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就是血月
第168章 你就是血月
汪強的表情緊繃，似乎與先前的狀態並沒有任何變化。
但若是觀察他的呼吸與心跳頻率，會肉眼可見的察覺到他的緊張。
一旁，丁陽趕緊站出來調解雙方的矛盾，先是對汪強說道：
「汪強中校，你不需要質疑林奇同學的技術水平。」
「之前北寧區的三階怪物並不比這一回的弱上多少。」
「吳佩和可是親眼見證過林奇同學武器的威力，那怪物死的可就剩下渣了，到處都是肉泥。」
一邊說著，丁陽一邊陡然反應過來：「咦？林奇同學，你這件武器的效果怎麼和吳佩和當時見到的不一樣呢？」
S級定向釋能裝置，聽林奇的描述應該是把怪物燒成灰。
和吳佩和當初見到的肉泥扯不上半毛錢關係。
林奇看了眼丁陽。
老小子故意的吧？
知道自己想要秀肌肉，特地提起這個？
林奇很是自然的就接過了丁陽的話茬，放下了手，指了指M級機甲上的$級超高頻聲波共振器。
繼續對汪強說道：「丁指揮說的應該是那個吧，也是件S級武器，S級超高頻聲波共振器，根據名字應該能聽出這玩意兒的效果。」
「錐形殺傷範圍，對付碳基生物有奇效，能夠自動分析敵對生物數據選擇不同頻率進行共振，能夠在不造成建築大範圍損傷的情況下把碳基生物打成肉泥。」
「當然，S級武器嘛，殺傷力應該不用我多說，就算是四階怪物正面挨上一發，大概率也是要完蛋的。」
「這個也挺爽的，還能調控威力，要不我挑個A級或者L級殺傷讓汪中校體驗一下？」
兩件$級武器，這是林奇在末日世界面對龍國官方非凡者的底氣所在。
目前末日世界已知最強的非凡者也就三階，S級武器想要對他們造成殺傷，連一半的功率都用不到。
同級別的對抗，非凡者確實能夠占優勢，但奈何林奇能搞到$級武器。
甚至有著光棱的渠道，未來若是末日世界的非凡者升級再度提速，林奇咬咬牙，舍下面子找柳萱借貸，也不是沒有搞到X級武器的可能。
反觀末日世界科技側的武器，最強的也就是戰略級核武器。
這東西放在賽博世界也就是個$級評級，並且比常規$級武器更難以用作實戰。
想用核武器去炸非凡者，除非非凡者是傻子，就像當初綠地城的那幫騎士那樣。
唯有以有心算無心，才能夠取得戰果。
林奇不知不覺，走到了汪強的面前。
身為龍國官方的精銳，汪強的身高並不算矮，足有一米八二。
但奈何林奇一身A級外骨骼，硬是把林奇一米八一的身高給抬到了兩米以上。
汪強想要和林奇對視，就只能仰起頭。
如此視角，不知不覺就弱勢了幾分。
尤其是他完全沒有任何正當理由壓迫林奇。
氣勢就更弱了。
一張僵硬的臉上強行扯出了些笑容，對林奇說道：「林奇同學說笑了，這麼強大的武器，怎能對準自己人呢，按照咱們龍國的傳統，槍口在任何時候都是不應該對準隊友的。」
林奇也露出笑容：「現在當我是隊友了？」
實話說，林奇對汪強，甚至對於從總指揮部來的人，都沒有太多好感。
不知道這群人哪裡來的傲慢。
就不允許民間出點野生強者、野生科學家了？
仔細想想，好像這樣的傲慢其實也沒有太大問題。
整個末日世界，除了林奇自己之外，以乎真就沒有其它特例。
所謂民間的強者，大概率是拜月徒。
否則沒有龍國官方那提高靈能粒子活性的手段，非凡者變強的速度怎麼可能追的上官方。
至於是民間科學家？
別鬧了，誰在末日搞科研？
哪來的資源？哪來的人力？
真當科研成果是隨便就能獲取的嗎？
林奇完全是沾了兩界穿梭的光，腦子裡的知識也不是來自科研，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學習罷了。
汪強被林奇嗆了一句，也不惱，或者說不敢惱。
他能對林奇出手嗎？
不能！
名不正言不順，貿然得罪林奇，別說是丁陽，就算回到總指揮部，也是要背上大處分的。
