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契約我，我是嫩爹
路塵的意識逐漸恢復，耳邊傳來嘈雜的吆喝聲和人群的喧鬧。
他努力睜開眼，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籠里，周圍是擁擠的集市，空氣中瀰漫著腥臭和草藥混雜的氣味。
「我這是……被賣了？」
路塵甩了甩昏沉的腦袋，記憶漸漸清晰——那兩個偷獵者，那支麻醉針，還有那句「賣了錢給你娶個漂亮的嫂子」。
「統子哥！你在嗎？！」他在心裡瘋狂呼喚系統。
「叮！檢測到宿主意識清醒，系統已重新連接。」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你特麼關鍵時刻掉鏈子啊！我差點就成砧板上的猴肉了！」
路塵氣得直咬牙，「現在怎麼辦？真等著被人買去當猴耍？」
「宿主實力提升後，麻醉劑將不會對宿主產生任何影響。」
系統毫無感情地解釋。「請宿主加快任務進度，否則相同甚至更危險的事情還會發生。」
「尼瑪…」路塵剛想繼續吐槽，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如同指甲刮過玻璃般響起：
「排好隊排好隊！！別擠！一個個上來驗貨！」
一個留著兩撇鼠須、嗓音尖利的管事站在不遠處的高台上，指揮著台下擁擠的人群。
路塵這才看清自己所處的環境。這是一個臨時搭建的售賣台，台上擠滿了大大小小的鐵籠，裡面關押著形態各異的靈獸幼崽：
有齜牙低吼的幼狼，有瑟瑟發抖的草兔，有旁若無人排泄的豪豬，還有一隻不知名的犬狀小獸正忘情地舔舐著自己腹下那紅彤彤的一根……
難怪說，每有一根口紅問世，就有一隻狗狗失去它心愛的丁丁，果然很像啊。
「臥槽…」
路塵一陣惡寒，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被當成貨物，擺在了這骯髒的靈獸交易台上！
「老子堂堂穿越者加系統擁有者，居然要被人當寵物售賣？！」
「開什麼玩笑！」
羞憤和怒火幾乎要將他點燃，他更加用力地撞擊鐵籠，哐當作響。
這動靜立刻吸引了台下一部分人的注意。
「咦，這猴子怎麼長得這麼磕磣？雜毛還大小眼……」
「一看就是F級血脈的垃圾貨，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哈哈，還挺暴躁，可惜啊，丑猴子再凶也沒用。」
路塵氣得牙痒痒。
「前世當社畜被人看不起，重生後居然連當靈獸都要被嫌棄？！」
他衝著人群齜牙咧嘴，結果換來一陣鬨笑：
「喲，還挺凶！」
這時，一個滿臉麻子，戴著眼鏡的胖女生走了過來，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想的，明明家裡有那麼多優質靈獸，還要我來這靈獸市場挑選，說什麼測試新設備，就這些垃圾，有什麼好測試的。」
正巧，路塵的晃動讓籠子重心不穩，哐當一聲倒在了麻臉女生面前。
那女生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後，目光掃了一下路塵，隨後厭惡地撇撇嘴：「這種垃圾靈獸也配擺上來？」
說著竟抬腳踹向鐵籠！
「咚！」鐵籠被踹得翻滾幾圈，重重撞在另一個關著草食靈獸的籠子上。
路塵在裡面被顛得七葷八素，腦袋狠狠磕在欄杆上，眼前金星直冒。
而那個籠子裡膽小的靈獸受到巨大驚嚇，竟直接失禁，幾滴金黃色的尿液透過籠縫，精準地濺到了路塵的臉上。
「哈哈哈！」
見此一幕，周圍人哄堂大笑。
「統子哥！這能忍？！」路塵在心裡怒吼。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惡意攻擊，建議反擊。」系統冷靜回應。
「廢話！我也知道要反擊！但我現在連籠子都出不去！用尿滋她一臉嗎？」路塵咬牙切齒。
「你給我搞點武器什麼的，一炮轟死丫的。」
「抱歉，宿主這個請求無法滿足。」
麻臉女生並不想浪費時間，轉身就要離開，腰間的一個儀器卻在此時微微震動了起來。
「嗯？這是族中新研製的探測器，遇到有潛力的靈獸時，就會提醒，難道說，這附近有高資質的靈獸？」
麻臉女生嘗試著把儀器拿在手中，開始挨個對附近的靈獸開始檢測，卻刻意的忽略了路塵。
可一圈下來，儀器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只是微微震動。
「難道說，儀器出錯了，果然，新出的東西就是不靠譜。」
麻臉女生失望地搖了搖頭，正要把儀器收起來，就在這時，儀器不經意間從路塵的鐵籠划過...
