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空痕鑒】升級
「二百二十萬！」
周不言捏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心中狂喜。
這玉葫蘆的價值遠超預期，簡直是超級大漏。
他迅速將手機鎖屏，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動的心情。
「這下好了，至少能喘口氣了。」
巨大的債務陰影如同一座大山般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他現在迫切需要的是快速變現，而不是漫長的拍賣流程和高昂的手續費。
手指觸碰到褲兜里那張硬質名片，周不言眼神一亮。
念頭一起，他便不再猶豫，掏出手機撥通了李昊宇的號碼。
不一會，電話接通。
「餵~」電話里傳來的是一個甜美卻略顯公式化女聲。
周不言一開始還以為打錯了，再三確認號碼沒錯後才繼續說道：
「你好，請問這是李總的電話嗎？」
「您好，我是李總的私人女秘書」
「李總正在開會，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您轉達？」
女秘書清脆的聲音回答道。
「我是琉璃廠【觀山閣】的周不言，」
周不言定了定神，「李總之前說有好物件給他留著。
我這剛收到一個清乾隆青玉葫蘆瓶，品相非常好，不知李總有沒有興趣看看？」
「好的，我會及時傳達給李總。」
「麻煩您了，再見。」
「再見~」
掛了電話，整個人瞬間變得輕快——
僅剩的幾十塊錢終於可以奢侈一把了。
周不言起身，仔細檢查了保險柜的鎖，確認無誤後關門打烊。
回到狹小的出租屋，在樓下小超市買了幾包方便麵和火腿腸。
草草對付完晚飯，洗漱上床。
巨大的興奮和持續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他幾乎是沾枕頭就沉入了夢鄉。
然而這個夢，卻異常清晰且深邃。
夢裡，他夢到他的【空痕鑒】竟然能不斷升級能力。
目前【空痕鑒】的能力為鑑別真偽及古玩的鑑別方法，且每日使用次數僅為一次。
而這！
僅僅只是這【空痕鑒】能力的冰山一角。
在夢中，他了解到這個【空痕鑒】的具體能力名稱為【空痕照影】
而這名稱，竟然出自典故《莊子·人間世》！
「虛室生白，吉祥止止」
進而生成了三鑒：形鑒、意鑒、玄鑒。
而現在解鎖的功能僅為【形鑒】。
【形鑒】補全殘缺：窺測文物真偽、及鑑別方法。
至於剩下的二鑒，還沒有達到開啟的條件，故而感受不到具體的能力，但是僅憑名字周不言都感覺到了這【空痕鑒】的能力不凡。
……
一覺做夢到天亮。
「呼——」
周不言猛地驚醒，渾身已被汗水浸透，心臟仍在劇烈跳動。
他下意識地集中精神，感應腦中的【空痕鑒】。
「兩次！真的變成兩次了！」
狂喜瞬間淹沒了清晨的疲憊。
升級的不僅僅是次數，還有那感知層次的微妙提升。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這全新的力量。
「潘家園！」
「今天就去潘家園！」
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衝進狹小的衛生間，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
就在他胡亂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時——
「叮-叮-叮-」
手機鈴聲急促響起。周不言匆忙擦了擦手，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的名字讓他心頭一跳。
李昊宇！
「小周啊，這麼早打給你，沒打擾你休息吧？」
李昊宇的聲音異常的爽朗，帶著成功人士特有的從容。
「哪能啊李總，」
周不言臉上堆起笑容，「一看到是您電話，我頭髮都沒擦乾就接了。」
面對潛在的「財神爺」，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有。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哈哈哈，你這嘴是真會說話。」
李昊宇大笑「」
「別貧了，一個小時後到你店裡，我要親眼看看那個玉葫蘆。」
「沒問題李總！我在店裡等您！」
掛了電話，周不言迅速整理好自己，在樓下匆匆買了幾個包子，
便擠上了前往琉璃廠的公交車。
路程約莫半小時，他一路都在盤算著價格和說辭。
周不言租的房子在崇文門附近，坐公交去琉璃廠約莫有個半小時路程。
