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4章 發現女諜
任達時離開任志平的家以後，朝著軍統局本部的方向走去，快到局本部時，他走進了街邊的一個雜貨鋪里。
坐在櫃檯後的一個長著刀條臉的中年人看見他進來，馬上站了起來，熱情地說道：
「任科長，又來買煙啦。」
說完熟練地從後面的貨架上拿了一包任達時常抽牌子的煙，遞給了任達時。
任達時接過煙，撕開煙盒，拿出一根煙點著，看看左右無人，低聲說道：
「我表弟任志平來山城了，給我查一下他在上海的情況。」
接著大聲說道：
「給我記在帳上，等月底來結。」
說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雜貨店，路上碰見一個同事，兩人說笑著走進了局本部大院。
在辦公室的走廊上，他迎面碰見了低著頭一臉嚴肅的楚雲天，心裡莫名產生了一絲緊張。
他已經聽說了，楚雲天帶人在雅德利居住的神仙洞別墅伏擊了日本刺殺小隊，整個小隊全軍覆沒。
這個楚雲天一來就出手不凡，當然他更好奇的是，楚雲天是怎麼獲得的如此準確的情報？
沒有獲得準確的情報，是不可能取得這樣的戰果的。
他猜想肯定是日本人那邊出了問題，不用說，日本人那裡一定有軍統的內鬼，否則不可能搞到這樣重要的情報。
這讓他心裡不免也產生了一絲擔憂，千萬不要讓這個內鬼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否則他就完了。
他把日本刺殺小隊全軍覆沒的消息告訴了代號「灰狼」的上線，也就是化名叫李祥的那個雜貨店的老闆。
他相信日本人肯定會進行排查，至於能不能查出來就不好說了。
這次襲擊神仙洞，軍統肯定也會懷疑他們內部有內鬼，否則日本人怎麼會知道雅得利住在神仙洞別墅。
雖然說軍統總部人員很多，不下千人，也不是那麼好查的，但是他還是要保持小心謹慎，這個楚雲天主管反諜工作，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這段時間在局裡要低調一點，把全部精力放在獲取長沙作戰計劃的行動上來。
看著楚雲天迎面走來，任達時穩住了心神，微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楚處長好。」
一臉嚴肅的楚雲天聽見有人給他打招呼，抬頭一看是任達時，馬上停下了腳步，換了一副笑臉，說道：
「是任科長啊，我當年可是你父親的老部下，你父親現在身體還好吧？」
「身體還好，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您和我父親共過事。」
任達時心裡有些奇怪，父親一直在軍界，楚雲天怎麼會是父親的老部下呢？
楚雲天哈哈笑道：
「你可能不知道，當年北伐的時候，宋將軍是一師的師長，我是宋將軍手下的一個排長。
我立功授勳的時候，還是宋將軍親自給我頒的獎。
不過十幾年過去了，我記得宋將軍，宋將軍不一定記得我這個當年的小兵了。」
任達時心想，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倒是個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我回去告訴我父親，您曾是他的部下，我想他一定很樂意見到您。」
「好，等我忙過這陣，我就去看望宋將軍。」
楚雲天爽快的說道。
他其實早有這個想法，任達時是他暗中調查的對象，他也想去登門拜訪一下宋將軍，側面了解一下他家裡的情況，看能不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他其實心裡也是很矛盾的，既希望任達時是內鬼，這樣就清除了一個重大的威脅，又希望他不是，畢竟他是老長官的兒子。
楚雲天心情複雜的回到了辦公室，他在走廊碰到任達時之前，剛剛從行動處處長許世光辦公室出來。
他中午一上班，就被許世光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他也不知道許世光找他有什麼事，等他到了才知道，原來許世光還念念不忘許德化的死。
許世光開始並沒有問起，他給楚雲天泡了一杯茶後，笑呵呵地說道：
