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無力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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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傻柱忽然想起剛才向護士打聽的消息。」我剛從護士那裡得知,那位救我的人沒留聯繫方式,只描述了外貌特徵。

  護士還幫我畫了下來,就在我的褲兜里。」

  說著,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掏出一張素描紙展開。

  紙上畫的正是工廠里的普通工人王小二。

  平日裡,王小二總是默默無聞,不爭不搶,老實本分。

  誰能想到那天深夜,竟然是這位同事冒著危險救了自己的性命?

  若非他及時出現,那晚自己很可能倒在空蕩無人的街頭。

  想到這裡,傻柱下定決心要找到王小二,親自登門致謝,感謝他為自己續寫了新的生命篇章。

  傻柱回想起那段經歷仍心有餘悸。

  當時那兩個劫匪面目猙獰,揮刀向他刺來,他幾乎已放棄求生念頭。

  沒想到王小二路過救了他。

  」我清楚記得救我的就是工廠里的王小二,他平日裡老實本分,從不爭搶。

  等我出院,我們一定要登門致謝,並買些年貨送給他。」

  秦淮如聽後疑惑,為何傻柱會被廠里的工友所救?但他沒敢開口質疑。

  兩人商定等傻柱康復後一起登門感謝王小二。

  正當二人沉浸在喜悅中,門外傳來幾聲敲擊。

  秦淮如不知來者何人,便起身開門。

  出乎意料,竟是當初報案的警察,來病房詢問事發經過。

  警察效率之高令他驚訝。

  敬察迅速趕來醫院錄口供,準備抓捕傷害傻柱的歹徒。

  秦淮如聽後默默點頭,為傻柱讓出通道。

  傻柱回憶當晚遭遇,詳細講述被刺經過。

  他說:」前天晚上回家路上,兩個劫匪突然襲擊,看我沒帶多少錢就想置我於死地。

  第一刀刺中後,他們意識到事態嚴重,立刻逃跑了。」

  」你能描述下他們的樣子嗎?哪怕模糊一點也好。「警察追問。

  傻柱努力回想:」一個很高,約1米82,另一個較矮瘦,約1米6。

  他們都穿黑西裝、皮鞋,寸頭。」

  警察記錄下這些信息,但還需傻柱協助畫出畫像才能更精準地鎖定嫌疑人。

  警察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兩張紙,你試著畫一畫那兩個人的模樣,我拿著畫像去找人。」

  傻柱沉思片刻,隨即拿起筆開始描繪。

  他先勾勒出那個又高又壯的身影,隨後又畫出了另一個矮小瘦弱的形象。

  沒過多久,兩幅肖像便躍然紙上。

  警察接過畫像,端詳,不禁讚嘆:「沒想到你畫得如此傳神!真是位隱藏的高手啊。」

  然而,警察並未多言,而是將畫像收好,同時記錄了口供。」我會立刻返回警局備案,讓同事們儘快行動。

  若一切順利,明後天就能找到他們。

  只要他們沒有逃跑,很快就能有消息。」

  林經深知如今警察工作效率頗高,再不是過去只顧私利的模樣。

  傻柱感激地看著警察,道:「多謝你特意趕來醫院幫忙,這份情誼我銘記於心。」

  警察擺擺手,笑道:「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無需言謝。

  我們本就是為人民服務的。」

  「行了,我還有不少事要處理,再耽擱怕是要熬夜加班了。

  就此告辭吧。」

  傻柱理解警察的忙碌,也明白自己的事情不應成為負擔。」明白,您請便。

  改日有機會,我請您喝茶。」

  警察聽完傻柱的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便離開了病房。

  秦淮如目送警察離去,隨即問道:「警官,您覺得什麼時候能找到那個嫌疑人呢?」

  警察明白秦淮如此刻的心情,她迫切希望儘快揪出罪犯,為傻柱討回公道。

  然而,這並非一蹴而就之事。

  案件需要一步步調查,從身高、體貌特徵等線索入手,他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請您放心,我們會全力以赴,絕不讓您失望。

  相信不久後就能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秦淮如見警察如此誠懇,心中稍感安慰,但也清楚這不是急躁能解決的問題。」那就麻煩您了,若有進展,請務必通知我們。