他不能對林奇出手，但林奇又不是官方的人物。
真給林奇乾急眼了，萬一就用上那倆$級什麼東西來著，給自己來上兩發。
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汪強不覺得自己三階非凡者的身體會比三階即將升級成四階的怪物硬。
汪強只能委屈著自己陪上笑臉：「林奇同學真會開玩笑，魔大營地可是總指揮部承認的單位，咱們是兄弟單位，都他娘的兄弟！」
聽到這話，林奇下意識的看了看丁陽。
這話聽起來有點耳熟。
林奇的眼神有些奇怪，以乎是在問，你們官方的人都這麼說話的嗎？
丁陽只能當做沒看見。
但看到林奇的這眼神，丁陽明白，此事應該算是翻篇了，林奇不會為了汪強的幾句口舌之快和自己翻臉。
這就足夠了。
至於說林奇對總指揮部的感官？
去他的總指揮部！
丁陽自己對總指揮部都有些不爽。
丁陽繼續開口道：「這一趟辛苦林奇同學了。」
「接下來汪強中校會帶隊跑一趟水寧市，進行查漏補缺，避免出現二次意外，林奇同學可有什麼要囑咐的？」
「等汪強中校完成掃尾工作之後，我必定親自寫信讓汪強中校帶回總指揮部，為林奇同學申請一份一等功，不，特等功！」
丁陽也開始了滿口跑火車。
特等功，總指揮部絕不會鬆口，根據內部消息透露，特等功這玩意兒已經不是功勞、
功勳章那麼簡單了。
這東西已經變異了。
總指揮部的幾位三階非凡者，都背著特等功在身上。
正是特等功的效力，才讓他們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了三階非凡者。
總指揮部能接受與林奇的合作，但絕不會讓林奇在非凡者這條路上超越總指揮部。
如今根據末日的進程來看，在未來非凡者的潛力要遠高於科技產物。
「那就多謝丁指—揮了。」
林奇在與丁陽說話的時候，陡然停頓了一下。
靈能視野之內，林奇看到衛悅睜開了眼睛。
她成為了二階非凡者。
與丁陽道謝之後，林奇連忙繼續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丁指揮與汪中校了，我還需要儘早返回魔大營地，營地中反應堆的建造還需要我親自盯著。」
「萬一出現意外，泄露或者炸了，都是麻煩。」
丁陽聽到林奇這麼說，趕緊回應：「還是此事重要，林奇同學趕緊回吧，切莫耽擱了。」
丁陽看出林奇心不在焉，順著林奇給的台階就下了，結束了這一回的碰面。
林奇向丁陽點了點頭，隨後低頭看向近在咫尺的汪強，勉強也點了點頭，隨後立即來到M級機甲旁，通過與機甲核心收集機器人的連接打開駕駛座艙，進入其中。
快速駕駛機甲離開了虹山營地。
在此期間，已經清醒過來的衛悅一句話都沒有說，靜靜的坐在林奇身旁。
直到遠離虹山營地，那位三階非凡者脫離了林奇靈能視野的範疇，林奇才停下機甲，
轉頭對衛悅說話。
「告訴我你現在的狀態，以及你的想法。」
林奇動用靈能視野，觀察著衛悅的所有動作。
甚至是呼吸、心跳。
林奇在賽博世界看過心理學的書籍，在靈能視野的籠罩下，林奇能夠大致辨別出說謊與否。
衛悅遲疑了片刻，但僅是這份遲疑，便讓林奇確信。
衛悅現在對巫師精神力的抗性似乎比那中年男人還要高。
「我獲得了不完整的血月特性，理論上來講，我已經獲得了成為血月使的資格，只是並不完整。」
「但即便是我如今的狀態，我依舊從你的精神力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壓制，你並非血月使，或者說你與血月的親和度比血月使還要高。」
「我的感知或許還不夠清晰，但在我的眼中，你就仿佛另一個血月一般，一輪初生的、獨立的血月。」
衛悅的話沒有說謊，至少林奇沒有察覺到她在說謊。
林奇繼續詢問：「你現在是否能夠違背我的命令，以及我想知道你現在的想法，如果我不加以干涉，你想要做什麼。」
