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腦中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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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

  凌茂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難道是因為鎮魂酒喝得太多了。

  酒精突然就上頭了,讓馮寶寶頭痛?

  就在凌茂上前準備查探狀況的時候,墨玉的身影出現在凌茂的肩頭,軟萌細語地說道:「讓我我來瞧瞧~」

  墨玉縱身一躍,踏步在虛空之上,來到馮寶寶的面前,與其面對面對視著。

  墨玉用自己的小貓腦袋碰了碰馮寶寶的額頭,琥珀流金的瞳孔綻放著柔和的金光。

  「鎮煞」

  符陸都還沒來得及阻止墨玉的行動,下一刻,悽厲的貓叫聲便響起了。

  「喵嗚~」

  墨玉好似躲避什麼東西,弓起身子倒飛而出,最後化作一縷墨光融入凌茂的身體去了。

  得!又添一名傷員!

  符陸從葫蘆空間中取出玄冰寒髓倒入馮寶寶的口中,還預留了一部分給凌茂。

  墨玉或許也需要養傷,這玩意對她應該也有用。

  隨著馮寶寶將玄冰寒髓吞下,痛苦的聲音逐漸衰弱,然後慢慢恢復了平靜,盤坐在地面上以無心朝天的姿勢減緩自己的痛苦。

  許久未曾頭疼的馮寶寶再一次體會到這種超乎忍受極限的疼痛。

  符陸確認馮寶寶的氣息穩定以後,看向了凌茂。

  見其臉色也有些蒼白,擔心地問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墨玉她跑得快~」

  「幸好墨玉跑得快!」

  凌茂心中升騰起失去墨玉的後怕,隨後沒有疑心地將玄冰寒髓吞入腹中,通過自身肉體過濾能量,為墨玉療傷。

  「剛剛…」

  「墨玉說了一句話!」

  「禁制,馮寶寶的腦海中存在難以撼動的禁制。」

  「輕易窺探…會死!」

  凌茂說完以後,也盤坐在地上,消化著符陸遞過來的玄冰寒髓,不再言語,只留下符陸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

  那寶兒姐腦海中的禁制為什麼又觸發了?

  符陸靜靜地守護著這兩人,一切先等兩人醒過來再說。

  不一會兒,馮寶寶率先張開了雙眼,眼角的淚痕依舊清晰可見。

  「寶兒姐,還疼嗎?」

  「不疼了。」

  「剛剛是怎麼回事?」

  符陸想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才會導致馮寶寶出現這樣子的狀況。

  記得原著中出現這個狀況,是馮寶寶從山洞中剛剛醒來以後出現的,而後當馮寶寶回憶起如何煉炁時,這種痛苦就少了許多。

  後來,也有馮寶寶想回憶起什麼東西的時候,頭也會短暫的疼痛。

  再後來,便是曲彤控制的朱迪試圖用藍手查看馮寶寶的記憶時出現過,那時馮寶寶也是短暫地頭疼,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朱迪已經死了,多半跟墨玉遭受到攻擊是一個性質的。

  靈魂衝擊!

  「我想起了一點畫面。」

  「什麼?」

  符陸驚呼出聲,馮寶寶的記憶回來了一點?看樣子是好事,就是有點對不起墨玉了。

  「唔~」

  馮寶寶仔細地回憶著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這次並沒有任何頭疼的跡象。

  「穿著簡素長袍、麻花辮的小女孩在一個院子裡玩耍的畫面。」

  「有著高高的台基與石階,窗戶小而且數目很少,還有裸露的樑柱形成方正開間。」

  「女孩的眼前還有一個長得高高的男人的身影,面容看不清,短髮模樣。」

  「但是我聽見女孩喊了一聲…達達!」

  馮寶寶很是清晰的描繪出了回憶到的畫面,莫名就想看清那個男人的面龐,隨著回憶的深入,馮寶寶的腦子似乎又要開始疼痛了。

  符陸趕緊搖晃著馮寶寶的身軀,似乎讓其清醒過來。

  「夠了!回憶到這裡就夠了!」

  「不用著急!」

  「這已經是個好的開始,不是嘛?」


  符陸打斷了馮寶寶的回憶,使其安靜了下來。

  「嗯。」

  現在符陸的腦海中也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疑惑,就比如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是不是馮寶寶?

  達達?又是什麼意思?

  聽上去好像是方言,這時候符陸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盯向凌茂,但是他還在療傷。

  看來暫時是指望不上了。

  「寶兒姐,你說那個女孩會不會就是你呢?」

  「跟我長得確實有點像~」

  馮寶寶仔細思考著,感性上認為是自己,可是理性上又有點不確定,「但是我是怎麼看見我自己的呢?」

  「要不寶兒姐,你畫下來!」

  「比起我,你跟石國清師傅學畫畫,學到了更多。」

  「嗯!我試試!」

  馮寶寶認真的點了點頭,這是她自己想起來的東西,她很是重視。

  符陸將大千紙和紙筆墨水交到了馮寶寶手中,望著馮寶寶走進屋子。

  然後留在了凌茂面前,先守著他。

  畢竟墨玉也是好意,而且還讓符陸和馮寶寶確定了馮寶寶腦海中存在禁制的線索。

  符陸已經在認真思索凌茂所說一起冒險的提議了,確實有人好帶路。

  特別是這個人還算得上一個百事通一樣的人才。

  不過凌茂這個人怎麼這麼倒霉,總是會出現意外。

  之前聽他自己說的,他的運氣一直不錯來著。

  應該也沒有說謊,畢竟凌茂身上真的有不少的好東西。

  想到這裡符陸有了些許猜測,難道問題出現在那些符上邊?

  借用了太多的力量,導致福緣消耗,從而變得倒霉。

  嘶~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看來得多多積善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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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馮寶寶在一堵牆上邊掛上了兩幅畫。

  黑白的水墨畫,呈現了一個小女孩以及一個高大短髮男人的身影。

  凌茂有點萎靡不振的樣子,似乎昨天晚上被掏空了一樣。

  凌茂眯起雙眼,看向了這兩幅畫,小女孩五官清晰可見、那男人連臉型都看不出輪廓,有些意識流了。

  「這小女孩一看就是馮寶寶啊~」

  「至於這個男的,鬼知道他是誰啊!我倒是能確定不是張懷義了,張懷義沒那麼高!」

  奪筍啊~

  符陸總覺得未來凌茂會因為這句話,導致被張懷義揍一頓。

  凌茂又仔細地盯著這兩幅畫,左看右看。

  「唔~」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這是民國時期的建築風格,有點像晉中的民房、或者冀北的四合院子。」

  「畫上邊看不到建築雕紋,不確定是不是從商的家庭。」

  「但是看小女孩的穿著打扮,這家裡起碼有錢!合身且沒有補丁的衣服,算得上是大戶之家。」

  凌茂一字一句的分析著,說得頭頭是道的。

  「達達……」

  「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應該就是爹的意思!」

  「那麼這個地方的地點或許是晉中的某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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