  我們會全力配合。」

  「一定,我這就趕回去繼續調查。」警察說完便離開了醫院。

  秦淮如確認警察已走遠,便返回傻柱的病房。

  病房內,傻柱正安靜地躺在床上,顯然已陷入沉睡。

  或許是因為今天的疲憊,他的臉色略顯蒼白,身體依舊虛弱。

  秦淮如不忍心打擾,輕輕坐在一旁休息,心想:自己也需要適當調整作息,否則遲早會吃不消。

  男人熬夜幾天幾夜不成問題,女人卻不行。

  他直接趴在傻柱身邊睡著了。

  醫院裡的傻柱父親、白寡婦以及他們的兒子正在商議如何讓傻柱放棄現在居住的房子。

  畢竟這房子原本屬於傻柱的父親,兩人婚後便沒再回來過。

  可老家的房子已經沒了,他們只能留在這裡工作生活,無法返回。

  即便回去,也沒地方住,更不能露天而居。

  於是他們打算與傻柱爭奪此處房產。

  他的養母和小弟何天正謀劃此事,但傻柱始終不認何天為親弟,根本不把他當回事。

  當時傻柱的父親背著妻兒與白寡婦私奔並生下何天,傻柱對這個所謂的「弟弟」毫無感情,只當他是個陌生人。

  何天也曾為此去傻柱家鬧事,結果被傻柱扇了一巴掌。

  這件事讓何天耿耿於懷,一直記在心裡。

  何天對母親說道:「媽,我們這兩天就去傻柱家要房子,這本就是我父親的,憑什麼他們住得,我們住不得?」

  白寡婦聽後十分憤慨。

  她認為這房子本該屬於她丈夫,而她的兩個孩子卻被霸占得住不進去。

  若真要住,也只能這樣忍氣吞聲嗎?她絕不能讓房產落到他們手中,畢竟這房子之前是她丈夫的,丈夫死後將房子留給了兒子。

  過到兒子名下,但他們仍占「七五三」的份額,有權居住,不能任由傻柱如此對待他們。

  他們身無長物,不知該如何生存,畢竟河田日漸長大。

  面對孩子上學、娶妻的開銷,每一分錢都至關重要。

  白寡婦與田父月薪僅三四十元,這點錢僅夠維持生活和學費,別無結餘。

  別說租房,便是現有居所也被覬覦。

  白寡婦勸道:「老頭子,你得想辦法,把房子要回來。

  那是你的,別便宜了兒女,他們對你可不像個孝順的爹!竟將咱們趕出家門。」

  「若非鄰居相救,我們可能早已街頭凍斃。

  這樣的骨肉親情,實在寒心!」她聲淚俱下。

  傻柱之父聽罷,怒不可遏。

  想起那晚寒夜,兒子竟讓自己夫婦露宿街頭,險些喪命,如今回想仍覺後怕。

  他悔不當初,竟養出如此不孝之子。

  思來想去,憤然道:

  「明日我們就去警局告他,讓他搬走,還我房屋!」

  白寡婦聞言大喜,未曾料丈夫終於想通,欲驅逐傻柱母子,讓自家入住。

  傻柱的父親突然離世,這讓大家都感到意外。

  白寡婦雖是後媽,心思卻十分複雜,經常挑撥傻柱與父親的關係,導致二人關係惡化。

  若不是白寡婦從中作梗,他們父子本不該走到如今反目的地步。

  白寡婦提議立刻去傻柱家索要房產,卻不知傻柱因被人刺傷正在醫院療養。

  她滿心期待能順利拿回房產,殊不知這將引發一場尷尬。

  何雨水作為旁觀者,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場衝突,擔心到時候會令傻柱的父親陷入難堪。

