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戰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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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作戰準備

  子路這番如此有深度的話,讓林衣這個抬槓王都一時間想不到什麼好的反駁理由,他這個無神論者不願意相信神明會讓人類變得更好,但在這裡也最多就只能嘴硬一句「這大抵就是神棍,說什麼都感覺有道理」。

  林衣:(兄弟,只有你才能對付神棍,因為你是法棍。)

  漢謨拉比:(神tm法棍,哪怕是訟棍呢?)

  林衣的腦袋裡又冒出了新構史:(這樣一想,人類就是一個巨大的棍集合啊,我是結棍(滬語「厲害」的意思),坐輪椅的叫電棍,而露世是餓棍。我去,菜呢,你們聊吧,我要和她搶食物去了!)

  這下話題終於能回到正軌上了。

  漢謨拉比強行壓下了自己的笑意和罵意,比起吐槽好兄弟,還是談正事兒要緊。

  通過子路這番話,他捕捉到了一個很關鍵的信息:「你不信仰番薯神嗎?」

  子路點了點頭:「我其實也只能算番薯教內掛個職的泛信仰吧,畢竟我也有我自己的道路要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這樣的生活雖然很好,但也終究不是我所期待的人生,」

  「能者就得承擔更大的責任,如今神戰在即,像我這樣的超凡者,必須要挺身而出,去守護諸如熱水姬這樣的普通人,這也是恩師常常教導我們的「仁心」所指。」

  「昔日永恆之火沒能做到的事情,如今就由新時代的我們去做。」

  林衣對這位子路肅然起敬。

  只可惜自己終究還是得帶著好兄弟一起回家,不能在恆火位面共赴大義。

  林表:(我必須立刻往嘴裡扒兩口飯,以示尊敬。)

  漢謨拉比:(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嗎?)

  漢謨拉比:「那你們有能讓被神棄之地詛咒的土地煥發生機的技術嗎?」

  子路:「沒有,但番薯教的開拓派手裡掌握著的超凡力量,可以讓隱士的土地即便不靠著神之血也能永遠保持生機,而且這部分的土壤也可以進行轉移,如果能夠把這些土壤混合在被詛咒的土地內,通過番薯教的特殊祝福儀式,便可以把它永久地變成『被番薯神祝福的土壤」,此後就能在裡面種植出新鮮的番薯。」

  漢謨拉比有點鬱悶:「只能種出番薯?」

  子路:「嗯,被祝福的土壤只能種出番薯,只有隱士用神之血解除了詛咒的土地,才可以種出別的東西。」

  這世界確實邪門,農作物的生長根本不按照基本法來的,全靠神力支持。

  但即便是這樣,番薯教也確實有資格成為隱士的頭號死敵了,畢竟是唯一一個掌握著反壟斷技術的教派。

  就算只有番薯,也至少是主食,而只要餓不死人,隱士就難提煉神之血。

  要是全世界都能靠吃番薯吃飽了,在人們吃膩之前,隱士一定先滅亡了。

  林衣吃完飯了,便有空開口問道:「,那為什麼不去信土豆、小麥或者稻子之類的其他主食?」

  林衣的這個問題倒是把子路難住了。

  因為神就是神,他這個問題就好比別人問「為什麼普羅米修斯給的是永恆之火而不是永恆之水或者永恆之土」一樣,本身就是沒有具體的意義和標準答案的開放式問題。

  如果是漢謨拉比,現在已經用「沙比」來作為自己的回答了。

  但本著同為人類超凡者的林衣的尊重,子路這位土著還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林衣這個無厘頭的問題,最終用不太確定的語氣回答道:

  「嗯...:..我也不清楚,我猜,或許是因為番薯比較甜,大家都愛吃吧。」

  邊上的露世已經把幾盆番薯菜的盤子都刮乾淨了,那看來確實愛吃。

  子路沒有離開,說是要在小鎮上呆到和大部隊匯合,親眼看到熱水姬被安頓好為止,漢謨拉比就把他的住所安排在鎮長宅邸內了。

  熱水姬則是一天到晚跟著林衣,想要拉他入教,而且屢挫屢敗,管林衣怎麼拒絕,她都會在第二天繼續給他送上自己親手做的番薯料理,然後問他有沒有回心轉意。

  那林衣就覺得熱水姬的這個行為邏輯是錯誤的:你想,如果一個魔法少女徹底惡墮了,那反派不就不給她上強度了嗎?

