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否認私情
「可是，您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呢？該不會是關於設備丟失的事吧？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再說，我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從沒做過對不起廠子的事。
我家老小全靠廠里的照顧才過上好日子，我們絕不會做對廠子不利的事。」
劉大海越想越覺得奇怪，最後猜測這事可能跟丟失設備有關。
但他始終覺得自己一直本分工作，從未做過任何損害廠子利益的事。
「劉大海，你別誤會，我今天請你來並不是懷疑你做了什麼壞事。
設備丟失確實跟你沒關係。
我只是想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在『八三三』現場我發現了一些線索，那是一隻手套。」
「手套？我可沒動什麼手腳。
我的手套都在這兒，難道有問題嗎？我每天都戴著它們工作，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啊。」
「能把你的手套借我看一下嗎？我想仔細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同之處，或者和別人的有什麼區別。」
劉大海將手套遞給林經，林經端詳後，把兩隻手套放在一起對比。
雖是成對的手套，但放一塊便顯出差異，儘管並不明顯，但這副手套顯然並非一雙手套。
「你仔細看看，一對比就明白，這兩隻手套大小不同，且並非出自同一雙。
難道你沒察覺嗎？」
「我從未特別留意，這隻手套一直在我手上，也沒發現任何異常，更沒想過哪只大、哪只小，其中有特殊含義嗎？」
林經也覺蹊蹺，若這手套本是一雙卻存在瑕疵，斷不會分發給工人，故而這兩隻手套的尺寸確實不匹配。
「你是否曾將手套借與他人或搞混過？好好想想，總覺得你這手套有些問題。」
此時劉大海認真思索了一陣，卻毫無頭緒，不知手套有何異樣，也記不起曾在何處見過類似情形……
片刻後，他又陷入沉思，仿佛想起什麼，皺眉看向林經，手指指向他：「啊！我想起來了，那天吳正說他的手套忘在家裡了，想跟我借用一副。
交接班時，他取走了我的另一隻，後來便沒了音訊。
而且他多次未戴手套，我也就沒在意，隨便擱置在工作檯上，大家都配發了手套，沒人注意，只有吳正偶爾會忘記戴，便隨手拿起這對工作。」
「我並未察覺任何異狀，這和丟失設備會有聯繫嗎？」
林經聽罷，心中已有答案，劉大海所述與事實完全吻合，難道此事真與吳正有關？
「劉大海，感謝你提供如此重要的線索。」
我定會仔細查找，此事與你全無關聯，請安心回去工作，莫誤公事。
後續如有進展，自當第一時間告知你，但此事需保守秘密，切勿對外人提及，尤其不可對吳正言說。
你現在也可將手套留在工作檯上，若吳正忘帶，你可以暫借給他，之後便無需再操心了。
「都過去五天了，傻柱那邊依舊音訊全無，難道我們先前的努力就這樣白費了嗎？婚期將近，若再無明確答覆，屆時出醜的只會是你自己。
你看該怎麼辦？是你要去找他，還是我去，抑或我們一同前往？絕不能就此罷休，必須讓他負責賠償。」
秦淮如聽賈張氏說話時，已過去數日，傻柱仍無消息。
他本不想再等，加之內心認為希望渺茫，即便親自去探查，或許能尋得些許線索。
婚期迫近，總不能坐視不管，任由婚禮取消？這會讓四合院裡的鄰居如何看待他？越想越氣，加之婆婆在旁催促，秦淮如終於按捺不住，起身朝門外走去。
「剛說完話你就急著走，究竟要去哪兒？怎麼解決問題？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秦淮如剛邁出腳步，聽見婆婆在身後不斷追問，猛然意識到若自己去找傻柱時婆婆也跟著摻和，事情可能會更複雜。
於是他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賈張氏同行。
「這次你一定別去，我自有辦法應對，若真無法解決，必定爭取賠償。
