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0章 審訊史密斯
在九點鐘的時候，南雲雅子把史密斯帶回特高課，關進了審訊室，史密斯一進審訊室，看見滿屋的刑具，就大叫道：
「我是英國人，叫史密斯，是外交官，你們無權審訊我，我要給英國總領事館打電話！」
南雲雅子有些驚訝，也不知道這個史密斯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就上升到外交問題了。
她沒有馬上審訊史密斯，而是讓吉田茂把小澤一郎押來她的辦公室。
她懷疑小澤一郎是不是對她說了謊，等小澤一郎押進她的辦公室，她劈頭就問道：
「你不是說裁縫是個中國人嗎？為什麼是個英國人，還是個外交官？
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眼睛冷冷地直視著小澤一郎，等著他的解釋。
「您說他是英國外交官嗎？」
小澤一郎一聽，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洋人竟然是個英國外交官！
那個裁縫不是軍統的人嗎？怎麼又和英國人扯上關係？
難道自己也在給英國人提供情報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見到的裁縫確實是個中國人。
他說他是軍統的人，至於他和英國人有什麼關係，我真的不知道。」
小澤一郎辯解道。
南雲雅子看著小澤一郎一臉懵逼的樣子，估計他真的不知道，心想，這件事牽涉到英國人，如何處置，要向武宮課長請示匯報。
她揮手讓吉田茂把小澤一郎押回去，就去找武宮義夫。
武宮義夫聽說在接頭地點，裁縫沒抓到，而是抓了一個英國外交官，是英國總領事館的人，也是吃了一驚。
這件事如果處置不好，會引發兩國的外交糾紛，上升為嚴重的國際事件。
他想了想，說道：
「你今天晚上，先訊問一下他，核實一下他的身份，問清楚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他和裁縫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果他不說，要不要給他上刑？」
南雲雅子問道。
「他身份特殊，暫時不要用刑，以免出現意外，如果事情弄的不好收拾，就不好辦了。明天我會向機關長影佐將軍匯報，看這件事到底如何處理。」
武宮義夫慎重地說道。
南雲雅子來到了審訊室，開始提審史密斯，史密斯除了表明自己的身份，要求給領事館打電話，對南雲雅子提出的其他問題，他一概不予回答。
他懷疑中了日本人的圈套，日本人應該是已經發現了小澤一郎是內鬼，所以利用他引自己上鉤。
那個叫湯姆的人是不是耍了他？是明知道小澤一郎已經暴露還把他賣給自己，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一時也想不明白，但他知道的是，自己現在能做的是就是保持緘默，等總領事館的人來救他。
面對史密斯的態度，南雲雅子有些惱火，但武宮課長叮囑了，不能對他用刑，她一時也拿他沒有辦法。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她忽然想到手裡還有一針吐真劑，雖然有些捨不得，但為了解開這個謎團，也只好用在史密斯身上，希望能夠物有所值，利用史密斯的口供，抓到那個裁縫。
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史密斯驚恐地看著一針藥劑注入了自己的胳膊，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在南雲雅子的誘導下，說出了整件事情的前後經過。
南雲雅子這才知道，原來是裁縫把小澤一郎賣給了英國人，賣了2萬英鎊。
而且裁縫還收了5000英鎊，賣給英國人一個重要的情報，讓兩名岩井公館潛伏在英國總領事館裡的特工被捕。
這讓南雲雅子非常吃驚，裁縫怎麼會知道這麼重要的情報，她覺得不太可能是從小澤一郎那裡獲取的，為了證實，特地找了小澤一郎詢問。
小澤一郎說，他是特高課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岩井公館這麼絕密的情報。
南雲雅子相信他沒有說假話，憑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裁縫在岩井公館也有情報來源，就像他在特高課有小澤一郎這個內線一樣。
