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再逛潘家園（今日第三更，求收藏，求推薦票月票！）
第二天，周不言聯繫梁老，將榮叔給的那兩枚西王賞功錢交由他幫忙售賣。
也是老主顧老王買走，這次兩枚品相極佳，共計出售所得900萬。
周不言的存款也是終於來到了3700萬大關。
至於差的最後300萬，周不言打算繼續去逛一逛潘家園，看看有沒有什麼大漏。
距離月底就剩兩天時間，時間緊，任務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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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醒，神清氣爽。
潘家園的空氣，永遠飄著一股子陳舊紙張、汗水和廉價油脂的混合味兒。
人群攢動，紛亂嘈雜的交談聲遍布市場。
攤位上各式各樣，金石、玉器、瓷器、雜項等不一而足。
周不言通過【空痕鑒】的指引，默默來到一處賣舊雜物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叼著煙的中年漢子，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正唾沫橫飛地對著攤位前一個顧主吹噓一個生滿綠鏽的銅箭頭是「飛將軍李廣用過的」。
周不言蹲在地攤前，目光緩緩掃過一堆沾滿泥巴的陶片、鏽跡斑斑的鐵器。
最後，目光鎖定在一個壓著破布、形狀不規則、糊滿乾結黑黃泥巴和不明硬殼的坨狀物上。
波動的來源就是於此。
那玩意兒沾著碎草莖，還隱隱有股刺鼻的咸腥夾雜著隱約的糞污氣。
怎麼著……像一坨屎？！
要不是【空痕鑒】的明確指引，周不言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強忍噁心，他拿出一張衛生紙，包裹住，然後放在手心。
【遼·鏤空雙龍戲珠金墜飾】
陳默心幾乎跳出嗓子眼，臉上肌肉繃緊才沒露餡。
這一坨比預想的重許多，壓手感十足。
邊緣隱約透出一點點金屬的冷硬感，但被厚厚的污垢鹽殼蓋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形狀紋路。
「老闆，這什麼玩意兒？羊糞蛋子裹泥巴？還是醃菜罈子底？」
周不言皺著眉，儘量讓語氣顯得不耐煩。
中年漢子瞥了一眼，也是一臉的厭惡：
「操，別提了！工地挖出來的怪東西，又臭又硬！」
「誰知道是啥玩意，興趣是糞坑裡泡過吧？你要噁心自己，五十拿走，我還嫌它占地方。」他覺得這坨純粹是垃圾。
「成！五十是吧，掃碼。」
周不言飛快地掏出手機掃碼，掏出幾張衛生紙，迅速把那一坨攥在手心，連破布一起裹了就走。
那刺鼻味兒讓他也胃裡翻騰，早上喝的豆汁兒都差點吐出來。
「誒喲臥槽！哥們兒你是真不挑啊！」
一旁正在旁邊攤位觀察的光頭男聲音立刻響起。
他捂著鼻子退開兩步，滿臉誇張噁心的表情：
「五十塊錢買坨屎化石？」
「我他媽隔著兩米聞這味兒都辣眼睛！你就不怕拿回去熏瞎你眼睛。」
光頭男連連擺手：「不行了不行了，你離我遠點！這玩意裡頭指不定裹著啥遠古細菌！」
隔壁攤主也哈哈大笑，伸出大拇指：
「老弟你是這個，真有品味。五十塊錢買塊『千年老糞』！」
「值！太值了！哈哈哈。」
周圍幾個圍觀的人也鬨笑起來。
周不言悶頭大步快走，他也不想跟這群人一般見識，興許說了也是雞同鴨講，對牛彈琴，沒意義。
「等下！小兄弟，請等一下！」一道急促，甚至帶著一點變調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周圍幾個老攤主立馬認了出來，紛紛驚呼：
「是王研究員！」
「故宮博物館器物部那個王研究員？」
「他怎麼會對這一坨shi有興趣。」
「不會真讓這小子撿到寶了吧？」
周不言猶豫了一下，解開破布，露出裡頭那坨惡臭難聞的「粑粑」。
王研究員沒有絲毫嫌棄，幾乎是搶了過去！
但瞬間又小心翼翼，像捧著剛出生的嬰兒。
他立即走到旁邊一個稍微空曠點的角落，把人擋住。
他從隨身攜帶的專業皮包里掏出一個小噴水壺，幾根柔軟的考古及獾毛刷和一把精緻的牙醫用級別骨質小刮刀。
