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要後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棒梗拄著拐杖,氣勢洶洶地走出,眼神凌厲地盯著他們。

  此刻,他的臉被紗布包裹得只剩一雙眼睛和一張嘴,左手也纏著繃帶,踉蹌著走出房間。

  剛才是他無意間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心中立刻不悅。

  他對傻柱始終存有芥蒂,十分不滿。

  「棒梗,怎麼自己出來了?快坐下!」秦淮茹避開問題,卻明顯在意。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絕不同意!」棒梗心知肚明,秦淮茹無需隱瞞。

  兩人對視一眼,明白無法再敷衍,必須正視。

  「這……讓傻叔和媽在一起不好嗎?還能多吃肉!」

  「不好!」

  「為什麼不好?傻叔對我們家很好!」

  「我不喜歡他!」

  秦淮茹本想勸服棒梗,但此時已覺無望。

  傻柱僵在原地,心想自己也沒虧待過他,以前好吃好喝供著。

  他只想和秦淮茹在一起,為何如此艱難?

  「別胡鬧,棒梗,你一點禮貌都沒有!」

  「我沒說錯,傻柱不配當我的父親,我也不要後爸!」

  即便臉痛,棒梗仍大聲喊出。

  不知從何時起,他對傻柱心生厭惡。

  想到傻柱要和秦淮茹在一起,他更無法接受。

  「棒梗,我對你不夠好嗎?我哪裡得罪你了?和你媽結婚,以後吃肉不成問題!」

  傻柱試圖用物質打動棒梗,好不容易才得到秦淮茹的應允。

  怎能因棒梗一句話便放棄,心裡實在不甘!

  「我只有一個爸爸,不是你傻柱。

  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

  「有我在,沒人能動我媽一根手指。

  你找不到老婆,去找別人,為什麼要搶我媽?」

  這一吼讓兩人愣住,難以置信這話出自棒梗之口。

  傻柱自覺尷尬,明白此事不能強求,只能緩一緩。

  棒梗不同意,再多言語也無用。

  秦淮茹不得不顧及孩子的感受,對她而言,嫁給傻柱不過是更方便汲取利益。

  「罷了罷了,不提了。

  瞧,血都滲出來了,我決定不和傻柱在一起了!」她冷哼一聲。

  棒梗憤憤地瞪著傻柱,無奈之下只能暫且擱置此事。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若無事,便回吧。」傻柱嘆息一聲,心中疑惑自己究竟何處得罪了她。

  「等等,那位叫賈梗的先生!」護士急忙追出。

  「有何事?」

  「您連消炎藥都未注射,僅做了簡單的包紮,莫非要傷口潰爛不成?」

  「傻柱,你先走吧,我等棒梗打完針再歸。」

  「唉!」

  秦淮茹陪棒梗在醫院打針,傻柱則獨自失落歸去。

  不僅空歡喜一場,還成了來交錢的。

  「先提醒你,臉部皮膚剝落,手上也有損傷。」

  「恢復期間臉部會結痂,可能影響容貌,不過對男兒家影響不大。」

  醫生囑咐一番後表示,不留傷痕是不可能的,關鍵在於後續恢復。

  「多謝醫生。」

  秦淮茹也只能接受現實,誰讓棒梗如此倔強,當作一種教訓罷。

  棒梗沉默不語,對他而言,臉上的傷已算不上大事,還有比斷腿更痛的事呢。

  當然有,但他不敢說,唯恐他無法承受……

  ……

  軋鋼廠。

  林經正在辦公室整理文件,臨近春節,各項工作進入最後衝刺。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座機響起。

