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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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從賈張氏的態度來看,她似乎已經意識到錯誤,知錯能改就好。

  秦淮如決定不再深究此事。

  林經還需為他人工作兩天,等這兩天結束,他便著手處理自己的計劃。

  他和於莉看中了一個地點,打算在那裡開設一家大型飯店,主要提供婚禮和宴席服務。

  這幾天林經正好利用空閒時間安排相關事宜,同時他也關注著傻柱和秦淮如之間的問題,這讓他一直心緒難平。

  「林經,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決定,你覺得我們需要不要再招幾個人幫忙?這麼大一家飯店,只靠五六個人恐怕忙不過來。」

  「你說得對,我也正考慮這個。

  從明天起,我會在四合院貼些招聘啟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員,這樣也能提前做好準備。」

  林經和於莉從傻柱家回來後,帶孩子們去放風箏,一家人其樂融融。

  看著孩子們在開闊的地方盡情地放飛風箏,玩得十分開心,林經和於莉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哈哈,那個風箏線是不是有點兒太長了?要是不及時收回來,還能不能拉回來呢?」

  「放心吧,你看線頭還在手裡嗎?已經在慢慢往回收了,應該沒問題的,而且今天風不大,應該很容易搞定。」

  「對了,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昨天看的那個店面位置雖有些偏,但租金很划算,簡單裝修後就能營業,應該不會花太多錢。」

  「我剛剛想了想,你說過去看門面的事。

  這幾日我還在幫別人在工廠幹活,等我忙完下來,陪你再去看看,然後一起決定,不用急。」

  「怎麼能不急呢?現在已經提上日程了,而且我也想儘快把這家飯店開起來。」

  「對了,昨天你不還跟我說,有兩家店你都不滿意嗎?你說的那個貴的,具體在哪兒?」

  「位置很好,在四合院的正東邊,四合院裡進出的人都會經過那裡,而且是中心位置,只是租金比你看中的那個貴一些。

  這個雖然有點偏,但如果我們把GG打出去,大家也會知道這個地方,應該沒什麼區別吧?」

  「讓我仔細想想,我覺得位置很重要,方便的話能吸引更多人。

  再說,我們四合院西邊也有個店鋪。

  要想做好生意,找一個好的位置很關鍵,這是我的想法。

  你別急著交定金,我明天最後一班就下班了,回來後我們一起研究,我去實地看看再做決定。」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就不急著定這個店了,等你從廠里回來,咱們一起看看再定。」