  傻柱的父親默默點頭贊同白寡婦的計劃,他內心複雜,卻又無可奈何。

  「我們馬上就能出院了。


  出院後就去傻柱家暫住,看看這次他還能不能趕我們走。

  要是他又趕我們,我們就去派出所告他。」

  何天聽見父親這麼說,忍不住拍手贊同:「好啊,爸!我們這就去辦出院手續。

  出院後直接搬到傻柱家,不然我們也沒別的地方可去了。」

  「要是去住酒店,得花不少錢。

  咱們三人怎麼住都成問題,想想還是去傻柱家方便,還不花錢。」

  於是,他們幾人商量著開始辦理出院手續。

  何天主動去處理相關事務,隨後前往傻柱家。

  手續辦得很順利。

  辦好手續後,大家整理了隨身物品。

  白寡婦說:「我們出發吧!」話音剛落,傻柱的父親和何天便帶著行李走出醫院。

  來到醫院外時,感受到清新的空氣,確實比醫院裡的悶熱空氣舒服多了。

  何天清楚,他應該帶父母去傻柱家生活。

  那房子本就有他父親的一份,憑什麼全讓傻柱兄妹住?他們若是無家可歸,還得考慮租房,房租很貴。

  以他們目前的經濟狀況,連吃飯都是難題,更別說租房子了。

  思前想後,決定帶父親和白寡婦去傻柱家。

  傻柱的父親和白寡婦身體仍很虛弱,畢竟剛從醫院出來沒多久。

  他們的步伐緩慢,何天在一旁小心攙扶。

  何天一邊扶著父親,一邊安慰道:「爸、媽,別急,咱們慢慢走。

  不趕時間,到了傻柱家再說。」

  白寡婦聽到兒子的叮囑,明白他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勸他們放慢腳步,唯恐他們跌倒。

  身邊有兒子陪伴,他們感到格外安心。

  若非有這個兒子,兩人恐怕難以走到今天。

  二人相聚只為撫養何天長大,畢竟這孩子自幼獨立,從不依賴父母。

  無論遇到什麼事,他總是獨自面對,這性格與傻柱如出一轍,難怪他們是親兄弟。

  傻柱的父親說道:「兒子,我懂你的心意,擔心我和你媽行動不便。

  我們年事已高,而你們正值青春年少。

  我們不願成為你們的負擔,更希望好好生活,助你們成家立業。」

  何天深知父親的心意,但也清楚現狀棘手。

  房子被傻柱占據,妹妹也在其中,父親不知如何爭回產權。

  此事只能由何天出面解決,他作為父親的兒子,理應分得一份。

  思索片刻,他決定若傻柱執意不讓入住,便報警求助警方介入。

  如今雙方矛盾激化,傻柱見到何天時目光充滿敵意。

  何天也意識到哥哥對自己及母親的深仇大恨。

  當年母親帶走父親,留下兄妹相依為命,從未感受過父母之愛,全靠彼此扶持成長。

  然而,何天並不了解哥哥為何如此怨恨父母。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進入四合院,院內有大爺、二大爺和三大娘正閒聊。

  他們看見傻柱的父親歸來,既驚訝又意外,沒料到他還能回來。

  他的兒子明明已經被人刺傷,他難道不清楚嗎?見到父親帶著白寡婦和其他幾個人回來,大家都不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

  或許只是想暫住幾天,但作為四合院的鄰居,他們也不便多言。

  大爺走上前,對傻柱的父親說:「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是出院了?你和白寡婦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傻柱的父親明白大爺是在關心自己。

  過去在四合院時,他和大爺關係不錯,得知自己因凍傷住院,大爺還特意探望過,這些他一直記在心間。

  思索片刻後,他說:「我們已經康復,可以出院了。

  所以今天回來了,打算先在傻柱家暫住幾天。

  我們沒地方住,也不能住旅館。」

  「旅館太貴,我們也負擔不起。

  現在連吃飯都成了難題。

  你知道的,我最近沒有工作,賺的錢不夠日常開銷。


  加上住院這幾天的花費,積蓄幾乎耗盡,只能回來傻柱家住一陣子了,希望傻柱別趕我們走。」

  大爺聽完這話,才意識到他們的經濟狀況已如此窘迫,以至於無力租房。

  傻柱向來對白寡婦心存芥蒂,連親生父親都不太歡迎,更別說接納他們同住。

  大爺不禁擔心,若傻柱知道此事,會不會因此大發雷霆?

  傻柱雖可能不會立刻從醫院沖回來驅趕他們,但醫院那邊絕不會允許他提前出院,畢竟傷口尚未痊癒。

  或許傻柱的父親並不知情,否則怎麼會安心回來?可轉念一想,這是不可能的。

  若他知道傻柱住院,必定會立即前往探望。

  傻柱住院後,再沒回家,畢竟同在一個醫院,他們難道真沒碰過面?這事兒實在令人費解。

  一大爺思考片刻,還是將心中疑惑說出。

  他覺得該告知傻柱父親這一情況,擔心對方仍被蒙在鼓裡。

  或許白寡婦有意隱瞞,讓傻柱父親不知情,這樣就能操控傻柱父親,讓他任由擺布。

  傻柱父親察覺到一大爺的表情變化,雖不明所以,但內心深沉的姨大爺此刻思緒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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