  照這樣來看,自己只有不加入番薯教,每天才能吃到熱水姬親手做的料理,這我還加個錘子啊上述料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都由邊上的露世全部吃掉了。


  現在林衣身邊多了一個跟班,每天和軍隊訓練時就坐在邊上看著他,搞得大家都在說林衣戰帥不愧是超凡者,就是氣量大,整倆超凡者都不怕(士兵覺得熱水姬是超凡者)。

  只可惜他的癖好很奇怪,飛機場跑道一修修兩條,將來怕不是要苦一苦孩子。

  林衣則表示地雷就該是平的,不平還怎麼藏在土裡陰人?

  只有土豆雷才會凸出來,所以也只有傻乎乎的殭屍才會踩上去。

  林衣:(兄弟你說我現在轉種族還有機會嗎,我想要換個土豆大雷。)

  漢謨拉比:(傻狗。)

  距離漢謨拉比計劃的作戰還有一天,所以準備出發作戰的林衣,今天要把熱水姬交還給子路看管。

  他順便在回家的路上,問了她一個一直都很想問,但又怕不太禮貌的問題:「所以你為什麼要叫熱水姬呢?」

  主要是林衣覺得這名字也太奇怪了,你看看其他人的名字,林衣,露世,漢謨拉比,都很正常嘛。

  熱水姬,聽上去像是某個家電的稱呼。

  你說她的姓名也不像是西化的,那三字中式該怎麼區分姓和名,難道是姓熱,名水機嗎?

  嗯,叫水機好像也不是不行,最強link2出百頭龍然後白槍管三康,那聽上去一下子就很有強度了,牌感也確實一下子熱起來了。

  只可惜熱水姬是土著,而她的父母也肯定不是牌佬。

  「這是爸爸媽媽問古笑然叔叔的意見之後,給我取的名字,還用它來命名了一件很偉大的發明3

  熱水姬倒是知道自己這個奇怪名字的來源,和林衣述說道:「據說那是一件可以加熱和淨化水源的秘儀物。」

  這個林衣也知道,熱水機嘛,地球上也有,插上插座就可以煮水。

  這樣一想,恆火位面的秘儀物不會是和地球的科技產物是同類型的吧,比如漢謨拉比的那顆紐扣,其實就是一個自帶環繞音箱的麥克風。

  接著熱水姬便給林衣介紹了一下這個秘儀物的具體功能。

  雖說這並不是她發明的,但作為「命名提供者」的熱水姬,說起這件秘儀物的時候,語氣帶著幾分難掩的自豪感:「如果把它成功布置在河流的上游,就可以把整片河流淨化,也可以用來放在護城河裡,讓河水沸騰,以此抵禦外敵,是一件非常非常偉大的發明。」

  這好像和林衣想像中的熱水機不太一樣了。

  這玩意兒怎麼還能讓一整條河沸騰啊,是水有高比熱容這塊的知識點在這個世界被吃了,還是說你這熱水機是核動力的?

  漢謨拉比:(古笑然,這個人就是發明我紐扣的人,而且是一位秘儀學派的大師,這個熱水姬的父母竟然認識這種已經站在世界一線梯隊的人,而且還專門把她的名字和一件秘儀物綁定,看來她的來頭確實不小。)

  言下之意就是林衣遇到的雷正在不斷變強,希望好兄弟能夠加以自省,不要看到是異性就去接觸,尤其是主動送過來的更是如此。

  他的【隨機異性開局陪伴盲盒】很隨機,但他的【純陽】恰好又把這塊的缺陷彌補了,現在凡是送上門來的,都是穩定的大雷。

  林衣:(但她只是一個很會做番薯料理的虔誠小修女而已,而且哪來的大雷,明明都是小雷!

  但露世大抵沒指望了,熱水姬未來可期,前提是她要多吃點別的東西,總吃番薯沒營養,這土豆雷還怎麼冒頭?)

