怪的看向飛鼠。

  「不用在意。」飛鼠緩緩放下手臂,就連說話都順暢了許多。

  他驚怒交加,偵察魔法看著迪米烏哥斯的遺體,怒火和懼怕在心中不斷交替,僅僅只是和雅兒貝德說話間,迪米烏哥斯就已經被殺,飛鼠知道,他來了,是那個暗殺他的玩家出現了。

  他不停的用偵察魔法觀察,但是卻什麼都沒有找到,那個被迪米烏哥斯抱起的人類女孩不見了,現場除了迪米烏哥斯撞碎的城牆之外,沒有留下什麼戰鬥痕跡。

  這表明對方有可能擁有壓倒性的實力,飛鼠操控著偵察視角,搜尋著耶·蘭提爾的東城門附近,依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現場亦沒有使用魔法的痕跡,上一次的暗殺歷歷在目,對方也許是兩個人,一名魔法吟唱者,一名戰士。

  兩個人相互配合之下,做到了在他還未反應過來前就被擊殺,除了壓倒性的實力以外,還可能又是一次配合默契的暗殺。


  剛才偵察魔法被打斷,應該是反偵察類的魔法或者道具在干擾,而現在可以再次使用,說明對方已經離開了那片區域。

  說起來,為什麼已經有了上次暗殺事件,迪米烏哥斯仍然不做過多防範,唔..:飛鼠思索著,突然想起了在YGGDRASIL中,他與同伴們PK時所採取的策略。

  他們會先讓一名公會成員當作誘餌,等到獵物上鉤,最後擊殺,又或者通過誘餌獲取到敵人的情報信息。

  「對了!」安茲恍然大悟,迪米烏哥斯一定是在做這樣的事情,他以身為誘餌,引出那個玩家。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愧是迪米烏哥斯,圍攻耶·蘭提爾既可以找出那三名冒險者,也在引誘那名玩家出現。

  談...等等...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雖然推測出迪米烏哥斯的計劃是個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是眼下他根本沒有得到那個玩家的任何情報,但是迪米烏哥斯卻已經被擊殺了,飛鼠想到這裡狠狠的握住了拳頭,怒火又忍不住升起。

  等等,似乎還有...

  「安茲大人?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您剛剛說『對了」,是指什麼?」雅兒貝德滿臉期待問道。

  「唔,沒..沒什麼..:」飛鼠有些尷尬,剛才因為猜出迪米烏哥斯的計劃而有些激動的叫出了聲。

  「?是這樣嗎?」雅兒貝德感到失望「如果您有什麼囑咐一定要說出來,屬下迫不及待地想要為安茲大人分憂。」

  「嗯,我會的。」飛鼠點點頭,突然被打斷了思路,剛才想起了一件事,對了...還有亞烏拉和賽巴斯。

  迪米烏哥斯請求納薩力克的生產工匠打造了一套與他完美戰士相同的裝備,交給了賽巴斯,飛鼠允許迪米烏哥斯調動守護者後,就有些後悔了,不過話已經說出,也不好更改。

  賽巴斯..

  「訊息」

  「賽巴斯,情況怎麼樣?」飛鼠沒有告知迪米烏哥斯已經死亡。

  「安茲大人,出現了一點小問題。」賽巴斯的聲音聽起來微微有些喘息。

  「談?什麼問題?」飛鼠聞言心中一緊。

  「我正在和逃走的冒險者戰鬥,可只有一名,但隨後又出現了兩個人,應該是同夥,

  不過不是另外兩名冒險者,他們的實力不錯,與那名冒險者有著天壤之別,不過還請安茲大人放心,他們不是我的對手。」

  「兩...兩名...:」飛鼠心中大驚,下一秒便被強制冷靜壓制,接著他說道「不用戰鬥了,我把傳送門打開,先撤回納薩力克。」

  「唔...安茲大人,如果這樣做的話,那您的計劃..:」賽巴斯說道,如果現在撤退,

  污衊計劃就無法順利實施下去。

  「呢..:」飛鼠一愣,在心中想了一下,計劃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不過現在保全NPC

