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騰雲駕霧與行雲布雨
章譽還是第一次見雷耀這麼失態。
「怎麼……臥槽！」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也改成了跟雷耀一樣的語氣。
別說是兩人，就連跟關彌交代著事情的劉崇宇此時也滿臉震驚，呆若木雞。
在他們的視野中，白龍不知何時騰空而起，腳踩祥雲，從湖水中飛出，行雲流水地躍入高空！
它在空中盤旋數圈後，緩緩落在半山腰的一棵大槐樹下。
「它竟然真能飛！」章譽難以置信道。
從白龍吐了口水就將一個雙腳幾乎踏入鬼門關的人救回來開始，眾人就明白這隻白龍的不凡了。
他們也曾一起猜測過對方能否如傳說中那樣騰雲駕霧，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雷耀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臉上閃過一絲頹然。
他名義上負責白龍的安保，實際上更多是監察對方的動向。
對國家高層而言，穩定才是第一位的。
如果白龍不安分，威脅到了百姓安全，雷耀相信國家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將其除掉。
然而觀察了這麼久，每日都見它在水池內爬進爬出，偶爾爬去外邊曬太陽，眾人一致覺得它的爪子就是用來攀爬時，不料它竟然真的展示出來傳說中的能力。
這是一條能飛的龍！
如此一來，那些針對白龍的防禦預案豈不都成了廢紙？
想到不久前高層們還在為要不要在鴨爪湖上下游設置攔截網，避免白龍出逃而爭論，雷耀就覺得可笑。
人家可以直接飛啊！
看著他變幻不定的面色，章譽有所猜測，安慰道：「白先生是個好龍，不會讓雷隊長為難的。」
雷耀嘆氣：「但願如此！」
這隻白龍骨子裡的桀驁他能夠感覺到。
如今它跟大家相處愉快，但萬一哪天惹出了什麼誤會呢？
或者它乾脆想要任性地離開，到底要不要阻止？
將周邊的穩定與百姓的安全交給一條龍的良心，他總覺得不太妥當。
章譽可沒有雷耀的顧慮。
一條能飛的龍啊，研究價值豈不是更高了？
他雙拳緊握，亢奮無比。
白林的心情卻一點也不好。
他已經看到了那座大槐樹下的孤墳，但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的氣息。
鴨頭山、鴨爪湖……
這裡與那處墜龍谷一樣平平無奇。
他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靈氣波動！
烈日當空。
大槐樹下空空如也。
他預想中的佳人不在，一縷殘魂也不曾留下。
奇蹟終究沒有發生。
她徹底消散於這個世間！
白林的半截身軀都纏繞在大槐樹上，呆呆地看著那座孤墳，酸澀溢滿心田。
他忽然很想哭。
知曉很多人都盯著這邊，他只能儘可能地控制住情緒。
然而看著那個孤零零的墓碑，深藏的記憶如開閘般傾瀉，點點滴滴充斥回憶，他心中的酸澀依舊泛濫。
百年時間，他本以為自己的感情已經很淡漠，對於過去早就徹底放下。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心中沒有片刻寧靜。
他抬起頭，看著蔚藍的穹頂，一雙龍目變得濕潤。
其他人都遠遠看著。
他們無法看清白林的表情，但他們各自的表情都很接近。
還沒有人從這隻白龍會騰雲駕霧中平復下來。
章譽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目光灼熱。
他正暢想著曾經培訓中了解到的有關龍族的種種超凡之處時，驀地聽到一陣轟隆雷聲。
抬起頭來，他忽然發現不知何時一團團烏雲出現在天空上。
烏雲越聚越多，遮天蔽日，使得整個鴨頭山上都變得陰暗起來。
一道道閃電在雲層中遊動，隆隆雷聲讓大地都震顫著。
「趕緊找個地方躲雨。」雷耀喊道。
章譽小跑著跟上他，氣喘吁吁地到了百餘米外的一個小亭子中。
兩人剛剛跑進亭子，大雨便傾盆而下。
宛若銀河決堤，雨水兇猛而熱烈。