林奇這句話問了兩個問題，這是林奇最關心的。
關乎到林奇到底還能不能把衛悅留在魔大營地。
畢竟如今的衛悅已經不再是一階拜月徒那麼簡單了，她是二階非凡者，甚至還不是普通非凡者，是獲得了那不完整特性的半個血月使。
衛悅又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是在整理語言還是在努力違抗林奇的命令。
這一幕使得林奇生出一絲殺意。
末日世界，一切求穩，林奇不想在末日世界發生任何意外。
衛悅似乎只是在整理語言，繼續說道：「處於你的精神力籠罩範圍，我依舊無法違背你的命令，但不會和之前一樣就連思維都受到嚴重影響。」
林奇皺起眉頭。
依舊沒有說謊。
該怎麼決斷？
衛悅的話還沒有說完，繼續回答林奇的後一個問題：「我現在的狀態與之前也產生了變化，似乎是這份血月特性的問題，這份特性並不完整，並且真正欠缺的部分，似乎是—血月的意志。」
「只有得到了血月的認可，與池的一部分意志融合，才是真正的血月使，成為池在大地的代行者。」
「我之前的所有行動，都是為了成為血月使，成為血月的一部分。」
「但是現在—我覺得我已經不算是拜月徒了，我應該恢復成了一個正常人？或者說一個有限的正常人。」
還是實話？
林奇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判斷結果。
拜月徒還能變回正常人？
在林奇之前的認知當中，拜月徒是連靈魂都變異了的人類叛徒。
但衛悅卻在獲得了不完整特性，這一成為血月使的鑰匙之後說，她變成正常人了？
林奇有些難以理解，畢竟林奇對於非凡側的認知，甚至不如科技側。
順著衛悅的話，林奇繼續詢問：「什麼叫有限的正常人？」
這一回衛悅倒是沒有停頓，立馬回答了林奇的提問：「在血月意志不出現的情況下，
我就是正常人，而且是掌握了接近血月使力量本質的正常人。」
「但若是血月降臨，祂的意志出現，我大概率無法違背祂的任何指令，甚至是成為完整的血月使，成為祂的一部分。」
這番話聽起來有些暈，但很好理解。
若是用通俗易懂的話說，那就是衛悅現在是竊取了血月力量的人。
拜月徒，哪怕是初代拜月徒，其實與血月的綁定都不算深。
只是受到了血月影響，獲得了一絲微弱力量，且受到蠱惑的普通人。
但這一回，在陰差陽錯之下，在儀式尚未完成的情況下。
中年男人強行引爆了數以千百計的血月降臨物，導致不完整的血月特性出現。
這份血月特性包含了血月較為本質的力量，但卻失去了最重要的一環。
血月的意志！
自始至終，沒有四階怪物誕生，儀式沒有真正完成，血月也沒有真正降臨。
這份特性就仿佛是利用血月降臨物從血月身上竊取的一份力量。
若是沒有被血月發現，衛悅自然是愛怎麼用就怎麼用。
但若是被降臨到血月抓個正著？
那不好意思，血月降臨會補完這份特性。
竊取血月力量的人將會徹底成為血月使，成為血月的一部分，成為池在人間的代行者。
林奇理解的雖然繞了些，但還是明白了衛悅話語的全部含義。
於是乎，新的問題出現了。
在自己精神力籠罩範圍內，衛悅無法違背自己的意志。
而在血月降臨之後，她又無法違背血月的意志。
那麼二者一同出現，衛悅會聽誰的？
還是直接就精神分裂了？
仔細回憶衛悅訴說信息中包含的重要內容，她似乎說自己在她的眼中就是另一個血月？
林奇承認，巫師這個職業確實很像怪物，但拿巫師和血月那種天體大小的怪物比，未免過分了些吧？
思前想後，林奇試探性的問出一個問題：「若是我掌握了對應的手段，能否取代血月意志，補全這份所謂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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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強的表情緊繃，似乎與先前的狀態並沒有任何變化。
