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裝可憐
一臉惶恐，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見到軒轅皇和眾多娘娘，他立刻跪下，頭低得很低。
德妃厲聲問道。
「小桂子，今日你是否曾幫這位太監看守過送往永和宮的菜餚？」
小桂子一愣，隨即點頭。
「是……是的，德妃娘娘。今日這位公公內急，所以讓奴才幫忙看守了一會兒。」
德妃繼續追問。
「那你在看守期間，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或者事情？」
小桂子回想了一下。
「回德妃娘娘的話，奴才沒有遇見什麼人。」
德妃聽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給姚昭儀下毒，說，是誰指使你的？」
小桂子被德妃的質問嚇得渾身顫抖，連連磕頭否認。
「德妃娘娘，奴才冤枉啊！奴才只是幫忙看了一會兒菜餚，並沒有下毒，更沒有任何人指使奴才這麼做。」
此時，軒轅皇冷冷地開口了。
「既然你說沒有下毒，也沒有見過任何可疑之人，那為何在麗嬪的宮中會搜到砒霜？」
小桂子哭喪著臉回答。
「皇上，奴才真的不知道啊！奴才只是個小太監，怎麼可能接觸到砒霜這樣的東西呢？」
軒轅皇沉吟片刻，目光轉向了麗嬪。
「麗嬪，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麗嬪此時已經泣不成聲，她連連磕頭哀求。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那砒霜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臣妾的梳妝檯里，臣妾對此一無所知啊！請皇上明察！」
皇后此時也開口了。
「皇上，此事蹊蹺，還需仔細查證。麗嬪雖然與姚昭儀有過節，但也不能因此就斷定她是兇手。更何況，砒霜出現在她的宮中，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贓。」
皇后居然一次次的替麗嬪開脫，德妃看著皇后。
「皇后娘娘，您是六宮之主，做事應該公平公正才是，一次又一次為麗嬪開脫，是想要包庇下毒之人嗎？又或者是，皇后娘娘也希望姚昭儀死？」
皇后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她緩緩站起身，目光堅定而莊重地掃視了在場的眾人，尤其是德妃。
「德妃妹妹此言差矣，本宮身為六宮之主，自當秉持公正，絕不容許任何奸佞之事在宮中發生。本宮之所以提出需仔細查證，是因為此事疑點重重，不可輕易下結論。」
「砒霜出現在麗嬪宮中，固然可疑，但也不能排除被栽贓嫁禍的可能。本宮希望的是，真相能夠大白於天下，而不是倉促定罪，冤枉了好人。」
麗嬪急忙朝皇后磕頭。
「皇上英明，皇后娘娘英明，求皇后娘娘明察，妾身真的是冤枉的，但凡替身有下藥這個膽子與智慧，也不會自己的孩子死了這麼多年才知道兇手是誰。」
德妃見狀正要開口諷刺。
裡面傳來了翠竹的聲音。
「皇上，我們娘娘醒了。」
榮王急忙朝裡屋走去。
軒轅皇聞言起身走了進去。
姚昭儀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見軒轅皇走進來，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聲音弱弱的開口。
「皇上！」
掙扎著要起身行禮。
榮王見狀急忙走過去攙扶。
軒轅皇緩緩開口道。
「別行禮了，快躺著吧。」
榮王急忙讓開了位置，軒轅皇做到了姚昭儀的身邊。
「愛妃感覺怎麼樣？」
「可有好一些？」
姚昭儀伸手拉住皇上的衣袖。
眼淚從眼角滾落下來。
「皇上，臣妾以為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皇上了，如今還能見上一面，臣妾就是死了也無憾了。」
這可是自己年輕時候的白月光啊！原本她才應該是皇后的，可是因為自己當年需要陳家的支持，這才選娶了陳家的女兒，軒轅皇伸手握住了姚昭儀的手。
「愛妃切莫胡說，朕還要與你白頭到老呢。」
姚昭儀聽了卻偏過了頭，眼淚愈發滾落的厲害，一臉悲戚的開口。
「就臣妾目前的情況，還不知道有幾日可活，哪裡有機會與皇上白頭到老？」