電閃雷鳴中，僅能模模糊糊看到湖面上的一層層漣漪。
章譽大口喘著粗氣，拍著胸口感慨道：「這天氣怎麼說變就變。」
雷耀面容嚴肅，冷不丁道：「會不會是它搞的？」
章譽渾身一震，大氣都忘了喘了。
傳說中的龍的確可以行雲布雨啊！
「難道真是它？」他驚道。
看著灰暗陰沉的天空，他又疑惑起來：「可它這麼幹的理由是什麼？」
雷耀也不理解。
他只是懷疑。
這隻白龍想要搞事，機會多的是，沒有必要非在這裡。
「也可能是我猜錯了。」他說。
章譽興奮道：「你沒錯，一定就是它，難道是傳說中的渡劫？」
渡劫？
雷耀覷了眼他，搖頭不語。
太荒謬了！
他沒想到這位昔日對科學信仰最堅定的博士如今連渡劫都給說出來了。
劉崇宇和關彌也在討論。
「這難道也是它乾的？」劉崇宇退回到屋檐下，看著天空中的閃電雷鳴，滿臉的不可思議。
關彌呆呆地搖了搖頭。
她還沒能從自己飼養的龍會飛這件事情上回過神來。
「它沒給你說過嗎？」劉崇宇問。
關彌清醒了一些，搖頭道：「它說過的事情，我都寫在每天的匯報材料里了。」
「難怪以前問的時候它都不說，原來給我們準備了驚喜呢。」劉崇宇語氣複雜。
他一點也不開心，只是感覺麻煩。
在白林吐出的那個珠子治好那位瀕死的博士後，趙主任就跟他探討過類似的問題。
他曾有所猜測，但真的見到白龍騰雲駕霧時，還是帶給他不小的震撼。
既然能夠騰雲駕霧地飛行，行雲布雨似乎也不算多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關彌欲言又止。
她看過今日的天氣預報，原本該是個大晴天。
這突如其來的雷鳴暴雨，莫非真是它搞出來的？
龍龍啊，你怎麼這麼厲害！
關彌不由感到與有榮焉。
劉崇宇偏頭看到關彌嘴角的笑容，又狐疑起來：「真是它乾的？」
「應該吧。」關彌說，「這種天氣一看就不正常。」
劉崇宇看著陰沉的天空，瓢潑而下，在湖面上掀起片片水霧的磅礴大雨，皺眉道：「它為什麼要這麼幹？」
「對啊，為什麼？」關彌低聲自語。
想到白林早先飛到了那個大槐樹處，她心中一動，忽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
「怎麼……臥槽！」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也改成了跟雷耀一樣的語氣。
別說是兩人，就連跟關彌交代著事情的劉崇宇此時也滿臉震驚，呆若木雞。
在他們的視野中，白龍不知何時騰空而起，腳踩祥雲，從湖水中飛出，行雲流水地躍入高空！
它在空中盤旋數圈後，緩緩落在半山腰的一棵大槐樹下。
「它竟然真能飛！」章譽難以置信道。
從白龍吐了口水就將一個雙腳幾乎踏入鬼門關的人救回來開始，眾人就明白這隻白龍的不凡了。
他們也曾一起猜測過對方能否如傳說中那樣騰雲駕霧，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雷耀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臉上閃過一絲頹然。
他名義上負責白龍的安保，實際上更多是監察對方的動向。
對國家高層而言，穩定才是第一位的。
如果白龍不安分，威脅到了百姓安全，雷耀相信國家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將其除掉。
然而觀察了這麼久，每日都見它在水池內爬進爬出，偶爾爬去外邊曬太陽，眾人一致覺得它的爪子就是用來攀爬時，不料它竟然真的展示出來傳說中的能力。
這是一條能飛的龍！
如此一來，那些針對白龍的防禦預案豈不都成了廢紙？
想到不久前高層們還在為要不要在鴨爪湖上下游設置攔截網，避免白龍出逃而爭論，雷耀就覺得可笑。
人家可以直接飛啊！
看著他變幻不定的面色，章譽有所猜測，安慰道：「白先生是個好龍，不會讓雷隊長為難的。」
雷耀嘆氣：「但願如此！」
這隻白龍骨子裡的桀驁他能夠感覺到。
如今它跟大家相處愉快，但萬一哪天惹出了什麼誤會呢？
或者它乾脆想要任性地離開，到底要不要阻止？
將周邊的穩定與百姓的安全交給一條龍的良心，他總覺得不太妥當。