  的性命才是最為至關重要。

  儘管他不知道迪米烏哥斯的計劃是什麼,可守護者們卻都認為這是他的計劃,如果計劃過程中出現人員死亡,會不會讓他們對自已這個統治者失望。

  迪米烏哥斯的死亡或許可以強行解釋還有另一層目的是做為誘餌,但若是誘餌以外的人出現傷亡,那最終責任就是給出這個計劃的他了。

  「不重要,你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飛鼠斬釘截鐵說道,這樣說或許會讓賽巴斯心生感動,從而在會議上幫他說說好話吧。

  「是,安茲大人。」賽巴斯沒有多言直接應了下來。

  為了防止有人跟隨進入傳送門,飛鼠命令雅兒貝德警惕傳送門內出來的人,若不是賽巴斯可以直接展開攻擊。

  接著傳送門被打開,賽巴斯的身影一躍而出,飛鼠立馬眼疾手快的把傳送門關上。

  「安茲大人,沒能完成計劃內容,還請責罰。」賽巴斯見到飛鼠後摘下頭盔,直接跪下請罪。

  「不,這和你無關。」飛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詢問計劃內容是什麼,否則會顯得太奇怪了。

  「賽巴斯,把你看到的事情說給我。」飛鼠問道,賽巴斯言說對手的實力和冒險者差距很大,他覺得那兩人或許就是暗殺他的玩家了。

  飛鼠目前對那兩位玩家一無所知,冒然交手恐怕會繼續被擊殺,不過即便被擊殺,也能夠獲得足夠的情報。


  「是,安茲大人..:」賽巴斯說道。

  「先等等。」飛鼠看著他,突然想起了亞烏拉,連忙用訊息魔法聯繫,可是那邊卻久久沒有回應。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飛鼠當即啟動公會戒指,消失在了會議室。

  「安茲大人這是?」賽巴斯看向雅兒貝德。

  「安茲大人應該去了王座之廳。」雅兒貝德微笑道「稍後你也過來吧。」說完似乎是炫耀一般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接著也消失在了會議室。

  王座之間,飛鼠打開了公會控制面板,在看到NPC列表中有著空白的兩欄,心中仿佛被巨石砸到一般。

  不止是迪米烏哥斯身亡,還有亞烏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對方究竟有多少人,實力又如何?

  沉默的坐在王座上,突然飛鼠舉起手臂,狠狼的砸在座椅上,就算是不死者被動也不能讓他完全冷靜下來。

  正要繼續時,雅兒貝德出現在了大廳內,飛鼠的手舉在空中緩緩放下,他好似深呼吸一樣調整自己的狀態。

  現在該怎麼辦,對了,繼續查看耶·蘭提爾,敵人或許還沒有離開,但他不知道亞烏拉在哪裡,迪米烏哥斯調動亞烏拉與賽巴斯協助執行計劃。

  可是因為已經把事情全權交給了他,具體如何安排他們,飛鼠一概不知,而他也沒有找到機會旁敲側擊出來。

  沒過多久,賽巴斯也來到了王座之廳,正欲開口,飛鼠示意他暫時不要說話,他需要儘快在耶·蘭提爾找出那兩名玩家的線索,剛才賽巴斯的位置通過打開傳送門已經有了定位。

  飛鼠發動偵察魔法後卻一片漆黑,賽巴斯離開前的位置什麼都看不到。

  這也代表那兩名玩家還在那裡,要怎麼做?是帶著剩餘的NPC殺過去,還是就此作罷,復活迪米烏哥斯和亞烏拉,詢問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再做打算?