「臣妾知道，臣妾惹皇上生氣了，皇上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臣妾了，要不是想著放不下榮王，臣妾都想自我了斷就算了，可是臣妾又貪心，不想讓孩子沒有了母親。」
「所以這些日子一直在永和宮，足不出戶，哪怕送來的飯菜是餿，哪怕送來的炭火是劣質的，哪怕冬天沒有禦寒的棉被，臣妾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只是沒有想到，儘管臣妾已經落魄得如同冷宮裡的妃子一般，還是有人想置臣妾於死地。」
軒轅皇拍了片她的手。
「是朕疏忽了，愛妃放心，朕會吩咐下，沒有人敢再苛刻永和宮的分列。」
德妃也在一旁開口。
「姚姐姐，你別難過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你養好身子，下毒的人手已經查出來了，是麗嬪，相信皇上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跟進來的皇后看了一眼德妃，眉頭皺了皺。
「姚昭儀，你先好好的休息，本宮已經下令徹查，中毒的事情一定會查一個水落石出。」
德妃在一旁開口道。
「皇后娘娘，已經人證物證俱在了，為何你還要一味的包庇麗嬪？」
姚昭儀掙扎著爬了起。
「是麗嬪嗎？」
德妃在一旁急忙開口道。
「御林軍已經從麗嬪的宮裡搜出來砒霜，而且今日送來永和宮的飯菜，被麗萍宮裡的小桂子接觸過，眼下真相已經明了，就是不知道為何，皇后娘娘堅持說麗嬪是被誣陷，你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不是想掩蓋什麼？」
皇后聽得眉頭緊皺。
「本宮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公道話。」
姚昭儀低頭，眼淚落在了軒轅皇的手背上。
「原來是麗嬪啊，她想要臣妾的命也是應該的，畢竟她一直以為是臣妾害了她的孩子，而且那日在皇后娘娘宮裡的時候，她也在臣妾的耳邊說過，一定會讓臣妾給她的孩子賠罪，原本臣妾還以為她嚇唬臣妾的，沒想到她會這麼快就動手。」
「今日臣妾這條命能夠撿回，全靠德妃妹妹夫人來探望臣妾，要不然臣妾只怕再也沒有見自己的夫君和兒子一面了。」
一見到軒轅皇和眾多娘娘，他立刻跪下，頭低得很低。
德妃厲聲問道。
「小桂子，今日你是否曾幫這位太監看守過送往永和宮的菜餚？」
小桂子一愣，隨即點頭。
「是……是的，德妃娘娘。今日這位公公內急，所以讓奴才幫忙看守了一會兒。」
德妃繼續追問。
「那你在看守期間，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或者事情？」
小桂子回想了一下。
「回德妃娘娘的話，奴才沒有遇見什麼人。」
德妃聽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給姚昭儀下毒，說，是誰指使你的？」
小桂子被德妃的質問嚇得渾身顫抖，連連磕頭否認。
「德妃娘娘，奴才冤枉啊！奴才只是幫忙看了一會兒菜餚，並沒有下毒，更沒有任何人指使奴才這麼做。」
此時，軒轅皇冷冷地開口了。
「既然你說沒有下毒，也沒有見過任何可疑之人，那為何在麗嬪的宮中會搜到砒霜？」
小桂子哭喪著臉回答。
「皇上，奴才真的不知道啊！奴才只是個小太監，怎麼可能接觸到砒霜這樣的東西呢？」
軒轅皇沉吟片刻，目光轉向了麗嬪。
「麗嬪，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麗嬪此時已經泣不成聲，她連連磕頭哀求。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那砒霜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臣妾的梳妝檯里，臣妾對此一無所知啊！請皇上明察！」
皇后此時也開口了。
「皇上，此事蹊蹺，還需仔細查證。麗嬪雖然與姚昭儀有過節，但也不能因此就斷定她是兇手。更何況，砒霜出現在她的宮中，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贓。」
皇后居然一次次的替麗嬪開脫，德妃看著皇后。
「皇后娘娘，您是六宮之主，做事應該公平公正才是，一次又一次為麗嬪開脫，是想要包庇下毒之人嗎？又或者是，皇后娘娘也希望姚昭儀死？」
