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闆,請您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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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脫……脫衣服?」

  侯夫人有些為難,女兒還是黃花大閨女,要是在外人面前脫掉衣服,清白豈不是毀了!

  「林難,你以為你是誰!」

  王建操見狀,堅定地與侯夫人站在了一起:「你就是李家的廢物贅婿,一個狗屁不懂的瞎子!你當初在醫院裡就愛占女患者和小護士的便宜,現在又要輕薄小姐……」

  他的話很陰險,頓時讓本就不放心的侯夫人更加不信任林難了。

  「人命關天,你別把自己乾的那些醜事強加到我身上,滾開!」

  林難舉起陰陽仗,一棍子抽得王建操差點趴地上。

  林難很生氣,自從他進入這間院子,就接二連三地冒出蠢貨。王建操敢阻止他救人抵債,揍他都是輕的!

  「啊!」

  侯夢縈的怪叫聲更大,口中的黃水已經變成了血水,眼看就沒多少氣了。

  「人不行了,快去放水!」

  林難撲上去把侯夢縈抱了起來。

  「快……快去,別愣著了!」

  侯德干見狀,推了一把還在發愣的夫人。

  侯夫人連忙跑向浴室,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林難抱著侯夢縈跟在後面,她雙眼圓瞪,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可怕的氣息,張嘴尖叫著,咬向了林難的脖子。

  「老實點!」

  林難一掌拍向她的腦門。

  「啪!」

  侯夢縈身體一顫,暈死過去。

  林難走進浴室,看向袁若麟說道:「把她的衣服脫掉,快!」

  袁若麟和侯德幹上前幫忙,看到女兒危在旦夕,他也顧不上別的了。

  侯夢縈的衣服很快就脫好了,林難儘管能看到,但心無雜念,狠心將她泡進了冰冷的浴缸。

  「啊!」

  侯夢縈受到冰水的刺激,縮成一團。

  林難摸向後腰,解下一個皺巴巴的小布袋,從中掏出七支長針,刺進了她的身體。

  七支金針入體,侯夢縈乾癟的皮膚像氣球一般鼓脹起來,脖子後仰,發出了不同於人類的叫聲。

  「嘶……」

  她雪白的皮膚迅速變黑,就像腐朽了似的,黑如木炭!

  「夢縈!」

  侯夫人見狀,身體一軟,癱倒在袁若麟懷中。

  袁若麟也嚇了一跳,她從來沒見過如此古怪的病和治療手段。

  「滾出來!」

  林難不慌不忙,一掌拍向侯夢縈胸口。

  「噗!」

  侯夢縈口中噴出散發著腥臭味道的黑血,瘋狂地在浴缸里掙紮起來,在七支金針的壓制下,她的反抗失敗了。

  侯夢縈掙扎了一會兒就沉入水中不動了,只是從毛孔中又溢出了黑色的髒血,腥臭味瀰漫了整間浴室,甚至還飄到了外面。

  「你殺了我女兒!」

  侯夫人瘋了似的撲向林難。

  侯德干也面如死灰,無力地靠在牆邊。

  林難微微閃身,指著侯夢縈說道:「她……好了!」

  他話音剛落,侯夢縈從水中抬起頭,雖然目光呆滯,可精神卻是恢復了一些。

  「爸,媽……」

  侯夢縈緩緩開口,又看向袁若麟和林難,隨後發現自己沒穿衣服,發出了慘叫。

  「啊……」

  林難收好金針,轉身退出了浴室。

  「夢縈!」

  侯夫人激動地撲了過去。

  侯德干激動得說不出話,他在一瞬間目睹了女兒的生死兩重天,林難的神奇醫術,著實把他驚到了。

  袁若麟眼疾手快,扯條浴巾蓋在了侯夢縈身上。

  ……

  王建操聽到浴室里的慘叫,又看到林難低著頭走出來,幸災樂禍地說道:「林難,你是不是把人治死了?還是李家聰明啊,先一步把你清理出戶,哼!」

  林難皺眉道:「你說什麼?」


  「你不是和李雅離婚了嗎?今後只能流浪街頭了,哈哈……」

  王建操很高興,他之前當主任的時候,林難就不止一次打擾他和小護士的好事,現在總算出了口惡氣。

  老醫生宮良瞪了眼王建操,沒好氣地說道:「你身為一名醫生,看到病人無法醫治,還有什麼好高興的?」

  宮良早就看王建操不順眼了,雖然名為徒孫,但是他們總共也就見過兩面。

  王建操狡辯道:「師爺,要不是這小子橫插一腳,說不定侯小姐不會死呢!」

  宮良搖頭,心想等回去了就讓弟子把這個醫德敗壞不學無術的混蛋清門,有這樣的徒孫,是他的恥辱!

  「你怎麼知道我離婚了?」

  林難沉吟片刻後,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殺氣。

  「你管得著麼!」

  王建操有些心虛,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他被林難手中的陰陽仗打怕了。

  林難向前一進身,逼視著他的眼睛問道:「你收了白宇的錢吧?」

  王建操的神情有些慌亂,辯解道:「你上班遲到,害得金夫人白白等了你十五分鐘,開除你都是輕的,這事和白宇沒有關係!」

  「這麼說,你認識白宇嘍?」

  「我……」

  王建操神情僵住,說不出話來了。

  「蠢貨!」

  林難一掌把王建操推開,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看來,他失業也是白宇暗中的手筆!只是他不明白,以李雅對白宇的迷戀,他們遲早會在一起,白宇到底在急什麼?

  難道,他還有別的陰謀?

  林難感覺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麼,可是卻猜不透其中的聯繫。

  宮良看到林難發呆,客氣道:「小兄弟,你之前說侯小姐中邪,還望你給老朽解釋一下。」

  林難知道他和王建操不是一路人,正要說話,侯德干走了過來。

  王建操立刻上前,神情悲痛,聲音低沉地說道:「人死不能復生,請您節哀,一定保護好身體啊!」

  「呃……」

  林難古怪地看向王建操,不禁有點同情這個蠢貨了。

  侯德干懵了,這混蛋有病吧?

  王建操見領導不說話,還以為他傷心過度,繼續說道:「我早就說了,林難就是個沒用的瞎子,之前他入贅李家騙吃騙喝,現在又騙到您的頭上了,快點把他抓起來吧!」

  「好了!」

  侯德干一臉厭煩,他都懶得和這個蠢貨解釋。

  他感激地看向林難,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到客廳。」

  林難知道侯夢縈就要出來了,這麼多大男人呆在人家閨房裡不合適,便跟在了身後。

  王建操還以為老闆要出去收拾林難,興高采烈地跟在後面,還衝門外的許峰說道:「許主任,林難把小姐治死了,你看怎麼辦?」

  林難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個蠢貨自己作死還要拉許峰墊背。

  許峰神色一喜,隨後也轉為了悲痛,大吼道:「林難,你這個騙子,我要你給小姐抵命!」

  他喊完又看向侯德干,鞠躬道:「老闆,請您節哀!」

  我節你奶奶的哀!

  侯德干陰沉著臉,要不是礙於身份,他真想衝上去在這對臥龍鳳雛的臉上狠狠抽幾個巴掌!

  「夢縈,你慢點走……」

  這時,臥室里傳出了袁若麟的聲音。

  王建操愣了一下,傻傻地問道:「難道小姐沒死?」

  「我草你……」

  侯德干忍無可忍,回身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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