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南宮烈追隨
李渝按照黃蓉的劇本，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你這情況，倒也不算無解。」
南宮博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李渝從懷中，取出了一張黃蓉昨夜用毛筆寫就的藥方，遞了過去。
「此乃我派『九花玉露丸』的殘方，只有前面三味主藥和一些輔藥的配比。此丹，並不能助你直接突破，但可洗經伐髓，彌補你早年的根基虧損。至於能否勘破玄關，還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九花玉露丸！
這名字，南宮博聞所未聞，但光是聽著，就感覺仙氣繚繞。
他雙手顫抖地接過藥方，只看了一眼，便心神劇震。
藥方上所列的藥材，無一不是世間罕見的珍品，更讓他震驚的，是那幾味主藥的配比和炮製手法，簡直聞所未聞，卻又隱隱暗合天地至理。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這絕對是一張驚天動地的丹方！
「多謝李先生賜方！」南宮博激動得無以復加。
「先別急著謝。」黃蓉在一旁淡淡地開口，「這丹方，只是殘方。後面的六味主藥，以及最重要的煉製手法，你南宮家，拿不出來。」
南宮博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而且，光是這前面的藥材，比如那三百年的野山參，一百年的何首烏，還有那天山雪蓮，以你南宮家的能量，想要湊齊，恐怕也不容易吧？」
南宮博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何止是不容易，簡直是難如登天。
「所以……」黃蓉終於拋出了真正的誘餌，「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
「對。」黃蓉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你南-宮家，負責在世俗界，為我們搜集藥材，提供一切便利。而我們，可以視情況，提供一些丹藥，或是……指點一二你們南宮家的後輩。」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南宮博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道：「好！我南宮家，願為『逍遙派』在世俗的……代言人！李先生和黃仙子但有任何差遣，我南宮家上下，莫敢不從！」
他很清楚，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要能抱上「逍遙派」這根大腿，別說是一個宗師，就是讓南宮家成為華夏第一古武世家，也並非沒有可能！
一場原本充滿兇險的鴻門宴，就這樣，在黃蓉的運籌帷幄之下，變成了一場皆大歡喜的結盟大會。
李渝心中，對黃蓉的敬佩，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就在他以為事情已經圓滿結束時，南宮博卻又提出了最後一個請求，一個讓李渝和黃蓉都感到意外的請求。
「李先生，為了表示我南宮家的誠意，也為了方便日後聯絡。」南宮博指了指一直站在旁邊，神情複雜的南宮烈。
「我想讓劣子，追隨在先生身邊，為您……端茶遞水，鞍前馬後。還望先生，不吝指點，收下這個不成器的弟子。」
###
讓南宮烈，追隨左右？
這個提議，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剛剛平靜的湖面。
李渝和黃蓉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一絲詫異。
南宮博這一手，玩得很高明。
讓自己的兒子跟在身邊，名義上是當弟子，是侍奉，實際上，既是人質，也是眼線，更是南宮家與「逍遙派」之間最直接的紐帶。
他這是在用自己的親兒子，下一場豪賭。
賭贏了，南宮烈能學到一招半式，南宮家便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好處。
賭輸了……他似乎也沒想過會輸。
南宮烈本人，更是愣在當場。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在父親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下，最終還是低下了頭，默認了。
他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從一開始的視李渝為螻蟻，到後來的忌憚，再到剛才的震撼與敬畏。如今，他竟然要成為這個不久前還被自己百般羞辱的人的「弟子」？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同時，他的心中，又有一絲無法抑制的興奮和期待。
親眼見識了黃蓉那神仙般的手段後，他對那個神秘的「逍遙派」，充滿了無限的嚮往。若是真能學到一星半點……
李渝沉吟不語。
黃蓉卻忽然笑了，她看向南宮烈，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收弟子，我家行走還沒這個閒心。」黃蓉的聲音懶洋洋的，「不過，身邊確實缺一個跑腿打雜的。既然南宮家主如此有誠意，那便讓他跟著吧。」
