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這本就是法則
下一秒，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奇蹟上演。
一抹嫩綠的芽，破土而出，緊接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條、長葉、開出淡紫色的小花。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几十秒。隨後，藤蔓開始枯萎，泥土微微拱起。
蘇夢怡伸手一探，便從鬆軟的泥土中，提出了一串金燦燦、圓滾滾，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的土豆。它們表面光滑如玉，散發著誘人的清香，哪裡還有半點變異植物的醜陋模樣。
「咕咚。」
不知是誰，狠狠咽了口唾沫。
一名膽大的士兵湊上前，在軍官的默許下，拿起一個土豆，用戰術刀削下一小片，遲疑地放進嘴裡。
「甜的！是甜的！」他瞪大了眼睛，像是吃到了什麼山珍海味，含糊不清地大喊起來，「而且……我感覺身體裡暖洋洋的！」
這一聲喊，徹底點燃了全場。
如果說之前的勝利是劫後餘生的狂喜，那眼前的景象，就是真真切切看到了未來的曙光！
遠征軍的士兵們，看著那片黑色的土地，眼神里不再僅僅是敬畏，而是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渴望。
然而，在這片狂熱的氛圍中，蘇夢怡的臉色卻又白了一分。她輕輕晃了晃，被身旁的李鶴軒及時扶住。
「我沒事，」她搖了搖頭，聲音中透出一絲無奈，「只是，創造出這一小片土地，幾乎耗盡了我剛剛恢復的所有力量。它就像一個無底洞，需要持續不斷的生命能量去維持。」
一句話，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澆在了所有人火熱的心頭。
希望的曙光還在，但通往曙光的道路，卻被一道名為「能量」的深淵，無情地阻斷了。
是啊，如此神跡，代價又豈會輕鬆？僅憑蘇夢怡一人，就算不眠不休，又能創造出多少「生命之壤」？對於一座容納了數百萬人的巨型基地而言，眼前這一片，不過是杯水車薪。
剛剛還喧鬧的眾人，瞬間沉默下來，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李鶴軒扶著蘇夢怡，眉頭緊鎖。
他的目光，越過眼前這片珍貴的黑土，望向了遙遠的新雷神城方向。
在那座城市的中心，矗立著一座直插雲霄的巨塔——源能之塔。那是整個城市的能量心臟，日夜不息地從空間中汲取著狂暴的源能，為數百萬人的生存提供著保障。
一邊，是精純、柔和，能創造萬物的生命能量。
另一邊，是狂暴、浩瀚，足以驅動一座鋼鐵巨城的源能。
如果……
一個堪稱瘋狂的念頭，如同雷霆般，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歐陽靖。」李鶴-軒的聲音通過指揮頻道，直接在旗艦指揮室響起。
「在呢老大！有什麼吩咐！」
「立刻進行理論推演。」李鶴軒的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魄力，「將蘇夢怡的生命能量，與新雷神城源能之塔的能量系統，進行耦合。我要你計算出，能否將源能之塔輸出的能量，轉化為生命能量，來滋養土地！」
旗艦指揮室內，正抱著一塊土豆研究的歐陽靖，手一抖，土豆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都傻了，呆滯了足足三秒，才尖叫起來：「老大！你瘋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主控台前，雙手在光幕上帶出道道殘影，一邊調取數據一邊吼道：「源能之塔的能量，本質是無序且狂暴的空間基礎能源！蘇小姐的生命能量，是高度有序、法則層面的創生能量！這兩者屬性完全相反，就像水和火，不，比水火不容還誇張！強行耦合的結果只有一個——劇烈的法則對沖，能量逆流會瞬間將蘇小姐的身體吸成乾屍，然後……『轟』的一聲，整座源能之塔，連帶著半個雷神城，都會被炸上天！」
隨著他的操作，主控台的全息投影上，一場模擬推演正在飛速進行。
代表源能之塔的藍色能量洪流，與代表蘇夢怡的綠色能量細線，剛剛接觸。
【警告！能量屬性衝突率100%！】
【警告！發生法則逆沖！】
【模擬結果：失敗。成功率：0.0000001%。】
