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沈府被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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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得太遠了,根本就看不到。

  聶宵望了一眼周圍來送行的百姓,頓時有了主意。

  她和聶珩就要上船了,沈桃言才放心一點兒。

  豈料這時有百姓湧上前來,要跟聶珩道謝。聶珩很快在人群里看到了聶宵,他眼眸一緊,伸手去抓住了沈桃言的手。

  聶宵這是要做什麼,居然不管不顧地跟著人群往前來。

  沈桃言有些疑惑,聶珩手扶上了她的後脖。

  「阿桃,看著我就好。」

  沈桃言:「好。」

  聶珩看了一眼王知縣,護著沈桃言往船上走。

  王知縣立馬就讓人攔住了往前涌的百姓們。

  「各位各位,你們的心意,聶運使已經知道了,只是不好再耽擱聶運使的行程啊。」

  有了王知縣的安撫,百姓們也鎮定了下來。

  聶宵自然也被攔下了,他隱在人群里,看著聶珩護著沈桃言上了船。

  旁邊的百姓正在八卦。

  「那位是監司夫人吧?」

  「聶監司是位好官,監司夫人心腸也好,還送了衣裳和吃的給我們呢。」

  「你們瞧瞧,監司和監司夫人多恩愛啊。」

  聶宵聽得眉頭擰得更緊了。

  「她不是監司夫人。」

  旁邊的人古怪地看他:「你是誰啊?怎麼知道她不是監司夫人?」

  「就是啊,你看監司小心翼翼護著她的樣子,若不是夫人,怎麼會如此親密。」

  聶宵不說話了,大哥和沈桃言這樣確實有點兒過了。

  大哥不應該會失了分寸才是。

  難道是沈桃言?

  她莫不是見自己沒了,就想勾搭上他大哥,留在聶府繼續享榮華富貴。

  可是大哥怎麼任由她胡來呢?

  他死死盯著兩人,不會的,沈桃言要是敢這麼做,肯定會被趕出聶府的。

  到時候,正好成了他想要的結果。

  但不知道為什麼,想到如果是他猜測的那樣,他一點兒也不高興。

  他更想去找兩人問個清楚,想從他們嘴裡聽到『是誤會』三個字。

  聶宵到底是沒看到沈桃言手臂上的印記。

  船走了,王知縣帶著官兵也走了,百姓隨之陸陸續續散去。

  到最後,只有聶宵一個人還在原地。

  他胸口翻滾著諸多情緒,沈桃言的出現,就像一場夢一樣,讓他恍惚。

  他自己都看不懂自己了,為什麼他昨日要去見沈桃言。

  而沈桃言走後,他心裡又升騰起一抹悶悶的情緒。

  他最後將這抹情緒,定義為是沒能看到沈桃言手臂上印記的遺憾。

  他不知道,其實他那日第一回再次見到沈桃言時,除了震驚緊張,還有一絲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高興。

  聶宵轉身離開,但眼神總不自覺投向船消失的方向。

  回去的船上,沈桃言依舊是不太舒服,軟趴趴地窩在聶珩的懷裡。

  聶珩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她的額頭和臉頰。

  「都瘦了。」

  沈桃言:「哪有那麼誇張,在臨川後邊那幾日,我有好好吃飯的。」

  她反手探進他的外袍里:「我看你的腰身才瘦了。」

  聶珩一下紅了臉,身體也繃緊了一瞬。

  有時候他是真招架不住阿桃的主動,太大膽和直白了。

  不過,他也很喜歡就是了。

  沈桃言其實沒有多想,她暈船暈得迷迷糊糊的,腦袋都轉不動了。

  沈桃言戳了戳他腰上的肉:「你的肉怎麼那麼緊,好硬。」

  她將手抽了出來,胸口也是硬邦邦的,靠著都不舒服。

  感覺到她好像不太喜歡,聶珩著急地抓了她的指尖,重新塞回自己的衣服裡邊,他儘量放鬆自己。

  「你再摸摸。」

  沈桃言順著他引導的地方摸去,毫不留情地點評:「還是硬。」


  聶珩一臉緋色地握著她的手,不服氣地往別的地方摸。

  沈桃言都不知道他在「掙扎」什麼,他自己練武的,還能不知道自己身上硬麼?

  聶珩幾乎成煮熟的蝦了,他靠在沈桃言的肩頭,有些泄氣地用力磨蹭了一下。

  「是你太軟了。」

  沈桃言反駁:「胡說,分明是你太硬了。」

  聶珩又張嘴含了含她的頸側:「好好好,是我太硬了。」

  他很想輕咬一口的,但她肉嫩,還是別弄疼她了。

  沈桃言乖乖地趴在聶珩身上,她腦袋迷糊,也沒有力氣,只能任由他動作。

  她想著,等回去之後,她一定要咬回去。

  倒要看看是她的牙硬,還是他肉硬。

  回程的水路多用了幾天,等終於回到洪都時,沈桃言感覺自己就像被吸光了精氣。

  聶珩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好了好了,已經到了。」

  沈桃言:「嗯。」

  趙卿容和李雯君看到兩人平安回來,大鬆了口氣。

  李雯君握上沈桃言的手:「孩子,你臉色怎麼那麼差?」

  聶珩:「娘,她暈船。」

  趙卿容:「這...那快回去歇息一會兒吧。」

  沈桃言點了點頭。

  等她恢復一些精神,已經是晚膳的時辰了。

  「阿桃。」聶珩進來,「好點了沒有?」

  沈桃言:「好上一點兒了。」

  待兩人用了晚膳,疊玉來到了沈桃言面前。

  「二少夫人,奴婢要跟你稟告一件事兒。」

  其實她在二少夫人回來時,就應該說了,但考慮到二少夫人精神不好,才留到了現在說。

  沈桃言:「什麼事兒,你直接說吧。」

  疊玉:「沈府被賣了。」

  沈桃言一驚,差點兒失手打翻了茶杯:「什麼?」

  聶珩扶開了茶杯,握了握她的手,安撫住她,問疊玉:「沈老爺和沈夫人呢?」

  疊玉:「他們離開洪都了。」

  沈桃言:「賣給誰了?」

  她不在意沈明珠等人的去向,他們離了洪都,她正好不用應付他們了。

  她在意的是祖母的牌位。

  疊玉:「二少夫人先別急,奴婢自作主張將沈府買下來了,丁老夫人的牌位安安穩穩的還在沈府中。」

  沈桃言大喜:「好姑娘!」

  聶珩卻問:「沈老爺和沈夫人為何要賣掉沈府,離開洪都,他們又去哪兒了?」

  疊玉:「這件事還得從沈二姑娘說起。」

  沈桃言有閒心喝起茶來了:「她怎麼了?」

  疊玉:「前陣子,洪都不是來了個京城的小世子爺麼,沈二姑娘和那小世子爺私定終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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