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鄭超的試探
「鄭小姐可是大美女，我怎麼會看不上，我可是求之不得。」
袁野打趣道。
「好，那就說定了，我隨叫隨到。」
鄭倩很大方的說道，也不管在座的人投來的眼光，她感覺得到，這些人以為她在攀附新貴，在主動投懷送抱。
這裡面有不少人也在打她的主意，她只得虛與委蛇，有時讓她不勝其煩，畢竟有些人也不能得罪，現在正好讓這些人死了心。
袁野轉向黃偉忠說道：
「黃局長，我們開始吧。」
黃偉忠點了點頭，開始致歡迎辭，無非就是歡迎袁處長在百忙之中蒞臨我局視察，全體警員都倍感鼓舞，一定不負蘇市長和袁處長的重託，忠誠履職，再接再厲，紮實工作，全力守護上海的安全……。
一番聲情並茂的發言之後，然後請袁野講話，會議室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等掌聲停下，袁野開始發言，他清了清嗓子，微笑道：
「我今天到市局來視察，不光是代表市府政保處，也是受了蘇市長的委託，讓我代表他看望大家。
看到大家飽滿的精神狀態，倍感欣慰，感謝大家為維護上海治安所作出的辛勤付出，……。」
就在袁野講話的時候，在偵緝科的辦公室里，一場小會也正在進行。
開會的是三個人，鄭超，程則亮以及偵緝隊長李魁。
李魁三十出頭的樣子，人如其名，長得很魁梧，他是胡雙義副局長的外甥，之前胡雙義是偵緝科科長，黃偉忠來了以後，把之前的副局長都踢走了，把胡雙義提拔為了副局長。
胡雙義自然對黃偉忠感恩戴德，送了黃偉忠不少錢，想讓黃偉忠把李魁提拔為偵緝科科長，黃偉忠也答應了。
誰知半路上殺出一個程則亮，政保處處長袁時凱讓黃偉忠把他提拔為偵緝科科長，黃偉忠不敢不答應，李魁提拔之事只能暫時泡湯，不過黃偉忠也答應，等有了合適的位置再提拔他。
胡雙義也沒有辦法，他知道黃偉忠都不敢得罪袁處長，他更是得罪不起，也只能這樣了。
他也知道李魁很失望，只能叮囑他，程則亮有袁處長做靠山，不要隨便得罪這個新來的上級，否則後果會很嚴重，自己都未必能保得住他。
李魁雖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忍耐了。
今天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程則亮，看見這個新來的上司比自己還年輕，心裡感嘆，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他也了解程則亮的底細，做過幾年警察，不過是普通的警員，連警長都不是。
之前好像並不得志，在分局並不受待見，可見能力也就那樣。
沒想到竟能連升幾級，搶了他的位置，成為偵緝科科長。
儘管心裡不服氣，但想起舅舅的話，臉上還是不敢表現出來。
程則亮問了一下鄭超來時的情況，鄭超簡單介紹了一下，只是發現有輛車跟蹤，到底是什麼人跟蹤就不知道了。
鄭超又把袁處長槍斃十多名謀害蘇市長的官員之事說了一下，他懷疑可能是這些人的餘黨懷恨在心，想伺機報復。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抗日分子想謀害袁處長，畢竟在他們眼裡，袁處長是在為日本人和王先生服務，對他們來說，是個不折不扣的漢奸。
鄭超其實覺得後一種可能性不大，軍統是知道隊長是自己人，不可能來刺殺他，而紅黨一般不會搞暗殺，要殺也是殺自己的叛徒。
他之所以提出來，是想試探程則亮，看他的反應。
其實還有第三種可能，鄭超沒有說，可能是日偽特務在跟蹤，這個他當然不能告訴程則亮。
如果程則亮立刻帶人進行抓捕，說明這個人很魯莽，做事不計後果。
自己已經告訴了他有可能是抗日分子，雖然自己清楚這不可能，但鄭則亮並不知道。
聽隊長說，他現在已經是組織的人，他應該考慮到抓到自己人的後果，就絕不會貿然行事，一定會三思而行。
他到底會怎麼做呢？
他看見程則亮陷入了思考，這時李魁已等不及了，立馬站起來說道：
「科長還想什麼呢？派人把這輛車上的人抓起來再說。」
誰知程則亮瞪了他一眼，說道：