  飛鼠心中糾結片刻,最後決定現在先不復活他們,復活後了解情報的這段時間那兩名玩家可能會離開耶·蘭提爾,更何況從時間上來看,對方大概是採取了暗殺戰術。

  迪米烏哥斯只是他和雅兒貝德說話間,就已經被斬殺,而亞烏拉雖然說不準用了多久,但是拋開暗殺來說,對方的實力也是極為強悍。

  也許他們兩個知道一些對方的情報,不過如果選擇現在去了解迪米烏哥斯與亞烏拉的情報,就會錯過他親自了解的機會。

  「雅兒貝德,通知剩餘守護者前來,準備前往耶·蘭提爾。」飛鼠說道。

  帶上所有守護者,即便打不過,或許也可以撤退,不,即便戰敗,也不用擔心,以往在YGGDRASIL的PK就是這樣,故意輸一場來了解對方的情報。

  飛鼠的此刻覺得頭腦無比靈光,他又發現了一個好處,迪米烏哥斯與亞烏拉的死亡作為此次計劃的「規劃者」,他肯定要負上一定的責任。

  但倘若他現在帶著守護者前去,若是打贏了,至少可以抵消計劃出現漏洞的失誤,而若打輸了,守護者也不能怪罪於他。

  畢竟大家都失敗了,證明敵人很強,所以計劃出現失誤也不是他的原因,如此一來他的責任就會無限縮小。

  無論輸贏,他都能夠度過這次危機,並且出現一個外在的強敵,興許還可以讓守護者們更加團結。

  想到這裡,飛鼠心中倒是輕鬆了一些,未知的敵人終於也有了一些眉目,而如何在守護者們面前保持威望,他似乎也摸索出了一些門路。

  沒過多久,剩餘的守護者來到了王者之廳,原本他們就被要求整裝待發的守在自己的樓層,所以來的速度很快。

  飛鼠看著他們身上的裝備,已經不是原來的裝備了,想到這裡他心中又是一陣竊喜,

  如果沒有給他們更換裝備,恐怕現在迪米烏哥斯與亞烏拉原本的裝備就會被對方奪走。

  「參見安茲大人。」

  夏提雅,馬雷,科賽特斯,賽巴斯等人齊聲拜見。

  「召集你們前來是有一件事情.....談....:」飛鼠說到這裡突然卡殼了。

  他猛然間察覺到一件事情,如今種種已經基本確認對方是玩家,並且至少有兩個人,

  一名魔法吟唱者,一名戰士。

  可是為什麼剛才他能夠使用傳送門營救賽巴斯?

  玩家的作風一定會使用次元鎖,封鎖了那片區域,但是他卻能夠輕鬆的打開傳送門.:


  糟了,相當不妙,這大概可能是個陷阱,針對後續援軍的陷阱,故意使用反偵察的手段隱蔽了窺視,但是卻沒有封鎖空間。

  賽巴斯撤退之後,一定會轉述戰鬥情況。

  對了,飛鼠又想起來賽巴斯言說對方兩人的實力比冒險者強,但是賽巴斯表示自己可以拿下,也許是敵人故意讓賽巴斯這樣認為,為的是引他出現。

  隱蔽了偵察魔法,同時又不封鎖空間,這就是一個明晃晃的陷阱,在等著自己上鉤。

  已經太久沒有和同伴們一起獵殺玩家,居然差點沒有看穿如此簡單的把戲。

  他雖然認為帶著所有守護者去戰鬥,不論輸贏他都可以甩去責任,但若是帶著守護者們去跳下別人設下的陷阱,那基本上就直接表明他這個統治者差勁到無可救藥。

  幸好這一切還沒有發生,還有挽回的餘地。

  「夏..夏提雅,安...安茲大人要說什麼事情?」馬雷小聲的向著一旁的夏提雅詢問,身體不自然的扭了扭,雖然這套衣服是安茲大人賞賜的,他很高興,可是穿著卻不怎麼舒服。

  「我怎麼會知道,安心等待就是。」夏提雅說道。

  「會不會...是迪米烏哥斯的那個計劃出現了什麼問題?」馬雷問道。

  「不會啦,那個計劃是安茲大人設計出來的,不可能會出現問題,你這可是在懷疑安茲大人,我可不能當作沒有聽見。」夏提雅惡狠狠的瞪了馬雷一眼。

  馬雷頓時害怕的縮了縮身體。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牙雅兒貝德突然回頭,面目凶神惡煞,從嘴中惡狼狼的吐出一句話。