這個裁縫確實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當然南雲雅子也有一個疑問，為什麼裁縫會出賣小澤一郎？
難道他知道小澤一郎會暴露嗎？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還只是單純為了錢？
南雲雅子一時也想不明白，這些疑問就像迷霧一樣籠罩著她，讓她覺得這個裁縫顯得更加不可捉摸，也顯得更加神秘莫測。
讓她感到失望的是，從史密斯的嘴裡，沒有了解到裁縫的下落，她當然不相信，那個自稱為湯姆的裁縫真的會出國去了，那只是掩人耳目的藉口，說不定現在正潛伏在租界裡某處不為人知的地方發出得意的笑聲。
南雲雅子審訊完，已到了深夜時分，她不知道武宮義夫睡了沒有，還是去了他的辦公室看一下，發現武宮義夫還在等她。
南雲雅子向武宮義夫作了匯報，武宮義夫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那個裁縫不僅在特高課有內線，在岩井公館也有他的人。
幸好特高科的內線被查出來了，但是岩井公館可能未必意識到了他們那裡有內鬼。
要不要告訴岩井雄一呢？從他內心來說，他不想管這個閒事，但是岩井雄一遲早要知道，就算他不告訴岩井雄一，也要把這件事告訴機關長影佐將軍，影佐將軍之後也會告訴他，還不如自己賣一個人情，先告訴岩井雄一。
想到這裡，儘管已經很晚了，他還是撥通了岩井雄一的電話。
岩井雄一雖然已經上床睡覺了，卻並沒有睡著，正在想著心事。
今天銀狐給他發來了電文，告訴他，「狸貓」和「蠍子」失去了聯繫，估計是被軍統的人發現了，現在生死不明，他正在想辦法了解。
這讓岩井雄一非常吃驚，這兩個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經驗非常豐富的優秀特工，怎麼就暴露了呢？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是他們不小心暴露了？他知道這兩個人是上下線關係，應該是一個暴露了牽出了另一個人。
現在軍統的反諜部門這麼厲害了嗎？他又想起刺殺雅得利行動失敗，小組全軍覆沒的事，結合這兩件事，讓他感受到了一個強勁對手的存在，不禁為銀狐小組感到了擔憂。
他馬上回電，讓銀狐小組注意自己的安全，今後的行動要更加小心謹慎，沒事不要輕易外出，在沒有查清發生了什麼情況之前，不要輕舉妄動，暫時蟄伏。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件事，他不太相信狸貓和蠍子會這麼輕易的暴露，是不是有人向軍統出賣了他們。
但是誰會出賣他們呢？
知道狸貓和蠍子身份的人屈指可數，除了他，只有銀狐和廣田直樹兩人。
狸貓和蠍子雖然是銀狐小組的人，但是除了銀狐，小組的其他人也並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存在。
他為了保密，並沒有把銀狐小組的檔案放在檔案室，而是鎖在了自己的保險柜里，別人是不可能看到的。
他也不太相信銀狐和廣田直樹會出賣他們，這兩人都跟了他多年，他還是很了解的，他們對帝國還是忠誠的。
他一時也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久久不能入睡，反覆想著這件事。
這時辦公室里一陣急促的電話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皺了皺眉，心想，都已經深更半夜，誰這麼晚打電話來？
但一想到可能是很緊急的事，他還是起了床，披上一件衣服，然後打開臥室的門，來到了辦公室。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岩井總領事，我是武宮義夫，打擾你休息了，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哦，是武宮課長啊，我還沒有睡覺，發生了什麼事嗎？」
岩井雄一好奇的問道。
武宮義夫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一下，還特別提醒了他岩井公館內部可能有敵人的內鬼。
岩井雄一聽後大驚失色，他還不知道自己安插在英國總領事館的兩個內線被抓了，雖然廣田直樹今天向他匯報了，安裝在英國總領事館的兩個竊聽器似乎失效了，昨天整整一天，都沒有聽到聲音，懷疑是被英國人發現了。
