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同居？
第154章 同居？
堡壘路8號？
這個地址林奇有些印象，如果沒記錯的話是高端住宅區。
堡壘路，顧名思義，和堡壘沒有太多區別。
整條街道都是紅果市的重點治安巡查地區，幾乎二十四小時有著自動哨兵進行巡邏。
住在堡壘路的人，非富即貴，幾乎都是各家大企業的核心人員。
近乎全部外來大企業分部的高層人員，都住在堡壘路上。
「堡壘路，而且還是別墅區，我配麼？把我賣了我也住不起吧？
1
以林奇A級研究員的薪資水準，如果把收入的百分之六十用在居住上，還是住的起堡壘路的。
但別墅區就另當別論了。
隨便一幢別墅的價值，價值都將超過千萬信用點，且還有不菲的維護費用與治安稅。
賽博世界的公司什麼時候這麼良心了？
免費住宅竟然會安排到堡壘路別墅區？
心中雖然有疑惑，但林奇也不想灰溜溜的跑回一號義體診所居住。
駕駛飛行載具，導航至堡壘路8號，手動駕駛前往。
沿途，林奇遇到了數台大型自動哨兵的掃描。
但結果都是出現了「權限許可，准予通過」的字樣。
這說明林奇確實獲得了相關地區的居住權限。
心中依舊有著疑惑，但林奇相當順利的來到了導航位置。
堡壘路8號，別墅區，13號別墅。
別墅自帶飛行載具的停泊位，每幢別墅共有四個停泊位。
緩緩降落，開門，走出，林奇頓時瞳孔微縮。
他看到了一輛非常眼熟的飛行載具。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是—
飛行載具的門緩緩打開，一道倩影從中走出。
左眼義體閃動著淡藍色光芒，熟悉的聲音出現：「真巧。」
林奇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巧？
巧個鬼啊！
你看這像巧合的樣子嗎？
演都不演了？
表情僵硬，林奇開口道：「挺巧，你也住這兒？」
柳萱微微頜首，道：「原本我是和阿璃住一起的，但我創辦聯合醫藥後就搬出來了。」
說完這句後，柳萱似乎是害怕林奇多想：「公司初創，我從柳氏拿到的3億信用點資金有些緊張，預算分配不足，為高層人員置辦的住宅數量不足，少算了一個名額。」
「原本想著明天再補上，但剛好你詢問了公司智能系統，按照智能系統的默認運行規則，公司資產中能住人的地方就只剩我這裡了，你先湊合一天吧。」
柳萱很少見的一次性說出了這麼多話，在說話的同時，左眼逐漸泛起明亮的藍色光芒。
這番話聽的林奇頗有些無力吐槽。
「3億資金」、「預算不足」—
這兩個描述是能聯繫在一起的？
還有，詢問公司智能系統還是自己的錯了？
最後，哪家公司的智能系統權限這麼高？能把員工分配居住到董事長家裡的？
林奇有些無力，甚至有些頭暈。
柳萱見此情景，左眼泛起的藍色光芒頓時更加明亮，開口補充道：「你放心，我的別墅中沒有任何網絡監控設備，你擁有絕對的隱私，這裡擁有紅果市最高級別的隱私權。」
我擔心的是這個嗎？
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
自己之所以住到這裡來，絕對是柳萱故意操作的。
但林奇仔細想想，自己全身上下，也沒什麼值得柳萱去圖謀的。
柳萱或許真沒什麼壞心思？
「看來公司智能系統需要維護了。」
林奇只能裝作不知道，順著柳萱的意思繼續說道。
柳萱點了點頭，似乎也在思考公司智能系統的維護問題。
兩人保持著最基本的默契，各自一邊思考，一邊往別墅的大門走去。
林奇剛走到門口，大門就進行了面部掃描，
【確認成功，最高產權權限，柳萱】
【確認成功，長期居住權限，林奇】
眉毛微挑，長期居住權限？
這權限和「湊合一天」這說法有些不一樣了吧？