章譽可沒有雷耀的顧慮。
一條能飛的龍啊，研究價值豈不是更高了？
他雙拳緊握，亢奮無比。
白林的心情卻一點也不好。
他已經看到了那座大槐樹下的孤墳，但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的氣息。
鴨頭山、鴨爪湖……
這裡與那處墜龍谷一樣平平無奇。
他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靈氣波動！
烈日當空。
大槐樹下空空如也。
他預想中的佳人不在，一縷殘魂也不曾留下。
奇蹟終究沒有發生。
她徹底消散於這個世間！
白林的半截身軀都纏繞在大槐樹上，呆呆地看著那座孤墳，酸澀溢滿心田。
他忽然很想哭。
知曉很多人都盯著這邊，他只能儘可能地控制住情緒。
然而看著那個孤零零的墓碑，深藏的記憶如開閘般傾瀉，點點滴滴充斥回憶，他心中的酸澀依舊泛濫。
百年時間，他本以為自己的感情已經很淡漠，對於過去早就徹底放下。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心中沒有片刻寧靜。
他抬起頭，看著蔚藍的穹頂，一雙龍目變得濕潤。
其他人都遠遠看著。
他們無法看清白林的表情，但他們各自的表情都很接近。
還沒有人從這隻白龍會騰雲駕霧中平復下來。
章譽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目光灼熱。
他正暢想著曾經培訓中了解到的有關龍族的種種超凡之處時，驀地聽到一陣轟隆雷聲。
抬起頭來，他忽然發現不知何時一團團烏雲出現在天空上。
烏雲越聚越多，遮天蔽日，使得整個鴨頭山上都變得陰暗起來。
一道道閃電在雲層中遊動，隆隆雷聲讓大地都震顫著。
「趕緊找個地方躲雨。」雷耀喊道。
章譽小跑著跟上他，氣喘吁吁地到了百餘米外的一個小亭子中。
兩人剛剛跑進亭子，大雨便傾盆而下。
宛若銀河決堤，雨水兇猛而熱烈。
電閃雷鳴中，僅能模模糊糊看到湖面上的一層層漣漪。
章譽大口喘著粗氣，拍著胸口感慨道：「這天氣怎麼說變就變。」
雷耀面容嚴肅，冷不丁道：「會不會是它搞的？」
章譽渾身一震，大氣都忘了喘了。
傳說中的龍的確可以行雲布雨啊！
「難道真是它？」他驚道。
看著灰暗陰沉的天空，他又疑惑起來：「可它這麼幹的理由是什麼？」
雷耀也不理解。
他只是懷疑。
這隻白龍想要搞事，機會多的是，沒有必要非在這裡。
「也可能是我猜錯了。」他說。
章譽興奮道：「你沒錯，一定就是它，難道是傳說中的渡劫？」
渡劫？
雷耀覷了眼他，搖頭不語。
太荒謬了！
他沒想到這位昔日對科學信仰最堅定的博士如今連渡劫都給說出來了。
劉崇宇和關彌也在討論。
「這難道也是它乾的？」劉崇宇退回到屋檐下，看著天空中的閃電雷鳴，滿臉的不可思議。
關彌呆呆地搖了搖頭。
她還沒能從自己飼養的龍會飛這件事情上回過神來。
「它沒給你說過嗎？」劉崇宇問。
關彌清醒了一些，搖頭道：「它說過的事情，我都寫在每天的匯報材料里了。」
「難怪以前問的時候它都不說，原來給我們準備了驚喜呢。」劉崇宇語氣複雜。
他一點也不開心，只是感覺麻煩。
在白林吐出的那個珠子治好那位瀕死的博士後，趙主任就跟他探討過類似的問題。
他曾有所猜測，但真的見到白龍騰雲駕霧時，還是帶給他不小的震撼。
既然能夠騰雲駕霧地飛行，行雲布雨似乎也不算多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關彌欲言又止。
她看過今日的天氣預報，原本該是個大晴天。
這突如其來的雷鳴暴雨，莫非真是它搞出來的？
龍龍啊，你怎麼這麼厲害！
關彌不由感到與有榮焉。
劉崇宇偏頭看到關彌嘴角的笑容，又狐疑起來：「真是它乾的？」
「應該吧。」關彌說，「這種天氣一看就不正常。」
劉崇宇看著陰沉的天空，瓢潑而下，在湖面上掀起片片水霧的磅礴大雨，皺眉道：「它為什麼要這麼幹？」
「對啊，為什麼？」關彌低聲自語。
想到白林早先飛到了那個大槐樹處，她心中一動，忽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