他有些擔心，英國人會追查到底是誰安裝的竊聽器，會不會影響到內線的安全？
明天是和內線接頭的日子，他讓廣田直樹去搞清楚情況，以確定內線是否安全，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沒想到這兩個內線已經被抓了，還是有人向英國人提供了情報後被抓的，這讓他深感意外。
不用武宮義夫提醒，他也知道一定是自己內部出了問題，有人向那個代號裁縫的軍統特工出賣了這個情報，否則那個裁縫是不可能知道的。
現在也沒有時間去細想，他對武宮義夫說道：
「武宮課長這麼晚都沒有休息，還給我打來電，告訴我這麼重要的情況，對此我深表感謝。」
「你太客氣了，都是為帝國服務，是我應該做的，何況總領事對我們特高課也是很照顧的。」
武宮義夫微笑道。
岩井雄一一聽就知道武宮義夫什麼意思，也微笑道：
「我忘了告訴你，我已經向外務省請示，取消本來要對你們進行的審計工作，我覺得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外務省已經同意了，經費很快就會撥給你。」
「那就謝謝岩井總領事了，希望今後能得到你更多的支持。」
武宮義夫知道自己賣這個人情得到了回報，既高興也無奈。
什麼外務省要進行審計，其實不就是岩井雄一要搞的，企圖用經費的撥付來牽制他。
特高課明明屬於內務省，但是經費卻要外務省通過總領事館撥付給他，雖然他對這個規定很厭惡，但也無法改變。
他也曾多次請土肥總課長想辦法，改變這一規定，但是總課長也無能為力，這是政府各部門之間權力鬥爭的產物，不是那麼輕易好改變。
「沒有問題，今後我們互相支持。」
岩井雄一剛想放下電話，突然想起一件事，與其讓銀狐冒著危險去查清狸貓和蠍子到底是什麼情況，還不如尋求武宮義夫的幫助，他不是有人潛伏在軍統總部嗎？
之前武宮義夫告訴他雅德利住在神仙洞別墅的情報，加上軍統行動處副處長，主持反諜工作的周遠舉叛逃到上海，投奔武宮義夫，他就猜到特高課在軍統總部肯定有內線。
那麼讓這個內線幫一下忙去查一下，應該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比銀狐自己去查相對要容易得多。
「我是英國人，叫史密斯，是外交官，你們無權審訊我，我要給英國總領事館打電話！」
南雲雅子有些驚訝，也不知道這個史密斯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就上升到外交問題了。
她沒有馬上審訊史密斯，而是讓吉田茂把小澤一郎押來她的辦公室。
她懷疑小澤一郎是不是對她說了謊，等小澤一郎押進她的辦公室，她劈頭就問道：
「你不是說裁縫是個中國人嗎？為什麼是個英國人，還是個外交官？
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眼睛冷冷地直視著小澤一郎，等著他的解釋。
「您說他是英國外交官嗎？」
小澤一郎一聽，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洋人竟然是個英國外交官！
那個裁縫不是軍統的人嗎？怎麼又和英國人扯上關係？
難道自己也在給英國人提供情報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見到的裁縫確實是個中國人。
他說他是軍統的人，至於他和英國人有什麼關係，我真的不知道。」
小澤一郎辯解道。
南雲雅子看著小澤一郎一臉懵逼的樣子，估計他真的不知道，心想，這件事牽涉到英國人，如何處置，要向武宮課長請示匯報。
她揮手讓吉田茂把小澤一郎押回去，就去找武宮義夫。
武宮義夫聽說在接頭地點，裁縫沒抓到，而是抓了一個英國外交官，是英國總領事館的人，也是吃了一驚。
這件事如果處置不好，會引發兩國的外交糾紛，上升為嚴重的國際事件。
他想了想，說道：
「你今天晚上，先訊問一下他，核實一下他的身份，問清楚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他和裁縫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果他不說，要不要給他上刑？」
南雲雅子問道。
「他身份特殊，暫時不要用刑，以免出現意外，如果事情弄的不好收拾，就不好辦了。明天我會向機關長影佐將軍匯報，看這件事到底如何處理。」