弟子，和跑腿打雜的，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南宮烈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南宮博卻大喜過望，連忙推了一把自己的兒子：「逆子！還不快拜見李先生和黃仙子！」
南宮烈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對著李渝和黃蓉，躬身行了一禮：「南宮烈，見過李先生，黃仙子。」
李渝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至此，南宮家這頭濱海猛虎，算是徹底被「收編」了。
……
離開聽濤山莊時，場面與來時已是截然不同。
南宮博親自將二人送到門口，態度恭敬到了極點。而他們的身後，還跟了個「小尾巴」——面色複雜的南-宮烈。
坐上返回市區的紅旗轎車，車內的氣氛有些古怪。
王浩和胡三省早已在靜心齋等得心急如焚，當看到李渝和黃蓉安然無恙地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像是受氣小媳婦般的南宮烈時，兩人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這……這是什麼情況？」王浩繞著南宮烈轉了兩圈，嘖嘖稱奇，「南宮大少爺，怎麼轉性了？來我們這兒體驗生活來了？」
南宮烈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卻又不敢發作。
黃蓉抿嘴一笑，解釋道：「從今天起，他就是我們的……聯絡員了。」
王浩和胡三省聽完成整個過程的簡述後，已經徹底麻木了。
一場足以讓濱海市抖三抖的鴻門宴，竟然被黃蓉和李渝三言兩語就化解了，不但化解了，還反過來把南宮家變成了自己的「後勤部」，甚至還把對方的少主給「扣」了下來當人質。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胡三省看著黃蓉，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他活了半輩子，自問也算是個人物，但跟黃小姐這番經天緯地之才比起來，自己簡直就是個蹣跚學步的嬰兒。
「女中諸葛，名不虛傳，名不虛傳啊！」胡三省由衷地感慨道。
王浩則沒想那麼多，他走到南宮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小烈啊，以後跟著我渝哥混，有前途！來，給浩哥倒杯茶去。」
南宮烈：「……」
他堂堂南宮家的少主，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他求助似的看向李渝，卻發現李渝正和黃蓉低聲討論著什麼，根本沒看他。
最終，在王浩那「和善」的目光逼視下，南宮烈還是屈辱地拿起茶壺，給眾人倒了一圈茶。
王浩得意地翹起了二郎腿，心中那叫一個舒坦。想當初，這傢伙在地下拳場多囂張，現在還不是得乖乖給自己倒茶？
一個輕鬆的插曲，也宣告著，濱海市的風雲，暫時落下了帷幕。
趙家被打殘，南宮家被收編，最大的兩個威脅，一個變成了盟友，一個變成了笑話。
李渝和黃蓉，終於可以安下心來，發展自己的事業了。
「胡老闆，公司的事情，可以正式啟動了。」李渝開口道。
「沒問題！」胡三省精神一振，「地址我已經選好了，就在高新區，獨棟的辦公樓，隨時可以入駐。前期的人員招聘，我也已經聯繫了獵頭公司。」
「資金方面，」李渝看向黃蓉，「蓉兒，你有什麼想法？」
黃蓉沉吟片刻，說道：「『渝蓉基金會』的錢，一分都不能動，那是我們的護身符。公司的啟動資金，南宮家那邊，應該會很樂意『贊助』。」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南宮烈立刻識趣地說道：「李先生放心，資金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五個億，三天之內，保證到帳。」
胡三省和王浩聽得眼皮直跳。
五個億！還說得這麼輕描淡寫！
這就是古武世家的底蘊嗎？
「很好。」黃蓉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資金和場地，接下來就是產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他們都很好奇，這位「仙子」，究竟會拿出怎樣驚世駭俗的產品。是能延年益壽的丹藥，還是能讓人功力大增的靈液？
黃蓉卻微微一笑，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名字。
「我們的第一款產品，就叫……玉肌膏。」
「玉肌膏？」
「對。」黃蓉解釋道，「它不是什麼靈丹妙藥，只是一款……護膚品。」
護膚品？
王浩和胡三省面面相覷，就連李渝也有些意外。
「蓉兒，我們……賣化妝品？」
「為什麼不呢？」黃蓉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你們可別小看女人的愛美之心。一張能讓她們青春永駐的丹方，其價值，絕不亞於一本武功秘籍。」
她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個小小的白玉瓷瓶，遞給胡三省。
「這是我根據桃花島的方子，用現代材料改良的樣品。胡老闆可以拿去，找最權威的機構檢測，看看效果。」
胡三省將信將疑地打開瓶塞，一股淡雅的、難以形容的清香撲面而來。他只是聞了一下，就感覺神清氣爽。
「這……這東西，真的只是護膚品？」
「它的效果，大概是市面上最頂級的那些產品的……一百倍吧。」黃蓉說得雲淡風輕。
一百倍！
胡三省的手一抖，差點把瓷瓶給摔了。
他瞬間就明白了黃蓉的意圖。
這哪裡是賣化妝品，這分明就是開著航空母艦，去新手村屠殺啊！
