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遙遠的窺視
「什麼？遠征京畿？！」原「鐵鱷會」的首領，一個名叫趙坤的壯漢，第一個跳了起來，臉上寫滿了反對。
「城主！萬萬不可啊！我們新雷神城才剛剛建立，百廢待興！城牆是建起來了，可裡面的生產、生活設施都還沒跟上！現在全城上下，能打的兵，滿打滿算也就幾千人！勞師遠征幾百公里，去對付一個連京畿基地都能瞬間攻破的怪物？這不是去送死嗎？！」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是啊，城主！京畿基地有幾十萬軍隊，都擋不住那個『深淵使徒』，我們這點人，夠幹什麼的？」
「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了個家，現在應該做的是加固城防，發展生產，而不是把所有家當都賭在一場看不見希望的遠征上！」
「龍將軍，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不怪他們。
他們是末世里掙扎求生的普通人，見識過太多的死亡與背叛。好不容易在李鶴軒這位「神明」的庇護下，有了一片可以安身的樂土，讓他們再去為了「拯救別人」而拼上自己的性命，他們本能地就會抗拒。
龍戰國聽著這些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因為他們說的，是事實。
就在會議室里的氣氛，幾乎要一邊倒地偏向「固守」時。
「說完了嗎？」
李鶴軒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他只是淡淡地掃視了一圈，整個嘈雜的會議廳，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的年輕城主身上。
李鶴軒沒有去看那些反對者，他的目光，落在了龍戰國的身上。
「龍將軍，我問你，如果今天，我們選擇固守。那個『深淵使徒』，在整合了京畿基地的所有力量之後，會不會來打我們？」
龍戰國猛地一怔，隨即毫不猶豫地回答：「會！他的最終目標，就是蓋亞之心！」
「那他什麼時候會來？」
「短則半月，長則一月！他需要時間，去消化京畿的力量，清除所有的反對者！」
「很好。」李鶴軒點了點頭，目光，終於轉向了趙坤等人。
他沒有談什麼人類大義，也沒有說什麼唇亡齒寒。
他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冰冷至極的語調，問了他們一個最現實的問題。
「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後，當一個整合了數十萬軍隊，擁有無數戰爭資源，並且由一個『神』級怪物率領的龐大軍團，兵臨城下的時候。」
「你們覺得，我們這堵牆，守得住嗎？」
一句話。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趙坤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守得住嗎？
守不住！
絕對守不住！
就算李鶴軒是神，他能擋住那個「深淵使徒」，可他們拿什麼去抵擋那數十萬，甚至可能被轉化成傀儡的，無窮無盡的大軍？
到時候，依舊是死路一條！
李鶴軒緩緩站起身，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那片剛剛獲得新生的城市。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偏安一隅。」
「敵人，不會因為你龜縮在殼裡，就放過你。他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然後用更殘忍的方式，敲碎你的龜殼，吃掉你的血肉！」
他的聲音，通過會議室的擴音系統，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振聾發聵！
「今天，我們不去敲碎敵人的門！」
「明天，敵人就會來敲碎我們的家！」
「我李鶴-軒的土地，新雷神城的土地，只能用一種東西來澆灌！」
他猛地轉身，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轟然爆發！
「——那就是敵人的血！」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一揮手！
會議室的中央，全息投影啟動。
歐陽靖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他那張技術宅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城主！各位！不負所望！基於源能之塔的逆向解析工程，第一批次武裝，已經完成了初步列裝！」