「著什麼急？現在還不能抓！」
「為什麼呢？」
李魁有些著急，心想，這個程則亮也太優柔寡斷了，畢竟原來是一個小警員，沒有見過什麼陣仗。
「把他抓起來是很容易，但你考慮過沒有，如果他負隅頑抗，把他打死了怎麼辦？
即使抓住了，如果他招供倒好辦，如果他不招呢，又怎麼辦？
我們怎麼知道他幕後的黑手，那麼危險始終存在，袁處長的安全就得不到保證。
我們必須要考慮到這種可能性，必須要為袁處長的安全負責，否則我們誰都負不起這個責任，即使局長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不能打草驚蛇，而要放長線釣大魚。
等一下我親自進行反跟蹤，看看他的老巢在哪裡，還有哪些同夥。
等我搞清楚情況，再派人將他們一網打盡！」
程則亮開始也是很糾結，前一種可能好辦，抓起來問題不大。
如果車上的人是自己人，就有可能給組織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他思考再三，想出了這個穩妥的辦法，自己進行反跟蹤，如果發現是前一種人，就立即進行抓捕。
如果發現是自己人，就說目標很狡猾，把自己甩掉了，雖然自己可能要擔一些責任，但是保護了組織，也是值得的，再說局長也不見得會把他怎麼樣，他不可能不顧忌袁處長的面子。
當然他還要徵詢鄭超的意見。
「關大隊長，你說這樣行不行？」
「你這個辦法好，除惡必須務盡，才能保證處座的安全，我同意你的意見，不過你也要注意安全，小心為上。」
鄭超已經猜到了程則亮的真實想法，心裡暗嘆，隊長還是沒看錯人，這個人確實有兩把刷子，行事謹慎，考慮問題比較全面，對他應該可以放心了。
等回頭告訴隊長，隊長估計也會滿意的。
程則亮的一套說辭振振有詞，把高度提高到袁處長的安全，以及局長需要承擔的後果，李魁也不得不服氣。
看見關大隊長也同意了，他馬上說道：
「科長，剛才是我太著急了，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心想，自己這個新來的上司還是有一點東西的，為什麼自己就沒想到呢？
袁野打趣道。
「好，那就說定了，我隨叫隨到。」
鄭倩很大方的說道，也不管在座的人投來的眼光，她感覺得到，這些人以為她在攀附新貴，在主動投懷送抱。
這裡面有不少人也在打她的主意，她只得虛與委蛇，有時讓她不勝其煩，畢竟有些人也不能得罪，現在正好讓這些人死了心。
袁野轉向黃偉忠說道：
「黃局長，我們開始吧。」
黃偉忠點了點頭，開始致歡迎辭，無非就是歡迎袁處長在百忙之中蒞臨我局視察，全體警員都倍感鼓舞，一定不負蘇市長和袁處長的重託，忠誠履職，再接再厲，紮實工作，全力守護上海的安全……。
一番聲情並茂的發言之後，然後請袁野講話，會議室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等掌聲停下，袁野開始發言，他清了清嗓子，微笑道：
「我今天到市局來視察，不光是代表市府政保處，也是受了蘇市長的委託，讓我代表他看望大家。
看到大家飽滿的精神狀態，倍感欣慰，感謝大家為維護上海治安所作出的辛勤付出，……。」
就在袁野講話的時候，在偵緝科的辦公室里，一場小會也正在進行。
開會的是三個人，鄭超，程則亮以及偵緝隊長李魁。
李魁三十出頭的樣子，人如其名，長得很魁梧，他是胡雙義副局長的外甥，之前胡雙義是偵緝科科長，黃偉忠來了以後，把之前的副局長都踢走了，把胡雙義提拔為了副局長。
胡雙義自然對黃偉忠感恩戴德，送了黃偉忠不少錢，想讓黃偉忠把李魁提拔為偵緝科科長，黃偉忠也答應了。
誰知半路上殺出一個程則亮，政保處處長袁時凱讓黃偉忠把他提拔為偵緝科科長，黃偉忠不敢不答應，李魁提拔之事只能暫時泡湯，不過黃偉忠也答應，等有了合適的位置再提拔他。
胡雙義也沒有辦法，他知道黃偉忠都不敢得罪袁處長，他更是得罪不起，也只能這樣了。
他也知道李魁很失望，只能叮囑他，程則亮有袁處長做靠山，不要隨便得罪這個新來的上級，否則後果會很嚴重，自己都未必能保得住他。
李魁雖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忍耐了。
