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能不能給我一點你的口水？
趙主任笑得雲淡風輕：「正是有了這神藥，我才敢來這裡，否則我真是無顏面對兩位啊！」
他衝著隨行的秘書伸出手。
秘書趕忙將一個白玉盒子遞來。
他打開盒子，露出一枚乳白色的珠子。
珠子接觸到空氣，散發出淡淡的白霧，讓眾人都感到了一絲冷意。
空氣卻莫名變得清爽起來，病房內的消毒水氣味都一掃而空。
院長目視著趙主任用手指拈起珠子，走向病床，暗自搖頭。
他還以為對方會帶來什麼人參蟲草之類的中藥材製成的藥丸，卻不料是這個奇奇怪怪的東西。
究竟是哪裡來的騙子，又用什麼手段讓趙主任都著了相？
他大腦飛快運轉，思索著等下「神藥」不起作用，自己該如何幫趙主任將這個事情給圓過去。
父女倆並不知曉趙主任的想法。
他們此刻如同溺水之人，迫切想要抓住一切可能。
以趙主任的身份，他們也覺得對方不可能欺騙自己。
兩人眼巴巴地注視著趙主任的動作。
當看到趙主任將手中的珠子朝前遞去時，女人先一步伸手探到弟弟面前，輕輕將他的嘴唇掰開。
趙主任順勢將珠子放入其口中。
看到珠子入口即化，他的信心更足了幾分。
院長相距稍遠，並未注意到這個細節。
看著病床上男人烏青的面色，他暗暗嘆氣。
沒救了啊！
正這麼想著時，他忽然聽到一聲驚呼。
他聽出聲音來自於旁側的內科主任。
正疑惑間，他驀地注意到視野中那張烏青的面孔轉瞬之間變得紅潤起來。
他也不由瞪大了眼睛，繼而便震驚地看到那人竟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整個病房內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般，靜得落針可聞！
「爸。」
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種寂靜。
聽到兒子的聲音，這位自始至終都強忍著情緒的老父親再也繃不住，淚流滿面，哽咽道：「好，好，醒來就好！」
女人亦是淚如雨下。
「姐，你們怎麼了？」王博遠伸手，支起身子，坐了起來。
這打破認知的一幕讓院長等一眾專家們目瞪口呆。
老父親偏過頭，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崩潰的樣子。
女人抹著眼睛，淚水卻越來越多。
好半晌，她才控制住情緒。
「對了，趙主任！」她連忙介紹道，「博遠，這是趙主任，領導親自來看你呢，還帶來神藥，救活了你！」
王博遠撓了撓頭，下意識道了聲謝。
他不清楚趙主任是何方神聖，同樣不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見他態度敷衍，姐姐正想糾正，介紹趙主任的身份，卻見對方擺了擺手，溫和道：「王博士，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王博遠搖頭，回想起來。
他記得自己登上回國飛機的時候就開始頭暈。
等到下了飛機後，整個人都快站不住了。
他以為是暈機疊加時差，想著睡一覺就好了，如今看來似乎那一覺大有問題。
可充滿活力的身體，又讓他感到懷疑。
他掙脫儀器，跳下病床，原地蹦了兩下，輕鬆道：「我很好！」
他神思清明，精力充沛，感到前所未有的好。
院長艱難地吞了口口水，衝著旁邊的內科主任使了個眼色。
內科主任道：「王博士，要麼我來給你做個體格檢查？」
「這位是醫院的劉主任。」姐姐介紹。
王博遠點頭，示意對方上手。
初步的檢查讓幾名專家愈加意外。
但從外表看，他真的像是沒事人一樣。
院長建議再用儀器檢查，王博遠本想拒絕，但在老父親的眼神注視下，只得放棄了。
這時候他才漸漸得知了趙主任的身份，一時間受寵若驚。
他也明白了自己身處大夏最頂尖的醫院，已經昏迷了十來天。
哪怕是個正常人在病床上躺這麼久，僅靠營養液維持，甦醒後也會格外不適，可王博遠絲毫覺察不到異常。
為了證明自己的健康，他還趴在地上做了十來個伏地挺身。
檢查結果很快也都出來了，證明他前所未有的健康。
這讓一眾專家們百思不得其解。
王家三人則是喜不自勝。
面對三人的感謝，趙主任語氣堅定：「國家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我們的人才，王博士只用做好分內的事，餘下的事情國家來兜底！」
他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落在三人心中都沉甸甸的。
院長等人卻急得抓耳撓腮。