「滴！滴！滴！」紅燈急促閃爍，尖銳的提示音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清晰！
「什麼？」
麻臉女生大驚，「怎麼可能是這個廢物？」
難以置信的又嘗試了幾遍，儀器屏幕上代表潛力波動的光柱劇烈跳動，數值遠超她之前掃描過的所有幼崽，甚至接近一些C級血脈的幼獸！
即便再難相信，麻臉女生不得不接受這個讓她極度不爽的事實——這丑猴子，似乎真有點古怪。
一個念頭迅速在她心中成形：
「先想辦法和這傢伙完成契約，回去之後，再用精密儀器測試它的具體信息，如果確實有潛力，就好好培養，如果只是儀器出錯，那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打定主意，她的臉上瞬間擠出一個極其虛偽的笑容，重新蹲到路塵籠前，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塊包裝精美的靈獸能量餅乾，用刻意放柔、卻依舊帶著居高臨下施捨意味的語氣說道：
「哎呀，小傢伙，剛才姐姐不小心嚇到你了呢，別生氣了好不好？這塊餅乾可好吃了，算是姐姐給你賠禮道歉啦？」
她晃動著餅乾，試圖引誘路塵。
看到此女這番作為，周圍的人再次騷動起來。
「李丹搞什麼鬼？怎麼對這丑猴子這麼殷勤？」
「李家可是御獸研究世家，說不定真看出什麼門道了？」
「噓，小聲點，別惹她，這李丹出了名的小心眼，仗著家裡有錢有勢橫行霸道，難得見她這麼『溫柔』……」
路塵看著那張虛偽的麻子臉和那塊餅乾，只覺得一陣噁心反胃。
他毫不領情，直接一爪子將遞到籠邊的餅乾狠狠拍飛，同時用盡全身力氣，對著李丹發出了震耳欲聾的、來自猴類祖師爺——孫大聖的優美問候：
「吱吱吱吱吱（賠罪？賠李奶奶，你看你長的那個逼樣，好像上單特許荒漠屠夫，俺老孫就操尼瑪逼）」
「吱吱吱吱...（哼哼，你擱那給我吹呼泥馬勒戈壁，草你血媽）」
然而，路塵罵的雖然髒，在其他人聽來，也只是猴子的吱吱叫聲，除了噪音外，沒有任何殺傷力！
餅乾飛濺的碎屑沾到了李丹的裙擺上。雖然聽不懂路塵在說些什麼，但路塵那充滿敵意的動作和尖銳刺耳的叫聲，已足以表達一切。
李丹臉上的假笑瞬間凍結，眼神變得陰鷙冰冷。
她強壓住立刻掐死這隻猴子的衝動，從隨身的精緻小包里掏出了那個黑色的語言轉化器盒子，冷笑著按下了開關，對準路塵：「給臉不要臉！我倒要聽聽你這畜生嘴裡還能吐出什麼象牙！」
這黑色盒子是李家發明的語言轉化器，可以翻譯部分靈獸的話語，但是一般不會用在低階靈獸身上，畢竟低階靈獸靈智未開，就算轉化了語言，最多也就是表達一下自己的需求，
比如「餓」「舔」「淦」之類的，毫無翻譯的必要。
路塵一聽這話，不由心中一喜。
「呦呵，老子正愁你聽不懂呢，沒想到你倒好，自己找上門來送媽了。」
「小傢伙，我看你應該也覺醒了一些靈智了，該怎麼稱呼你啊？」
路塵清了清嗓子（儘管猴子清嗓子聽起來像喉嚨卡痰），用盡畢生所學，字正腔圓地吼出了那句經典的、源自某個網絡主播的問候：
「窩室嫩爹！」
標準的河南話吼得李丹愣在原地。
他努力睜開眼，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籠里，周圍是擁擠的集市，空氣中瀰漫著腥臭和草藥混雜的氣味。
「我這是……被賣了？」
路塵甩了甩昏沉的腦袋，記憶漸漸清晰——那兩個偷獵者，那支麻醉針，還有那句「賣了錢給你娶個漂亮的嫂子」。
「統子哥！你在嗎？！」他在心裡瘋狂呼喚系統。
「叮！檢測到宿主意識清醒，系統已重新連接。」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你特麼關鍵時刻掉鏈子啊！我差點就成砧板上的猴肉了！」