用修仙的方子，去做護膚品，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仿佛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就在眾人為未來的藍圖而興奮時，胡三省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接完電話，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李先生，有個消息。」胡三省看著李渝，神情有些微妙，「省城的『天海集團』，最近在濱海動作很大，剛剛全資收購了趙家的星河娛樂。」
天海集團？
李渝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是省內數一數二的商業巨頭，實力遠在南宮家和趙家之上。
「他們收購星河娛樂做什麼？」
「不清楚。」胡三省搖了搖頭，「不過，據說這次收購，是天海集團的少東家，劉峰，親自操盤的。這個劉峰，年輕氣盛，行事霸道，在省城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的人還打聽到一個消息。這個劉峰，好像對我們……或者說，對最近發生在濱海的這些事，很感興趣。他放出話來，說想見一見，是何方神聖，能把南宮家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閣樓內的氣氛，再次凝重起來。
一波方平，一波又起。
李渝和黃蓉對視一眼，都明白，濱海這個小池塘，已經容不下他們了。
更大的風浪，正在從省城，席捲而來。
而那個名為「劉峰」的年輕人，將會是他們走出濱海，遇到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
南宮家送來的辦公樓，坐落在濱海市高新區的核心地帶，一棟十二層的獨棟建築，玻璃幕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樓頂上「渝蓉生物科技」幾個大字已經安裝完畢，龍飛鳳舞，頗有氣勢。
「我靠，渝子，這……這真是咱們的公司？」王浩站在樓下，仰著頭，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用力拍了拍身邊的南宮烈，「小烈，你們家是開銀行的吧？這手筆，嘖嘖。」
南宮烈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搭理王浩的調侃。他現在對「小烈」這個稱呼已經產生了免疫力，只是目光複雜地看著那棟樓。幾天前，他還視李渝為可以隨意拿捏的對手，幾天後，他爹就把他打包送過來給人家當「聯絡員」，順帶還「贊助」了五個億的啟動資金和一棟樓。這世事之奇幻，讓他時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南宮博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李渝從懷中，取出了一張黃蓉昨夜用毛筆寫就的藥方，遞了過去。
「此乃我派『九花玉露丸』的殘方，只有前面三味主藥和一些輔藥的配比。此丹，並不能助你直接突破，但可洗經伐髓，彌補你早年的根基虧損。至於能否勘破玄關，還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九花玉露丸！
這名字，南宮博聞所未聞，但光是聽著，就感覺仙氣繚繞。
他雙手顫抖地接過藥方，只看了一眼，便心神劇震。
藥方上所列的藥材，無一不是世間罕見的珍品，更讓他震驚的，是那幾味主藥的配比和炮製手法，簡直聞所未聞，卻又隱隱暗合天地至理。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這絕對是一張驚天動地的丹方！
「多謝李先生賜方！」南宮博激動得無以復加。
「先別急著謝。」黃蓉在一旁淡淡地開口，「這丹方，只是殘方。後面的六味主藥，以及最重要的煉製手法，你南宮家，拿不出來。」
南宮博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而且，光是這前面的藥材，比如那三百年的野山參，一百年的何首烏，還有那天山雪蓮，以你南宮家的能量，想要湊齊，恐怕也不容易吧？」
南宮博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何止是不容易，簡直是難如登天。
「所以……」黃蓉終於拋出了真正的誘餌，「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
「對。」黃蓉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你南-宮家，負責在世俗界，為我們搜集藥材，提供一切便利。而我們，可以視情況，提供一些丹藥，或是……指點一二你們南宮家的後輩。」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南宮博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道：「好！我南宮家，願為『逍遙派』在世俗的……代言人！李先生和黃仙子但有任何差遣，我南宮家上下，莫敢不從！」
他很清楚，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要能抱上「逍遙派」這根大腿，別說是一個宗師，就是讓南宮家成為華夏第一古武世家，也並非沒有可能！