柳萱就在林奇身旁，林奇姑且當做沒看見，
和柳萱一同進入了別墅當中。
來到別墅一樓，林奇站在了原地，
接下來呢？自己該去哪？
這別墅的房間看起來有點多。
萬一亂跑，跑進了柳萱的臥室怎麼辦？
林奇身旁，柳萱指了指一樓某個房間的位置，說道：「你住那間，公司已經將你的個人物品運進去了，這次住宅分配是公司系統的BUG，替你免去了運輸費用。」
看了看柳萱指著的房間，林奇默默點頭。
只不過.—
自己原本公寓裡的物品已經運過來了？
什麼時候運的？
別說是公司智能系統剛剛分配住址的時候運的吧？
林奇駕駛飛行載具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或者說住址其實早就分配完成了？只不過自己的住址出現了BUG，沒有及時通知？
這合理嗎？
就算沒有通知自己，但柳萱身為這間別墅的主人，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一整天的時間，難道還不夠處理住址問題？
「好的，謝謝。」
本著看破不說破的精神，林奇沉默著走進了房間。
進入房間內部後，林奇四處打量。
與之前的住所相比，僅這一個房間的面積，就能頂之前全屋的三個。
房間內部的設施也相當齊全，別說衛生間、廚房，就連儲物間都有，若不是知道這房間在柳萱的別墅內，僅看這房間內部的構造，還以為這是一間獨立公寓。
只不過一間別墅內，出現一間功能如此完整的房間，真的合理嗎？
設計這座別墅的建築師在想什麼？
把別墅拆分出租嗎？
這是一個高檔別墅應有的房屋結構嗎？
很不合理！
而且林奇總覺得這房間的裝修有些.新！
「這是演都不演了吧。」
就算林奇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柳萱擺明了是圖謀不軌。
搖了搖頭，步入衛生間，對著鏡子，林奇開始思索。
柳萱做這一切到底是圖什麼呢？
林奇首先排除掉看似最合理的可能，她圖自己身子。
拋開這個可能後，能夠延展出的思路就非常多了。
首先是自己對公司的價值，一個快速成長的研究員，並且是極有可能成為S級的研究員，這是值得公司高層拉攏的，但大概率不值得柳萱用這種形式。
思緒一不留神就又往那被林奇第一個排除的可能上順拐。
林奇連忙搖了搖頭：「這裡是賽博世界，我雖然自認為與柳萱算是朋友，但她始終是柳氏家族成員，我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往美好的方向去思考。」
想要在賽博世界活的長久，林奇必須保持理智。
衝動的事情已經做過一次了，現在生活在較為安全的環境中，林奇必須保持居安思危的狀態。
「安排我住在這裡，必然能滿足某種需求，在不考慮情緒價值的情況下，突破口或許在———」
「抑制器，柳萱左眼義體的本質是一台抑制器。」
身為L級義體工程學研究員，林奇自然能認出抑制器。
這是非常常見的義體部件，以各種形式存在。
義體化程度只要超過百分之二十，就必須使用抑制器。
「抑制器的存在有兩項功能，一是調節身體免疫，避免對義體產生過度排異。」
「二則是抑制精神異常，防止產生賽博精神病。」
柳萱的體內除了那件左眼抑制器外，根本沒有任何義體存在。
第一個功能她絕對用不上。
「也就是說，柳萱的精神存在問題，而且與我有關。」
回憶起腦海中有關柳萱的所有畫面。
回憶起每一次抑制器產生光芒的場景。
林奇迅速得出了這個結論。
甚至也想到了柳萱精神問題的源頭。
「一切的開端源於當年那次實驗，她做的到底是什麼實驗？用我如今的眼光來看，就算是二階巫師也很難引動那樣的精神風暴。」
林奇從諸多細節中得到了大量信息。