「老楚，你一來就旗開得勝，取得了神仙洞行動的成功，局座也是非常高興，讚不絕口，真是可喜可賀！」
其實許世光剛聽到楚雲天神仙洞行動大獲成功的時候，心裡是有一點不舒服的，楚雲天一來就大出風頭，局座也對他更加信任，他在局座心中的地位也愈加提高，這讓他就有些失落，也讓他感到了一絲威脅。
楚雲天謙虛的說道：
「這也是局座和處座大力支持的結果，雖然取得了一點成績，但現在還不是驕傲的時候。
潛伏在山城的日諜組織還沒有被破獲，我感覺還是壓力很大呀，現在晚上都睡不著覺。」
楚雲天苦笑了一聲。
許世光認為楚雲天沒有說假話，日諜在山城布局已久，隱藏很深，豈是那麼容易被破獲的，如果好抓的話，早就抓到了，哪會輪得到他楚雲天。
他雖然出了一次風頭，只怕後面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時間一長，如果他還不能取得進展，局座可沒有那麼耐心，恐怕對他的信任也會大打折扣。
他想到這裡，心裡又平衡了一點。
微笑道：
「老楚，你如此能幹，一定能將山城的日諜一網打盡的，我和局座都相信能看到這一天的到來。」
「那就托處座的吉言了。」
他知道許世光找他來，並不是祝賀他行動取得成功這麼簡單，一定是有別的事情。
果然許世光說道：
「我找你來，還有一件事想問你，就是我侄兒許德化的事。」
楚雲天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許德化明面上是因為想逃跑被擊斃的，實際上是自己偷偷下令讓岳海山處決的，事情應該做的沒有紕漏，上報總部後，總部也沒有什麼反應，應該是認可了他逃跑被殺的事，怎麼許世光又突然提起此事，難道他看出了什麼問題嗎？
許德化甘做日本人的內鬼，給上海站造成了巨大的威脅，這個人本來就死有餘辜，這樣的人不死，讓那些犧牲的烈士情何以堪！
自己正是基於此，才下令偷偷幹掉許德化，不過也是冒了一點的風險的。
許世光作為他的伯父，本來應該大義滅親，竟然到局座那裡說情，妄想放他一條生路，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楚雲天心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許世光繼續說道：
「老楚，你當時在上海站，應該很清楚知道這件事，你能給我說說，許德化到底是怎麼死的嗎？」
楚雲天心想，我怎麼可能告訴你真實情況，簡直是痴人妄想。
於是他把上海站接到總部的命令後，準備把許德化押回山城，許德化聽說要把他轉移，於是趁岳海山不備，偷襲了他，在逃跑的時候，被看押他的兩名隊員射殺之事詳細說了一遍。
最後說道：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王站長還親自調查了，確認無誤後，才電告了總部，處座，相信你應該看到了，難道還有什麼疑問嗎？」
許世光聽楚雲天說的和電文上一樣皺了皺眉，說道：
「老楚，我有一點不明白的是，既然要把許德化押回山城，他又何必逃跑呢？明明可以活命，又為什麼要自尋死路，他就這麼想不開嗎？」
言下之意，這是有人故意要致許德化於死地，不想讓他活著回山城，很可能就是上海站上下串通一氣，故意這樣乾的。
楚雲天當然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解釋道：
「處座有這個疑問也是正常，事情發生後，我和王站長也有些不理解，真要槍斃許德化，在上海就槍斃了，還用押回山城嗎？
後來我們判斷，許德化應該是誤會了，以為把他押回山城是騙他的，實際是把他轉移到別的地方處決。
據岳海山說，當他告訴許德化要把他押回山城時，按道理他應該感到高興，可是他卻一點沒有感到高興的樣子，這也從另一個方面證明了我們的判斷。
說實話，我和王站長都感到很遺憾，我們知道許德化是處座的侄子，其實我們並不希望他死，要不然王站長也不會給你發電文了。
王站長是有先斬後奏的權利的，真要想殺的話，早就殺了，也不用向總部請示，只需殺完以後向總部匯報一下就可以了。
處座，你說是不是？」
楚雲天心想，這該解釋的清楚吧，就算許世光還心有懷疑，諒他也找不到證據，又能奈我何？