  馬雷被嚇得又是縮了縮身體,但是夏提雅可不懼怕雅兒貝德,當即瞪了回去,瞳孔閃爍著不詳的紅芒。

  賽巴斯有點看不過去,不過卻也沒有去阻止兩個女人的爭鋒相對,而是開口向一直沉默的飛鼠問道「安茲大人,您是否需要幫助?」

  「啊...嗯...呢...咳咳...」飛鼠經賽巴斯打斷,從頭腦風暴中清醒過來,看著下面的一眾守護者,他突然有些頭疼了起來。

  因為事先沒有把問題考慮清楚,貿然的把所有守護者都叫到了這裡,結果卻突然沒有了事情,現在要復活迪米烏哥斯與亞烏拉麼?

  不,絕對不行,他還沒有想好要怎麼為「他的」計劃進行開脫,而且.:

  飛鼠看著馬雷那怯懦的樣子,如果知道自己的姐姐被人殺死,恐怕他會對自己感到極其失望,說不定會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雖然不像是馬雷能夠乾的出來的事情,但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所以.:.現在要怎麼辦?

  飛鼠的心情又慌亂起來,迪米烏哥斯與亞烏拉的死他很憤怒,可現在他要面對的問題不止報仇,還有在守護者心中那個無所不能的無上至尊計劃失敗的問題。

  「安茲大人,您是否需要休息?」賽巴斯接著問道。

  飛鼠看著賽巴斯那如鷹一樣的眼神,感覺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一樣,必須要想個辦法,

  對了.:

  「賽巴斯,去把耶·蘭提爾的地圖拿一份過來,我記得由莉帶回來的東西里應該有。」飛鼠有些心虛說道。

  現在只要遣散守護者,然後悄悄的復活迪米烏哥斯還有亞烏拉,聽取他們的匯報,和他們兩人合計一下。

  不管怎麼說,他們也被擊殺了一次,應該能夠體會當初自己被擊殺時的無奈了,根本是敵人太狡猾,而這也可以算是另一種共患難。

  起碼在下一次的會議時,如果有哪個守護者要指責,至少他們兩個也可以幫著說一些好話。

  但現在他無緣無故的召集了這些守護者,卻沒有什麼事情要做,豈不是會讓守護者對他這樣的做法心生不滿,一定要找一點事情才行。

  很快賽巴斯便把耶·蘭提爾的地圖拿了過來。

  「很好,謝謝你,賽巴斯。」飛鼠說道。

  「這是我的榮幸,安茲大人。」賽巴斯恭敬說道。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分配呢?飛鼠的眼晴看向幾名守護者,目光停留在一人身上「科薩特斯。」

  「是,安茲大人。」科薩特斯抬起頭看過去。

  「幫我把這張地圖打開,用你的四隻手捏住一角呈現在我的面前。」飛鼠說道。

  「遵命。」科薩特斯上前接過地圖,有些興奮的從口器中噴著寒氣,他的四隻手捏住地圖的四個角,擺在安茲大人的面前。

  「馬雷。」飛鼠說道「可以幫我用魔法紙做一支和筆一樣的木棍麼?」

  「誤?筆麼?」馬雷驚慌失措道「筆的話我...我那裡有哦。」

  「不,拜託你使用魔法幫我創造一支出來。」飛鼠堅持說道,如果召集的目的就只是為了拿一支筆的話,多少也太無理取鬧了。

  「啊..是,安茲大人。」馬雷開始釋放魔法,一支筆一樣的木頭出現在他的手中,木頭的一端是錐子頭。

  馬雷正要把筆奉上時,飛鼠又開口說話,這次是對夏提雅說道「夏提雅,可以使用魔法,幫我炙烤一下那隻木棒的尖端麼?烤到...唔...成為炭狀能夠寫字為止。」

  「談?」夏提雅歪歪頭有些不理解這樣做的意義,不過基於她的設定來說,很快就想到了某些讓她怦然心動的用途。

  難道是要用那根木棒燒成了碳對她.::

  啊.