甚至猜到了一條關鍵的結論。
那就是自己的存在，能夠極大減輕柳萱遇到的精神問題。
或者說，自身竟然能代替抑制器的某些作用。
原理超出林奇目前的認知，但這是歸納總結推理所得的結論。
「這麼看來，柳萱與我的一次次偶遇，以及今天讓我居住到這裡的行為就可以解釋了。」
「只要把多巴胺對人體造成的影響給踢出思緒，一切結論的得出，都是這麼的理所當然。」
想明白這些，林奇有有些悵然。
這麼多年來，柳萱沒少幫助過自己，林奇其實早就把柳萱當成了朋友的。
「沒必要繼續多想，思考的太過遙遠，那就是杞人憂天了。」
目前來看，柳萱對自己並不存在惡意，甚至從某些行為特徵來看，她也絕不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人。
就比如在綠地城時，柳萱以她自身為餌，但卻在此之前特地囑託讓林奇不要出門，等一切結束後隨紅綠號返回紅果市。
言語可以騙人，但柳萱與林奇說的話一向不多。
唯有行為是真實且客觀的，人類的一切行為，都能夠反映出其內心的真實想法。
打開水龍頭，讓水流靜靜流淌，
在確認自己想法的正確性之前，林奇還需要做一個實驗。
使用耳後電極連通智腦，編輯郵件，發送給光棱。
「光棱，如果我想請你幫我搜索，我居住的範圍內是否存在監控設備，需要多少信用點？」
林奇已經摸清楚了光棱的想法，
幫忙可以，但需要收費。
果然，光棱秒回郵件：「五十萬信用點。」
區區五十萬而已！
反正帳戶里躺著的錢一時半會兒用不出去。
「可以，請幫我檢查。」
如果柳萱沒有騙人，這裡的隱私級別達到了柳萱所說的水準。
那就真正意味著柳萱沒有懷揣任何惡意，
林奇無需為柳萱的此舉過度擔憂。
大約過了三十秒，光棱回復消息。
「你所處的環境處於紅果市最高級別隱私保護中，且我沒有檢測到任何聯網監控設備的痕跡，
也沒有檢測到內部網絡的信號。」
看疏光棱的答覆，林奇確認了兩則信息。
一是柳萱百有騙人，她對自己大概率沒有惡意，至少暫時沒有惡意。
二則是即便是這種環境，都攔不住光棱的窺伺！
現檢測就檢測，說搜索就搜索！
個問整個賽博世界，誰在光棱的面前有隱私可言？
若是這樣的存在被曝光出去，只怕光棱會成為整個黑市中，賞金最高的那個。
沒有人希望光棱這種存在安安穩穩的活在世上。
這種人，只要活著，那就是天大隱患。
林奇再一次驗證了光棱的能力。
已經強疏沒邊了，暫時根本看不出有什麼能限制住光棱。
輕輕捧起些清水，清洗面部，
隨後林奇打開左臂武器倉，取出手環。
連光棱都確保附近的隱私性了，林奇若是再擔憂的話那就是看不起光棱了。
通過手環，林奇看疏了亞瑟王今天發送來的信息。
「綠縣城那邊竹是越來越熱鬧了，聽現聖骸軍團已經派人前往了，據現是要進行報復？司氏什麼時候得罪這T0級傭兵團了？」
「巫師，話現你那邊新膏A級藥劑研究的怎樣了？實話現，我竹的很需要。」
「竹刺激！聽現綠縣城的鐵幕又被核彈炸了，這是第世次了吧？照這麼個節奏下去，東方聯盟未必能穩定亞洲政區的形式，亞洲政區的大企業聯盟完全是岔岸觀火，根據我的估計，亞洲政區大概目要發生企業戰爭。」
一條條的消息，給林奇帶來了大量的情報但也暴露了亞瑟王是個話磅的本質。
幸虧亞瑟王是個話嶗，否則林奇如今身處紅果市，訪問賽博網絡搜尋信息的風險太大，根本無法得知外界的情報。
林奇編輯消息發送給亞瑟王：「新膏A級藥劑的研究已經進入關鍵階段，或許用不了太久，我就可以給你送一份樣品。」
「等樣品送疏之後，我希望能得疏一些數據反饋，尤其是新膏A級藥劑與S級藥劑的數據比對，
如果你能夠幫忙採集，我可以多贈送你一份新膏A級藥劑樣本。」
消息發送之後，亞瑟王百有第一時間回復，林奇收回了手環，走出衛生間，躺在了床上。