許世光眼睛轉了一下，他並不太相信楚雲天的解釋，他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
王天望和他關係不錯，在給局座發電的同時，還給自己發了電文，他這才得到消息去向局座求情，如果王天望真想殺許德化，確實不必要這樣做。
這件事說不定就是楚雲天瞞著王天望乾的。
當然他也只是懷疑而已，沒有任何證據。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也許吧，可能也只能這樣解釋了，我總不能懷疑是你和王站長故意這樣乾的吧。」
楚雲天一聽就明白，這個許世光明顯話裡有話，懷疑這是他幹的，如果他真這樣想，今後恐怕就不好愉快的共事了。
楚雲天並不後悔，如果再有一次，他還是會殺了許德化，管他是不是許世光的侄子。
看來自己的反諜工作要儘快取得成績，否則以後的日子還真不好過，他感到壓力更重了。
好在有了袁野的幫助，他已經從兩個方向上開始了行動。
一是用日諜的照片找人，根據袁野提供的日諜的資料，他已經框定了一個大致的範圍，而且找人的行動昨天已經鋪開了。
二是任志平已經順利地接近了任達時，秘密調查行動已經開始。
這兩個行動中，他覺得有可能更快出成果的，是以日諜的照片找人，他徵得了局座的同意，調動了大量的人員，還許與重賞，他估計整個篩查一遍，要一周的時間，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兩三天內就會看到成果。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成果比他預計的還來得更快。
就在傍晚的時候，岳海山就興沖沖地就來到他的辦公室，緊跟著他的是第一行動大隊大隊長李洪。
兩人都是一臉的興奮，楚雲天馬上就有了一種預感，這兩個人一定是給他帶來了好消息。
果然岳海山一開口就說道：
「處座，我們發現了那個代號叫「狸貓」的日本女諜了。」
「這個叫松田恭子的女諜，這麼快就找到了？
怎麼找到的？」
楚雲天驚喜地問道。
他有些不可置信，下午許世光給他帶來的不快立刻一掃而光。
「是李隊長手下的人發現的，具體的情況讓李隊長給您匯報。」
岳海山指著李洪說道。
李洪也是喜不自勝，說道：
「我們這個大隊負責南岸區，昨天接到命令後，我就讓大隊的所有人員都身著便裝，默記了日諜的照片，分成了十個小組，在各個街道秘密尋訪。
因為南岸區，居住了很多政府官員和社會名流，因為您說過，這個松田恭子很有可能是給某個官員家做女傭，所以我把找人的重點就放在這個松田恭子身上，讓隊員們在政府官員和社會名流家附近轉悠。
沒想到還真讓我們有所發現。」
坐在櫃檯後的一個長著刀條臉的中年人看見他進來，馬上站了起來，熱情地說道：
「任科長，又來買煙啦。」
說完熟練地從後面的貨架上拿了一包任達時常抽牌子的煙，遞給了任達時。
任達時接過煙，撕開煙盒，拿出一根煙點著，看看左右無人，低聲說道：
「我表弟任志平來山城了，給我查一下他在上海的情況。」
接著大聲說道：
「給我記在帳上，等月底來結。」
說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雜貨店，路上碰見一個同事，兩人說笑著走進了局本部大院。
在辦公室的走廊上，他迎面碰見了低著頭一臉嚴肅的楚雲天，心裡莫名產生了一絲緊張。
他已經聽說了，楚雲天帶人在雅德利居住的神仙洞別墅伏擊了日本刺殺小隊，整個小隊全軍覆沒。
這個楚雲天一來就出手不凡，當然他更好奇的是，楚雲天是怎麼獲得的如此準確的情報？
沒有獲得準確的情報，是不可能取得這樣的戰果的。
他猜想肯定是日本人那邊出了問題，不用說，日本人那裡一定有軍統的內鬼，否則不可能搞到這樣重要的情報。
這讓他心裡不免也產生了一絲擔憂，千萬不要讓這個內鬼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否則他就完了。
他把日本刺殺小隊全軍覆沒的消息告訴了代號「灰狼」的上線，也就是化名叫李祥的那個雜貨店的老闆。
他相信日本人肯定會進行排查，至於能不能查出來就不好說了。
這次襲擊神仙洞，軍統肯定也會懷疑他們內部有內鬼，否則日本人怎麼會知道雅得利住在神仙洞別墅。