放心，我不會任人欺辱。
若你今日隨行，恐怕問題難以解決。」
今日我前往傻柱家，將此事妥善處理。
若他執意取消婚禮，我也絕不會善罷甘休，定會索要賠償，絕不讓他裝作無事發生一般。
聽聞秦淮如此表態後，賈張氏並未隨行，只目送她離去。
他知道，秦淮如此番必定會討回公道。
秦淮如剛至門外不遠處，便見張武朝她走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接觸，加上四合院眾人議論紛紛，她決定繞路避開。
那日爭吵鬧得滿城風雨，眾人紛紛猜測張武是否與秦淮如存在私情，她絕不能與此人有任何糾葛。
遠遠瞧見張武，秦淮如立即轉身欲繞道而行，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不願有絲毫瓜葛。
張武早已察覺她的意圖，怎肯放過這個機會，大步追趕而去。
秦淮如轉身之際，路人迅速轉向另一側離去，但張武豈會輕易放她走。
他本為見她而來，如今卻見她刻意迴避，頓時悲從中來。
即便秦淮如對他並無好感，昨日他還曾助她一臂之力，按理不應如此冷淡。
但他明白，秦淮如此刻急於離開，正是對他心生厭棄。
儘管如此，他仍想靠近她，與她交談幾句。
無奈秦淮如飛速前行，他亦緊跟其後。
「你能不能慢點？我都追不上了！你究竟要去哪？若是想躲開我，我可以繞路，但你為何這般討厭我？」
張武在後急切喊道，秦淮如依舊快步疾行，直至聽見身後腳步聲未斷，才停下腳步。
深知無法擺脫他的糾纏，秦淮如只能停下腳步，簡單寒暄幾句，儘量避免招惹張武。
他明白此人性格無賴，平日裡遊手好閒，更不願與其結怨。
家中尚有三名幼子與年邁長輩需他照料，無論如何都不能與這種人牽扯不清。
即便張武昨日曾助她一臂之力，秦淮如仍不願與他過於親近。
此刻，他只想敷衍帶過，轉身離開。
「我還以為是誰呢？正忙著處理急事，沒注意到後面有人。
原來是老熟人啊，不知找我何事？「
秦淮如明知故問，但張武並未拆穿，而是笑了一下，徑直靠近。
秦淮如本能地後退，同時開口說道：「其實沒事，只是回來串門，剛搬回四合院不久，想跟鄰里打個招呼。
剛準備去你家，卻見你匆匆離去。
若是方便的話，能否告知要去哪裡？這麼著急所為何事？或者需要幫忙的話，儘管開口，我一定盡力相助。「
張武依舊穿著舊衣，說話間依舊習慣性地眨眼、歪頭。
這些細節讓秦淮如愈發不耐，卻又不敢輕易得罪。
此人品行低劣，若真招惹上身，怕是麻煩不斷。
「並無要事，只是想出來走走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那你忙吧，我先告辭了。「
秦淮如說完便準備離開，她不願再面對張武。
然而，還沒邁出第一步，張武就在身後開口：「急匆匆的，是不是特別討厭我？不是說要散步嗎？既然這樣，我也一起去好了。
四合院的事我也不太了解，既然現在有空，不如你給我講講這裡最近發生了什麼。」
秦淮如剛回過神，就聽見張武步步緊逼地提議同行，頓時皺眉，暗道此人真難纏，竟想同她一道散步。
她深知四合院中人向來愛傳閒話，若看到他們兩人一起散步，定會滿城風雨。
到那時，別說與傻柱成婚，就連討要賠償都難開口。
更何況，她並非糊塗之人，怎會與這般人物結伴同行，那豈非自毀形象？即便她在四合院的形象早已不佳，但若與張武走得太近，將來更無翻身機會。
避其鋒芒即可，無需撕破臉皮。
她孤兒寡母，不願惹更多是非。「其實我確實有急事，而且是私事，你幫不上忙。
若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自然會告訴你。
抱歉，我必須趕緊行動。」秦淮如語氣平靜，卻帶著疏離，「你就在四合院逛逛吧，這裡的情況你都熟，有人能給你指路，對不對？」
張武望著秦淮如執意離去的身影，心中暗嘆，看來她是真不歡迎自己。
但他並未氣餒，決心日後必有法子拉近距離。
張武話音剛落，秦淮如便頭也不回地離去，腳步匆匆，仿佛刻意要避開他。
張武心中頓時湧起一陣不滿，覺得被輕視了。「哼，這麼幹脆就走了？看來是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可笑我還想著幫她一把，她卻如此決絕，好得很，咱們就走著瞧，等我時來運轉，看你還往哪裡靠！」