先用水壺在「粑粑」上噴了少量的水霧，靜等幾秒等待泥垢軟化。
然後，他用那柔光的獾毛刷尖，蘸著一點點水，對準那片濕潤處的邊緣線，以極其專業的手法，極輕、極慢地掃、點！
動作幅度小的幾乎看不見。
不一會，粘稠的黑黃泥垢被一點點掃開，化開。
約莫指甲蓋大小的一片！
下面不是泥土，也不是普通金屬！是耀眼的黃金！
而這中年漢子看到後，面如死灰，悔不當初。
一件如此貴重的疙瘩竟然被他五十塊就買掉了！
那金色的純度極高，雖然蒙塵，但水洗處瞬間透出無法掩飾的、溫潤又尊貴的金光！
更重要的是，那露出的表面絕非平板——上面赫然鏨刻著極其精美、遒勁有力的線條，構成一隻展翅欲飛的天鵝翅膀局部！
線條流暢剛勁，充滿了勃勃生機！
「春水！！」王研究員倒吸一口冷氣，眼珠子都凝固了！
他用微微發抖的手拿起那把小刮刀，不再是刮，而是用刀背最圓鈍的部分，小心翼翼地在靠近露金處的一塊厚硬鹽殼邊緣，輕輕一點、一撥。
一小塊灰白色的鹽殼被剔掉，下面露出的依舊是黃金，但表面布滿了細密如針尖、排列規律的點狀凸起——這是極高明的炸珠工藝！
這些小金珠巧妙地構成了水波紋或羽毛邊緣！
他猛地停下，不敢再清，但那驚鴻一瞥，已經足夠震撼！
他抬起頭，臉上再無一絲血色，不是因為髒臭，而是被極度的震驚和一種發現無價之寶的「惶恐」淹沒！
他看著還在捂鼻子、面露嫌惡的油光男和茫然又看熱鬧的攤主等人，聲音嘶啞，卻如同驚雷炸響：
「蠢貨！你們這群睜眼瞎！！這是一坨屎？？」
「這是千年窖藏的赤金重寶！遼代或蒙元宮廷級的『春水』佩飾！極有可能是鑲嵌或佩掛用！」
他指向那片清理出的金地：「看見這金質了嗎？純度之高！看這鏨刻嗎？線條如刀！生動傳神！這炸珠工藝！」
「這是頂級的『捺缽』文化精髓！是皇親國戚或頂級薩滿才有資格佩戴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掂量著這沉重的「粑粑」，語氣因激動而稍微有些變音：
「這麼沉的分量，這麼大的塊頭，包裹在最外面的泥垢和鹽霜是天然最好的保護層，說明它埋藏環境特殊且未經破壞！」
王研究員的聲音陡然拔高：
「裡面保存極可能完好！它的價值…」
也是老主顧老王買走，這次兩枚品相極佳，共計出售所得900萬。
周不言的存款也是終於來到了3700萬大關。
至於差的最後300萬，周不言打算繼續去逛一逛潘家園，看看有沒有什麼大漏。
距離月底就剩兩天時間，時間緊，任務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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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醒，神清氣爽。
潘家園的空氣，永遠飄著一股子陳舊紙張、汗水和廉價油脂的混合味兒。
人群攢動，紛亂嘈雜的交談聲遍布市場。
攤位上各式各樣，金石、玉器、瓷器、雜項等不一而足。
周不言通過【空痕鑒】的指引，默默來到一處賣舊雜物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叼著煙的中年漢子，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正唾沫橫飛地對著攤位前一個顧主吹噓一個生滿綠鏽的銅箭頭是「飛將軍李廣用過的」。
周不言蹲在地攤前，目光緩緩掃過一堆沾滿泥巴的陶片、鏽跡斑斑的鐵器。
最後，目光鎖定在一個壓著破布、形狀不規則、糊滿乾結黑黃泥巴和不明硬殼的坨狀物上。
波動的來源就是於此。
那玩意兒沾著碎草莖，還隱隱有股刺鼻的咸腥夾雜著隱約的糞污氣。
怎麼著……像一坨屎？！
要不是【空痕鑒】的明確指引，周不言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強忍噁心，他拿出一張衛生紙，包裹住，然後放在手心。
【遼·鏤空雙龍戲珠金墜飾】
陳默心幾乎跳出嗓子眼，臉上肌肉繃緊才沒露餡。
這一坨比預想的重許多，壓手感十足。
邊緣隱約透出一點點金屬的冷硬感，但被厚厚的污垢鹽殼蓋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形狀紋路。