  林經和於莉正在商量開店的事,孩子們跑來,說風箏線放得太長收不回來了,需要林經幫忙。

  林經立刻起身,朝孩子跑去,一家人其樂融融地放風箏。

  林經和於莉離開後,傻柱坐在屋子裡想著很多事。

  儘管他已決定取消婚禮,但聽說秦淮如家發生這樣的事,心中仍有些同情。

  秦淮如為這個家確實付出了很多,但這與他的情況不同,他已下定決心。

  這件事驚動了不少人,大家都很擔心,因此傻柱絕不能心軟。

  秦淮如已跟賈張氏說明白,不能再讓賈張氏和張武有任何聯繫。

  張武向來口碑不佳,四合院裡的人都知道他的為人,他究竟在外頭做了多少壞事也無人知曉。

  秦淮如絕不會同意賈張氏和張武之間的交易計劃。

  看著秦淮如態度堅決,賈張氏雖未言語,但心中仍存發財的幻想,她以為夢想即將成真,卻被秦淮如察覺,從秦淮如的話里更是得到了確鑿的證據。

  賈張氏意識到,幕後操盤者竟是林經。

  林經及時趕到,將此事告知秦淮如,或許交易早已完成。

  賈張氏可能正滿懷期待地在家等待財富降臨,卻不知這一切都是林經所為。

  賈張氏深知,林經因秦淮如嫁入本家之事一直耿耿於懷。

  多年來,林經始終與秦淮如無任何交集,但賈張氏深知林經的性格。

  他必定對此事記恨在心,否則怎會察覺到自己與張武的交易?越想越氣,然而秦淮如一直守在身邊,不讓她離開房間。


  賈張氏心中還存有對交易的不舍,但秦淮如決不允許她再去接觸張武。

  她希望賈張氏徹底放下此事,然而賈張氏已被困在房中,無法私自處理。

  」媽,您還在猶豫什麼呢?孩子們都餓了,該吃飯了。

  這個包裹先放我這兒吧,您別擔心,我不會亂動它的。

  我們是一家人,我暫時替您保管,也是為了防止您一時衝動,又把它拿去交易了。」

  」什麼?放你那?不必了吧,我都說了不會再找張武了,你也說得很明白,張武不是好人,我會離他遠些的。

  包裹還是放我這兒吧!」

  」別擔心,我絕不會動你這裡的東西。

  我會好好保管這些,過段時間自然還你。」

  秦淮如沒等賈張氏開口,便已拿起包裹走向自己那邊。

  賈張氏只能眼睜睜看著,任由包裹被拿走。

  她心裡憋屈,事情全因林經而起。

  若非他多事,她本可以和張武繼續交易,或許早已發了財。

  如今全毀在他手上。

  」都是林經害的!若不是他插手,我現在豈會在家中閒坐?這個林經真是可惡至極。」

  望著秦淮如離開的背影,賈張氏滿心怒火。

  包裹已落入他人之手,她也無計可施。

  賈張氏只能待在家裡,無法再另尋他法。

  她明白,不能再與張武交易了。

  這一切過錯都歸咎於林經。

  若不是他多事,她早就交易成功,正等著發財呢。

  越想越氣,卻又無可奈何,畢竟已被秦淮如發現。

  」你們聽說了嗎?今天秦淮如家格外熱鬧,一整天都有人來。

  林經帶人來了,似乎是商量婚事的。

  自那日爭吵後,就再沒見過傻柱和秦淮如往來。

  他們究竟是分開還是複合?今日之事真讓人費解。

  秦淮如一大早就匆匆出門,不知所為何事?像是出了什麼狀況?

  一大早竟未見到賈張氏,若她家中有變故,定會大吵大鬧。

  今日連一點動靜都沒聽見,看來她可能不在家,那她去了哪裡呢?」

  」不清楚他們是來言和還是分道揚鑣的,但我發現傻柱他們進了屋後就沒再出來,秦淮如也出去了,直到後來才回來。

  傻柱早已先行離開,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

  看到秦淮如和賈張氏的表情,似乎有些異樣。

  」他們進來時各有各的表情,今天倒是沒鬧起來。

  後來我才注意到秦淮如和賈張氏回到了家中,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家裡突然來了這麼多人,沒人招待,傻柱便離開了。

  他們之間到底怎麼了?難道真的不能結婚了嗎?

  」自從林經和於莉留了下來,不知他們說了什麼。

  我看見於莉出來時,一邊提及林經,一邊氣呼呼的。

  她肯定是因為某些事生氣了,或許是在裡面和秦淮如起了爭執。

  我覺得這事兒也和傻柱有關,否則不會這麼僵。

  」四合院的人覺得今天的情況有些蹊蹺,都圍過來觀察。

  秦淮如和賈張氏留在房間裡,不知在做何事。

  今日的情況讓人摸不著頭腦,原本以為會像往常一樣鬧起來,結果卻安靜得出奇。

  」上一次秦淮如去傻柱家,賈張氏也跟著,兩人很快吵了起來。

  可今天為何毫無動靜,大家漸漸散開。

  秦淮如和賈張氏留在房內,不知在談些什麼。

  這種異常現象讓人心生疑惑,難道出了什麼問題?

