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定要服務好這條龍！
劉崇宇衝著趙主任說：「主任，剛才關小姐給我發信息，說她問過，上次的事情是白先生搬新家太高興，外加感覺空氣太乾燥了，所以才那麼做的。」
話雖如此，但他自己都不信。
龍吟中的情緒太明顯了。
那種痛苦與憤懣，不止他一個人感覺到了。
怎麼可能是開心！
張主任並未言語，而是將目光望向遠處那棵半山腰的大槐樹。
「既然白先生這麼說，那麼就是它太高興了，」他說，「此事日後無需再提。」
「領導說得對！」劉崇宇笑說。
雷耀瞅了眼他，心說這傢伙怎麼學自己說話。
倒是章譽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下。
他心中閃過一絲疑惑，懷疑可能有自己不知道的內情。
趙主任看出了他的疑惑，但並未解釋。
有些事情他也只是猜測，況且不影響大局。
白龍主動示好，無疑是個很好的信號。
哪怕只是衝著那每月一枚的龍涎珠，也值得不惜耗費大量資源滿足它的要求。
那種能將人從瀕死中救活，身體各項機能甚至超出生病前的狀態的神藥，簡直是定海神針一般的戰略武器。
這種東西用好了，勢必在國內和國際上都能發揮出難以想像的作用！
一定要服務好這條龍！
……
蘇楠又要升職了。
他加入工作組還沒幾天，同組的幾個同事們都格外優秀。
對於他這名空降的副組長，其餘人多有猜測，也有些抗拒。
然而見他屁股下邊的座位還沒焐熱，試用期沒幾天就提前轉正，甚至升為組長時，幾個原本對他還有些不服氣的下級都不敢再吭聲了。
這種提拔速度已經破壞了組織內的規則！
什麼樣的通天背景才能有這樣的能量？
別說旁人疑惑，就是蘇楠也很懵。
提拔的事是他的間接上級跟他談的。
對方經常在電視上露面。
上司的態度很溫和，詢問了他對單位安排的住房是否滿意，拉家常一樣詢問女兒的上學，末了問他對未來的計劃。
聽其意思，如果他嫌現在的工作太清閒，可以調去更重要的崗位。
難道我是爸媽撿來的？
我親爹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
同樣感到困惑的還有關彌的父親。
他如今是一家央企二級子公司的副總。
總經理退休，他有希望更進一步。
但這種希望非常渺茫，幾個競爭對手背景較他還要強一些。
他原本都沒怎麼抱太大的希望，萬萬沒想到上級領導忽然找他談話，暗示會讓他接任。
談話當中，他聽出了對方的意思。
「你這幾天有沒有跟小迷糊視頻，我今天打電話沒通。」回到家中，他問妻子。
小迷糊是關彌的小名。
原本他們叫小彌，但隨著幼時的關彌數次跟父母外出時被路邊的東西吸引注意力，以至於差點走丟，父母索性將這個好奇心旺盛，傻乎乎總是走丟的女兒叫成了小迷糊。
「昨天還打了，」關母說，「她晚上十點後才有空，你這個當爸爸的一點也不關心女兒！」
關父心虛地笑了笑。
此前哪怕覺得希望不大，他也想試一試，因而忙得不可開交，把女兒給忽視了。
「我要升職了。」他板起臉，故作淡定道。
「升職？」關母愣了下，驚喜道，「那咱們得好好慶祝下。」
關父躊躇起來，說道：「領導暗示跟小迷糊有關，她到底在做什麼工作？」
關母也愣住了，皺眉道：「保密項目，她也沒跟我說，前些天剛搬到鴨頭山那邊……」
「我打聽到的消息那裡是一個中央高層牽頭，軍方參與的重大機密項目，趙主任最近幾個月親自去了好幾次！」
「對，就是那個趙主任！」
關父揉了揉腦袋，感覺事情可能跟自己早先猜測的不一樣。
他心中浮起一層隱憂，說道：「過些天，咱們去看看她！」
關母點頭：「正好我去看看芸芸。」
「哎，那丫頭！」她想到妹妹，丈夫升職帶來的歡喜都淡去不少。
關父安撫了妻子兩句。
對於小姨子，他很讚賞。
重情重義，為了個窮小子跟姐姐鬧掰，未婚夫出事後，整個人都出現了精神幻覺，死活不接受對方死去的事實。
可惜這樣有情義的女子運氣不好，英年早逝。