皇后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她緩緩站起身，目光堅定而莊重地掃視了在場的眾人，尤其是德妃。
「德妃妹妹此言差矣，本宮身為六宮之主，自當秉持公正，絕不容許任何奸佞之事在宮中發生。本宮之所以提出需仔細查證，是因為此事疑點重重，不可輕易下結論。」
「砒霜出現在麗嬪宮中，固然可疑，但也不能排除被栽贓嫁禍的可能。本宮希望的是，真相能夠大白於天下，而不是倉促定罪，冤枉了好人。」
麗嬪急忙朝皇后磕頭。
「皇上英明，皇后娘娘英明，求皇后娘娘明察，妾身真的是冤枉的，但凡替身有下藥這個膽子與智慧，也不會自己的孩子死了這麼多年才知道兇手是誰。」
德妃見狀正要開口諷刺。
裡面傳來了翠竹的聲音。
「皇上，我們娘娘醒了。」
榮王急忙朝裡屋走去。
軒轅皇聞言起身走了進去。
姚昭儀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見軒轅皇走進來，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聲音弱弱的開口。
「皇上！」
掙扎著要起身行禮。
榮王見狀急忙走過去攙扶。
軒轅皇緩緩開口道。
「別行禮了，快躺著吧。」
榮王急忙讓開了位置，軒轅皇做到了姚昭儀的身邊。
「愛妃感覺怎麼樣？」
「可有好一些？」
姚昭儀伸手拉住皇上的衣袖。
眼淚從眼角滾落下來。
「皇上，臣妾以為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皇上了，如今還能見上一面，臣妾就是死了也無憾了。」
這可是自己年輕時候的白月光啊！原本她才應該是皇后的，可是因為自己當年需要陳家的支持，這才選娶了陳家的女兒，軒轅皇伸手握住了姚昭儀的手。
「愛妃切莫胡說，朕還要與你白頭到老呢。」
姚昭儀聽了卻偏過了頭，眼淚愈發滾落的厲害，一臉悲戚的開口。
「就臣妾目前的情況，還不知道有幾日可活，哪裡有機會與皇上白頭到老？」
「臣妾知道，臣妾惹皇上生氣了，皇上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臣妾了，要不是想著放不下榮王，臣妾都想自我了斷就算了，可是臣妾又貪心，不想讓孩子沒有了母親。」
「所以這些日子一直在永和宮，足不出戶，哪怕送來的飯菜是餿，哪怕送來的炭火是劣質的，哪怕冬天沒有禦寒的棉被，臣妾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只是沒有想到，儘管臣妾已經落魄得如同冷宮裡的妃子一般，還是有人想置臣妾於死地。」
軒轅皇拍了片她的手。
「是朕疏忽了，愛妃放心，朕會吩咐下，沒有人敢再苛刻永和宮的分列。」
德妃也在一旁開口。
「姚姐姐，你別難過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你養好身子，下毒的人手已經查出來了，是麗嬪，相信皇上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跟進來的皇后看了一眼德妃，眉頭皺了皺。
「姚昭儀，你先好好的休息，本宮已經下令徹查，中毒的事情一定會查一個水落石出。」
德妃在一旁開口道。
「皇后娘娘，已經人證物證俱在了，為何你還要一味的包庇麗嬪？」
姚昭儀掙扎著爬了起。
「是麗嬪嗎？」
德妃在一旁急忙開口道。
「御林軍已經從麗嬪的宮裡搜出來砒霜，而且今日送來永和宮的飯菜，被麗萍宮裡的小桂子接觸過，眼下真相已經明了，就是不知道為何，皇后娘娘堅持說麗嬪是被誣陷，你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不是想掩蓋什麼？」
皇后聽得眉頭緊皺。
「本宮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公道話。」
姚昭儀低頭，眼淚落在了軒轅皇的手背上。
「原來是麗嬪啊，她想要臣妾的命也是應該的，畢竟她一直以為是臣妾害了她的孩子，而且那日在皇后娘娘宮裡的時候，她也在臣妾的耳邊說過，一定會讓臣妾給她的孩子賠罪，原本臣妾還以為她嚇唬臣妾的，沒想到她會這麼快就動手。」
「今日臣妾這條命能夠撿回，全靠德妃妹妹夫人來探望臣妾，要不然臣妾只怕再也沒有見自己的夫君和兒子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