  」四合院的人得知張武歸來後,總覺得接下來不會有好事。

  剛才還看到他在院中徘徊,不知所措。」

  」他一直朝秦淮如家的方向張望,有人吃完飯後看見張武,覺得他此行不懷好意。」

  「我剛才注意到,張武一直在秦淮如家附近徘徊,觀察著他們的狀況。


  我不清楚究竟出了什麼事?張武一直掌控著秦淮如家的事務,他是不是有什麼不良企圖?自打張武回來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每天盯著秦淮如家的方向,一旦情緒激動便消失不見。」

  「有這樣的事?我竟沒察覺。

  確實有點問題,張武回來到現在毫無動作,白天幾乎不出門,只是偶爾晚上出來轉幾圈。

  不知他究竟做了什麼?該不會是回來避風頭的吧?在外邊不知又做了哪些壞事。

  總之,我對張武完全不信任。」

  「你觀察得真細緻,我倒是沒發現這些。

  你這樣說,讓我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或許和張武有關,不然為何偷偷摸摸地在秦淮如家門口徘徊呢?」

  四合院裡有人曾見過張武,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總是盯著秦淮如家看,肯定沒安好心。

  大家都清楚,張武一直對秦淮如抱有覬覦之心。

  畢竟秦淮如這樣的身份,他想討好她,可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儘管秦淮如名聲不佳,但她並不瞧得起張武。

  張武遊手好閒,讓人缺乏安全感,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秦淮如絕不會跟這樣的人牽扯不清。

  更何況,她還要撫養家中的三個孩子以及贍養一位老人,怎麼可能與這種人有所關聯呢?

  今天是林經在廠里的最後一天,一大早便收拾妥當,吃完早飯就往廠里趕。

  廠里今天的工作似乎格外繁忙。

  新任務剛剛下達,完成後能為廠裡帶來收益,但林經今天就得離開廠子了。

  他心裡很著急,家中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他處理,特別是店鋪的問題,於莉昨天也提醒過他,店鋪的事還沒解決呢。

  面對房租的選擇,一個位置偏遠但價格低廉,另一個地段優越卻費用高昂,這需要好好權衡,看哪個更適合自己開店。

  林經在趕路時並未注意到有人跟蹤。

  以前他總感覺有人尾隨,可現在環顧四周,周圍儘是廠里的工人。

  或許只是自己過于敏感,前幾天車胎被扎的事讓他心生疑慮,卻又無法肯定。

  」林經,你站在這裡做什麼?為什麼不繼續走?是在等人嗎?」劉師傅從後面趕上。

  」沒事兒,你也來得真早啊!咱們一起去廠里吧。」

  路上兩人聊著工廠的瑣事,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一切似乎歸於平靜,秦淮如發現賈張氏一整天未出房門,甚至沒吃早餐,顯然昨日之事讓她耿耿於懷。

  無論秦淮如如何勸說,賈張氏始終堅信張武不會撒謊,哪怕他在四合院的口碑再差,她仍存一線希望。

  賈張氏的態度如此堅決,她的目的很簡單,希望通過這種方法改善家庭狀況。

  秦淮如理解她的出發點,但也明白改變現狀並非易事。

  若真能一夜暴富,這樣的夢想實在不切實際,張武也不會有機會再次回到四合院。

  看著張武的樣子,秦淮如對他充滿厭惡,認為此人不可信賴,加之了解他的真實意圖後,更是厭惡至極。

  秦淮如不解,為何賈張氏對張武的態度竟從極度厭惡轉為深信不疑。

  難道僅僅是利益驅使?不論事實如何,她絕不能再讓賈張氏上當。

  」媽,飯菜都涼了,快來吃飯吧!」

  」不了,我不餓,你們先吃吧!」

  」媽,是不是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我只是暫時幫你保管那個包裹,承諾過絕不碰它。」

  」沒生氣,就是今天沒胃口,真吃不下。」

  任憑秦淮如在外反覆勸說,賈張氏始終不願開門。

  她究竟在迴避什麼?

  若非生氣,清晨卻不見她外出的身影,一直待在房裡。

  」媽,我帶孩子去鄰居家玩了。」

  」去吧。」

  孩子們吃完早餐興沖衝出門,秦淮如目送他們離開後,獨自坐在門口沉思昨日種種。

  回頭再看,賈張氏的房門依舊緊閉。

  她是否仍在糾結昨日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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