  真是太棒了。

  「朱紅新星」

  夏提雅極力控制著魔法的強度和大小,對著馬雷手中的那支筆施展了第九位階的火屬性魔法,很快那根木棒的尖端變成了黑炭。

  飛鼠鬆了口氣,科薩特斯,馬雷,夏提雅都已經做完了事情,那麼就剩下雅兒貝德了。

  「雅兒貝德。」飛鼠道。

  「是!安茲大人。」雅兒貝德翅膀在輕微顫動著,顯然有些急不可耐了。

  「幫我把那隻筆拿過來。」飛鼠說道。

  「啊..是..:」雅兒貝德聞言有些情緒低落,只是讓她做這樣的事情。

  飛鼠接過筆之後,看了看幾名守護者,確定沒有一個人遺漏,太好了,所有人都派上了用途,這也不能算是無端召集他們了吧。

  賽巴斯幫他拿取地圖,科賽特斯為他打開並舉起地圖,馬雷和夏提雅合力造出一支筆,最後由雅兒貝德送到他的手中,所有人都利用上了,完美!

  那麼接下來他就需要對照著地圖,利用偵察魔法大概確認一下敵人目前在耶·蘭提爾的哪個位置。

  這也是他剛剛想到的辦法,反偵察魔法是對自身使用,如果自身恰好被偵察魔法覆蓋,就會激起反偵察魔法的效果。

  換句話說,只要他一一試驗在耶·蘭提爾的哪片區域使用偵察魔法會被反偵察魔法阻攔,那麼就可以定位對方的位置了。

  但這需要使用地圖來標記一下已經偵察過的區域,否則他可記不下來那麼多的地方。

  哈迪斯剛剛和塞爾斯伯里的通話結束沒過一會,他的訊息又發送來了,在聽到帝國準備調兵三萬馳援耶·蘭提爾,他回想了一下耶·蘭提爾現在的狀況。

  三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配合著漆黑聖典,應該差不多也夠用了。

  他曾聽塞爾斯伯里說過,踏入「英雄」領域的強者,一個人可以滅掉一萬軍隊,如果不考慮體力的情況下,可以滅掉三萬人的軍隊。

  帝國這是相當於派遣了三名『英雄」前來助陣,按照這樣的換算,漆黑聖典相當於派遣了十一萬大軍。

  當然實際的發揮並不能這樣算,三萬人軍隊清理不死者一定要比十一個英雄更有效率,有些時候即便是螞蟻也會發揮出一些作用。

  儘管用螞蟻形容有些不禮貌,但按照實力來說,在哈迪斯眼中的確就是螞蟻,29級就能稱之為一英雄」了,他這樣按能力值都超過百級的被稱為神好像對他們來說也是理所當然。

  開始時還有些彆扭,不過現在倒覺得挺順耳,是不是有點太狂妄了,他這算哪門子神,怪不得說權力是一杯毒酒,他這才幾天,就飄了起來。

  「古里德大人,我們在這裡不用去剿滅那些不死者麼?」西里爾見冥神大人把艾恩扎克送回教國後,遲遲沒有下一步行動安排,有些坐不住了。

  「不用,帝國已經派遣三萬士兵前來援助,塞爾斯伯里在安排運送士兵,那些不死者不用我們操心。」哈迪斯搖搖頭說道。

  「高階不死者對他們還是有一定壓力,不如我去幫一幫他們,我的實力恐怕也幫不上古里德大人的忙,那個叫飛飛的冒險者,如果不是絕死絕命,只是我自己面對,大概早就落敗了。」西里爾說道,語氣中有些不甘。