畫面一轉。
演武場上，一名雷神衛隊的士兵，穿上了一套閃爍著藍色電光的，充滿了流線型美感的全覆蓋式金屬戰甲！
「雷能戰鎧，一型！採用塔內超合金打造，能量核心由城主親自注入雷霆之力！可大幅度提升士兵的力量、速度與防禦力！並且，自帶微型能量護盾！」
畫面中，那名士兵一拳轟出，竟將一塊十噸重的合金測試靶，硬生生打出了一個凹陷的拳印！
緊接著，畫面再轉。
新雷神城的城牆之上，一門造型猙獰，炮管周圍環繞著藍色電弧的巨炮，緩緩升起！
「電磁軌道炮，一型！由源能之塔直接供能！可將特製的鎢芯穿甲彈，加速到二十倍音速！有效射程，五十公里！」
轟！
一道藍光，一閃而逝！
五十公里外的一座山頭，在延遲了幾秒後，轟然炸開，被夷為平地！
「嘶——！」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趙坤等人的臉上，那最後一絲猶豫和恐懼，被徹徹底底的震撼與狂熱所取代！
這是什麼神仙裝備？！
這還打個屁的變異獸啊！這他媽是星際戰爭吧！
李鶴軒看著眾人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再次開口，聲音通過塔的擴音系統，傳遍了全城！
「我宣布！即刻起，組建『雷神遠征軍』！」
「目標——京畿！」
「凡我新雷神城公民，凡願為守護家園而戰者，皆可報名！」
「現在，告訴我，你們的選擇！」
短暫的寂靜之後。
「吼——！！！」
山崩海嘯般的怒吼，從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沖天而起！
「遠征！遠征！遠征！」
「乾死那幫雜碎！」
「城主萬歲！新雷神城萬歲！」
全城，戰意如火！
就在新雷神城戰意沸騰，遠征的號角即將吹響的瞬間，李鶴軒的眉頭，毫無徵兆地猛地一皺。
一股冰冷、傲慢、充滿了高維生物對低維螻蟻般俯視感的意志，如同一根無形的尖針，跨越了數百公里的空間，精準地，刺入了他的精神之海。
這股意志，並非通過任何科技手段，而是一種純粹的，法則層面的精神降臨。
一個漠然的聲音，直接在他的靈魂深處響起。
「有趣的『新神』，我，深淵第二使徒，在京畿等你。」
「帶著你的城市來臣服，或者，帶著你的屍體來朝拜。」
那聲音不帶任何情緒，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一種不容置疑的真理。
「城主！萬萬不可啊！我們新雷神城才剛剛建立，百廢待興！城牆是建起來了，可裡面的生產、生活設施都還沒跟上！現在全城上下，能打的兵，滿打滿算也就幾千人！勞師遠征幾百公里，去對付一個連京畿基地都能瞬間攻破的怪物？這不是去送死嗎？！」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是啊，城主！京畿基地有幾十萬軍隊，都擋不住那個『深淵使徒』，我們這點人，夠幹什麼的？」
「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了個家，現在應該做的是加固城防，發展生產，而不是把所有家當都賭在一場看不見希望的遠征上！」
「龍將軍，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不怪他們。
他們是末世里掙扎求生的普通人，見識過太多的死亡與背叛。好不容易在李鶴軒這位「神明」的庇護下，有了一片可以安身的樂土，讓他們再去為了「拯救別人」而拼上自己的性命，他們本能地就會抗拒。
龍戰國聽著這些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因為他們說的，是事實。
就在會議室里的氣氛，幾乎要一邊倒地偏向「固守」時。
「說完了嗎？」
李鶴軒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他只是淡淡地掃視了一圈，整個嘈雜的會議廳，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的年輕城主身上。
李鶴軒沒有去看那些反對者，他的目光，落在了龍戰國的身上。
「龍將軍，我問你，如果今天，我們選擇固守。那個『深淵使徒』，在整合了京畿基地的所有力量之後，會不會來打我們？」
龍戰國猛地一怔，隨即毫不猶豫地回答：「會！他的最終目標，就是蓋亞之心！」
「那他什麼時候會來？」
「短則半月，長則一月！他需要時間，去消化京畿的力量，清除所有的反對者！」
「很好。」李鶴軒點了點頭，目光，終於轉向了趙坤等人。
他沒有談什麼人類大義，也沒有說什麼唇亡齒寒。
他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冰冷至極的語調，問了他們一個最現實的問題。