堡壘路8號？
這個地址林奇有些印象，如果沒記錯的話是高端住宅區。
堡壘路，顧名思義，和堡壘沒有太多區別。
整條街道都是紅果市的重點治安巡查地區，幾乎二十四小時有著自動哨兵進行巡邏。
住在堡壘路的人，非富即貴，幾乎都是各家大企業的核心人員。
近乎全部外來大企業分部的高層人員，都住在堡壘路上。
「堡壘路，而且還是別墅區，我配麼？把我賣了我也住不起吧？
1
以林奇A級研究員的薪資水準，如果把收入的百分之六十用在居住上，還是住的起堡壘路的。
但別墅區就另當別論了。
隨便一幢別墅的價值，價值都將超過千萬信用點，且還有不菲的維護費用與治安稅。
賽博世界的公司什麼時候這麼良心了？
免費住宅竟然會安排到堡壘路別墅區？
心中雖然有疑惑，但林奇也不想灰溜溜的跑回一號義體診所居住。
駕駛飛行載具，導航至堡壘路8號，手動駕駛前往。
沿途，林奇遇到了數台大型自動哨兵的掃描。
但結果都是出現了「權限許可，准予通過」的字樣。
這說明林奇確實獲得了相關地區的居住權限。
心中依舊有著疑惑，但林奇相當順利的來到了導航位置。
堡壘路8號，別墅區，13號別墅。
別墅自帶飛行載具的停泊位，每幢別墅共有四個停泊位。
緩緩降落，開門，走出，林奇頓時瞳孔微縮。
他看到了一輛非常眼熟的飛行載具。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是—
飛行載具的門緩緩打開，一道倩影從中走出。
左眼義體閃動著淡藍色光芒，熟悉的聲音出現：「真巧。」
林奇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巧？
巧個鬼啊！
你看這像巧合的樣子嗎？
演都不演了？
表情僵硬，林奇開口道：「挺巧，你也住這兒？」
柳萱微微頜首，道：「原本我是和阿璃住一起的，但我創辦聯合醫藥後就搬出來了。」
說完這句後，柳萱似乎是害怕林奇多想：「公司初創，我從柳氏拿到的3億信用點資金有些緊張，預算分配不足，為高層人員置辦的住宅數量不足，少算了一個名額。」
「原本想著明天再補上，但剛好你詢問了公司智能系統，按照智能系統的默認運行規則，公司資產中能住人的地方就只剩我這裡了，你先湊合一天吧。」
柳萱很少見的一次性說出了這麼多話，在說話的同時，左眼逐漸泛起明亮的藍色光芒。
這番話聽的林奇頗有些無力吐槽。
「3億資金」、「預算不足」—
這兩個描述是能聯繫在一起的？
還有，詢問公司智能系統還是自己的錯了？
最後，哪家公司的智能系統權限這麼高？能把員工分配居住到董事長家裡的？
林奇有些無力，甚至有些頭暈。
柳萱見此情景，左眼泛起的藍色光芒頓時更加明亮，開口補充道：「你放心，我的別墅中沒有任何網絡監控設備，你擁有絕對的隱私，這裡擁有紅果市最高級別的隱私權。」
我擔心的是這個嗎？
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
自己之所以住到這裡來，絕對是柳萱故意操作的。
但林奇仔細想想，自己全身上下，也沒什麼值得柳萱去圖謀的。
柳萱或許真沒什麼壞心思？
「看來公司智能系統需要維護了。」
林奇只能裝作不知道，順著柳萱的意思繼續說道。
柳萱點了點頭，似乎也在思考公司智能系統的維護問題。
兩人保持著最基本的默契，各自一邊思考，一邊往別墅的大門走去。
林奇剛走到門口，大門就進行了面部掃描，
【確認成功，最高產權權限，柳萱】
【確認成功，長期居住權限，林奇】
眉毛微挑，長期居住權限？
這權限和「湊合一天」這說法有些不一樣了吧？
柳萱就在林奇身旁，林奇姑且當做沒看見，
和柳萱一同進入了別墅當中。
來到別墅一樓，林奇站在了原地，