  但經過剛才的那短暫一戰,他突然又有種當年面對絕死絕命的無力感。

  「只有和強者戰鬥才會有進步,一直欺負弱小你能有什麼進步。」哈迪斯撇撇嘴說道,實力構成有兩部分,一部分是基礎實力,另一部分就是技巧了。

  YGGDRASI兒L其實就是這樣的遊戲,那些世界冠軍在現實中也會格鬥技術,如今來到異世界,哈迪斯發現更是如此。

  對於魔法吟唱者來說不甚明顯,只需要釋放魔法就可以,但是對於戰土,遊戲中的一些技能已經沒有了限制動作,對於自身技術的依賴更是明顯。

  畢竟不是人人都學習過格鬥,而YGGDRASIL又是一個虛擬實境類的遊戲,戰士施展的一些技能都會由系統進行補正。

  可異世界沒了系統,上哪去補正,也許一個從未練習過格鬥的玩家來到異世界剛開始會很不適應。

  但哈迪斯可沒有這樣的苦惱,他的家境能夠支持他展開各種業餘愛好,來到異世界之初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尤其還是武僧與決鬥者這樣的職業。

  「您說的是,古里德大人。」西里爾汕笑道。

  「以後我會慢慢訓練你,讓你知道什麼是地獄,比安蒂莉妮還要殘忍哦,先給你提前聲明。」哈迪斯不懷好意的對他笑了笑。

  得提升一下他們與玩家作戰的經驗才行,玩家可是很賴皮的一種存在,無法適應就算百級也不堪大用。

  「哈...哈...不...不用了吧,我現在已經很..很聽話了。」西里爾臉皮抽抽,陪笑說道,他回想起了當初被馬尿洗臉的經歷。

  「呵呵,別擔心,我和她不一樣,真的就只是訓練。」哈迪斯嘿嘿一笑。

  這話在西里爾聽來更恐怖了,但是冥神大人的話他也不能不聽。

  小小的開了一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時間過去這麼久,始終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都讓哈迪斯覺得納薩力克是不是已經放棄了。

  但想想覺得不太可能,如果真的就這樣放棄了,那這次救援就太輕鬆了,他可是已經做好和和納薩力克戰鬥一夜的打算。

  事出反常必有妖,也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卻只能被動應對。

  「你要閒不住了,就幫我到下面去找點吃的上來。」哈迪斯看西里爾有些急躁不安的樣子吩咐道。

  「好。」西里爾連忙說道。

  「多拿一點,你們也吃點東西,接下來可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哈迪斯道。

  西里爾點點頭,提著他的長槍離開房間。

  哈迪斯一直查看耶·蘭提爾的情況也是有些累了,納薩力克以逸待勞,他倒是一直繃著神經,該來的時候就會來,偵察就全權交給占星千里。

  反正就那十一個人需要注意,如果有大問題也不難發現。

  正當哈迪斯這樣想時,突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出現,原本窗戶外的黑夜變為了白晝,刺眼的光芒照射進來。

  哈迪斯臉色大變,他瞬間切換成了人類形態,也是在這一刻,周圍的環境一下變得熾熱起來,房間內的所有物品開始燃燒。

  空氣里全是炙熱的火焰,仿佛一個烤箱一樣,呼吸進去的是火焰,吐出的還是火焰。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所有東西灰飛煙滅,床鋪,桌子,牆面,地板,通通化為灰燼,

  哈迪斯只覺得身體突然失重,他處於旅館的三樓,旅館已經灰飛煙滅,他開始向下跌落。

  哈迪斯看到安蒂莉妮正在使用他贈與的法杖施展其中的魔法,嗯,反應很快,真的很不錯。

  由超高熱源體產生的絕熱一下子膨脹起來,將效果範圍內的一切都貪婪地吞噬殆盡,

  純粹的火屬性傷害魔法,沒有其他任何效果。

  超位魔法一一失墜的天空(FalenDown)

  哈迪斯雖然在遊戲中沒有體驗過這種超高溫的環境,事實上也沒辦法體驗,但是他已經認出了這個超位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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