目送秦淮如離去，張武有些惱怒，暗想她分明是在有意躲避自己。
但他內心並不慌亂，反而充滿自信。
昨天他對吳老二的承諾已說得明明白白，而吳老二也正積極籌備資金，很快就能實現他們的計劃。
到那時，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會被他吸引，跟隨他的步伐走向財富。
而秦淮如，終將像蒼蠅般追隨著他。
「我在這兒乾耗著也沒意義，吳老二那邊究竟進展如何？是不是資金還沒湊齊？我得過去看看，可別錯失良機。」想到此處，張武猛然驚覺，若此時貿然離開，計劃豈不是全盤落空？不行，絕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立刻行動。
「這次一定要爭口氣，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對我另眼相看。
等真賺到了錢，看秦淮如還敢不敢這般冷淡！」
林經在廠里轉悠數日後，大致摸清了狀況。
昨日他也查明了丟手套的主要嫌疑人，但目前仍無法完全確認。
這次林經決定細緻排查，畢竟已到這一步，當初他認為這隻手套毫無價值。
然而，通過昨日的排查，他意識到手套確是重要線索，順著它能找到丟失設備的原因。
見到崔師傅時，林經想起那天崔師傅交代的事，因當天事務繁忙，結束後忘了匯報，這顯然是個失誤。
看到崔師傅時他才憶起此事，於是走向他。
「崔師傅這麼早就來了？」
崔師傅正往前走，聽見聲音抬頭，認出是林經後笑著回應：「林經你也挺早的！我還以為我是第一個，沒想到你比我到得還早。」
……
沒別的事，我來處理些事情。
對了，崔師傅，抱歉昨天讓你辦的事我辦完了，應該你也知道了。
秦淮如和你妹妹的事解決了，沒啥大事，就是普通爭執，孩子也沒受什麼傷。
回來後有急事處理，一時給忘了，沒告訴你，真不好意思。」
林經回來後打算繼續調查廠里的失竊案。
因事務繁雜，一時忽略了這件事，所以見到崔師傅時感到有些愧疚。
雖然昨天已完成任務，卻未及時告知崔師傅，也許昨天崔師傅還在擔心家裡的妹妹。
因為這件事，林經見到崔師傅時有些自責。
若昨日事情辦好後能告知崔師傅，或許他便不會如此擔憂妹妹。
再說，我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從沒做過對不起廠子的事。
我家老小全靠廠里的照顧才過上好日子，我們絕不會做對廠子不利的事。」
劉大海越想越覺得奇怪，最後猜測這事可能跟丟失設備有關。
但他始終覺得自己一直本分工作，從未做過任何損害廠子利益的事。
「劉大海，你別誤會，我今天請你來並不是懷疑你做了什麼壞事。
設備丟失確實跟你沒關係。
我只是想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在『八三三』現場我發現了一些線索，那是一隻手套。」
「手套？我可沒動什麼手腳。
我的手套都在這兒，難道有問題嗎？我每天都戴著它們工作，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啊。」
「能把你的手套借我看一下嗎？我想仔細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同之處，或者和別人的有什麼區別。」
劉大海將手套遞給林經，林經端詳後，把兩隻手套放在一起對比。
雖是成對的手套，但放一塊便顯出差異，儘管並不明顯，但這副手套顯然並非一雙手套。
「你仔細看看，一對比就明白，這兩隻手套大小不同，且並非出自同一雙。
難道你沒察覺嗎？」
「我從未特別留意，這隻手套一直在我手上，也沒發現任何異常，更沒想過哪只大、哪只小，其中有特殊含義嗎？」
林經也覺蹊蹺，若這手套本是一雙卻存在瑕疵，斷不會分發給工人，故而這兩隻手套的尺寸確實不匹配。
「你是否曾將手套借與他人或搞混過？好好想想，總覺得你這手套有些問題。」
此時劉大海認真思索了一陣，卻毫無頭緒，不知手套有何異樣，也記不起曾在何處見過類似情形……
片刻後，他又陷入沉思，仿佛想起什麼，皺眉看向林經，手指指向他：「啊！我想起來了，那天吳正說他的手套忘在家裡了，想跟我借用一副。