一場原本充滿兇險的鴻門宴，就這樣，在黃蓉的運籌帷幄之下，變成了一場皆大歡喜的結盟大會。
李渝心中，對黃蓉的敬佩，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就在他以為事情已經圓滿結束時，南宮博卻又提出了最後一個請求，一個讓李渝和黃蓉都感到意外的請求。
「李先生，為了表示我南宮家的誠意，也為了方便日後聯絡。」南宮博指了指一直站在旁邊，神情複雜的南宮烈。
「我想讓劣子，追隨在先生身邊，為您……端茶遞水，鞍前馬後。還望先生，不吝指點，收下這個不成器的弟子。」
###
讓南宮烈，追隨左右？
這個提議，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剛剛平靜的湖面。
李渝和黃蓉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一絲詫異。
南宮博這一手，玩得很高明。
讓自己的兒子跟在身邊，名義上是當弟子，是侍奉，實際上，既是人質，也是眼線，更是南宮家與「逍遙派」之間最直接的紐帶。
他這是在用自己的親兒子，下一場豪賭。
賭贏了，南宮烈能學到一招半式，南宮家便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好處。
賭輸了……他似乎也沒想過會輸。
南宮烈本人，更是愣在當場。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在父親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下，最終還是低下了頭，默認了。
他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從一開始的視李渝為螻蟻，到後來的忌憚，再到剛才的震撼與敬畏。如今，他竟然要成為這個不久前還被自己百般羞辱的人的「弟子」？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同時，他的心中，又有一絲無法抑制的興奮和期待。
親眼見識了黃蓉那神仙般的手段後，他對那個神秘的「逍遙派」，充滿了無限的嚮往。若是真能學到一星半點……
李渝沉吟不語。
黃蓉卻忽然笑了，她看向南宮烈，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收弟子，我家行走還沒這個閒心。」黃蓉的聲音懶洋洋的，「不過，身邊確實缺一個跑腿打雜的。既然南宮家主如此有誠意，那便讓他跟著吧。」
弟子，和跑腿打雜的，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南宮烈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南宮博卻大喜過望，連忙推了一把自己的兒子：「逆子！還不快拜見李先生和黃仙子！」
南宮烈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對著李渝和黃蓉，躬身行了一禮：「南宮烈，見過李先生，黃仙子。」
李渝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至此，南宮家這頭濱海猛虎，算是徹底被「收編」了。
……
離開聽濤山莊時，場面與來時已是截然不同。
南宮博親自將二人送到門口，態度恭敬到了極點。而他們的身後，還跟了個「小尾巴」——面色複雜的南-宮烈。
坐上返回市區的紅旗轎車，車內的氣氛有些古怪。
王浩和胡三省早已在靜心齋等得心急如焚，當看到李渝和黃蓉安然無恙地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像是受氣小媳婦般的南宮烈時，兩人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這……這是什麼情況？」王浩繞著南宮烈轉了兩圈，嘖嘖稱奇，「南宮大少爺，怎麼轉性了？來我們這兒體驗生活來了？」
南宮烈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卻又不敢發作。
黃蓉抿嘴一笑，解釋道：「從今天起，他就是我們的……聯絡員了。」
王浩和胡三省聽完成整個過程的簡述後，已經徹底麻木了。
一場足以讓濱海市抖三抖的鴻門宴，竟然被黃蓉和李渝三言兩語就化解了，不但化解了，還反過來把南宮家變成了自己的「後勤部」，甚至還把對方的少主給「扣」了下來當人質。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胡三省看著黃蓉，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他活了半輩子，自問也算是個人物，但跟黃小姐這番經天緯地之才比起來，自己簡直就是個蹣跚學步的嬰兒。
「女中諸葛，名不虛傳，名不虛傳啊！」胡三省由衷地感慨道。
王浩則沒想那麼多，他走到南宮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小烈啊，以後跟著我渝哥混，有前途！來，給浩哥倒杯茶去。」
南宮烈：「……」
他堂堂南宮家的少主，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他求助似的看向李渝，卻發現李渝正和黃蓉低聲討論著什麼，根本沒看他。
最終，在王浩那「和善」的目光逼視下，南宮烈還是屈辱地拿起茶壺，給眾人倒了一圈茶。
王浩得意地翹起了二郎腿，心中那叫一個舒坦。想當初，這傢伙在地下拳場多囂張，現在還不是得乖乖給自己倒茶？
一個輕鬆的插曲，也宣告著，濱海市的風雲，暫時落下了帷幕。
