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洗脫不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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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越看向白綿綿的眼神中滿是讚賞。

  她比以前聰明了好多。

  回家的路上,路過他們的小店,白綿綿見大家都還在,就走了進去。

  「怎麼了?」

  剛一走進去,白綿綿就發現氣氛不對。

  「大白,這是怎麼回事?」

  裝修的材料堆積了不少,但是有人攔在前面,不准他們開工。

  「你就是店主吧,你們運輸材料走我們門口,壓壞了我們門口的路,你不賠,就別想干!」

  為首的雄性趾高氣揚。

  白綿綿轉頭看了看門外,一溜的青石板,沒見到哪塊壓裂了。

  「你是哪家店的?」

  面前的雄性揚了揚下巴。

  「關你屁事。」

  白綿綿笑了笑,抬手。

  「抽他。」

  裴陵上前就是一個嘴巴子。

  「這是你該跟雌性說話的態度?」

  【宿主!!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系統突然尖叫。

  【什麼事?】

  【原身在帝國除了公主,還有一個爵位,當初原身被迫離開帝星,皇室只說她不是公主了,但是沒有收回她的爵位和印章!】

  白綿綿愣了一下,【印章在哪?】

  系統無辜,【我也不知道,爵位還是剛剛查看原主記憶才知道的,原主根本沒把這個爵位當回事,所以……】

  白綿綿沉思片刻,沒有暴露爵位的事情。

  「既然你搞不懂應該怎麼跟雌性說話,那就滾出去,我要裝修店面,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

  那雄性看著很生氣,猛地上前一步,「你憑什麼打我,你一個虐待獸夫的惡毒雌性,憑什麼打人!」

  「你們幾個獸夫也是軟骨頭,連個屁都不敢放!」

  「今天我一定要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就在那個雄性伸手想要打白綿綿的時候,她突然蹲下。

  「救命,有雄性要毆打雌性了,把他抓起來!」

  不等白山君出手,冉玉京的身影在門外出現,他的蛇尾捲起雄性,用力。

  「我們是軟骨頭?」

  「你哪隻眼睛看見的我們是軟骨頭?」

  雄性被勒得舌頭都要吐出來了,嘴裡卻還是不乾不淨地說著什麼。

  白綿綿委屈極了。

  「最近我們家那麼熱鬧,想必大家也已經聽說了,我真的沒有虐待我的獸夫。」

  圍觀人群紛紛點頭。

  「那倒是,裴陵的尾巴都長好了。」

  「是啊,以前見到蒼耳,他臉上全都是傷,你看現在,一點傷口都沒有。」

  「哎,你不是有個狐狸獸夫嗎?」

  白綿綿紅著眼睛看向四周。

  「他眼睛不方便,我讓他在家休息。」

  說著,她終於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白綿綿後退一步,站在陸越旁邊。

  「右前方那個人,抓住他。」

  她的話落音,陸越便不動聲色地走了出去。

  「我去看看到底是哪壞了。」

  說話間,他已經到了白綿綿指的那個雄性身邊。

  「暴風,不在家裡陪你的妻主,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暴風愣了一下,冷笑。

  「來看你們的熱鬧啊。」

  陸越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我們的熱鬧,也是你配看的?」

  話落音,他抓著暴風的肩膀,將人帶到門口。

  「暴風是吧,肖莫妮讓你來找茬,沒跟你說找個聰明的?」

  白綿綿找了把椅子坐下,有些無奈的開口。

  「你看看這個雄性,笨成這樣,真的很難讓人不往你們身上想啊。」


  暴風狠狠地白了雄性一眼。

  「沒用的東西!」

  這一下,周圍的人都明白了。

  「就不用我再跟大家解釋了吧。」

  白綿綿說了一句,指了指門外。

  「回去告訴肖莫妮,她要是再來給我使壞,別怪我直接打到城主府上去。」

  「我已經忍她忍夠了。」

  暴風陰沉著臉離開。

  找茬的雄性見自己被蛇尾放開,也灰溜溜地走了。

  「哎,你們不出來賣好吃的了,是要開店賣嗎?」

  白綿綿落落大方的笑著點頭。

  「是啊,除了你們吃過的那些,還有別的,到時候歡迎大家來嘗嘗。」

  「差不多五天之後就可以開業了。」

  人群中立刻傳來了哀嚎。

  「還要五天,這五天豈不是什麼都吃不到?」

  陸越看向白綿綿,似乎想說點什麼,就聽見白綿綿開口。

  「大家就耐心等等吧,要是再分出來人手做吃的,開業就更晚了。」

  大家也只能放棄。

  裝修工作繼續。

  白綿綿將白山君叫到了一邊,說了杜平的事。

  「你說那個獸人叫杜平?」

  白綿綿點頭。

  「小六說的就是杜平,你認識嗎?」

  白山君眉頭緊皺,「他在哪,我想見見他。」

  「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我認識他。」

  白綿綿讓大家留下幫忙,帶著白山君去了醫院。

  病房裡,多了一個健壯的雄性。

  「杜平大哥,白姐姐人真的很好的,你就去看看吧。」

  小六勸說的聲音傳出來。

  「我不去,那個雌性名聲不好,她的一個獸夫還是我的……算了,反正我不去。」

  聽見這個渾厚的聲音,白山君立刻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五小六歡快地跑了過來。

  「白姐姐。」

  白綿綿對他點點頭,過去查看小七的情況。

  白山君則是走到了杜平的面前。

  「為什麼不來找我。」

  杜平猛地站直,對著白山君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指揮官!」

  白山君將他的手拿下來,「我已經不是指揮官了,你不需要這樣。」

  「杜平,我就問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杜平垂頭耷腦。

  「我沒臉見你。」

  白綿綿和三小隻一起坐在病床上,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我知道指揮官你也不是很順利,我沒領到撫恤金,跟人家鬧起來,被流放到了這裡,我哪有臉找你。」

  杜平委屈得像頭500斤的黑熊。

  白山君深吸一口氣。

  「沒領到撫恤金是什麼意思?」

  委屈的黑熊露出獠牙。

  「第一次說錢沒到帳,需要等,第二次說已經被領走了,說我冒領。」

  「我連分辯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扣上毆打工作人員,妄圖搶劫撫恤金的名頭,流放到了這裡。」

  白山君沉默了。

  白綿綿也沒說話。

  每一個時代都會有的事,在這個遙遠的星際,再次發生了。

  為了保護這片土地而灑過熱血的人,不但沒有得到他應有的待遇,還被安上了洗脫不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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