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好像很喜歡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聶珩吶吶道:「我做了什麼?」

  沈桃言:「你還要問我?不記得了,難道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嗎?」

  聶珩腦海里真的一片空白,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朦朧記憶。

  他微微垂了頭,眼神小心翼翼地看她:「那定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沈桃言也不捨得說重話了:「嗯,你先自己好好養好傷。」

  聶珩:「好。」

  李雯君十分感激:「桃言,謝謝你了。」

  沈桃言淺淺點頭:「大夫人,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雯君:「好。」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桃言甚是疑惑:「兄長到底是去辦了什麼事情,怎麼會遭此毒手呢?」

  從前聶珩也辦過不少案子,敢對聶珩這個正三品江南西路轉運使出手,身份肯定是不簡單的。

  疊珠:「我們底下的人手多,不如叫人去打聽打聽?」

  沈桃言眼底濃稠:「不,先按兵不動。」

  聶珩遭了此難,但安然回來了,說不定下毒手的人正在暗處看著。

  如果這時候她也派人去查,說不定會適得其反,惹禍上身。

  疊珠:「是。」

  聶珩能回來一方面是多虧了他自己會武,且足夠謹慎。

  另一方面是多虧了跟著他的人夠忠心,其他人都折了,唯一將聶珩送回來的執風也重傷了。

  聶珩今早一醒來就問沈桃言在何處。

  沈桃言也擔心他,只好先來見他了,甚至都沒來得及用早膳。

  聶珩瞧著她:「娘子怎麼氣喘吁吁的?娘子住的地方離我很遠嗎?」

  沈桃言:「不是你急著要見我嗎?我就來了。」

  聶珩眼裡一下迸出流光溢彩的喜色:「原來娘子是為了我。」

  沈桃言有些不敢與如此高興的他對視:「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呂懷白說,他中的箭傷還挺深,幸好偏了一點,沒傷到要害。

  到底是從小習武,聶珩這身體也算厲害了,中了那麼深的箭傷,還能這麼快醒來。

  如今也就臉色白了點,看起來沒什麼大礙了。

  聶珩:「還好。」

  他直勾勾看著她:「娘子,你坐近些,別離我那麼遠。」

  沈桃言從善如流坐到床邊的墩子上,問他:「疼不疼?」

  聶珩望著她擔心的神色:「…疼。」

  沈桃言急忙起身:「我這就吩咐人去請呂大夫來。」

  聶珩卻拉住了她的手:「不急,呂大夫反正待會兒也要來換藥的。」

  他捏著她的手:「倒是娘子,用早膳了嗎?」

  這樣的動作太過於親昵了,沈桃言有些僵硬,硬邦邦地回了兩個字。

  「沒有。」

  聶珩眼裡像含了水,柔柔的:「那娘子與我一同用早膳吧。」

  沈桃言也不好拒絕,也沒有好藉口,於是道:「好。」

  屋子裡伺候的人,都被李雯君提前吩咐過了,都暫時將沈桃言當做大少夫人。

  聶珩在看著她,沈桃言在他的身邊坐下,很近,沈桃言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味。

  用膳的時候,聶珩也在看她,沈桃言莫名緊張,生怕露出馬腳。

  聶珩:「吃不下?」

  沈桃言:「嗯。」

  聶珩端起了她碗裡剩下的粥,慢條斯理地吃下。

  沈桃言,還有疊珠和疊玉滿臉錯愕,其他人也一樣,但很快收斂了起來。

  聶珩微微眯起眼睛:「怎麼了?有何問題?」

  沈桃言眨了眼睛,整理了表情:「沒有,只是你要吃,也該添些新的,都放涼了。」

  聶珩:「不會,還溫熱著。」

  撤膳的時候,聶珩忽然問道:「你,為何不喊我夫君?」

  沈桃言正淨手呢,一時僵住。

  聶珩取過了帕子,輕輕拉了她的手,替她擦拭手上的水珠。


  「娘子在想什麼?莫不是還生我的氣,所以才不願喊我夫君?」

  他垂著眼,一根一根輕柔地擦著沈桃言的手指。

  旁邊的疊珠和疊玉見狀,欲言又止。

  沈桃言的手指被他捏著,有點兒發顫:「沒有。」

  聶珩將帕子放下,但沒放開沈桃言的手。

  「那娘子喊我一聲。」

  沈桃言抿了抿唇,很輕地喊了他一聲:「夫君。」

  聶珩一時間欣喜不已,黑眸亮得驚人,蒼白的臉上染了緋色,耳上也漫起了不可忽視的紅潮。

  「娘子可否再喊一聲?」

  喊了第一聲,第二聲就輕易多了。

  沈桃言:「夫君。」

  聶珩胸口猛然起伏了一下,心口的躁動很不同尋常,他伸手撫了撫。

  那裡邊好像壓抑了許多情緒,今時今日才找到了一絲裂口,能釋放分毫。

  沈桃言見他這副樣子,頓時緊張了起來:「可是傷口疼?」

  「疊珠,快去請呂大夫過來。」

  疊珠:「是。」

  沈桃言也不敢輕易碰聶珩,只一臉著急地注視他。

  聶珩微微舔了舔顏色甚淡的嘴唇:「娘子,我好像很喜歡你……喊我夫君。」

  沈桃言有幾分嗔怪:「這種時候還說這個,一會兒呂大夫就來了。」

  趙卿容一聽到聶珩出事了,立馬就趕回來了。

  但歸程要時間,緊趕慢趕,才在第二日回到了府中。

  「老爺,珩兒他怎麼了?」

  聶淵:「夫人,你先別激動,聽我說。」

  趙卿容聽完後,眉頭緊鎖。

  「怎麼會如此!查出來是誰了嗎?」

  聶淵沉吟:「好像與馮塞飛有關,那些人是下了死手的,要不是珩兒命大,怕是…」

  趙卿容驚訝:「馮塞飛?珩兒怎麼說也是正三品大官,尋常人怎麼敢對聶珩下手?」

  聶淵斂了眉:「是的,所以我懷疑此人似乎不簡單,背後的人更不簡單。」

  趙卿容有些慌張:「那我們之前的事兒…」

  聶淵搖了搖頭:「具體的,還得等珩兒恢復記憶才知道。」

  「你都不知道,那日珩兒喊我爹的時候,我是又驚又喜啊。」

  趙卿容:「我去看看珩兒。」

  聶淵:「桃言應當也在那兒,你可千萬別說漏嘴了。」

  趙卿容:「好。」

  趙卿容到時,呂懷白正好給聶珩換好了藥。

  沈桃言:「母…」

  趙卿容伸手打斷了她,沈桃言明白了。

  聶珩神情陌生地看著趙卿容:「你是?」

  趙卿容:「珩兒,我是你二嬸,你可好些了?」

  聶珩卸下一點兒防備:「是,多謝二嬸掛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