  漢謨拉比連連咂舌,每次和他聊正經的話題,都會被帶偏去蝦頭區。

  約定的時間很快就到來了,漢謨拉比親自帶著林衣和露世前往了小鎮邊上劃分出的軍營,召集了那幾位已經躍躍欲試,磨刀霍霍的幾位營長,向他們宣布本次作戰的計劃。

  漢謨拉比拿出了一張比人還高的捲軸在地上鋪開。

  這是一張由小鎮上的一位畫家所繪製的簡易戰術地圖,居然還上了色,雖說上面缺了大量的標識,但好在比例應該沒什麼問題,先湊合著用了。

  他拿出了兩枚木匠做的藍色兵棋,又拿出了代表著自己、露世、林衣的三個人物木雕,擺在了屬於小鎮的位置,然後開始推演。

  「我們明天開始作戰。」

  「隔壁的鎮長金斯頓因為擔心我們在這兩個月番薯教到來前發動攻擊,因此並沒有率軍入駐興榮之城,所以隔壁的興榮之城現在正處於無主狀態。」


  他自己和露世棋子放在一起,推到了興榮之城的位置:「我需要你們兵分兩路,第二軍團由我率領,我會帶著露世一起前往興榮之城,將隔壁鎮留在那邊的哨兵和衛兵全部幹掉。」

  「至於第一軍團,則是在小鎮原地守備待命,做好備戰準備,等我的命令通過傳令兵傳回小鎮後,立刻出發。」

  他彎下腰把林衣的棋子單獨掌了起來:「至於林衣戰師這邊,我另有安排。」

  林衣:(家人們誰懂啊,我站場上站的好好的,突然就被好兄弟給除外了,避雷學法的。)

  漢謨拉比仄聲。

  「各位明白了嗎?」

  「明白!」

  「好,通知下去,第二軍團明早七點在小鎮東門集合,散會。」

  金斯頓辦公室內,一名身穿鎧甲的傳令兵匆匆敲門走入,匯報導:

  「鎮長大人,剛剛接到探子來報,隔壁的鎮長漢謨拉比打算在早上七點集結軍隊,去攻打興榮之城,拔掉我們在那邊的所有勢力,要派人去防守那邊嗎?」

  金斯頓:「他們是打算全軍出動?」

  傳令兵回答道:「不,倒是留下了一半,而且應該是主力。」

  金斯頓沉吟了一會兒,揮了揮手:「讓那邊的人帶上能帶的東西全部撤回小鎮吧。」

  傳令兵也很奇怪,他是鐵衛黨的人,也不是百分百聽金斯頓的決策,所以在與鐵衛黨利益有衝突的時候,也有著自己的想法:「我們要直接放棄那裡,將興榮之城裡的東西全都送給漢謨拉比嗎,雖說興榮之城的西門現在沒辦法修復,但是背靠城牆還是有防守優勢的。」

  金斯頓搖了搖頭:「漢謨拉比去興榮之城是伴攻,他打算趁我們去增援的時候,直接掉頭過來,配合小鎮留守的軍隊切斷我們的道路,分而治之,城牆再高有什麼用,對面不攻城,那就是擺設。」

  「不管怎麼樣,陰謀也好,陽謀也罷,最終的目的都殊途同歸,他最終都是想要趕在番薯教的開拓者部隊抵達前解決我的,所以,我只需要守在這座小鎮的火種旁邊即可。」

  「再者說,大家同為古拉亞戈帝國的後裔,他對我們這些同族發動戰爭,本身就是不仁不義的行為,以後真想復辟帝國,這件事就會成為他集結其他同胞的最大阻礙,而且我想,普羅米修斯也一定是不會充許這種同族相殘的事情發生的。」

  話雖如此,但金斯頓在神棄之地土生土長,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最不可信的便是人性,最不值錢的便是名聲。

  他不想把自己的命拿去當賭注,於是便下達了另一道保險:

  「讓興榮之城的人走之前點火,把所有能燒的東西都燒了,不想給我那就都別要了。」

  「今晚再去抓點人,把小鎮裡那些平民都拉去鎮牆上。」

  「我倒要看看他是救火還是不救,又敢不敢下令強攻屠殺平民。」

  明明之前商量地好好地,大家一人一半多好,等番薯教來主持公道了,兩個小鎮的分配想必是徹底公平公正,大家都沒有怨言。

  偏偏你這當鎮長的,卻還想要用暴力搶走屬於我的那一半。

  這些都是你逼我的,漢謨拉比,那些平民本來可以好好地活著的,都是因為你的貪念,才讓我不得不選擇這麼做。

  金斯頓怨恨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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