  「您好,請問哪位?」

  低頭批閱文件,順手拿起話筒接聽。

  「林經啊,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上級領導的聲音。

  「是首長,您已完成工作返來了?」

  「是啊,忙碌一年,該休息了。

  聽說你喜得龍鳳胎,恭喜恭喜!」

  大領導傳來爽朗的笑聲,與林經親切交談。

  「首長,這段時間一直在忙,還沒顧得上告訴您!」

  「那就定在明天吧,我讓陳秘書去接你們,帶上家眷一起過來讓我瞧瞧。」

  「好,恭敬不如從命!」

  「可別推辭,我夫人一直惦記著你們,一定要見見!」

  「行,明天一定到!」

  大領導視友情為珍寶,把林經當作自家孩子般關懷。

  林經加快文件處理,還叮囑車間主任明日任務。

  差不多忙完就能放假,工人們幹勁十足,盼著早點完工回家團圓。

  工人們下班後,林經處理完事務,騎車快速回到家中。

  於母擔心於莉忙不過來,白天常來幫忙帶孩子。

  這對龍鳳胎惹人喜愛,尤其於父,抱著一個又一個,不知疲倦。

  「我回來了!」

  林經放下車,歡喜進屋。

  「寶寶,快看,爸爸回來啦!」

  孩子們咿呀回應,一家子被逗得開懷。

  「對了,明天大領導想見咱們和孩子們,莉兒,準備下,陳秘書會來接咱們!」

  「好!」

  這樣的孩子誰不愛,個個討喜。

  飯後於父母回家,兩間房住不下,幸好不遠,來回方便但稍顯麻煩。

  次日,林經穿戴整齊,一手一個孩子,林陽提著用品。

  不久,陳秘書車停院外,引來鄰里圍觀。

  「這車真氣派,買得起的不是富戶就是有錢人。」

  閻埠貴袖手而立,滿眼羨慕,只盼有輛自己的自行車。

  「這車真排場,咱百姓只能看看罷了。」

  「看來是專門來接林經的,院裡就他這樣的身份,值得這樣接待!」

  「嘖嘖,要是我有這輛車,睡覺都能笑醒啦!」

  眾人站在門口議論紛紛,眼神里滿是艷羨。

  林經帶著於莉和孩子們走出來時,陳秘書立刻從車旁迎上前。

  「林廠長,許久不見!」

  「確實很久了。」

  「孩子們真可愛,快上車吧。」

  「謝謝,辛苦您跑這一趟了。」

  「別客氣!」

  在眾人的注視下,林經乘坐的小轎車緩緩離去。

  大領導家中。

  一行人剛下車,大領導夫婦已在門前迎接。

  「林經!」

  「首長!」

  兩人熱情相擁,笑意洋溢在彼此臉上。

  「讓我給你們介紹,這是我的妻子於莉,我的弟弟林陽,以及我們的兩個孩子,哥哥林瑞,妹妹林雪。」

  林經一一介紹,一個也沒遺漏。

  「喲,你弟弟長得也挺帥氣,你們一家子都很好看呢!」

  大領導夫人開心得合不攏嘴,目光一直落在他們身上。

  「好了,先進屋吧,外面冷。」

  室內氣氛溫馨,夫妻倆把孩子們摟到身邊,仿佛在逗弄自家的孫輩。

  「這小臉蛋長得真討喜,我都喜歡得不得了!」

  「林經,以後要常來啊,這兩個孩子我很喜歡!」

  大領導的兒女們各自成家立業,分散各地,因工作或家庭緣故,已有多年未歸家過節。

  兩位老人倍感孤獨,如今見了林經,便視如己出。

  對孩子們更是喜愛至極。

  「今晚你們就在這吃完飯再走吧,讓陳秘書送你們回家。」

  「好啊!」

  林經與大領導之間的工作交流尚未提及,因此沒有拒絕。


  於莉和大領導夫人聊得熱絡,話題圍繞著孩子展開,滔滔不絕。

  林陽在客廳里漫步,看見**正扶著一架鋼琴,不禁感到好奇。

  「想試試嗎?」

  林經和大領導走近。

  「想,以前上課時聽老師講過鋼琴,但從未見過呢!」

  「那就試試吧!」

  「可以嗎?」

  「試試吧!」

  大領導已經發話,林陽也躍躍欲試,林經點頭同意。

  嘗試按下幾個琴鍵,由於沒有學過,也只能如此。

  「我來教你!」

  大領導搬出凳子坐下,彈奏了一曲。

  「原本這架鋼琴是為我的孩子買的,後來他們長大了,離開了家,鋼琴便一直閒置著!」

  「他一直忙於工作,也沒時間彈,今天總算聽到他彈鋼琴了!」

  大領導的妻子感慨一番,眾人靜靜聆聽。

  林經也沉浸在音樂中,像鋼琴這樣的東西,只有富裕家庭才能買得起。

  林經等人在大領導家玩得盡興,晚飯後準備告辭。

