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摸頭殺
關彌小心看著近在咫尺的龍頭，注視著龍嘴一開一合，品嘗著美味的水果，兩根龍鬚微微抖動，那泛著淡淡金光的龍角，與石雕玉刻一般的鱗片……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蠢蠢欲動，大著膽子抬起左手，輕輕撫摸了下龍頭。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微微眯起眼睛。
驀地感覺旁側的龍首轉向自己，關彌的心臟撲通撲通幾乎跳出嗓子眼，雙腿發麻，左手輕顫，進退不得。
白林感覺到自己被摸頭了。
他扭過頭想提醒這個女人別動手動腳。
關彌弓著身子，胸口正好對著他。
於是他轉頭之際，視線中出現了一片雪白。
他的嗅覺很靈敏，還聞到了那飄來的淡淡幽香。
作為一條龍，他不該有別的心思，但他的靈魂是一個人。
白林沉默了兩秒，感覺到對方將手觸電般拿走，雙腳因為緊張而併攏，一雙修長的大腿……怎麼還是黑絲？
我這一百年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為什麼偏偏變成了一條龍？
白林再度沉默了兩秒鐘，這才開口道：「你可以坐下。」
「啊，哦。」關彌趕忙往後退了兩步。
看到坐在側後方的沙發上，目瞪口呆看著他們的章譽時，她遲疑了下，向前兩步，半邊屁股挨著白林所在的單人沙發坐下。
她的胳膊不可遏止地觸碰到了白林的身軀，冰涼的觸感讓她心中一盪，臉頰浮現出兩抹緋紅。
白林扭頭看了眼，見她紅著臉，坐得端端正正，忽然覺得好笑。
塵封的記憶被打開，他想到遙遠的時光里，自己也曾厚著臉皮這樣坐到一個女孩身側。
發覺他沒有拒絕，關彌心中亦是竊喜。
她最近查閱了很多資料，得知一個優秀的飼養員得跟猛獸多接觸，讓其熟悉自己的氣味，這樣才能拉近關係，被真正接納。
白龍應該屬於猛獸吧？
忽然，她感覺旁側的龍動了。
它盤在一起的身體在拉高，緊接著一隻粗大而尖銳的龍爪如烏雲一般降臨到了她的頭頂。
通過地上的陰影，關彌看到了這一幕，霎時間感到一股涼意直上心頭。
這一爪子下去，自己腦袋會碎掉吧？
別這麼殘暴啊！
她心慌如狗，緊張地祈禱著，然後就感覺腦袋一沉。
她整個人都如觸電般渾身一顫，接著卻感覺頭頂一松，隨即又是一沉，同時還有一股大力帶著她的腦袋晃了晃。
等察覺到旁側的白龍重新盤好身體，腦袋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電視時，關彌才恍恍惚惚中回過神來。
這是在摸自己腦袋？
我被龍摸頭殺了？
她心中感覺到些許異樣，嘴角彎了彎，手臂又與白龍貼近了幾分，問道：「你還要不要吃東西，我餵你。」
「不了。」白林拒絕。
這些東西嘗嘗鮮就行了，用不著一直吃。
他變身的是龍，又不是饕餮。
奈何已經辟穀的他來到靈氣匱乏的地球，也只能逞一逞這樣的口舌之欲了。
章譽看著這一人一龍的樣子，忽然有些明白當初劉崇宇說關彌是白龍欽點的意思了。
這個白龍對旁側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寬容呢。
剛才用龍爪撫摸對方頭頂的樣子，他竟是從龍臉上看出了一絲緬懷與寵溺。
他眼中浮現出羨慕之色。
回想著進入這間屋子後的種種見聞，他驀地心中一動，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這隻白龍看起來頗為平易近人，或許自己也可以試著與其親昵一點？
關彌都能摸的，自己怎麼就不能摸了？
真能跟它處成朋友，找它討要一點脫落的鱗片、指甲或者龍血、體液什麼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章譽變得蠢蠢欲動。