但若是觀察他的呼吸與心跳頻率，會肉眼可見的察覺到他的緊張。
一旁，丁陽趕緊站出來調解雙方的矛盾，先是對汪強說道：
「汪強中校，你不需要質疑林奇同學的技術水平。」
「之前北寧區的三階怪物並不比這一回的弱上多少。」
「吳佩和可是親眼見證過林奇同學武器的威力，那怪物死的可就剩下渣了，到處都是肉泥。」
一邊說著，丁陽一邊陡然反應過來：「咦？林奇同學，你這件武器的效果怎麼和吳佩和當時見到的不一樣呢？」
S級定向釋能裝置，聽林奇的描述應該是把怪物燒成灰。
和吳佩和當初見到的肉泥扯不上半毛錢關係。
林奇看了眼丁陽。
老小子故意的吧？
知道自己想要秀肌肉，特地提起這個？
林奇很是自然的就接過了丁陽的話茬，放下了手，指了指M級機甲上的$級超高頻聲波共振器。
繼續對汪強說道：「丁指揮說的應該是那個吧，也是件S級武器，S級超高頻聲波共振器，根據名字應該能聽出這玩意兒的效果。」
「錐形殺傷範圍，對付碳基生物有奇效，能夠自動分析敵對生物數據選擇不同頻率進行共振，能夠在不造成建築大範圍損傷的情況下把碳基生物打成肉泥。」
「當然，S級武器嘛，殺傷力應該不用我多說，就算是四階怪物正面挨上一發，大概率也是要完蛋的。」
「這個也挺爽的，還能調控威力，要不我挑個A級或者L級殺傷讓汪中校體驗一下？」
兩件$級武器，這是林奇在末日世界面對龍國官方非凡者的底氣所在。
目前末日世界已知最強的非凡者也就三階，S級武器想要對他們造成殺傷，連一半的功率都用不到。
同級別的對抗，非凡者確實能夠占優勢，但奈何林奇能搞到$級武器。
甚至有著光棱的渠道，未來若是末日世界的非凡者升級再度提速，林奇咬咬牙，舍下面子找柳萱借貸，也不是沒有搞到X級武器的可能。
反觀末日世界科技側的武器，最強的也就是戰略級核武器。
這東西放在賽博世界也就是個$級評級，並且比常規$級武器更難以用作實戰。
想用核武器去炸非凡者，除非非凡者是傻子，就像當初綠地城的那幫騎士那樣。
唯有以有心算無心，才能夠取得戰果。
林奇不知不覺，走到了汪強的面前。
身為龍國官方的精銳，汪強的身高並不算矮，足有一米八二。
但奈何林奇一身A級外骨骼，硬是把林奇一米八一的身高給抬到了兩米以上。
汪強想要和林奇對視，就只能仰起頭。
如此視角，不知不覺就弱勢了幾分。
尤其是他完全沒有任何正當理由壓迫林奇。
氣勢就更弱了。
一張僵硬的臉上強行扯出了些笑容，對林奇說道：「林奇同學說笑了，這麼強大的武器，怎能對準自己人呢，按照咱們龍國的傳統，槍口在任何時候都是不應該對準隊友的。」
林奇也露出笑容：「現在當我是隊友了？」
實話說，林奇對汪強，甚至對於從總指揮部來的人，都沒有太多好感。
不知道這群人哪裡來的傲慢。
就不允許民間出點野生強者、野生科學家了？
仔細想想，好像這樣的傲慢其實也沒有太大問題。
整個末日世界，除了林奇自己之外，以乎真就沒有其它特例。
所謂民間的強者，大概率是拜月徒。
否則沒有龍國官方那提高靈能粒子活性的手段，非凡者變強的速度怎麼可能追的上官方。
至於是民間科學家？
別鬧了，誰在末日搞科研？
哪來的資源？哪來的人力？
真當科研成果是隨便就能獲取的嗎？
林奇完全是沾了兩界穿梭的光，腦子裡的知識也不是來自科研，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學習罷了。
汪強被林奇嗆了一句，也不惱，或者說不敢惱。
他能對林奇出手嗎？
不能！
名不正言不順，貿然得罪林奇，別說是丁陽，就算回到總指揮部，也是要背上大處分的。
他不能對林奇出手，但林奇又不是官方的人物。