  「等等,我有些東西想送給兩位孩子!」

  大領導夫人拿出一個木盒交給於莉。

  「這是什麼?」

  「收下吧,回去再看!」

  「林經,這是給孩子們的小禮物,收好!」

  夫妻倆都這樣說,林經點頭示意,讓於莉收好。

  「陳秘書,送林廠長他們回去吧!」

  「是!」

  「那好,首長,我們告辭了!」

  「常來玩啊!」

  揮手告別大領導夫婦,陳秘書開車將林經等人送回四合院。

  在大領導家學到很多,氣氛如一家人般溫馨。

  車子駛到四合院,林經從車窗看到一對男女站在院門口,手中提著行李。

  車停在院門口,林經幾人下車。

  「陳秘書,謝謝您,路上小心!」

  「應該的,林廠長,再見!」

  陳秘書離開後,林經背著兩個熟睡的孩子轉身時,注意到一對男女站在門口徘徊,似在等人卻遲遲未入。

  「請問您們是在找人嗎?」林經禮貌地詢問。

  那兩人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點頭。

  「找誰?」

  「我...我兒子。」

  「你兒子住在裡面?」

  「是的。」

  「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進去?站在這裡做什麼?」

  林經感到疑惑,他們明明是來找兒子的,卻又顯得猶豫不決。

  那男子聽後點點頭,緩緩踏入院子。

  林經觀察到這對夫婦衣衫雖整潔,但滿身塵土,像是長途跋涉而來。

  鄰居們紛紛投來目光,有人認出了男子身份。

  「這不是老何嗎?」閻埠貴震驚地低聲說道。

  林經停下腳步,將孩子交給於莉先行回家,自己則專注注視這對夫婦。

  周邊鄰里逐漸聚攏,年長者立刻辨認出來人正是「傻柱」的父親何大清,而那位女子顯然就是眾人議論中的白寡婦。

  「爸,他是誰啊?」閻解成好奇地發問。

  「傻柱他爹,你還小的時候見過的!」

  「可是聽說他早就去世了吧?」

  「別亂講!」閻埠貴輕斥兒子,這種話會招致責罰。

  「何大清,你回來幹什麼?」

  「快走吧,傻柱要是看見你,非把你拆開不可!」

  「旁邊那位是你新娶的妻子?特意為傻柱找的繼母?」

  ...

  聽聞眾人的竊語,林經恍然大悟,這確實是「傻柱」之父何大清,那女人無疑便是白寡婦。

  「老何,你為何歸來?」


  易中海同樣意外,何大清竟然攜同寡婦一起返回,他心中忐忑,不知此舉意欲何為,只怕傻柱知曉後會暴怒不已。

  何大清緊張的嘴唇微顫,欲言又止。

  「你緊張什麼?回家還有錯?」

  白寡婦搶過話頭,露出刻薄神情。

  剛才還唯唯諾諾,此刻卻顯出真性情,難怪能迷住何大清。

  何大清與傻柱果然是父子,都被寡婦牽著鼻子走。

  「閉嘴!男人說話,女人少插嘴!」

  「你不講理,我一說,你就像縮頭烏龜,任人指責。」

  白寡婦翻了個白眼,嘴裡嘀咕不停。

  眾人交頭接耳,都覺得她不是善類。

  林經看見,這白寡婦和秦淮茹倒是旗鼓相當,同為寡婦。

  此時,傻柱與何雨水剛從院外回來,今日陳凡談了彩禮之事。

  陳家出手大方,三轉一響樣樣齊全,還有寬敞的房子、大衣櫥,連嫁妝都配齊了。

  何雨水風光出嫁,傻柱只願她幸福。

  原打算五塊彩禮,陳家直接給了十塊。

  兩人剛吃完飯回來,傻柱騎車載著妹妹。

  「喲,你們在這兒幹啥?有啥事?」

  傻柱雙手插兜,慢悠悠走近。

  眾人沉默,何大清轉身,父子對視,傻柱的笑容瞬間消失,神情凝重。

  何雨水愣住,眼眶泛紅。

  「你回來幹嘛?」

  聲音帶著激動,有些發抖。

  那個當年拋下兄妹另尋新歡的男人回來了。

  今晚註定不平靜,何家即將大變!

  看白寡婦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不回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保定那邊的房子塌了,我和你白姨走了好幾天才到這裡。」

  何大清一臉委屈,垂頭喪氣地向傻柱抱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