「老闆，這什麼玩意兒？羊糞蛋子裹泥巴？還是醃菜罈子底？」
周不言皺著眉，儘量讓語氣顯得不耐煩。
中年漢子瞥了一眼，也是一臉的厭惡：
「操，別提了！工地挖出來的怪東西，又臭又硬！」
「誰知道是啥玩意，興趣是糞坑裡泡過吧？你要噁心自己，五十拿走，我還嫌它占地方。」他覺得這坨純粹是垃圾。
「成！五十是吧，掃碼。」
周不言飛快地掏出手機掃碼，掏出幾張衛生紙，迅速把那一坨攥在手心，連破布一起裹了就走。
那刺鼻味兒讓他也胃裡翻騰，早上喝的豆汁兒都差點吐出來。
「誒喲臥槽！哥們兒你是真不挑啊！」
一旁正在旁邊攤位觀察的光頭男聲音立刻響起。
他捂著鼻子退開兩步，滿臉誇張噁心的表情：
「五十塊錢買坨屎化石？」
「我他媽隔著兩米聞這味兒都辣眼睛！你就不怕拿回去熏瞎你眼睛。」
光頭男連連擺手：「不行了不行了，你離我遠點！這玩意裡頭指不定裹著啥遠古細菌！」
隔壁攤主也哈哈大笑，伸出大拇指：
「老弟你是這個，真有品味。五十塊錢買塊『千年老糞』！」
「值！太值了！哈哈哈。」
周圍幾個圍觀的人也鬨笑起來。
周不言悶頭大步快走，他也不想跟這群人一般見識，興許說了也是雞同鴨講，對牛彈琴，沒意義。
「等下！小兄弟，請等一下！」一道急促，甚至帶著一點變調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周圍幾個老攤主立馬認了出來，紛紛驚呼：
「是王研究員！」
「故宮博物館器物部那個王研究員？」
「他怎麼會對這一坨shi有興趣。」
「不會真讓這小子撿到寶了吧？」
周不言猶豫了一下，解開破布，露出裡頭那坨惡臭難聞的「粑粑」。
王研究員沒有絲毫嫌棄，幾乎是搶了過去！
但瞬間又小心翼翼，像捧著剛出生的嬰兒。
他立即走到旁邊一個稍微空曠點的角落，把人擋住。
他從隨身攜帶的專業皮包里掏出一個小噴水壺，幾根柔軟的考古及獾毛刷和一把精緻的牙醫用級別骨質小刮刀。
先用水壺在「粑粑」上噴了少量的水霧，靜等幾秒等待泥垢軟化。
然後，他用那柔光的獾毛刷尖，蘸著一點點水，對準那片濕潤處的邊緣線，以極其專業的手法，極輕、極慢地掃、點！
動作幅度小的幾乎看不見。
不一會，粘稠的黑黃泥垢被一點點掃開，化開。
約莫指甲蓋大小的一片！
下面不是泥土，也不是普通金屬！是耀眼的黃金！
而這中年漢子看到後，面如死灰，悔不當初。
一件如此貴重的疙瘩竟然被他五十塊就買掉了！
那金色的純度極高，雖然蒙塵，但水洗處瞬間透出無法掩飾的、溫潤又尊貴的金光！
更重要的是，那露出的表面絕非平板——上面赫然鏨刻著極其精美、遒勁有力的線條，構成一隻展翅欲飛的天鵝翅膀局部！
線條流暢剛勁，充滿了勃勃生機！
「春水！！」王研究員倒吸一口冷氣，眼珠子都凝固了！
他用微微發抖的手拿起那把小刮刀，不再是刮，而是用刀背最圓鈍的部分，小心翼翼地在靠近露金處的一塊厚硬鹽殼邊緣，輕輕一點、一撥。
一小塊灰白色的鹽殼被剔掉，下面露出的依舊是黃金，但表面布滿了細密如針尖、排列規律的點狀凸起——這是極高明的炸珠工藝！
這些小金珠巧妙地構成了水波紋或羽毛邊緣！
他猛地停下，不敢再清，但那驚鴻一瞥，已經足夠震撼！
他抬起頭，臉上再無一絲血色，不是因為髒臭，而是被極度的震驚和一種發現無價之寶的「惶恐」淹沒！
他看著還在捂鼻子、面露嫌惡的油光男和茫然又看熱鬧的攤主等人，聲音嘶啞，卻如同驚雷炸響：
「蠢貨！你們這群睜眼瞎！！這是一坨屎？？」
「這是千年窖藏的赤金重寶！遼代或蒙元宮廷級的『春水』佩飾！極有可能是鑲嵌或佩掛用！」
他指向那片清理出的金地：「看見這金質了嗎？純度之高！看這鏨刻嗎？線條如刀！生動傳神！這炸珠工藝！」
「這是頂級的『捺缽』文化精髓！是皇親國戚或頂級薩滿才有資格佩戴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掂量著這沉重的「粑粑」，語氣因激動而稍微有些變音：
「這麼沉的分量，這麼大的塊頭，包裹在最外面的泥垢和鹽霜是天然最好的保護層，說明它埋藏環境特殊且未經破壞！」
王研究員的聲音陡然拔高：
「裡面保存極可能完好！它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