眼見趙主任要走，院長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主任，你的那顆神藥，是哪裡來的？」
趙主任早就知道對方會問。
他笑著拍了拍院長的肩膀：「常規的醫術治不好，可不就得求神拜佛嘛！」
求神拜佛？
院長思索這四個字的深意。
作為大夏最頂尖醫院的院長，還有什麼人能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上稱為神佛？
神佛！
他腦海中陡然閃過一道靈光，臉色驟變。
莫非趙主任這句話是在點自己？
當初他跟幾個院士朋友做了利益交換，幫他們的後輩們開闢了一條跨行從業並迅速晉升的新通道。
憑藉這個創舉，他收穫了不少人情，但培養的那些「人才」一言難盡。
趙主任的意思是警告自己不要忘了本分，要有職業素養？
院長面色慘白，誠惶誠恐。
……
「白先生為大夏挽回了一名頂尖科學家，現在圈子裡都在歌頌您！」
章譽不熟練地拍著馬屁：「有您的存在，真是大夏的幸事，人類的幸事。」
關彌暗暗翻了個白眼。
白林意外：「你們政府對外公布我的身份了？」
「啊，那倒沒有，但是大家都在議論您這位提供神藥的高人……龍，」章譽說，「聽說醫療系統發起了自糾自查，要提升醫生素養……」
白林將腦袋向前探了探，示意關彌將按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向後挪一點。
女孩的雙手很軟，按在他的身上出乎意料的舒適。
他並不拒絕她在自己身上亂摸。
就是龍頭不能隨便摸。
只能他來用爪子摸摸頭，安撫這個晚輩。
關彌領會到了他的意圖，嘴角含笑，將手向後挪動。
接觸過她才發現，白龍的身體並不像她以為的那樣堅硬，鱗甲之間軟軟乎乎，冰冰涼涼，觸感意外的舒服。
最讓她驚喜的是，每次幫其按摩之後，她都發現自己的手掌更加白嫩，比使用了任何化妝品的效果都要好。
當白龍飼養員，果然是一件不錯的差事呢！
章譽絞盡腦汁地想著恭維的話，說了半天卻沒得到回應。
他轉頭看去，發現白林愜意地閉上眼睛，正享受著關彌的按摩時，頓時一陣鬱悶。
這條白龍根本就沒聽自己講啊！
他瞅了眼白林，糾結了下，鼓起勇氣道：「白先生，那個……」
白林睜開雙眸，轉頭看去。
「能不能給我一點你的口水？」章譽硬著頭皮，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下，「一點點就行。」
他衝著隨行的秘書伸出手。
秘書趕忙將一個白玉盒子遞來。
他打開盒子，露出一枚乳白色的珠子。
珠子接觸到空氣，散發出淡淡的白霧，讓眾人都感到了一絲冷意。
空氣卻莫名變得清爽起來，病房內的消毒水氣味都一掃而空。
院長目視著趙主任用手指拈起珠子，走向病床，暗自搖頭。
他還以為對方會帶來什麼人參蟲草之類的中藥材製成的藥丸，卻不料是這個奇奇怪怪的東西。
究竟是哪裡來的騙子，又用什麼手段讓趙主任都著了相？
他大腦飛快運轉，思索著等下「神藥」不起作用，自己該如何幫趙主任將這個事情給圓過去。
父女倆並不知曉趙主任的想法。
他們此刻如同溺水之人，迫切想要抓住一切可能。
以趙主任的身份，他們也覺得對方不可能欺騙自己。
兩人眼巴巴地注視著趙主任的動作。
當看到趙主任將手中的珠子朝前遞去時，女人先一步伸手探到弟弟面前，輕輕將他的嘴唇掰開。
趙主任順勢將珠子放入其口中。
看到珠子入口即化，他的信心更足了幾分。
院長相距稍遠，並未注意到這個細節。
看著病床上男人烏青的面色，他暗暗嘆氣。
沒救了啊！
正這麼想著時，他忽然聽到一聲驚呼。
他聽出聲音來自於旁側的內科主任。
正疑惑間，他驀地注意到視野中那張烏青的面孔轉瞬之間變得紅潤起來。
他也不由瞪大了眼睛，繼而便震驚地看到那人竟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整個病房內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般，靜得落針可聞！
「爸。」
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種寂靜。
聽到兒子的聲音，這位自始至終都強忍著情緒的老父親再也繃不住，淚流滿面，哽咽道：「好，好，醒來就好！」
女人亦是淚如雨下。
「姐，你們怎麼了？」王博遠伸手，支起身子，坐了起來。
這打破認知的一幕讓院長等一眾專家們目瞪口呆。
老父親偏過頭，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崩潰的樣子。
女人抹著眼睛，淚水卻越來越多。
好半晌，她才控制住情緒。
「對了，趙主任！」她連忙介紹道，「博遠，這是趙主任，領導親自來看你呢，還帶來神藥，救活了你！」