奈何女兒受她這個小姨影響，排斥男人，這麼多年都沒談過戀愛。
他不想看到自家的小白菜被豬拱了，更不希望她的人生中連個伴侶都沒有。
現在女兒又參與到這樣的保密項目中，又意外被那麼看重……
「我女兒這麼優秀，一定是我想多了！」關父暗暗給自己打氣。
……
「白先生，我爸媽過段時間要來看我。」關彌說。
白林轉頭：「需要我見見他們？」
對自己龍秘書那對素未謀面的父母，也是朱芸的姐姐和姐夫，白林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不用。」關彌搖頭。
上邊肯定不希望白龍的存在被更多人知道。
即便白林提出後上邊很難拒絕，但那樣多少也是為它添加了麻煩。
「我是想替爸爸說聲謝謝，」關彌說，「他最近升職了，因為白先生的緣故。」
她簡單將父親的事情說了說。
「不用謝我，那是因為你。」白林笑道。
「要不是因為我是你的飼……」關彌差點將心中的「飼養員」三個字講出來。
發覺白林表情不對後，她果斷住嘴，改口道：「是你的私龍助理，所以他們才肯給我爸爸機會呢。」
「歸根到底，都是白先生厲害！」關彌豎起大拇指。
想到自己是白龍的飼養員，她驕傲地挺起胸膛。
白林看著她的樣子，頗有些哭笑不得。
他暗暗搖頭，將視線繼續投入到面前的電視上。
電視中的這部電影蠻有趣。
電影名為魔童哪吒，將神話改編得很另類。
白林看得津津有味。
關彌見他看得安靜，默默坐到了旁側，沒一會兒就打起了瞌睡。
章譽原本想過來，但是透過門縫看到這和諧的一幕後，識趣地離開了。
原本沒搬來這邊時，他便時常拜訪白林。
到了這邊後，因為那次的龍吟之事，他沒敢再踏足。
跟隨趙主任一行，見過了白林的友善後，他心中懼意淡去不少，心思活泛起來，打算修復下跟白龍的關係。
如今顯然不是合適的時機。
「以前我都是以給白先生收拾垃圾的名義過來，磨蹭著多觀察一會兒，但是這種藉口不夠持久，或許我得想一想怎麼才能更容易討好它！」章博士大腦飛快運轉。
趙主任能討來一月一枚龍涎珠，那麼他能不能多蹭點口水呢？
能糊他一臉最好，就是別弄到嘴裡。
那東西確實劇毒！
話雖如此，但他自己都不信。
龍吟中的情緒太明顯了。
那種痛苦與憤懣，不止他一個人感覺到了。
怎麼可能是開心！
張主任並未言語，而是將目光望向遠處那棵半山腰的大槐樹。
「既然白先生這麼說，那麼就是它太高興了，」他說，「此事日後無需再提。」
「領導說得對！」劉崇宇笑說。
雷耀瞅了眼他，心說這傢伙怎麼學自己說話。
倒是章譽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下。
他心中閃過一絲疑惑，懷疑可能有自己不知道的內情。
趙主任看出了他的疑惑，但並未解釋。
有些事情他也只是猜測，況且不影響大局。
白龍主動示好，無疑是個很好的信號。
哪怕只是衝著那每月一枚的龍涎珠，也值得不惜耗費大量資源滿足它的要求。
那種能將人從瀕死中救活，身體各項機能甚至超出生病前的狀態的神藥，簡直是定海神針一般的戰略武器。
這種東西用好了，勢必在國內和國際上都能發揮出難以想像的作用！
一定要服務好這條龍！
……
蘇楠又要升職了。
他加入工作組還沒幾天，同組的幾個同事們都格外優秀。
對於他這名空降的副組長，其餘人多有猜測，也有些抗拒。
然而見他屁股下邊的座位還沒焐熱，試用期沒幾天就提前轉正，甚至升為組長時，幾個原本對他還有些不服氣的下級都不敢再吭聲了。
這種提拔速度已經破壞了組織內的規則！
什麼樣的通天背景才能有這樣的能量？
別說旁人疑惑，就是蘇楠也很懵。
提拔的事是他的間接上級跟他談的。
對方經常在電視上露面。
上司的態度很溫和，詢問了他對單位安排的住房是否滿意，拉家常一樣詢問女兒的上學，末了問他對未來的計劃。
聽其意思，如果他嫌現在的工作太清閒，可以調去更重要的崗位。
難道我是爸媽撿來的？
我親爹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