他捏了捏拳頭，糾結了數秒鐘，看著坐在一起的白林和關彌，鼓起勇氣決定去試試。
能有如今的成就，他的骨子裡不缺冒險精神。
章譽右手扶著沙發，深吸口氣，嚯地站起身。
唰！
兩對目光齊刷刷看向他。
看著面無表情的關彌，特別是看不出表情的白林，章譽的勇氣一瀉千里。
哪怕沒有直視，他還是感覺雙腿發軟。
「我……我去把垃圾倒了。」他結結巴巴道。
白林的目光重新轉移到電視上。
「章博士還回來嗎？」關彌問。
「明天我再來拜訪白先生。」章譽這次回應得很快。
他心亂如麻，覺得應該好好平復一下白龍帶給自己的衝擊，順便規劃一下後續的研究方向。
神龍研究室的存在意義他已經明白了。
與之相比，什麼所長院士都是個屁！
他將會改寫人類的歷史！
諾貝爾獎都算不得什麼了，他要創辦以研究室為名的神龍科學獎！
章譽提著垃圾袋，恐懼漸漸被澎湃的心潮淹沒，高昂著頭走出屋子。
手中的垃圾袋他沒扔掉。
這些白龍飲食後的殘存物中或許能提取到對方的唾液，那同樣極具研究價值。
那可是真真正正神話中能口吐人言的神龍啊！
……
章譽風風火火地開始準備自己的研究室。
各種儀器、材料清單以及人員需求都被他飛速整理出來，並通過劉崇宇之手遞了上去。
雷耀這個第一任安保隊長正式接手了墜龍谷附近的安保工作。
讓他稍感安心的是，這條白龍很識趣，整日泡在水池中，或者在那間房間裡看新聞，不曾提出過要出去。
更覺得省心的是劉崇宇。
除了要分心關注鴨頭山那邊的建設進度外，其餘多數時候他都是在拉近和白林的關係。
白林溫和友善，讓他的工作量大大減輕。
他心中唯一擔心的是，待到看完那些新聞後，這條白龍會不會提出別的要求。
比如去外邊看一看？
那才是真正讓他頭疼的事。
好消息是新聞的內容還有很多，按照對方當前的進度，看完後肯定已經挪到了新住所。
此外，關彌與白龍的關係也讓他很欣慰。
或許是雙方很投緣，在面對這位前央視主持人時，白龍顯得很有耐心。
很多他從對方口中問不出的事情，關彌那裡不經意間的詢問時常能得到解惑。
就如此刻。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蠢蠢欲動，大著膽子抬起左手，輕輕撫摸了下龍頭。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微微眯起眼睛。
驀地感覺旁側的龍首轉向自己，關彌的心臟撲通撲通幾乎跳出嗓子眼，雙腿發麻，左手輕顫，進退不得。
白林感覺到自己被摸頭了。
他扭過頭想提醒這個女人別動手動腳。
關彌弓著身子，胸口正好對著他。
於是他轉頭之際，視線中出現了一片雪白。
他的嗅覺很靈敏，還聞到了那飄來的淡淡幽香。
作為一條龍，他不該有別的心思，但他的靈魂是一個人。
白林沉默了兩秒，感覺到對方將手觸電般拿走，雙腳因為緊張而併攏，一雙修長的大腿……怎麼還是黑絲？
我這一百年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為什麼偏偏變成了一條龍？
白林再度沉默了兩秒鐘，這才開口道：「你可以坐下。」
「啊，哦。」關彌趕忙往後退了兩步。
看到坐在側後方的沙發上，目瞪口呆看著他們的章譽時，她遲疑了下，向前兩步，半邊屁股挨著白林所在的單人沙發坐下。
她的胳膊不可遏止地觸碰到了白林的身軀，冰涼的觸感讓她心中一盪，臉頰浮現出兩抹緋紅。
白林扭頭看了眼，見她紅著臉，坐得端端正正，忽然覺得好笑。
塵封的記憶被打開，他想到遙遠的時光里，自己也曾厚著臉皮這樣坐到一個女孩身側。
發覺他沒有拒絕，關彌心中亦是竊喜。
她最近查閱了很多資料，得知一個優秀的飼養員得跟猛獸多接觸，讓其熟悉自己的氣味，這樣才能拉近關係，被真正接納。
白龍應該屬於猛獸吧？
忽然，她感覺旁側的龍動了。
它盤在一起的身體在拉高，緊接著一隻粗大而尖銳的龍爪如烏雲一般降臨到了她的頭頂。