【最終結果：災難性爆炸。】
看著那個刺眼的「0」，指揮室內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澆滅。所有技術人員都面如死灰。
李鶴軒也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歐陽靖不會錯，科技的壁壘，冰冷而又現實。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眾人一籌莫展，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個瓮聲瓮氣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一直站在旁邊，用他那岩石構成的大手撓著同樣是岩石構成的後腦勺的張楠，忽然悶聲悶氣地開口了。
「俺……俺不懂啥能量啊，法則啊的。」他看著李鶴-軒，又看了看蘇夢怡，一臉憨厚地說道，「但俺覺得吧，硬的跟軟的要接一塊兒，中間不都得有個啥玩意兒給轉一下嗎？就跟……就跟俺們以前修車那個……那個叫啥來著？哦，對，變壓器！高壓電進來，它給變成低壓電，電器才不會燒。」
一番大白話，說得在場的技術人員都面面相覷，想笑又笑不出來。
拿變壓器去比喻法則層面的能量轉換，這簡直是……
然而，就是這句在專業人士聽來無比外行，甚至有些可笑的話，卻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閃電，狠狠劈開了李鶴軒腦中的迷霧！
轉換器！
對！一個轉換器！
他需要的不是強行耦合，而是一個能夠承載、中和、並且完美轉化兩種極端屬性法則的「介質」！一個法則層面的「變壓器」！
他猛然想起了什麼！
手腕一翻，一枚通體漆黑，卻又在光線下折射出點點星芒，仿佛蘊含著一片微縮宇宙的奇異晶石，出現在他的掌心。
正是當初斬殺偽君子陳昊後，從其心臟中剝離出的，那枚蘊含著「空間法則」的奇異晶石！
重生之後，他得到過無數寶物，這枚晶石因為不具備直接的攻擊性，幾乎快被他遺忘在儲物空間的角落裡。
可在此刻，它卻成了唯一的答案！
空間！
還有什麼法則，能比空間本身，更具「包容性」和「傳導性」？
它本身既不是狂暴的能量，也不是柔和的生命，它是一種規則，一種秩序，是承載萬事萬物的容器！
一抹嫩綠的芽，破土而出，緊接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條、長葉、開出淡紫色的小花。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几十秒。隨後，藤蔓開始枯萎，泥土微微拱起。
蘇夢怡伸手一探，便從鬆軟的泥土中，提出了一串金燦燦、圓滾滾，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的土豆。它們表面光滑如玉，散發著誘人的清香，哪裡還有半點變異植物的醜陋模樣。
「咕咚。」
不知是誰，狠狠咽了口唾沫。
一名膽大的士兵湊上前，在軍官的默許下，拿起一個土豆，用戰術刀削下一小片，遲疑地放進嘴裡。
「甜的！是甜的！」他瞪大了眼睛，像是吃到了什麼山珍海味，含糊不清地大喊起來，「而且……我感覺身體裡暖洋洋的！」
這一聲喊，徹底點燃了全場。
如果說之前的勝利是劫後餘生的狂喜，那眼前的景象，就是真真切切看到了未來的曙光！
遠征軍的士兵們，看著那片黑色的土地，眼神里不再僅僅是敬畏，而是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渴望。
然而，在這片狂熱的氛圍中，蘇夢怡的臉色卻又白了一分。她輕輕晃了晃，被身旁的李鶴軒及時扶住。
「我沒事，」她搖了搖頭，聲音中透出一絲無奈，「只是，創造出這一小片土地，幾乎耗盡了我剛剛恢復的所有力量。它就像一個無底洞，需要持續不斷的生命能量去維持。」
一句話，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澆在了所有人火熱的心頭。
希望的曙光還在，但通往曙光的道路，卻被一道名為「能量」的深淵，無情地阻斷了。
是啊，如此神跡，代價又豈會輕鬆？僅憑蘇夢怡一人，就算不眠不休，又能創造出多少「生命之壤」？對於一座容納了數百萬人的巨型基地而言，眼前這一片，不過是杯水車薪。
剛剛還喧鬧的眾人，瞬間沉默下來，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李鶴軒扶著蘇夢怡，眉頭緊鎖。