好在，今天早上沒有堵車，提前趕到。
剛到店不久，正泡好一壺茶，門外便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李昊宇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進來，身旁跟著一位鬚髮半白、精神矍鑠的六旬老者。
老者腰背挺直，目光炯炯有神，帶著一股沉穩的書卷氣。
在此人身上周不言感覺到了同行的氣息！
因昨日沉浸於斗口，沒來得及好好觀察這位李總，周不言此時也才好好打量了李昊宇一番。
這張臉絕對是「帥大叔」的標準臉，一個大背頭，但是並不顯得油膩，臉上胡茬修的乾乾淨淨，給人一種幹練、清爽的感覺。
左手腕間戴著一塊百達翡麗星空系列，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翡翠扳指。
「好貨！這翡翠絕對來自百年老坑」
饒是周不言這翡翠外行都能看出這扳指的不凡。
「萬惡的資本家。」
周不言搓了搓牙花子，暗罵一聲，隨即伸出手，朝著李昊宇走去。
「李總大駕光臨，小店真是蓬蓽生輝！歡迎歡迎！」
周不言伸出手跟李昊宇淺淺一握。
「還是你們這行小嘴伶俐，能說會道的。」
李昊宇與他淺淺一握，笑著轉向身旁老者：
「小周，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京城文物協會的副會長，梁文博梁會長。」
京城文物協會副會長！
周不言心頭一震，這可是真正的大佬，遠不是他現在能接觸的層面。
他趕緊伸出雙手，熱情道：「梁會長您好！久仰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本來老爹賭石輸了，他都準備把店鋪轉讓出去，要不是金手指的出現，或許現在都準備轉行了。
自己剛剛大學畢業，學的又是金融管理，雖說不是頂級院校，但也是211，找個工作不成問題。
梁老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哦？你在哪裡久仰我的大名？」
周不言頓時語塞，臉上一熱。
這老爺子也太較真了！
看著周不言的囧樣，梁老哈哈大笑：
「你這小子都長這麼大了，當初你爺爺抱著你的時候，你才這麼大。」
說著，梁老把兩隻手打開比了比。
聽到這話，周不言瞬間震驚了。
「您認識我爺爺？」
周不言捏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心中狂喜。
這玉葫蘆的價值遠超預期，簡直是超級大漏。
他迅速將手機鎖屏，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動的心情。
「這下好了，至少能喘口氣了。」
巨大的債務陰影如同一座大山般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他現在迫切需要的是快速變現，而不是漫長的拍賣流程和高昂的手續費。
手指觸碰到褲兜里那張硬質名片，周不言眼神一亮。
念頭一起，他便不再猶豫，掏出手機撥通了李昊宇的號碼。
不一會，電話接通。
「餵~」電話里傳來的是一個甜美卻略顯公式化女聲。
周不言一開始還以為打錯了，再三確認號碼沒錯後才繼續說道：
「你好，請問這是李總的電話嗎？」
「您好，我是李總的私人女秘書」
「李總正在開會，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您轉達？」
女秘書清脆的聲音回答道。
「我是琉璃廠【觀山閣】的周不言，」
周不言定了定神，「李總之前說有好物件給他留著。
我這剛收到一個清乾隆青玉葫蘆瓶，品相非常好，不知李總有沒有興趣看看？」
「好的，我會及時傳達給李總。」
「麻煩您了，再見。」
「再見~」
掛了電話，整個人瞬間變得輕快——
僅剩的幾十塊錢終於可以奢侈一把了。
周不言起身，仔細檢查了保險柜的鎖，確認無誤後關門打烊。
回到狹小的出租屋，在樓下小超市買了幾包方便麵和火腿腸。
草草對付完晚飯，洗漱上床。
巨大的興奮和持續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他幾乎是沾枕頭就沉入了夢鄉。
然而這個夢，卻異常清晰且深邃。
夢裡，他夢到他的【空痕鑒】竟然能不斷升級能力。
目前【空痕鑒】的能力為鑑別真偽及古玩的鑑別方法，且每日使用次數僅為一次。
而這！
僅僅只是這【空痕鑒】能力的冰山一角。
在夢中，他了解到這個【空痕鑒】的具體能力名稱為【空痕照影】
而這名稱，竟然出自典故《莊子·人間世》！
「虛室生白，吉祥止止」
進而生成了三鑒：形鑒、意鑒、玄鑒。
而現在解鎖的功能僅為【形鑒】。
