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正的殺器！
「我說的第二種武器，名為投矛器……」
蕭易開口介紹。
有了烏朵在前，沒人再敢輕易起鬨。
可等他說完，眾人卻沒多大反應。
蕭易有些奇怪。
他說得很清楚，為何眾人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孟立三出聲解釋：「上排琴，你說的這東西在大景北邊的胡人好像用過。
不過他們不叫投矛器，叫什麼『撥子』。」
「胡人？撥子？」
「嗯，我也只是聽說，他們用這玩意重創過大景。
但後來大景有了防備，撥子也就隨之被棄用了……」
頓了頓，他詫異道，「這東西連楚國的人知道的都不多，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蕭易更為意外，有人已經用過了？
看來是自己想當然了，古代人也沒想像的那麼笨。
只是孟立三既然說是景國的事，且南楚的人知道的都少，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孟立三話鋒一轉，「不過上排琴你剛才說的倒是提醒了我，咱們二郎山上多的是毛竹，若削尖了用投矛器從高處往地處投，威力定然不俗！」
穆清皺眉：「你既知道這法子，怎麼不早拿出來用？
上次崔禿子來打，要是用這法子，二嘎跟大壯不就不用死了？」
孟立三面露慚愧，「我，我也只是聽說，沒見過這玩意，不是上排琴說，我都沒想到……」
劉牧之出聲勸慰，「寨主，也不能全怪老三，崔禿子不講武德，偷摸上山。」
穆清看向蕭易：「六當家既然知道投矛器的製作方法，就教山寨的弟兄們製作、演練，如何？」
蕭易點頭，「好！」
胡八字旋即想到什麼，「六當家，你說的第三種武器是何物？」
「複合弓。」
「複合弓？」
「嗯。」蕭易耐心解釋，「複合弓是把偏心輪的槓桿作用跟弓弦協作起來，能更輕鬆地發力跟瞄準……威力也更大！」
這次他很有信心。
冷兵器時代，複合弓絕對是變革性的。
尤其是偏心輪式的複合弓，更是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才出現。
這玩意若是放在冷兵器時代，殺傷力絕對是碾壓級的。
果不其然，聽到「更輕鬆發力跟瞄準」，眾人目光紛紛變亮。
尤其是孟立三，神色激動，「上排琴，你是說可以更輕鬆發力的弓箭？」
「是。」
「是不是射程更遠？」
「是，更重要的是威力更強！」
「能不能具體點？」
「具體點……」蕭易沉吟，「譬如一個人原本只能開兩石弓，射程只在三四十丈，若是用同樣的力氣開複合弓，可以射到五十丈乃至六七十丈。
原本只是能射中目標的箭矢，只需箭矢稍加調整，用複合弓射出，卻可以洞穿！」
「嘶——」
聞聽此言，孟立三雙目之中泛起攝人的光，「上排琴，你不騙我？」
蕭易搖頭笑道：「這種事涉及山寨壯大，我怎敢騙你？」
「好，好！」
孟立三激動地抱住蕭易兩肩，「這種弓要是做出來，老子一定要去威虎山去找崔禿子的晦氣，好好出一出上次的鳥氣！」
眾匪聞言，嗷嗷叫喚：「對，給二嘎報仇！」
「崔禿子不念綠林情義，這個仇一定得報！」
「滅了威虎山！」
「……」
孟立三愈發激動，「上排琴，只要你能制出這樣弓箭，從今往後你當三當家，我當老六！」
蕭易：「啊？」
孟立三看向老四，「要是他不服，我就把他打服！」
麻四眼皮直跳，「娘個腿兒的，老三你看我做什麼？」
孟立三沒去搭理他，只拉著蕭易的手轉向眾山匪：「各位兄弟，六當家這把交椅我認下了，誰要不服，先過我這一關！」
眾匪紛紛口稱「不敢」。
於是孟立三便拉著蕭易往聚義堂跑去，顯然是想單聊。
穆清驅散了眾匪，轉而跟劉牧之幾個當家回到聚義堂。
結果正見到蕭易搖頭，「三排琴，不是我不做複合弓，是做複合弓需要偏心輪。
這個需要找匠人專做。」
「偏心輪……是什麼東西？」
「滑輪你知道嗎？」
「滑輪？」
蕭易努力回想，一拍腦門。
這個世界的這個時候有滑輪，但不叫滑輪，叫「滑車」。
滑車的應用也沒普及開來，只在山上開採石頭、水邊裝卸重貨才會用到。