他的目光，越過眼前這片珍貴的黑土，望向了遙遠的新雷神城方向。
在那座城市的中心，矗立著一座直插雲霄的巨塔——源能之塔。那是整個城市的能量心臟，日夜不息地從空間中汲取著狂暴的源能，為數百萬人的生存提供著保障。
一邊，是精純、柔和，能創造萬物的生命能量。
另一邊，是狂暴、浩瀚，足以驅動一座鋼鐵巨城的源能。
如果……
一個堪稱瘋狂的念頭，如同雷霆般，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歐陽靖。」李鶴-軒的聲音通過指揮頻道，直接在旗艦指揮室響起。
「在呢老大！有什麼吩咐！」
「立刻進行理論推演。」李鶴軒的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魄力，「將蘇夢怡的生命能量，與新雷神城源能之塔的能量系統，進行耦合。我要你計算出，能否將源能之塔輸出的能量，轉化為生命能量，來滋養土地！」
旗艦指揮室內，正抱著一塊土豆研究的歐陽靖，手一抖，土豆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都傻了，呆滯了足足三秒，才尖叫起來：「老大！你瘋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主控台前，雙手在光幕上帶出道道殘影，一邊調取數據一邊吼道：「源能之塔的能量，本質是無序且狂暴的空間基礎能源！蘇小姐的生命能量，是高度有序、法則層面的創生能量！這兩者屬性完全相反，就像水和火，不，比水火不容還誇張！強行耦合的結果只有一個——劇烈的法則對沖，能量逆流會瞬間將蘇小姐的身體吸成乾屍，然後……『轟』的一聲，整座源能之塔，連帶著半個雷神城，都會被炸上天！」
隨著他的操作，主控台的全息投影上，一場模擬推演正在飛速進行。
代表源能之塔的藍色能量洪流，與代表蘇夢怡的綠色能量細線，剛剛接觸。
【警告！能量屬性衝突率100%！】
【警告！發生法則逆沖！】
【模擬結果：失敗。成功率：0.0000001%。】
【最終結果：災難性爆炸。】
看著那個刺眼的「0」，指揮室內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澆滅。所有技術人員都面如死灰。
李鶴軒也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歐陽靖不會錯，科技的壁壘，冰冷而又現實。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眾人一籌莫展，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個瓮聲瓮氣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一直站在旁邊，用他那岩石構成的大手撓著同樣是岩石構成的後腦勺的張楠，忽然悶聲悶氣地開口了。
「俺……俺不懂啥能量啊，法則啊的。」他看著李鶴-軒，又看了看蘇夢怡，一臉憨厚地說道，「但俺覺得吧，硬的跟軟的要接一塊兒，中間不都得有個啥玩意兒給轉一下嗎？就跟……就跟俺們以前修車那個……那個叫啥來著？哦，對，變壓器！高壓電進來，它給變成低壓電，電器才不會燒。」
一番大白話，說得在場的技術人員都面面相覷，想笑又笑不出來。
拿變壓器去比喻法則層面的能量轉換，這簡直是……
然而，就是這句在專業人士聽來無比外行，甚至有些可笑的話，卻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閃電，狠狠劈開了李鶴軒腦中的迷霧！
轉換器！
對！一個轉換器！
他需要的不是強行耦合，而是一個能夠承載、中和、並且完美轉化兩種極端屬性法則的「介質」！一個法則層面的「變壓器」！
他猛然想起了什麼！
手腕一翻，一枚通體漆黑，卻又在光線下折射出點點星芒，仿佛蘊含著一片微縮宇宙的奇異晶石，出現在他的掌心。
正是當初斬殺偽君子陳昊後，從其心臟中剝離出的，那枚蘊含著「空間法則」的奇異晶石！
重生之後，他得到過無數寶物，這枚晶石因為不具備直接的攻擊性，幾乎快被他遺忘在儲物空間的角落裡。
可在此刻，它卻成了唯一的答案！
空間！
還有什麼法則，能比空間本身，更具「包容性」和「傳導性」？
它本身既不是狂暴的能量，也不是柔和的生命，它是一種規則，一種秩序，是承載萬事萬物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