今天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程則亮，看見這個新來的上司比自己還年輕，心裡感嘆，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他也了解程則亮的底細，做過幾年警察，不過是普通的警員，連警長都不是。
之前好像並不得志，在分局並不受待見，可見能力也就那樣。
沒想到竟能連升幾級，搶了他的位置，成為偵緝科科長。
儘管心裡不服氣，但想起舅舅的話，臉上還是不敢表現出來。
程則亮問了一下鄭超來時的情況，鄭超簡單介紹了一下，只是發現有輛車跟蹤，到底是什麼人跟蹤就不知道了。
鄭超又把袁處長槍斃十多名謀害蘇市長的官員之事說了一下，他懷疑可能是這些人的餘黨懷恨在心，想伺機報復。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抗日分子想謀害袁處長，畢竟在他們眼裡，袁處長是在為日本人和王先生服務，對他們來說，是個不折不扣的漢奸。
鄭超其實覺得後一種可能性不大，軍統是知道隊長是自己人，不可能來刺殺他，而紅黨一般不會搞暗殺，要殺也是殺自己的叛徒。
他之所以提出來，是想試探程則亮，看他的反應。
其實還有第三種可能，鄭超沒有說，可能是日偽特務在跟蹤，這個他當然不能告訴程則亮。
如果程則亮立刻帶人進行抓捕，說明這個人很魯莽，做事不計後果。
自己已經告訴了他有可能是抗日分子，雖然自己清楚這不可能，但鄭則亮並不知道。
聽隊長說，他現在已經是組織的人，他應該考慮到抓到自己人的後果，就絕不會貿然行事，一定會三思而行。
他到底會怎麼做呢？
他看見程則亮陷入了思考，這時李魁已等不及了，立馬站起來說道：
「科長還想什麼呢？派人把這輛車上的人抓起來再說。」
誰知程則亮瞪了他一眼，說道：
「著什麼急？現在還不能抓！」
「為什麼呢？」
李魁有些著急，心想，這個程則亮也太優柔寡斷了，畢竟原來是一個小警員，沒有見過什麼陣仗。
「把他抓起來是很容易，但你考慮過沒有，如果他負隅頑抗，把他打死了怎麼辦？
即使抓住了，如果他招供倒好辦，如果他不招呢，又怎麼辦？
我們怎麼知道他幕後的黑手，那麼危險始終存在，袁處長的安全就得不到保證。
我們必須要考慮到這種可能性，必須要為袁處長的安全負責，否則我們誰都負不起這個責任，即使局長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不能打草驚蛇，而要放長線釣大魚。
等一下我親自進行反跟蹤，看看他的老巢在哪裡，還有哪些同夥。
等我搞清楚情況，再派人將他們一網打盡！」
程則亮開始也是很糾結，前一種可能好辦，抓起來問題不大。
如果車上的人是自己人，就有可能給組織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他思考再三，想出了這個穩妥的辦法，自己進行反跟蹤，如果發現是前一種人，就立即進行抓捕。
如果發現是自己人，就說目標很狡猾，把自己甩掉了，雖然自己可能要擔一些責任，但是保護了組織，也是值得的，再說局長也不見得會把他怎麼樣，他不可能不顧忌袁處長的面子。
當然他還要徵詢鄭超的意見。
「關大隊長，你說這樣行不行？」
「你這個辦法好，除惡必須務盡，才能保證處座的安全，我同意你的意見，不過你也要注意安全，小心為上。」
鄭超已經猜到了程則亮的真實想法，心裡暗嘆，隊長還是沒看錯人，這個人確實有兩把刷子，行事謹慎，考慮問題比較全面，對他應該可以放心了。
等回頭告訴隊長，隊長估計也會滿意的。
程則亮的一套說辭振振有詞，把高度提高到袁處長的安全，以及局長需要承擔的後果，李魁也不得不服氣。
看見關大隊長也同意了，他馬上說道：
「科長，剛才是我太著急了，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心想，自己這個新來的上司還是有一點東西的，為什麼自己就沒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