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狗屎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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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彌這一覺睡得很沉。

  因為連續使用靈力,精神透支,使得她醒來已經到了次日。

  她戀戀不捨地跟白林告別。

  謝絕了劉崇宇提出的安排安保人員的需求後,她乘車抵達機場。

  關於安保人員的事,劉崇宇也只是隨口一提。

  按照關彌所表現出來的武力來看,最頂尖的安保人員也遠遠比不上她。

  待到中午時,關彌就已經來到了母親的病房中。

  雖然她平日裡母女倆時常有些合不來,但是看著母親腿上打著石膏,臉色蠟黃地躺在病床上時,她心中還是難免泛起幾分心疼與酸楚。

  看著她的表情,關母笑道:「醫生說過一兩個月石膏就可以拆了,正好這段時間我能好好休息,不用去上班。」

  關父附和:「沒錯,你媽總想休假,還一直找不到藉口。」

  關母聞言瞪了眼丈夫。

  她就隨口一說,哪裡存在休假找不到藉口的事。

  分明是丈夫太忙了,好幾次說好去旅遊,都被他給放了鴿子。

  關彌將路上買的鮮花放到桌上,拿起病床旁的水果刀,熟練地削著蘋果,詢問著事情原委。

  聽說那個撞倒母親的外賣員只是將她扶起,一句道歉都沒提就騎車逃走時,她一臉憤憤不平。

  「這人怎麼這麼沒素質!」她說。

  「可能是怕被訛上。」關父說。

  「我長得像訛人的那種人?」關母反問。

  正說話間,關父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他示意兩人先不說話,接通電話。

  很快,他的表情便古怪起來,說道:「稍等,我問下。」

  按下暫停,他看向關母:「那個外賣員找到了。」

  「你讓人查了?」關母意外。

  「我都沒報警!」關父說。

  夫妻倆忽然齊齊看向關彌。

  關彌心中一動,猜到了緣由。

  「媽,你看怎麼處理,要不要讓他過來跟你道歉?」她問。

  「算啦,」關母搖頭,「也怪我不小心。」

  「現在經濟下行,人心浮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關父認可說。

  他重新接通電話,告知自己不打算追究。

  「讓他以後騎車慢一點,這也是對他自己負責。」關父說。

  掛掉電話,他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一家三口聊著天,氣氛前所未有的和諧。

  ……

  緬國的一艘小船上,此刻的氣氛卻頗為沉重。

  兩個戰士正在用繃帶處理著身上的傷口。

  另外兩人手持武器,戒備地看著四周,以及天空,警惕著有沒有異常的聲音出現。

  船中央的中年男人身上沾著血污,臉上有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此前被劫持時他也沒有那麼慌過。

  那時候他明白自己的價值,相信自己會被救出去。

  然而此刻他信心全無。

  莫說是無人機,那些人連飛彈都給用上了!

  緬國的這個小軍閥什麼時候這麼富裕了?

  他們這是要自己死的節奏啊!

  他慌亂,更是不解。

  同樣不解的還有船上的其他人。

  「那些飛彈無人機都是山姆國的,他們肯定受到了山姆國的資助,這麼重要的信息上邊怎麼不知道?」一名受傷的士兵埋怨道。

  若非自己體質夠強,恐怕就不僅僅是受傷了。

  另一人道:「他們現在瘋了嗎,這是想要將我們趕盡殺絕的架勢啊!」

  聽到頭頂忽然又傳來嗡嗡聲,幾人均是面色驟變。

  「跳船!」雷耀大喝一聲。

  他拽住中年男人,當先一步跳到水中。

  短短十來秒後,一枚炸彈落下,將小船炸得四分五裂。

  「雷隊,太高了,打不到!」一名士兵爬到岸邊,兩槍下去根本沒有擊中無人機。


  要命的是,他們的彈藥快見底了。

  這幫人像是瘋狗一樣,對他們窮追不捨。

  飛彈、無人機……

  這是一個緬國的小軍閥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雷耀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他估算了下位置,沉聲道:「咱們分成三隊,分開撤離!」

  「雷隊長,我跟您吧?」中年男人說。

  雷耀早先那一躍,在他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哪有正常人能一下子跳到十米高的樹頂,一拳把無人機給打下來啊!

  這簡直是超人!

  他覺得跟著雷耀才更有安全感。

  「他們的目標可能是我!」雷耀說。

  男人愣了下,忽然清醒過來。

  他早先只是被那連番的轟炸襲擊嚇到了,本身並不傻,略一思索便意識到了不正常。

  那個女人雖然瘋,但是在這個小軍閥中可沒有那麼大的威望。

  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對自己趕盡殺絕。

  救援自己的這幾名戰士,特別是雷耀早先表現出來的恐怖武力,分明更有價值。

  倘若只是一個小軍閥,或許沒那麼大的膽子。

  但萬一他們背後還有山姆國呢?

  「雷隊長保重!」男人趕忙改變了說辭。

  「半小時後,跟公安部門接應的同志匯合後就撤離!」

  雷耀交代了一句,衝著其他幾名士兵行了個軍禮,率先朝著西北方向走去。

  ……

  三日後。

  燕城內的一個公園中。

  關父推著輪椅,正在跟關母聊著天。

  關彌在相距兩人百餘米外的一棵古槐樹下,正在打電話。

  她已經打了有一會兒了。

  「你說她是不是在給那個白先生打電話?」關母問。

  「可能是吧。」關父的話語中莫名有些吃味。

  都半個小時了,有什麼話還說不完?

  「你說那個白先生到底是什麼身份,」關母問,「怎麼問她都不肯說!」

  「希望別是個老頭子吧。」關父嘆氣。

  「胡說什麼呢!」關母伸手捶了下丈夫,「就不能盼著女兒好嗎?」

  「我就隨口一說嘛,」關父辯解道,「誰讓她藏得那麼嚴實,上次應該問問劉主任的。」

  「誒,你慢點,前邊是台階。」關母看著前方,提醒道。

  她已經出院了,但腿上的石膏還沒拆。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著女兒這幾日給她按摩,她腿沒再感覺到痛了。

  想到此處,她的語氣中多出了幾分欣慰:「小迷糊還是長大了,都知道給我按摩了。」

  關父的臉上也帶上了笑容:「你還真別說,這丫頭按摩的手法還真不錯,昨天有點落枕,她給我按了下肩膀,冰冰涼涼的一下子都不疼了!」

  「我看你是心理作用吧。」關母笑。

  「你就不是了?」關父說,「我女兒孝順我……」

  關母突然注意到路邊有一坨狗屎,趕忙提醒道:「你小心點避開狗屎。」

  「什麼狗屎?」關父低頭,見自己腳下剛好踩了一坨,頓時大怒道,「哪個沒素質的遛狗不知道把他祖宗的屎給處理了!」

  他使勁在地上跺著腳,試圖將腳底粘的屎甩開。

  關母回頭看著他的樣子樂了:「踩了狗屎要中狗屎運,你可別把好運道給甩走了。」

  「那你去踩一個試試。」關父抬頭道。

  他說著還抬起腿使勁甩了甩,卻因為沒控制好力道,不小心踢在前方的台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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