「就是滑車。」
「滑車？」孟立三滿臉疑惑，「滑車那麼大，怎麼用在弓箭上？」
蕭易笑道，「不是滑車，是偏心滑車，也不需要做那麼大。」
「偏心……滑車？」
蕭易沒有糾結於解釋，微笑道：「這樣，我用紙筆花下來，大小尺寸都給你，只要你能找人打造出偏心滑車，這複合弓就能做成。」
「好！」孟立三很快取來紙筆。
蕭易則就著記憶將偏心輪畫了出來，標好尺寸遞給孟立三。
幾人看完之後再次陷入沉思，「這玩意能讓弓箭威力大增？」
穆清道：「這東西得找專門鐵匠打造？」
孟立三仔細看了看，沉吟道：「一般的鐵匠只怕打不出來，若是按照三排琴所說，這上面是串弓弦的，需得光滑不磨弦，只怕得專門制模，以鐵水灌注……」
他轉向蕭易，「三排琴，這玩意制起來只怕不便宜啊！」
蕭易心生詫異，這孟立三眼界不窄啊！
剛才在外面他透露出自己能獲得大景國的消息，眼下又能一眼看出偏心輪的關鍵所在。
若非見過世面，怎會有如此眼界？
他回想了一下記憶中關於撫遠縣內鐵匠記憶的信息，發現原身根本不關心這個，沒有什麼可參考的，只得點頭道：「是不好制，但只要能制出來，絕對值得！」
「還有，要是不能讓鐵匠上山，切記別讓他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
孟立三含笑點頭，「這是自然！放心吧，我心底已經有了人選。」
他轉向穆清，「寨主，我去南邊一趟，爭取趕在你成親之前趕回來。」
穆清點頭，「一切小心！」
「放心吧！」孟立三說著便疊好了圖紙，塞在懷裡，沖蕭易抱拳，「上排琴，等著我，回來喝你喜酒，鬧你的洞房！」
蕭易詫異，「現在就走？」
孟立三大笑：「當然，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等？」
「還有，你讓我抓的藥都在二蛋那裡……嗯，我額外掏錢給你買了幾樣猛的，你一起吃了，嘿嘿！」
不等蕭易反應過來，他伸手掂起桌邊長刀，一溜煙跑了出去。
剩下幾人似想到什麼，皆目光怪異看向蕭易，「老六，好好補，沒準能跟寨主提前洞房！」
蕭易開口介紹。
有了烏朵在前，沒人再敢輕易起鬨。
可等他說完，眾人卻沒多大反應。
蕭易有些奇怪。
他說得很清楚，為何眾人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孟立三出聲解釋：「上排琴，你說的這東西在大景北邊的胡人好像用過。
不過他們不叫投矛器，叫什麼『撥子』。」
「胡人？撥子？」
「嗯，我也只是聽說，他們用這玩意重創過大景。
但後來大景有了防備，撥子也就隨之被棄用了……」
頓了頓，他詫異道，「這東西連楚國的人知道的都不多，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蕭易更為意外，有人已經用過了？
看來是自己想當然了，古代人也沒想像的那麼笨。
只是孟立三既然說是景國的事，且南楚的人知道的都少，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孟立三話鋒一轉，「不過上排琴你剛才說的倒是提醒了我，咱們二郎山上多的是毛竹，若削尖了用投矛器從高處往地處投，威力定然不俗！」
穆清皺眉：「你既知道這法子，怎麼不早拿出來用？
上次崔禿子來打，要是用這法子，二嘎跟大壯不就不用死了？」
孟立三面露慚愧，「我，我也只是聽說，沒見過這玩意，不是上排琴說，我都沒想到……」
劉牧之出聲勸慰，「寨主，也不能全怪老三，崔禿子不講武德，偷摸上山。」
穆清看向蕭易：「六當家既然知道投矛器的製作方法，就教山寨的弟兄們製作、演練，如何？」
蕭易點頭，「好！」
胡八字旋即想到什麼，「六當家，你說的第三種武器是何物？」
「複合弓。」
「複合弓？」
「嗯。」蕭易耐心解釋，「複合弓是把偏心輪的槓桿作用跟弓弦協作起來，能更輕鬆地發力跟瞄準……威力也更大！」
這次他很有信心。
冷兵器時代，複合弓絕對是變革性的。
尤其是偏心輪式的複合弓，更是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才出現。