王博遠撓了撓頭，下意識道了聲謝。
他不清楚趙主任是何方神聖，同樣不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見他態度敷衍，姐姐正想糾正，介紹趙主任的身份，卻見對方擺了擺手，溫和道：「王博士，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王博遠搖頭，回想起來。
他記得自己登上回國飛機的時候就開始頭暈。
等到下了飛機後，整個人都快站不住了。
他以為是暈機疊加時差，想著睡一覺就好了，如今看來似乎那一覺大有問題。
可充滿活力的身體，又讓他感到懷疑。
他掙脫儀器，跳下病床，原地蹦了兩下，輕鬆道：「我很好！」
他神思清明，精力充沛，感到前所未有的好。
院長艱難地吞了口口水，衝著旁邊的內科主任使了個眼色。
內科主任道：「王博士，要麼我來給你做個體格檢查？」
「這位是醫院的劉主任。」姐姐介紹。
王博遠點頭，示意對方上手。
初步的檢查讓幾名專家愈加意外。
但從外表看，他真的像是沒事人一樣。
院長建議再用儀器檢查，王博遠本想拒絕，但在老父親的眼神注視下，只得放棄了。
這時候他才漸漸得知了趙主任的身份，一時間受寵若驚。
他也明白了自己身處大夏最頂尖的醫院，已經昏迷了十來天。
哪怕是個正常人在病床上躺這麼久，僅靠營養液維持，甦醒後也會格外不適，可王博遠絲毫覺察不到異常。
為了證明自己的健康，他還趴在地上做了十來個伏地挺身。
檢查結果很快也都出來了，證明他前所未有的健康。
這讓一眾專家們百思不得其解。
王家三人則是喜不自勝。
面對三人的感謝，趙主任語氣堅定：「國家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我們的人才，王博士只用做好分內的事，餘下的事情國家來兜底！」
他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落在三人心中都沉甸甸的。
院長等人卻急得抓耳撓腮。
眼見趙主任要走，院長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主任，你的那顆神藥，是哪裡來的？」
趙主任早就知道對方會問。
他笑著拍了拍院長的肩膀：「常規的醫術治不好，可不就得求神拜佛嘛！」
求神拜佛？
院長思索這四個字的深意。
作為大夏最頂尖醫院的院長，還有什麼人能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上稱為神佛？
神佛！
他腦海中陡然閃過一道靈光，臉色驟變。
莫非趙主任這句話是在點自己？
當初他跟幾個院士朋友做了利益交換，幫他們的後輩們開闢了一條跨行從業並迅速晉升的新通道。
憑藉這個創舉，他收穫了不少人情，但培養的那些「人才」一言難盡。
趙主任的意思是警告自己不要忘了本分，要有職業素養？
院長面色慘白，誠惶誠恐。
……
「白先生為大夏挽回了一名頂尖科學家，現在圈子裡都在歌頌您！」
章譽不熟練地拍著馬屁：「有您的存在，真是大夏的幸事，人類的幸事。」
關彌暗暗翻了個白眼。
白林意外：「你們政府對外公布我的身份了？」
「啊，那倒沒有，但是大家都在議論您這位提供神藥的高人……龍，」章譽說，「聽說醫療系統發起了自糾自查，要提升醫生素養……」
白林將腦袋向前探了探，示意關彌將按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向後挪一點。
女孩的雙手很軟，按在他的身上出乎意料的舒適。
他並不拒絕她在自己身上亂摸。
就是龍頭不能隨便摸。
只能他來用爪子摸摸頭，安撫這個晚輩。
關彌領會到了他的意圖，嘴角含笑，將手向後挪動。
接觸過她才發現，白龍的身體並不像她以為的那樣堅硬，鱗甲之間軟軟乎乎，冰冰涼涼，觸感意外的舒服。
最讓她驚喜的是，每次幫其按摩之後，她都發現自己的手掌更加白嫩，比使用了任何化妝品的效果都要好。
當白龍飼養員，果然是一件不錯的差事呢！
章譽絞盡腦汁地想著恭維的話，說了半天卻沒得到回應。
他轉頭看去，發現白林愜意地閉上眼睛，正享受著關彌的按摩時，頓時一陣鬱悶。
這條白龍根本就沒聽自己講啊！
他瞅了眼白林，糾結了下，鼓起勇氣道：「白先生，那個……」
白林睜開雙眸，轉頭看去。
「能不能給我一點你的口水？」章譽硬著頭皮，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下，「一點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