路塵氣得直咬牙，「現在怎麼辦？真等著被人買去當猴耍？」
「宿主實力提升後，麻醉劑將不會對宿主產生任何影響。」
系統毫無感情地解釋。「請宿主加快任務進度，否則相同甚至更危險的事情還會發生。」
「尼瑪…」路塵剛想繼續吐槽，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如同指甲刮過玻璃般響起：
「排好隊排好隊！！別擠！一個個上來驗貨！」
一個留著兩撇鼠須、嗓音尖利的管事站在不遠處的高台上，指揮著台下擁擠的人群。
路塵這才看清自己所處的環境。這是一個臨時搭建的售賣台，台上擠滿了大大小小的鐵籠，裡面關押著形態各異的靈獸幼崽：
有齜牙低吼的幼狼，有瑟瑟發抖的草兔，有旁若無人排泄的豪豬，還有一隻不知名的犬狀小獸正忘情地舔舐著自己腹下那紅彤彤的一根……
難怪說，每有一根口紅問世，就有一隻狗狗失去它心愛的丁丁，果然很像啊。
「臥槽…」
路塵一陣惡寒，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被當成貨物，擺在了這骯髒的靈獸交易台上！
「老子堂堂穿越者加系統擁有者，居然要被人當寵物售賣？！」
「開什麼玩笑！」
羞憤和怒火幾乎要將他點燃，他更加用力地撞擊鐵籠，哐當作響。
這動靜立刻吸引了台下一部分人的注意。
「咦，這猴子怎麼長得這麼磕磣？雜毛還大小眼……」
「一看就是F級血脈的垃圾貨，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哈哈，還挺暴躁，可惜啊，丑猴子再凶也沒用。」
路塵氣得牙痒痒。
「前世當社畜被人看不起，重生後居然連當靈獸都要被嫌棄？！」
他衝著人群齜牙咧嘴，結果換來一陣鬨笑：
「喲，還挺凶！」
這時，一個滿臉麻子，戴著眼鏡的胖女生走了過來，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想的，明明家裡有那麼多優質靈獸，還要我來這靈獸市場挑選，說什麼測試新設備，就這些垃圾，有什麼好測試的。」
正巧，路塵的晃動讓籠子重心不穩，哐當一聲倒在了麻臉女生面前。
那女生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後，目光掃了一下路塵，隨後厭惡地撇撇嘴：「這種垃圾靈獸也配擺上來？」
說著竟抬腳踹向鐵籠！
「咚！」鐵籠被踹得翻滾幾圈，重重撞在另一個關著草食靈獸的籠子上。
路塵在裡面被顛得七葷八素，腦袋狠狠磕在欄杆上，眼前金星直冒。
而那個籠子裡膽小的靈獸受到巨大驚嚇，竟直接失禁，幾滴金黃色的尿液透過籠縫，精準地濺到了路塵的臉上。
「哈哈哈！」
見此一幕，周圍人哄堂大笑。
「統子哥！這能忍？！」路塵在心裡怒吼。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惡意攻擊，建議反擊。」系統冷靜回應。
「廢話！我也知道要反擊！但我現在連籠子都出不去！用尿滋她一臉嗎？」路塵咬牙切齒。
「你給我搞點武器什麼的，一炮轟死丫的。」
「抱歉，宿主這個請求無法滿足。」
麻臉女生並不想浪費時間，轉身就要離開，腰間的一個儀器卻在此時微微震動了起來。
「嗯？這是族中新研製的探測器，遇到有潛力的靈獸時，就會提醒，難道說，這附近有高資質的靈獸？」
麻臉女生嘗試著把儀器拿在手中，開始挨個對附近的靈獸開始檢測，卻刻意的忽略了路塵。
可一圈下來，儀器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只是微微震動。
「難道說，儀器出錯了，果然，新出的東西就是不靠譜。」
麻臉女生失望地搖了搖頭，正要把儀器收起來，就在這時，儀器不經意間從路塵的鐵籠划過...