這玩意若是放在冷兵器時代，殺傷力絕對是碾壓級的。
果不其然，聽到「更輕鬆發力跟瞄準」，眾人目光紛紛變亮。
尤其是孟立三，神色激動，「上排琴，你是說可以更輕鬆發力的弓箭？」
「是。」
「是不是射程更遠？」
「是，更重要的是威力更強！」
「能不能具體點？」
「具體點……」蕭易沉吟，「譬如一個人原本只能開兩石弓，射程只在三四十丈，若是用同樣的力氣開複合弓，可以射到五十丈乃至六七十丈。
原本只是能射中目標的箭矢，只需箭矢稍加調整，用複合弓射出，卻可以洞穿！」
「嘶——」
聞聽此言，孟立三雙目之中泛起攝人的光，「上排琴，你不騙我？」
蕭易搖頭笑道：「這種事涉及山寨壯大，我怎敢騙你？」
「好，好！」
孟立三激動地抱住蕭易兩肩，「這種弓要是做出來，老子一定要去威虎山去找崔禿子的晦氣，好好出一出上次的鳥氣！」
眾匪聞言，嗷嗷叫喚：「對，給二嘎報仇！」
「崔禿子不念綠林情義，這個仇一定得報！」
「滅了威虎山！」
「……」
孟立三愈發激動，「上排琴，只要你能制出這樣弓箭，從今往後你當三當家，我當老六！」
蕭易：「啊？」
孟立三看向老四，「要是他不服，我就把他打服！」
麻四眼皮直跳，「娘個腿兒的，老三你看我做什麼？」
孟立三沒去搭理他，只拉著蕭易的手轉向眾山匪：「各位兄弟，六當家這把交椅我認下了，誰要不服，先過我這一關！」
眾匪紛紛口稱「不敢」。
於是孟立三便拉著蕭易往聚義堂跑去，顯然是想單聊。
穆清驅散了眾匪，轉而跟劉牧之幾個當家回到聚義堂。
結果正見到蕭易搖頭，「三排琴，不是我不做複合弓，是做複合弓需要偏心輪。
這個需要找匠人專做。」
「偏心輪……是什麼東西？」
「滑輪你知道嗎？」
「滑輪？」
蕭易努力回想，一拍腦門。
這個世界的這個時候有滑輪，但不叫滑輪，叫「滑車」。
滑車的應用也沒普及開來，只在山上開採石頭、水邊裝卸重貨才會用到。
「就是滑車。」
「滑車？」孟立三滿臉疑惑，「滑車那麼大，怎麼用在弓箭上？」
蕭易笑道，「不是滑車，是偏心滑車，也不需要做那麼大。」
「偏心……滑車？」
蕭易沒有糾結於解釋，微笑道：「這樣，我用紙筆花下來，大小尺寸都給你，只要你能找人打造出偏心滑車，這複合弓就能做成。」
「好！」孟立三很快取來紙筆。
蕭易則就著記憶將偏心輪畫了出來，標好尺寸遞給孟立三。
幾人看完之後再次陷入沉思，「這玩意能讓弓箭威力大增？」
穆清道：「這東西得找專門鐵匠打造？」
孟立三仔細看了看，沉吟道：「一般的鐵匠只怕打不出來，若是按照三排琴所說，這上面是串弓弦的，需得光滑不磨弦，只怕得專門制模，以鐵水灌注……」
他轉向蕭易，「三排琴，這玩意制起來只怕不便宜啊！」
蕭易心生詫異，這孟立三眼界不窄啊！
剛才在外面他透露出自己能獲得大景國的消息，眼下又能一眼看出偏心輪的關鍵所在。
若非見過世面，怎會有如此眼界？
他回想了一下記憶中關於撫遠縣內鐵匠記憶的信息，發現原身根本不關心這個，沒有什麼可參考的，只得點頭道：「是不好制，但只要能制出來，絕對值得！」
「還有，要是不能讓鐵匠上山，切記別讓他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
孟立三含笑點頭，「這是自然！放心吧，我心底已經有了人選。」
他轉向穆清，「寨主，我去南邊一趟，爭取趕在你成親之前趕回來。」
穆清點頭，「一切小心！」
「放心吧！」孟立三說著便疊好了圖紙，塞在懷裡，沖蕭易抱拳，「上排琴，等著我，回來喝你喜酒，鬧你的洞房！」
蕭易詫異，「現在就走？」
孟立三大笑：「當然，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等？」
「還有，你讓我抓的藥都在二蛋那裡……嗯，我額外掏錢給你買了幾樣猛的，你一起吃了，嘿嘿！」
不等蕭易反應過來，他伸手掂起桌邊長刀，一溜煙跑了出去。
剩下幾人似想到什麼，皆目光怪異看向蕭易，「老六，好好補，沒準能跟寨主提前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