真給林奇乾急眼了，萬一就用上那倆$級什麼東西來著，給自己來上兩發。
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汪強不覺得自己三階非凡者的身體會比三階即將升級成四階的怪物硬。
汪強只能委屈著自己陪上笑臉：「林奇同學真會開玩笑，魔大營地可是總指揮部承認的單位，咱們是兄弟單位，都他娘的兄弟！」
聽到這話，林奇下意識的看了看丁陽。
這話聽起來有點耳熟。
林奇的眼神有些奇怪，以乎是在問，你們官方的人都這麼說話的嗎？
丁陽只能當做沒看見。
但看到林奇的這眼神，丁陽明白，此事應該算是翻篇了，林奇不會為了汪強的幾句口舌之快和自己翻臉。
這就足夠了。
至於說林奇對總指揮部的感官？
去他的總指揮部！
丁陽自己對總指揮部都有些不爽。
丁陽繼續開口道：「這一趟辛苦林奇同學了。」
「接下來汪強中校會帶隊跑一趟水寧市，進行查漏補缺，避免出現二次意外，林奇同學可有什麼要囑咐的？」
「等汪強中校完成掃尾工作之後，我必定親自寫信讓汪強中校帶回總指揮部，為林奇同學申請一份一等功，不，特等功！」
丁陽也開始了滿口跑火車。
特等功，總指揮部絕不會鬆口，根據內部消息透露，特等功這玩意兒已經不是功勞、
功勳章那麼簡單了。
這東西已經變異了。
總指揮部的幾位三階非凡者，都背著特等功在身上。
正是特等功的效力，才讓他們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了三階非凡者。
總指揮部能接受與林奇的合作，但絕不會讓林奇在非凡者這條路上超越總指揮部。
如今根據末日的進程來看，在未來非凡者的潛力要遠高於科技產物。
「那就多謝丁指—揮了。」
林奇在與丁陽說話的時候，陡然停頓了一下。
靈能視野之內，林奇看到衛悅睜開了眼睛。
她成為了二階非凡者。
與丁陽道謝之後，林奇連忙繼續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丁指揮與汪中校了，我還需要儘早返回魔大營地，營地中反應堆的建造還需要我親自盯著。」
「萬一出現意外，泄露或者炸了，都是麻煩。」
丁陽聽到林奇這麼說，趕緊回應：「還是此事重要，林奇同學趕緊回吧，切莫耽擱了。」
丁陽看出林奇心不在焉，順著林奇給的台階就下了，結束了這一回的碰面。
林奇向丁陽點了點頭，隨後低頭看向近在咫尺的汪強，勉強也點了點頭，隨後立即來到M級機甲旁，通過與機甲核心收集機器人的連接打開駕駛座艙，進入其中。
快速駕駛機甲離開了虹山營地。
在此期間，已經清醒過來的衛悅一句話都沒有說，靜靜的坐在林奇身旁。
直到遠離虹山營地，那位三階非凡者脫離了林奇靈能視野的範疇，林奇才停下機甲，
轉頭對衛悅說話。
「告訴我你現在的狀態，以及你的想法。」
林奇動用靈能視野，觀察著衛悅的所有動作。
甚至是呼吸、心跳。
林奇在賽博世界看過心理學的書籍，在靈能視野的籠罩下，林奇能夠大致辨別出說謊與否。
衛悅遲疑了片刻，但僅是這份遲疑，便讓林奇確信。
衛悅現在對巫師精神力的抗性似乎比那中年男人還要高。
「我獲得了不完整的血月特性，理論上來講，我已經獲得了成為血月使的資格，只是並不完整。」
「但即便是我如今的狀態，我依舊從你的精神力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壓制，你並非血月使，或者說你與血月的親和度比血月使還要高。」
「我的感知或許還不夠清晰，但在我的眼中，你就仿佛另一個血月一般，一輪初生的、獨立的血月。」
衛悅的話沒有說謊，至少林奇沒有察覺到她在說謊。
林奇繼續詢問：「你現在是否能夠違背我的命令，以及我想知道你現在的想法，如果我不加以干涉，你想要做什麼。」