【形鑒】補全殘缺：窺測文物真偽、及鑑別方法。
至於剩下的二鑒，還沒有達到開啟的條件，故而感受不到具體的能力，但是僅憑名字周不言都感覺到了這【空痕鑒】的能力不凡。
……
一覺做夢到天亮。
「呼——」
周不言猛地驚醒，渾身已被汗水浸透，心臟仍在劇烈跳動。
他下意識地集中精神，感應腦中的【空痕鑒】。
「兩次！真的變成兩次了！」
狂喜瞬間淹沒了清晨的疲憊。
升級的不僅僅是次數，還有那感知層次的微妙提升。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這全新的力量。
「潘家園！」
「今天就去潘家園！」
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衝進狹小的衛生間，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
就在他胡亂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時——
「叮-叮-叮-」
手機鈴聲急促響起。周不言匆忙擦了擦手，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的名字讓他心頭一跳。
李昊宇！
「小周啊，這麼早打給你，沒打擾你休息吧？」
李昊宇的聲音異常的爽朗，帶著成功人士特有的從容。
「哪能啊李總，」
周不言臉上堆起笑容，「一看到是您電話，我頭髮都沒擦乾就接了。」
面對潛在的「財神爺」，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有。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哈哈哈，你這嘴是真會說話。」
李昊宇大笑「」
「別貧了，一個小時後到你店裡，我要親眼看看那個玉葫蘆。」
「沒問題李總！我在店裡等您！」
掛了電話，周不言迅速整理好自己，在樓下匆匆買了幾個包子，
便擠上了前往琉璃廠的公交車。
路程約莫半小時，他一路都在盤算著價格和說辭。
周不言租的房子在崇文門附近，坐公交去琉璃廠約莫有個半小時路程。
好在，今天早上沒有堵車，提前趕到。
剛到店不久，正泡好一壺茶，門外便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李昊宇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進來，身旁跟著一位鬚髮半白、精神矍鑠的六旬老者。
老者腰背挺直，目光炯炯有神，帶著一股沉穩的書卷氣。
在此人身上周不言感覺到了同行的氣息！
因昨日沉浸於斗口，沒來得及好好觀察這位李總，周不言此時也才好好打量了李昊宇一番。
這張臉絕對是「帥大叔」的標準臉，一個大背頭，但是並不顯得油膩，臉上胡茬修的乾乾淨淨，給人一種幹練、清爽的感覺。
左手腕間戴著一塊百達翡麗星空系列，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翡翠扳指。
「好貨！這翡翠絕對來自百年老坑」
饒是周不言這翡翠外行都能看出這扳指的不凡。
「萬惡的資本家。」
周不言搓了搓牙花子，暗罵一聲，隨即伸出手，朝著李昊宇走去。
「李總大駕光臨，小店真是蓬蓽生輝！歡迎歡迎！」
周不言伸出手跟李昊宇淺淺一握。
「還是你們這行小嘴伶俐，能說會道的。」
李昊宇與他淺淺一握，笑著轉向身旁老者：
「小周，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京城文物協會的副會長，梁文博梁會長。」
京城文物協會副會長！
周不言心頭一震，這可是真正的大佬，遠不是他現在能接觸的層面。
他趕緊伸出雙手，熱情道：「梁會長您好！久仰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本來老爹賭石輸了，他都準備把店鋪轉讓出去，要不是金手指的出現，或許現在都準備轉行了。
自己剛剛大學畢業，學的又是金融管理，雖說不是頂級院校，但也是211，找個工作不成問題。
梁老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哦？你在哪裡久仰我的大名？」
周不言頓時語塞，臉上一熱。
這老爺子也太較真了！
看著周不言的囧樣，梁老哈哈大笑：
「你這小子都長這麼大了，當初你爺爺抱著你的時候，你才這麼大。」
說著，梁老把兩隻手打開比了比。
聽到這話，周不言瞬間震驚了。
「您認識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