趙家被打殘，南宮家被收編，最大的兩個威脅，一個變成了盟友，一個變成了笑話。
李渝和黃蓉，終於可以安下心來，發展自己的事業了。
「胡老闆，公司的事情，可以正式啟動了。」李渝開口道。
「沒問題！」胡三省精神一振，「地址我已經選好了，就在高新區，獨棟的辦公樓，隨時可以入駐。前期的人員招聘，我也已經聯繫了獵頭公司。」
「資金方面，」李渝看向黃蓉，「蓉兒，你有什麼想法？」
黃蓉沉吟片刻，說道：「『渝蓉基金會』的錢，一分都不能動，那是我們的護身符。公司的啟動資金，南宮家那邊，應該會很樂意『贊助』。」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南宮烈立刻識趣地說道：「李先生放心，資金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五個億，三天之內，保證到帳。」
胡三省和王浩聽得眼皮直跳。
五個億！還說得這麼輕描淡寫！
這就是古武世家的底蘊嗎？
「很好。」黃蓉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資金和場地，接下來就是產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他們都很好奇，這位「仙子」，究竟會拿出怎樣驚世駭俗的產品。是能延年益壽的丹藥，還是能讓人功力大增的靈液？
黃蓉卻微微一笑，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名字。
「我們的第一款產品，就叫……玉肌膏。」
「玉肌膏？」
「對。」黃蓉解釋道，「它不是什麼靈丹妙藥，只是一款……護膚品。」
護膚品？
王浩和胡三省面面相覷，就連李渝也有些意外。
「蓉兒，我們……賣化妝品？」
「為什麼不呢？」黃蓉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你們可別小看女人的愛美之心。一張能讓她們青春永駐的丹方，其價值，絕不亞於一本武功秘籍。」
她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個小小的白玉瓷瓶，遞給胡三省。
「這是我根據桃花島的方子，用現代材料改良的樣品。胡老闆可以拿去，找最權威的機構檢測，看看效果。」
胡三省將信將疑地打開瓶塞，一股淡雅的、難以形容的清香撲面而來。他只是聞了一下，就感覺神清氣爽。
「這……這東西，真的只是護膚品？」
「它的效果，大概是市面上最頂級的那些產品的……一百倍吧。」黃蓉說得雲淡風輕。
一百倍！
胡三省的手一抖，差點把瓷瓶給摔了。
他瞬間就明白了黃蓉的意圖。
這哪裡是賣化妝品，這分明就是開著航空母艦，去新手村屠殺啊！
用修仙的方子，去做護膚品，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仿佛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就在眾人為未來的藍圖而興奮時，胡三省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接完電話，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李先生，有個消息。」胡三省看著李渝，神情有些微妙，「省城的『天海集團』，最近在濱海動作很大，剛剛全資收購了趙家的星河娛樂。」
天海集團？
李渝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是省內數一數二的商業巨頭，實力遠在南宮家和趙家之上。
「他們收購星河娛樂做什麼？」
「不清楚。」胡三省搖了搖頭，「不過，據說這次收購，是天海集團的少東家，劉峰，親自操盤的。這個劉峰，年輕氣盛，行事霸道，在省城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的人還打聽到一個消息。這個劉峰，好像對我們……或者說，對最近發生在濱海的這些事，很感興趣。他放出話來，說想見一見，是何方神聖，能把南宮家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閣樓內的氣氛，再次凝重起來。
一波方平，一波又起。
李渝和黃蓉對視一眼，都明白，濱海這個小池塘，已經容不下他們了。
更大的風浪，正在從省城，席捲而來。
而那個名為「劉峰」的年輕人，將會是他們走出濱海，遇到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
南宮家送來的辦公樓，坐落在濱海市高新區的核心地帶，一棟十二層的獨棟建築，玻璃幕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樓頂上「渝蓉生物科技」幾個大字已經安裝完畢，龍飛鳳舞，頗有氣勢。
「我靠，渝子，這……這真是咱們的公司？」王浩站在樓下，仰著頭，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用力拍了拍身邊的南宮烈，「小烈，你們家是開銀行的吧？這手筆，嘖嘖。」
南宮烈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搭理王浩的調侃。他現在對「小烈」這個稱呼已經產生了免疫力，只是目光複雜地看著那棟樓。幾天前，他還視李渝為可以隨意拿捏的對手，幾天後，他爹就把他打包送過來給人家當「聯絡員」，順帶還「贊助」了五個億的啟動資金和一棟樓。這世事之奇幻，讓他時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