林奇這句話問了兩個問題，這是林奇最關心的。
關乎到林奇到底還能不能把衛悅留在魔大營地。
畢竟如今的衛悅已經不再是一階拜月徒那麼簡單了，她是二階非凡者，甚至還不是普通非凡者，是獲得了那不完整特性的半個血月使。
衛悅又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是在整理語言還是在努力違抗林奇的命令。
這一幕使得林奇生出一絲殺意。
末日世界，一切求穩，林奇不想在末日世界發生任何意外。
衛悅似乎只是在整理語言，繼續說道：「處於你的精神力籠罩範圍，我依舊無法違背你的命令，但不會和之前一樣就連思維都受到嚴重影響。」
林奇皺起眉頭。
依舊沒有說謊。
該怎麼決斷？
衛悅的話還沒有說完，繼續回答林奇的後一個問題：「我現在的狀態與之前也產生了變化，似乎是這份血月特性的問題，這份特性並不完整，並且真正欠缺的部分，似乎是—血月的意志。」
「只有得到了血月的認可，與池的一部分意志融合，才是真正的血月使，成為池在大地的代行者。」
「我之前的所有行動，都是為了成為血月使，成為血月的一部分。」
「但是現在—我覺得我已經不算是拜月徒了，我應該恢復成了一個正常人？或者說一個有限的正常人。」
還是實話？
林奇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判斷結果。
拜月徒還能變回正常人？
在林奇之前的認知當中，拜月徒是連靈魂都變異了的人類叛徒。
但衛悅卻在獲得了不完整特性，這一成為血月使的鑰匙之後說，她變成正常人了？
林奇有些難以理解，畢竟林奇對於非凡側的認知，甚至不如科技側。
順著衛悅的話，林奇繼續詢問：「什麼叫有限的正常人？」
這一回衛悅倒是沒有停頓，立馬回答了林奇的提問：「在血月意志不出現的情況下，
我就是正常人，而且是掌握了接近血月使力量本質的正常人。」
「但若是血月降臨，祂的意志出現，我大概率無法違背祂的任何指令，甚至是成為完整的血月使，成為祂的一部分。」
這番話聽起來有些暈，但很好理解。
若是用通俗易懂的話說，那就是衛悅現在是竊取了血月力量的人。
拜月徒，哪怕是初代拜月徒，其實與血月的綁定都不算深。
只是受到了血月影響，獲得了一絲微弱力量，且受到蠱惑的普通人。
但這一回，在陰差陽錯之下，在儀式尚未完成的情況下。
中年男人強行引爆了數以千百計的血月降臨物，導致不完整的血月特性出現。
這份血月特性包含了血月較為本質的力量，但卻失去了最重要的一環。
血月的意志！
自始至終，沒有四階怪物誕生，儀式沒有真正完成，血月也沒有真正降臨。
這份特性就仿佛是利用血月降臨物從血月身上竊取的一份力量。
若是沒有被血月發現，衛悅自然是愛怎麼用就怎麼用。
但若是被降臨到血月抓個正著？
那不好意思，血月降臨會補完這份特性。
竊取血月力量的人將會徹底成為血月使，成為血月的一部分，成為池在人間的代行者。
林奇理解的雖然繞了些，但還是明白了衛悅話語的全部含義。
於是乎，新的問題出現了。
在自己精神力籠罩範圍內，衛悅無法違背自己的意志。
而在血月降臨之後，她又無法違背血月的意志。
那麼二者一同出現，衛悅會聽誰的？
還是直接就精神分裂了？
仔細回憶衛悅訴說信息中包含的重要內容，她似乎說自己在她的眼中就是另一個血月？
林奇承認，巫師這個職業確實很像怪物，但拿巫師和血月那種天體大小的怪物比，未免過分了些吧？
思前想後，林奇試探性的問出一個問題：「若是我掌握了對應的手段，能否取代血月意志，補全這份所謂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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