交接班時，他取走了我的另一隻，後來便沒了音訊。
而且他多次未戴手套，我也就沒在意，隨便擱置在工作檯上，大家都配發了手套，沒人注意，只有吳正偶爾會忘記戴，便隨手拿起這對工作。」
「我並未察覺任何異狀，這和丟失設備會有聯繫嗎？」
林經聽罷，心中已有答案，劉大海所述與事實完全吻合，難道此事真與吳正有關？
「劉大海，感謝你提供如此重要的線索。」
我定會仔細查找，此事與你全無關聯，請安心回去工作，莫誤公事。
後續如有進展，自當第一時間告知你，但此事需保守秘密，切勿對外人提及，尤其不可對吳正言說。
你現在也可將手套留在工作檯上，若吳正忘帶，你可以暫借給他，之後便無需再操心了。
「都過去五天了，傻柱那邊依舊音訊全無，難道我們先前的努力就這樣白費了嗎？婚期將近，若再無明確答覆，屆時出醜的只會是你自己。
你看該怎麼辦？是你要去找他，還是我去，抑或我們一同前往？絕不能就此罷休，必須讓他負責賠償。」
秦淮如聽賈張氏說話時，已過去數日，傻柱仍無消息。
他本不想再等，加之內心認為希望渺茫，即便親自去探查，或許能尋得些許線索。
婚期迫近，總不能坐視不管，任由婚禮取消？這會讓四合院裡的鄰居如何看待他？越想越氣，加之婆婆在旁催促，秦淮如終於按捺不住，起身朝門外走去。
「剛說完話你就急著走，究竟要去哪兒？怎麼解決問題？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秦淮如剛邁出腳步，聽見婆婆在身後不斷追問，猛然意識到若自己去找傻柱時婆婆也跟著摻和，事情可能會更複雜。
於是他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賈張氏同行。
「這次你一定別去，我自有辦法應對，若真無法解決，必定爭取賠償。
放心，我不會任人欺辱。
若你今日隨行，恐怕問題難以解決。」
今日我前往傻柱家，將此事妥善處理。
若他執意取消婚禮，我也絕不會善罷甘休，定會索要賠償，絕不讓他裝作無事發生一般。
聽聞秦淮如此表態後，賈張氏並未隨行，只目送她離去。
他知道，秦淮如此番必定會討回公道。
秦淮如剛至門外不遠處，便見張武朝她走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接觸，加上四合院眾人議論紛紛，她決定繞路避開。
那日爭吵鬧得滿城風雨，眾人紛紛猜測張武是否與秦淮如存在私情，她絕不能與此人有任何糾葛。
遠遠瞧見張武，秦淮如立即轉身欲繞道而行，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不願有絲毫瓜葛。
張武早已察覺她的意圖，怎肯放過這個機會，大步追趕而去。
秦淮如轉身之際，路人迅速轉向另一側離去，但張武豈會輕易放她走。
他本為見她而來，如今卻見她刻意迴避，頓時悲從中來。
即便秦淮如對他並無好感，昨日他還曾助她一臂之力，按理不應如此冷淡。
但他明白，秦淮如此刻急於離開，正是對他心生厭棄。
儘管如此，他仍想靠近她，與她交談幾句。
無奈秦淮如飛速前行，他亦緊跟其後。
「你能不能慢點？我都追不上了！你究竟要去哪？若是想躲開我，我可以繞路，但你為何這般討厭我？」
張武在後急切喊道，秦淮如依舊快步疾行，直至聽見身後腳步聲未斷，才停下腳步。
深知無法擺脫他的糾纏，秦淮如只能停下腳步，簡單寒暄幾句，儘量避免招惹張武。
他明白此人性格無賴，平日裡遊手好閒，更不願與其結怨。
家中尚有三名幼子與年邁長輩需他照料，無論如何都不能與這種人牽扯不清。
即便張武昨日曾助她一臂之力，秦淮如仍不願與他過於親近。
此刻，他只想敷衍帶過，轉身離開。
「我還以為是誰呢？正忙著處理急事，沒注意到後面有人。
原來是老熟人啊，不知找我何事？「
秦淮如明知故問，但張武並未拆穿，而是笑了一下，徑直靠近。
秦淮如本能地後退，同時開口說道：「其實沒事，只是回來串門，剛搬回四合院不久，想跟鄰里打個招呼。
剛準備去你家，卻見你匆匆離去。
若是方便的話，能否告知要去哪裡？這麼著急所為何事？或者需要幫忙的話，儘管開口，我一定盡力相助。「
張武依舊穿著舊衣，說話間依舊習慣性地眨眼、歪頭。
這些細節讓秦淮如愈發不耐，卻又不敢輕易得罪。