通過地上的陰影，關彌看到了這一幕，霎時間感到一股涼意直上心頭。
這一爪子下去，自己腦袋會碎掉吧？
別這麼殘暴啊！
她心慌如狗，緊張地祈禱著，然後就感覺腦袋一沉。
她整個人都如觸電般渾身一顫，接著卻感覺頭頂一松，隨即又是一沉，同時還有一股大力帶著她的腦袋晃了晃。
等察覺到旁側的白龍重新盤好身體，腦袋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電視時，關彌才恍恍惚惚中回過神來。
這是在摸自己腦袋？
我被龍摸頭殺了？
她心中感覺到些許異樣，嘴角彎了彎，手臂又與白龍貼近了幾分，問道：「你還要不要吃東西，我餵你。」
「不了。」白林拒絕。
這些東西嘗嘗鮮就行了，用不著一直吃。
他變身的是龍，又不是饕餮。
奈何已經辟穀的他來到靈氣匱乏的地球，也只能逞一逞這樣的口舌之欲了。
章譽看著這一人一龍的樣子，忽然有些明白當初劉崇宇說關彌是白龍欽點的意思了。
這個白龍對旁側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寬容呢。
剛才用龍爪撫摸對方頭頂的樣子，他竟是從龍臉上看出了一絲緬懷與寵溺。
他眼中浮現出羨慕之色。
回想著進入這間屋子後的種種見聞，他驀地心中一動，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這隻白龍看起來頗為平易近人，或許自己也可以試著與其親昵一點？
關彌都能摸的，自己怎麼就不能摸了？
真能跟它處成朋友，找它討要一點脫落的鱗片、指甲或者龍血、體液什麼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章譽變得蠢蠢欲動。
他捏了捏拳頭，糾結了數秒鐘，看著坐在一起的白林和關彌，鼓起勇氣決定去試試。
能有如今的成就，他的骨子裡不缺冒險精神。
章譽右手扶著沙發，深吸口氣，嚯地站起身。
唰！
兩對目光齊刷刷看向他。
看著面無表情的關彌，特別是看不出表情的白林，章譽的勇氣一瀉千里。
哪怕沒有直視，他還是感覺雙腿發軟。
「我……我去把垃圾倒了。」他結結巴巴道。
白林的目光重新轉移到電視上。
「章博士還回來嗎？」關彌問。
「明天我再來拜訪白先生。」章譽這次回應得很快。
他心亂如麻，覺得應該好好平復一下白龍帶給自己的衝擊，順便規劃一下後續的研究方向。
神龍研究室的存在意義他已經明白了。
與之相比，什麼所長院士都是個屁！
他將會改寫人類的歷史！
諾貝爾獎都算不得什麼了，他要創辦以研究室為名的神龍科學獎！
章譽提著垃圾袋，恐懼漸漸被澎湃的心潮淹沒，高昂著頭走出屋子。
手中的垃圾袋他沒扔掉。
這些白龍飲食後的殘存物中或許能提取到對方的唾液，那同樣極具研究價值。
那可是真真正正神話中能口吐人言的神龍啊！
……
章譽風風火火地開始準備自己的研究室。
各種儀器、材料清單以及人員需求都被他飛速整理出來，並通過劉崇宇之手遞了上去。
雷耀這個第一任安保隊長正式接手了墜龍谷附近的安保工作。
讓他稍感安心的是，這條白龍很識趣，整日泡在水池中，或者在那間房間裡看新聞，不曾提出過要出去。
更覺得省心的是劉崇宇。
除了要分心關注鴨頭山那邊的建設進度外，其餘多數時候他都是在拉近和白林的關係。
白林溫和友善，讓他的工作量大大減輕。
他心中唯一擔心的是，待到看完那些新聞後，這條白龍會不會提出別的要求。
比如去外邊看一看？
那才是真正讓他頭疼的事。
好消息是新聞的內容還有很多，按照對方當前的進度，看完後肯定已經挪到了新住所。
此外，關彌與白龍的關係也讓他很欣慰。
或許是雙方很投緣，在面對這位前央視主持人時，白龍顯得很有耐心。
很多他從對方口中問不出的事情，關彌那裡不經意間的詢問時常能得到解惑。
就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