「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後，當一個整合了數十萬軍隊，擁有無數戰爭資源，並且由一個『神』級怪物率領的龐大軍團，兵臨城下的時候。」
「你們覺得，我們這堵牆，守得住嗎？」
一句話。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趙坤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守得住嗎？
守不住！
絕對守不住！
就算李鶴軒是神，他能擋住那個「深淵使徒」，可他們拿什麼去抵擋那數十萬，甚至可能被轉化成傀儡的，無窮無盡的大軍？
到時候，依舊是死路一條！
李鶴軒緩緩站起身，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那片剛剛獲得新生的城市。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偏安一隅。」
「敵人，不會因為你龜縮在殼裡，就放過你。他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然後用更殘忍的方式，敲碎你的龜殼，吃掉你的血肉！」
他的聲音，通過會議室的擴音系統，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振聾發聵！
「今天，我們不去敲碎敵人的門！」
「明天，敵人就會來敲碎我們的家！」
「我李鶴-軒的土地，新雷神城的土地，只能用一種東西來澆灌！」
他猛地轉身，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轟然爆發！
「——那就是敵人的血！」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一揮手！
會議室的中央，全息投影啟動。
歐陽靖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他那張技術宅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城主！各位！不負所望！基於源能之塔的逆向解析工程，第一批次武裝，已經完成了初步列裝！」
畫面一轉。
演武場上，一名雷神衛隊的士兵，穿上了一套閃爍著藍色電光的，充滿了流線型美感的全覆蓋式金屬戰甲！
「雷能戰鎧，一型！採用塔內超合金打造，能量核心由城主親自注入雷霆之力！可大幅度提升士兵的力量、速度與防禦力！並且，自帶微型能量護盾！」
畫面中，那名士兵一拳轟出，竟將一塊十噸重的合金測試靶，硬生生打出了一個凹陷的拳印！
緊接著，畫面再轉。
新雷神城的城牆之上，一門造型猙獰，炮管周圍環繞著藍色電弧的巨炮，緩緩升起！
「電磁軌道炮，一型！由源能之塔直接供能！可將特製的鎢芯穿甲彈，加速到二十倍音速！有效射程，五十公里！」
轟！
一道藍光，一閃而逝！
五十公里外的一座山頭，在延遲了幾秒後，轟然炸開，被夷為平地！
「嘶——！」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趙坤等人的臉上，那最後一絲猶豫和恐懼，被徹徹底底的震撼與狂熱所取代！
這是什麼神仙裝備？！
這還打個屁的變異獸啊！這他媽是星際戰爭吧！
李鶴軒看著眾人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再次開口，聲音通過塔的擴音系統，傳遍了全城！
「我宣布！即刻起，組建『雷神遠征軍』！」
「目標——京畿！」
「凡我新雷神城公民，凡願為守護家園而戰者，皆可報名！」
「現在，告訴我，你們的選擇！」
短暫的寂靜之後。
「吼——！！！」
山崩海嘯般的怒吼，從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沖天而起！
「遠征！遠征！遠征！」
「乾死那幫雜碎！」
「城主萬歲！新雷神城萬歲！」
全城，戰意如火！
就在新雷神城戰意沸騰，遠征的號角即將吹響的瞬間，李鶴軒的眉頭，毫無徵兆地猛地一皺。
一股冰冷、傲慢、充滿了高維生物對低維螻蟻般俯視感的意志，如同一根無形的尖針，跨越了數百公里的空間，精準地，刺入了他的精神之海。
這股意志，並非通過任何科技手段，而是一種純粹的，法則層面的精神降臨。
一個漠然的聲音，直接在他的靈魂深處響起。
「有趣的『新神』，我，深淵第二使徒，在京畿等你。」
「帶著你的城市來臣服，或者，帶著你的屍體來朝拜。」
那聲音不帶任何情緒，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一種不容置疑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