此人品行低劣，若真招惹上身，怕是麻煩不斷。
「並無要事，只是想出來走走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那你忙吧，我先告辭了。「
秦淮如說完便準備離開，她不願再面對張武。
然而，還沒邁出第一步，張武就在身後開口：「急匆匆的，是不是特別討厭我？不是說要散步嗎？既然這樣，我也一起去好了。
四合院的事我也不太了解，既然現在有空，不如你給我講講這裡最近發生了什麼。」
秦淮如剛回過神，就聽見張武步步緊逼地提議同行，頓時皺眉，暗道此人真難纏，竟想同她一道散步。
她深知四合院中人向來愛傳閒話，若看到他們兩人一起散步，定會滿城風雨。
到那時，別說與傻柱成婚，就連討要賠償都難開口。
更何況，她並非糊塗之人，怎會與這般人物結伴同行，那豈非自毀形象？即便她在四合院的形象早已不佳，但若與張武走得太近，將來更無翻身機會。
避其鋒芒即可，無需撕破臉皮。
她孤兒寡母，不願惹更多是非。「其實我確實有急事，而且是私事，你幫不上忙。
若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自然會告訴你。
抱歉，我必須趕緊行動。」秦淮如語氣平靜，卻帶著疏離，「你就在四合院逛逛吧，這裡的情況你都熟，有人能給你指路，對不對？」
張武望著秦淮如執意離去的身影，心中暗嘆，看來她是真不歡迎自己。
但他並未氣餒，決心日後必有法子拉近距離。
張武話音剛落，秦淮如便頭也不回地離去，腳步匆匆，仿佛刻意要避開他。
張武心中頓時湧起一陣不滿，覺得被輕視了。「哼，這麼幹脆就走了？看來是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可笑我還想著幫她一把，她卻如此決絕，好得很，咱們就走著瞧，等我時來運轉，看你還往哪裡靠！」
目送秦淮如離去，張武有些惱怒，暗想她分明是在有意躲避自己。
但他內心並不慌亂，反而充滿自信。
昨天他對吳老二的承諾已說得明明白白，而吳老二也正積極籌備資金，很快就能實現他們的計劃。
到那時，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會被他吸引，跟隨他的步伐走向財富。
而秦淮如，終將像蒼蠅般追隨著他。
「我在這兒乾耗著也沒意義，吳老二那邊究竟進展如何？是不是資金還沒湊齊？我得過去看看，可別錯失良機。」想到此處，張武猛然驚覺，若此時貿然離開，計劃豈不是全盤落空？不行，絕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立刻行動。
「這次一定要爭口氣，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對我另眼相看。
等真賺到了錢，看秦淮如還敢不敢這般冷淡！」
林經在廠里轉悠數日後，大致摸清了狀況。
昨日他也查明了丟手套的主要嫌疑人，但目前仍無法完全確認。
這次林經決定細緻排查，畢竟已到這一步，當初他認為這隻手套毫無價值。
然而，通過昨日的排查，他意識到手套確是重要線索，順著它能找到丟失設備的原因。
見到崔師傅時，林經想起那天崔師傅交代的事，因當天事務繁忙，結束後忘了匯報，這顯然是個失誤。
看到崔師傅時他才憶起此事，於是走向他。
「崔師傅這麼早就來了？」
崔師傅正往前走，聽見聲音抬頭，認出是林經後笑著回應：「林經你也挺早的！我還以為我是第一個，沒想到你比我到得還早。」
……
沒別的事，我來處理些事情。
對了，崔師傅，抱歉昨天讓你辦的事我辦完了，應該你也知道了。
秦淮如和你妹妹的事解決了，沒啥大事，就是普通爭執，孩子也沒受什麼傷。
回來後有急事處理，一時給忘了，沒告訴你，真不好意思。」
林經回來後打算繼續調查廠里的失竊案。
因事務繁雜，一時忽略了這件事，所以見到崔師傅時感到有些愧疚。
雖然昨天已完成任務，卻未及時告知崔師傅，也許昨天崔師傅還在擔心家裡的妹妹。
因為這件事，林經見到崔師傅時有些自責。
若昨日事情辦好後能告知崔師傅，或許他便不會如此擔憂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