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挺好,心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桃言心裡有點犯嘀咕,聶宵剛才抓著她的手,想要幹什麼?

  方才被聶宵抓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溫度呢,她打道回府,第一時間便是洗手沐浴。

  疊玉替沈桃言輕輕揉洗著手腕,再往下些,那枚桃花瓣胎記,顯得更鮮艷了。

  沈桃言昨夜睡得挺早,並不知道聶宵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將做好的扇子裝好之後,吩咐人送去給了瞿杳。

  馮塞飛又來邀聶宵出去了,聶宵昨夜才與心儀人共度生辰,心情好,便去赴了約。

  疊珠回來稟告沈桃言,順便道:「最近啊,馮公子常往喬家那兒去。」

  「從喬永貴嘴裡露出來的消息,說他是毛遂自薦做了喬英的夫子。」

  沈桃言聞言,不由得疑惑:「他去當喬英的夫子?」

  疊珠:「是啊,明明喬英正在上學堂,那學堂還是柳白先生的徒兒開的。」

  「挺有名氣的,收學生時的條件,也挺嚴苛的,要不是二公子想法子將喬英塞了進去,喬英斷不可能進得去。」

  「喬英在學堂並不老實呢,哪是什麼讀書的料子啊。」

  沈桃言沉吟:「喬英是什麼料子,馮塞飛應當不會看不出來。」

  她暗自揣摩,莫非那個喬英有什麼不得了的地方?能叫馮塞飛看得上的。

  疊珠:「哎!二少夫人,馮公子是不是藉此機會接近喬芸啊?」

  「他當了喬英的夫子,那豈不是有理由日日光明正大往喬家跑了嗎?」

  「這樣他豈不是日日都能見到喬芸,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馮公子會不會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沈桃言:「說不好。」

  但她覺得不像是這麼簡單。

  她與馮塞飛打過一兩次照面,馮塞飛這個人也不像表面上看得如此簡單。

  沈桃言:「疊珠,你叫人去仔細挖一挖那個喬英的消息,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麼奇異的地方。」

  疊珠:「是。」

  沈桃言:「哦,聶宵知道這事兒嗎?」

  疊珠:「奴婢不知道,要不要去告訴二公子?」

  沈桃言思索片刻:「不用,他遲早會知道的,我們就別摻和了。」

  馮塞飛果然又是在忽悠聶宵,要聶宵帶聶珩過來。

  「上回的我和二公子說的話,二公子有跟大公子說過嗎?」

  聶宵拿出傻子的模樣應付他:「說過了,大哥不想來。」

  馮塞飛眯了眯眼,這種事情的確不可能一下子就成功。

  於是,他換了個路子:「二公子,你不覺得大公子有點太過奪目了嗎?」

  「現在大家都只知道聶府的大公子,已經不怎麼記得聶府曾經有個才華出眾的二公子了。」

  「二公子不覺得委屈嗎?明明之前,大家都只知道聶二公子的,極少提起聶大公子。」

  聶宵裝作聽不懂。

  馮塞飛引誘他:「二公子,難道不想跟大公子一樣麼?」

  聶宵聽懂了一些:「怎麼和大哥一樣?」

  馮塞飛:「很簡單,只要二公子恢復神智,定能蓋過大公子的風頭。」

  聶宵:「我在喝藥。」

  馮塞飛:「喝藥多慢呢,我這有一味神丸,二公子想不想要?」

  聶宵傻乎乎地點頭。

  馮塞飛勾唇:「那二公子就將大公子帶到這來吧,只要二公子將人帶過來,我就將神丸給你。」

  聶宵懵懵懂懂地答應下來。

  這下,聶宵更確定馮塞飛此人目的不單純了。

  他又不是真的傻子,怎麼可能因為馮塞飛的一兩句話,就去算計自己的親大哥。

  但不得不說,聶宵扮傻子是扮得真不錯,都將馮塞飛給騙過去了。

  聶宵回去後,便去找了聶珩。

  聶珩是真的很忙,即便在府里,也有做不完的公事。

  聶宵:「大哥。」

  守竹出去,將書房的門關了起來。

  聶珩不曾抬頭,手裡的毛筆也不曾停:「何事?」

  聶宵:「大哥,我上回跟你說的馮賽飛,你可差人查過他?」

  聶珩目光一凜,抬起眼看聶宵。

  「查了,他好像與京城那邊的有點干係,具體的還沒查出來,還需等些時日。」

  聶宵眼神跟著一沉:「我就說他不簡單。」

  他順道將剛才馮塞飛和他說的話告知了聶珩。

  聶珩擱下了毛筆,目光有點兒凝重。

  聶宵:「大哥,我會再跟他來往幾次,好弄清楚他的目的是什麼?」

  聶珩沒有阻止他,只道:「小心些。」

  聶宵:「嗯,現下還在洪都,一個馮塞飛不敢輕易動我。」

  聶珩想起來一件事:「他先前替你頂下了一件事。」

  聶宵有點兒心虛:「是,他剛回到洪都,不清楚這幾年的事,找他很合適。」

  聶珩:「他和喬家女…」

  聶宵眼神暗沉下來:「讓他幫了一回忙,結果他盯上芸兒了。」

  聶珩對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事兒沒什麼興趣,重新拿起了毛筆。

  聶宵聞到了聶珩書房裡燃著的香,有點兒熟悉。

  「大哥,你這兒燃的是什麼香?」

  聶珩:「安神的。」

  聶宵越聞越覺得熟悉,他靈光一現,沈桃言身上好像也有過這個味道。

  聶宵:「大哥,這個香是?」

  聶珩:「怎麼了?」

  聶宵:「這個香,沈桃言身上也有。」

  聶珩手一頓,墨尖在紙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點。

  他們二人是夫妻,靠的近是自然的。

  可他的手還頓在那兒,紙上的墨點緩緩暈染開,毀花了其他的字。

  聶宵:「大哥?」

  聶珩:「這香就是弟妹給的。」

  聶宵不知怎麼想起了那日晚上沈桃言和聶珩在一塊親近地說話。

  「沈桃言送來的?為何?大哥你不是有自己的香麼?」

  他沒發覺自己在意得三連問了。

  聶珩分了他一個眼神:「我管教你,她感謝我。」

  聶宵莫名放心了一些:「哦,我說她怎麼好端端給大哥你送香。」

  「而且,這香聞起來,絲毫比不上大哥你的,大哥不必勉強用。」

  聶珩緩緩吐出四個字:「挺好,心意。」

  聶宵冷哼:「這算什麼心意,又不能提神,怕不是還耽誤大哥你辦事兒。」

  聶珩語氣淡了淡:「你還有事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