接下來呢？自己該去哪？
這別墅的房間看起來有點多。
萬一亂跑，跑進了柳萱的臥室怎麼辦？
林奇身旁，柳萱指了指一樓某個房間的位置，說道：「你住那間，公司已經將你的個人物品運進去了，這次住宅分配是公司系統的BUG，替你免去了運輸費用。」
看了看柳萱指著的房間，林奇默默點頭。
只不過.—
自己原本公寓裡的物品已經運過來了？
什麼時候運的？
別說是公司智能系統剛剛分配住址的時候運的吧？
林奇駕駛飛行載具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或者說住址其實早就分配完成了？只不過自己的住址出現了BUG，沒有及時通知？
這合理嗎？
就算沒有通知自己，但柳萱身為這間別墅的主人，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一整天的時間，難道還不夠處理住址問題？
「好的，謝謝。」
本著看破不說破的精神，林奇沉默著走進了房間。
進入房間內部後，林奇四處打量。
與之前的住所相比，僅這一個房間的面積，就能頂之前全屋的三個。
房間內部的設施也相當齊全，別說衛生間、廚房，就連儲物間都有，若不是知道這房間在柳萱的別墅內，僅看這房間內部的構造，還以為這是一間獨立公寓。
只不過一間別墅內，出現一間功能如此完整的房間，真的合理嗎？
設計這座別墅的建築師在想什麼？
把別墅拆分出租嗎？
這是一個高檔別墅應有的房屋結構嗎？
很不合理！
而且林奇總覺得這房間的裝修有些.新！
「這是演都不演了吧。」
就算林奇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柳萱擺明了是圖謀不軌。
搖了搖頭，步入衛生間，對著鏡子，林奇開始思索。
柳萱做這一切到底是圖什麼呢？
林奇首先排除掉看似最合理的可能，她圖自己身子。
拋開這個可能後，能夠延展出的思路就非常多了。
首先是自己對公司的價值，一個快速成長的研究員，並且是極有可能成為S級的研究員，這是值得公司高層拉攏的，但大概率不值得柳萱用這種形式。
思緒一不留神就又往那被林奇第一個排除的可能上順拐。
林奇連忙搖了搖頭：「這裡是賽博世界，我雖然自認為與柳萱算是朋友，但她始終是柳氏家族成員，我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往美好的方向去思考。」
想要在賽博世界活的長久，林奇必須保持理智。
衝動的事情已經做過一次了，現在生活在較為安全的環境中，林奇必須保持居安思危的狀態。
「安排我住在這裡，必然能滿足某種需求，在不考慮情緒價值的情況下，突破口或許在———」
「抑制器，柳萱左眼義體的本質是一台抑制器。」
身為L級義體工程學研究員，林奇自然能認出抑制器。
這是非常常見的義體部件，以各種形式存在。
義體化程度只要超過百分之二十，就必須使用抑制器。
「抑制器的存在有兩項功能，一是調節身體免疫，避免對義體產生過度排異。」
「二則是抑制精神異常，防止產生賽博精神病。」
柳萱的體內除了那件左眼抑制器外，根本沒有任何義體存在。
第一個功能她絕對用不上。
「也就是說，柳萱的精神存在問題，而且與我有關。」
回憶起腦海中有關柳萱的所有畫面。
回憶起每一次抑制器產生光芒的場景。
林奇迅速得出了這個結論。
甚至也想到了柳萱精神問題的源頭。
「一切的開端源於當年那次實驗，她做的到底是什麼實驗？用我如今的眼光來看，就算是二階巫師也很難引動那樣的精神風暴。」
林奇從諸多細節中得到了大量信息。
甚至猜到了一條關鍵的結論。
那就是自己的存在，能夠極大減輕柳萱遇到的精神問題。