同樣感到困惑的還有關彌的父親。
他如今是一家央企二級子公司的副總。
總經理退休，他有希望更進一步。
但這種希望非常渺茫，幾個競爭對手背景較他還要強一些。
他原本都沒怎麼抱太大的希望，萬萬沒想到上級領導忽然找他談話，暗示會讓他接任。
談話當中，他聽出了對方的意思。
「你這幾天有沒有跟小迷糊視頻，我今天打電話沒通。」回到家中，他問妻子。
小迷糊是關彌的小名。
原本他們叫小彌，但隨著幼時的關彌數次跟父母外出時被路邊的東西吸引注意力，以至於差點走丟，父母索性將這個好奇心旺盛，傻乎乎總是走丟的女兒叫成了小迷糊。
「昨天還打了，」關母說，「她晚上十點後才有空，你這個當爸爸的一點也不關心女兒！」
關父心虛地笑了笑。
此前哪怕覺得希望不大，他也想試一試，因而忙得不可開交，把女兒給忽視了。
「我要升職了。」他板起臉，故作淡定道。
「升職？」關母愣了下，驚喜道，「那咱們得好好慶祝下。」
關父躊躇起來，說道：「領導暗示跟小迷糊有關，她到底在做什麼工作？」
關母也愣住了，皺眉道：「保密項目，她也沒跟我說，前些天剛搬到鴨頭山那邊……」
「我打聽到的消息那裡是一個中央高層牽頭，軍方參與的重大機密項目，趙主任最近幾個月親自去了好幾次！」
「對，就是那個趙主任！」
關父揉了揉腦袋，感覺事情可能跟自己早先猜測的不一樣。
他心中浮起一層隱憂，說道：「過些天，咱們去看看她！」
關母點頭：「正好我去看看芸芸。」
「哎，那丫頭！」她想到妹妹，丈夫升職帶來的歡喜都淡去不少。
關父安撫了妻子兩句。
對於小姨子，他很讚賞。
重情重義，為了個窮小子跟姐姐鬧掰，未婚夫出事後，整個人都出現了精神幻覺，死活不接受對方死去的事實。
可惜這樣有情義的女子運氣不好，英年早逝。
奈何女兒受她這個小姨影響，排斥男人，這麼多年都沒談過戀愛。
他不想看到自家的小白菜被豬拱了，更不希望她的人生中連個伴侶都沒有。
現在女兒又參與到這樣的保密項目中，又意外被那麼看重……
「我女兒這麼優秀，一定是我想多了！」關父暗暗給自己打氣。
……
「白先生，我爸媽過段時間要來看我。」關彌說。
白林轉頭：「需要我見見他們？」
對自己龍秘書那對素未謀面的父母，也是朱芸的姐姐和姐夫，白林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不用。」關彌搖頭。
上邊肯定不希望白龍的存在被更多人知道。
即便白林提出後上邊很難拒絕，但那樣多少也是為它添加了麻煩。
「我是想替爸爸說聲謝謝，」關彌說，「他最近升職了，因為白先生的緣故。」
她簡單將父親的事情說了說。
「不用謝我，那是因為你。」白林笑道。
「要不是因為我是你的飼……」關彌差點將心中的「飼養員」三個字講出來。
發覺白林表情不對後，她果斷住嘴，改口道：「是你的私龍助理，所以他們才肯給我爸爸機會呢。」
「歸根到底，都是白先生厲害！」關彌豎起大拇指。
想到自己是白龍的飼養員，她驕傲地挺起胸膛。
白林看著她的樣子，頗有些哭笑不得。
他暗暗搖頭，將視線繼續投入到面前的電視上。
電視中的這部電影蠻有趣。
電影名為魔童哪吒，將神話改編得很另類。
白林看得津津有味。
關彌見他看得安靜，默默坐到了旁側，沒一會兒就打起了瞌睡。
章譽原本想過來，但是透過門縫看到這和諧的一幕後，識趣地離開了。
原本沒搬來這邊時，他便時常拜訪白林。
到了這邊後，因為那次的龍吟之事，他沒敢再踏足。
跟隨趙主任一行，見過了白林的友善後，他心中懼意淡去不少，心思活泛起來，打算修復下跟白龍的關係。
如今顯然不是合適的時機。
「以前我都是以給白先生收拾垃圾的名義過來，磨蹭著多觀察一會兒，但是這種藉口不夠持久，或許我得想一想怎麼才能更容易討好它！」章博士大腦飛快運轉。
趙主任能討來一月一枚龍涎珠，那麼他能不能多蹭點口水呢？
能糊他一臉最好，就是別弄到嘴裡。
那東西確實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