武宮義夫慎重地說道。
南雲雅子來到了審訊室，開始提審史密斯，史密斯除了表明自己的身份，要求給領事館打電話，對南雲雅子提出的其他問題，他一概不予回答。
他懷疑中了日本人的圈套，日本人應該是已經發現了小澤一郎是內鬼，所以利用他引自己上鉤。
那個叫湯姆的人是不是耍了他？是明知道小澤一郎已經暴露還把他賣給自己，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一時也想不明白，但他知道的是，自己現在能做的是就是保持緘默，等總領事館的人來救他。
面對史密斯的態度，南雲雅子有些惱火，但武宮課長叮囑了，不能對他用刑，她一時也拿他沒有辦法。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她忽然想到手裡還有一針吐真劑，雖然有些捨不得，但為了解開這個謎團，也只好用在史密斯身上，希望能夠物有所值，利用史密斯的口供，抓到那個裁縫。
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史密斯驚恐地看著一針藥劑注入了自己的胳膊，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在南雲雅子的誘導下，說出了整件事情的前後經過。
南雲雅子這才知道，原來是裁縫把小澤一郎賣給了英國人，賣了2萬英鎊。
而且裁縫還收了5000英鎊，賣給英國人一個重要的情報，讓兩名岩井公館潛伏在英國總領事館裡的特工被捕。
這讓南雲雅子非常吃驚，裁縫怎麼會知道這麼重要的情報，她覺得不太可能是從小澤一郎那裡獲取的，為了證實，特地找了小澤一郎詢問。
小澤一郎說，他是特高課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岩井公館這麼絕密的情報。
南雲雅子相信他沒有說假話，憑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裁縫在岩井公館也有情報來源，就像他在特高課有小澤一郎這個內線一樣。
這個裁縫確實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當然南雲雅子也有一個疑問，為什麼裁縫會出賣小澤一郎？
難道他知道小澤一郎會暴露嗎？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還只是單純為了錢？
南雲雅子一時也想不明白，這些疑問就像迷霧一樣籠罩著她，讓她覺得這個裁縫顯得更加不可捉摸，也顯得更加神秘莫測。
讓她感到失望的是，從史密斯的嘴裡，沒有了解到裁縫的下落，她當然不相信，那個自稱為湯姆的裁縫真的會出國去了，那只是掩人耳目的藉口，說不定現在正潛伏在租界裡某處不為人知的地方發出得意的笑聲。
南雲雅子審訊完，已到了深夜時分，她不知道武宮義夫睡了沒有，還是去了他的辦公室看一下，發現武宮義夫還在等她。
南雲雅子向武宮義夫作了匯報，武宮義夫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那個裁縫不僅在特高課有內線，在岩井公館也有他的人。
幸好特高科的內線被查出來了，但是岩井公館可能未必意識到了他們那裡有內鬼。
要不要告訴岩井雄一呢？從他內心來說，他不想管這個閒事，但是岩井雄一遲早要知道，就算他不告訴岩井雄一，也要把這件事告訴機關長影佐將軍，影佐將軍之後也會告訴他，還不如自己賣一個人情，先告訴岩井雄一。
想到這裡，儘管已經很晚了，他還是撥通了岩井雄一的電話。
岩井雄一雖然已經上床睡覺了，卻並沒有睡著，正在想著心事。
今天銀狐給他發來了電文，告訴他，「狸貓」和「蠍子」失去了聯繫，估計是被軍統的人發現了，現在生死不明，他正在想辦法了解。
這讓岩井雄一非常吃驚，這兩個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經驗非常豐富的優秀特工，怎麼就暴露了呢？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是他們不小心暴露了？他知道這兩個人是上下線關係，應該是一個暴露了牽出了另一個人。
現在軍統的反諜部門這麼厲害了嗎？他又想起刺殺雅得利行動失敗，小組全軍覆沒的事，結合這兩件事，讓他感受到了一個強勁對手的存在，不禁為銀狐小組感到了擔憂。