或者說，自身竟然能代替抑制器的某些作用。
原理超出林奇目前的認知，但這是歸納總結推理所得的結論。
「這麼看來，柳萱與我的一次次偶遇，以及今天讓我居住到這裡的行為就可以解釋了。」
「只要把多巴胺對人體造成的影響給踢出思緒，一切結論的得出，都是這麼的理所當然。」
想明白這些，林奇有有些悵然。
這麼多年來，柳萱沒少幫助過自己，林奇其實早就把柳萱當成了朋友的。
「沒必要繼續多想，思考的太過遙遠，那就是杞人憂天了。」
目前來看，柳萱對自己並不存在惡意，甚至從某些行為特徵來看，她也絕不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人。
就比如在綠地城時，柳萱以她自身為餌，但卻在此之前特地囑託讓林奇不要出門，等一切結束後隨紅綠號返回紅果市。
言語可以騙人，但柳萱與林奇說的話一向不多。
唯有行為是真實且客觀的，人類的一切行為，都能夠反映出其內心的真實想法。
打開水龍頭，讓水流靜靜流淌，
在確認自己想法的正確性之前，林奇還需要做一個實驗。
使用耳後電極連通智腦，編輯郵件，發送給光棱。
「光棱，如果我想請你幫我搜索，我居住的範圍內是否存在監控設備，需要多少信用點？」
林奇已經摸清楚了光棱的想法，
幫忙可以，但需要收費。
果然，光棱秒回郵件：「五十萬信用點。」
區區五十萬而已！
反正帳戶里躺著的錢一時半會兒用不出去。
「可以，請幫我檢查。」
如果柳萱沒有騙人，這裡的隱私級別達到了柳萱所說的水準。
那就真正意味著柳萱沒有懷揣任何惡意，
林奇無需為柳萱的此舉過度擔憂。
大約過了三十秒，光棱回復消息。
「你所處的環境處於紅果市最高級別隱私保護中，且我沒有檢測到任何聯網監控設備的痕跡，
也沒有檢測到內部網絡的信號。」
看疏光棱的答覆，林奇確認了兩則信息。
一是柳萱百有騙人，她對自己大概率沒有惡意，至少暫時沒有惡意。
二則是即便是這種環境，都攔不住光棱的窺伺！
現檢測就檢測，說搜索就搜索！
個問整個賽博世界，誰在光棱的面前有隱私可言？
若是這樣的存在被曝光出去，只怕光棱會成為整個黑市中，賞金最高的那個。
沒有人希望光棱這種存在安安穩穩的活在世上。
這種人，只要活著，那就是天大隱患。
林奇再一次驗證了光棱的能力。
已經強疏沒邊了，暫時根本看不出有什麼能限制住光棱。
輕輕捧起些清水，清洗面部，
隨後林奇打開左臂武器倉，取出手環。
連光棱都確保附近的隱私性了，林奇若是再擔憂的話那就是看不起光棱了。
通過手環，林奇看疏了亞瑟王今天發送來的信息。
「綠縣城那邊竹是越來越熱鬧了，聽現聖骸軍團已經派人前往了，據現是要進行報復？司氏什麼時候得罪這T0級傭兵團了？」
「巫師，話現你那邊新膏A級藥劑研究的怎樣了？實話現，我竹的很需要。」
「竹刺激！聽現綠縣城的鐵幕又被核彈炸了，這是第世次了吧？照這麼個節奏下去，東方聯盟未必能穩定亞洲政區的形式，亞洲政區的大企業聯盟完全是岔岸觀火，根據我的估計，亞洲政區大概目要發生企業戰爭。」
一條條的消息，給林奇帶來了大量的情報但也暴露了亞瑟王是個話磅的本質。
幸虧亞瑟王是個話嶗，否則林奇如今身處紅果市，訪問賽博網絡搜尋信息的風險太大，根本無法得知外界的情報。
林奇編輯消息發送給亞瑟王：「新膏A級藥劑的研究已經進入關鍵階段，或許用不了太久，我就可以給你送一份樣品。」
「等樣品送疏之後，我希望能得疏一些數據反饋，尤其是新膏A級藥劑與S級藥劑的數據比對，
如果你能夠幫忙採集，我可以多贈送你一份新膏A級藥劑樣本。」
消息發送之後，亞瑟王百有第一時間回復，林奇收回了手環，走出衛生間，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