「滴！滴！滴！」紅燈急促閃爍，尖銳的提示音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清晰！
「什麼？」
麻臉女生大驚，「怎麼可能是這個廢物？」
難以置信的又嘗試了幾遍，儀器屏幕上代表潛力波動的光柱劇烈跳動，數值遠超她之前掃描過的所有幼崽，甚至接近一些C級血脈的幼獸！
即便再難相信，麻臉女生不得不接受這個讓她極度不爽的事實——這丑猴子，似乎真有點古怪。
一個念頭迅速在她心中成形：
「先想辦法和這傢伙完成契約，回去之後，再用精密儀器測試它的具體信息，如果確實有潛力，就好好培養，如果只是儀器出錯，那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打定主意，她的臉上瞬間擠出一個極其虛偽的笑容，重新蹲到路塵籠前，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塊包裝精美的靈獸能量餅乾，用刻意放柔、卻依舊帶著居高臨下施捨意味的語氣說道：
「哎呀，小傢伙，剛才姐姐不小心嚇到你了呢，別生氣了好不好？這塊餅乾可好吃了，算是姐姐給你賠禮道歉啦？」
她晃動著餅乾，試圖引誘路塵。
看到此女這番作為，周圍的人再次騷動起來。
「李丹搞什麼鬼？怎麼對這丑猴子這麼殷勤？」
「李家可是御獸研究世家，說不定真看出什麼門道了？」
「噓，小聲點，別惹她，這李丹出了名的小心眼，仗著家裡有錢有勢橫行霸道，難得見她這麼『溫柔』……」
路塵看著那張虛偽的麻子臉和那塊餅乾，只覺得一陣噁心反胃。
他毫不領情，直接一爪子將遞到籠邊的餅乾狠狠拍飛，同時用盡全身力氣，對著李丹發出了震耳欲聾的、來自猴類祖師爺——孫大聖的優美問候：
「吱吱吱吱吱（賠罪？賠李奶奶，你看你長的那個逼樣，好像上單特許荒漠屠夫，俺老孫就操尼瑪逼）」
「吱吱吱吱...（哼哼，你擱那給我吹呼泥馬勒戈壁，草你血媽）」
然而，路塵罵的雖然髒，在其他人聽來，也只是猴子的吱吱叫聲，除了噪音外，沒有任何殺傷力！
餅乾飛濺的碎屑沾到了李丹的裙擺上。雖然聽不懂路塵在說些什麼，但路塵那充滿敵意的動作和尖銳刺耳的叫聲，已足以表達一切。
李丹臉上的假笑瞬間凍結，眼神變得陰鷙冰冷。
她強壓住立刻掐死這隻猴子的衝動，從隨身的精緻小包里掏出了那個黑色的語言轉化器盒子，冷笑著按下了開關，對準路塵：「給臉不要臉！我倒要聽聽你這畜生嘴裡還能吐出什麼象牙！」
這黑色盒子是李家發明的語言轉化器，可以翻譯部分靈獸的話語，但是一般不會用在低階靈獸身上，畢竟低階靈獸靈智未開，就算轉化了語言，最多也就是表達一下自己的需求，
比如「餓」「舔」「淦」之類的，毫無翻譯的必要。
路塵一聽這話，不由心中一喜。
「呦呵，老子正愁你聽不懂呢，沒想到你倒好，自己找上門來送媽了。」
「小傢伙，我看你應該也覺醒了一些靈智了，該怎麼稱呼你啊？」
路塵清了清嗓子（儘管猴子清嗓子聽起來像喉嚨卡痰），用盡畢生所學，字正腔圓地吼出了那句經典的、源自某個網絡主播的問候：
「窩室嫩爹！」
標準的河南話吼得李丹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