他馬上回電，讓銀狐小組注意自己的安全，今後的行動要更加小心謹慎，沒事不要輕易外出，在沒有查清發生了什麼情況之前，不要輕舉妄動，暫時蟄伏。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件事，他不太相信狸貓和蠍子會這麼輕易的暴露，是不是有人向軍統出賣了他們。
但是誰會出賣他們呢？
知道狸貓和蠍子身份的人屈指可數，除了他，只有銀狐和廣田直樹兩人。
狸貓和蠍子雖然是銀狐小組的人，但是除了銀狐，小組的其他人也並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存在。
他為了保密，並沒有把銀狐小組的檔案放在檔案室，而是鎖在了自己的保險柜里，別人是不可能看到的。
他也不太相信銀狐和廣田直樹會出賣他們，這兩人都跟了他多年，他還是很了解的，他們對帝國還是忠誠的。
他一時也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久久不能入睡，反覆想著這件事。
這時辦公室里一陣急促的電話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皺了皺眉，心想，都已經深更半夜，誰這麼晚打電話來？
但一想到可能是很緊急的事，他還是起了床，披上一件衣服，然後打開臥室的門，來到了辦公室。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岩井總領事，我是武宮義夫，打擾你休息了，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哦，是武宮課長啊，我還沒有睡覺，發生了什麼事嗎？」
岩井雄一好奇的問道。
武宮義夫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一下，還特別提醒了他岩井公館內部可能有敵人的內鬼。
岩井雄一聽後大驚失色，他還不知道自己安插在英國總領事館的兩個內線被抓了，雖然廣田直樹今天向他匯報了，安裝在英國總領事館的兩個竊聽器似乎失效了，昨天整整一天，都沒有聽到聲音，懷疑是被英國人發現了。
他有些擔心，英國人會追查到底是誰安裝的竊聽器，會不會影響到內線的安全？
明天是和內線接頭的日子，他讓廣田直樹去搞清楚情況，以確定內線是否安全，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沒想到這兩個內線已經被抓了，還是有人向英國人提供了情報後被抓的，這讓他深感意外。
不用武宮義夫提醒，他也知道一定是自己內部出了問題，有人向那個代號裁縫的軍統特工出賣了這個情報，否則那個裁縫是不可能知道的。
現在也沒有時間去細想，他對武宮義夫說道：
「武宮課長這麼晚都沒有休息，還給我打來電，告訴我這麼重要的情況，對此我深表感謝。」
「你太客氣了，都是為帝國服務，是我應該做的，何況總領事對我們特高課也是很照顧的。」
武宮義夫微笑道。
岩井雄一一聽就知道武宮義夫什麼意思，也微笑道：
「我忘了告訴你，我已經向外務省請示，取消本來要對你們進行的審計工作，我覺得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外務省已經同意了，經費很快就會撥給你。」
「那就謝謝岩井總領事了，希望今後能得到你更多的支持。」
武宮義夫知道自己賣這個人情得到了回報，既高興也無奈。
什麼外務省要進行審計，其實不就是岩井雄一要搞的，企圖用經費的撥付來牽制他。
特高課明明屬於內務省，但是經費卻要外務省通過總領事館撥付給他，雖然他對這個規定很厭惡，但也無法改變。
他也曾多次請土肥總課長想辦法，改變這一規定，但是總課長也無能為力，這是政府各部門之間權力鬥爭的產物，不是那麼輕易好改變。
「沒有問題，今後我們互相支持。」
岩井雄一剛想放下電話，突然想起一件事，與其讓銀狐冒著危險去查清狸貓和蠍子到底是什麼情況，還不如尋求武宮義夫的幫助，他不是有人潛伏在軍統總部嗎？
之前武宮義夫告訴他雅德利住在神仙洞別墅的情報，加上軍統行動處副處長，主持反諜工作的周遠舉叛逃到上海，投奔武宮義夫，他就猜到特高課在軍統總部肯定有內線。
那麼讓這個內線幫一下忙去查一下，應該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比銀狐自己去查相對要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