雖然說軍統總部人員很多，不下千人，也不是那麼好查的，但是他還是要保持小心謹慎，這個楚雲天主管反諜工作，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這段時間在局裡要低調一點，把全部精力放在獲取長沙作戰計劃的行動上來。
看著楚雲天迎面走來，任達時穩住了心神，微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楚處長好。」
一臉嚴肅的楚雲天聽見有人給他打招呼，抬頭一看是任達時，馬上停下了腳步，換了一副笑臉，說道：
「是任科長啊，我當年可是你父親的老部下，你父親現在身體還好吧？」
「身體還好，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您和我父親共過事。」
任達時心裡有些奇怪，父親一直在軍界，楚雲天怎麼會是父親的老部下呢？
楚雲天哈哈笑道：
「你可能不知道，當年北伐的時候，宋將軍是一師的師長，我是宋將軍手下的一個排長。
我立功授勳的時候，還是宋將軍親自給我頒的獎。
不過十幾年過去了，我記得宋將軍，宋將軍不一定記得我這個當年的小兵了。」
任達時心想，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倒是個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我回去告訴我父親，您曾是他的部下，我想他一定很樂意見到您。」
「好，等我忙過這陣，我就去看望宋將軍。」
楚雲天爽快的說道。
他其實早有這個想法，任達時是他暗中調查的對象，他也想去登門拜訪一下宋將軍，側面了解一下他家裡的情況，看能不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他其實心裡也是很矛盾的，既希望任達時是內鬼，這樣就清除了一個重大的威脅，又希望他不是，畢竟他是老長官的兒子。
楚雲天心情複雜的回到了辦公室，他在走廊碰到任達時之前，剛剛從行動處處長許世光辦公室出來。
他中午一上班，就被許世光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他也不知道許世光找他有什麼事，等他到了才知道，原來許世光還念念不忘許德化的死。
許世光開始並沒有問起，他給楚雲天泡了一杯茶後，笑呵呵地說道：
「老楚，你一來就旗開得勝，取得了神仙洞行動的成功，局座也是非常高興，讚不絕口，真是可喜可賀！」
其實許世光剛聽到楚雲天神仙洞行動大獲成功的時候，心裡是有一點不舒服的，楚雲天一來就大出風頭，局座也對他更加信任，他在局座心中的地位也愈加提高，這讓他就有些失落，也讓他感到了一絲威脅。
楚雲天謙虛的說道：
「這也是局座和處座大力支持的結果，雖然取得了一點成績，但現在還不是驕傲的時候。
潛伏在山城的日諜組織還沒有被破獲，我感覺還是壓力很大呀，現在晚上都睡不著覺。」
楚雲天苦笑了一聲。
許世光認為楚雲天沒有說假話，日諜在山城布局已久，隱藏很深，豈是那麼容易被破獲的，如果好抓的話，早就抓到了，哪會輪得到他楚雲天。
他雖然出了一次風頭，只怕後面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時間一長，如果他還不能取得進展，局座可沒有那麼耐心，恐怕對他的信任也會大打折扣。
他想到這裡，心裡又平衡了一點。
微笑道：
「老楚，你如此能幹，一定能將山城的日諜一網打盡的，我和局座都相信能看到這一天的到來。」
「那就托處座的吉言了。」
他知道許世光找他來，並不是祝賀他行動取得成功這麼簡單，一定是有別的事情。
果然許世光說道：
「我找你來，還有一件事想問你，就是我侄兒許德化的事。」
楚雲天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許德化明面上是因為想逃跑被擊斃的，實際上是自己偷偷下令讓岳海山處決的，事情應該做的沒有紕漏，上報總部後，總部也沒有什麼反應，應該是認可了他逃跑被殺的事，怎麼許世光又突然提起此事，難道他看出了什麼問題嗎？
許德化甘做日本人的內鬼，給上海站造成了巨大的威脅，這個人本來就死有餘辜，這樣的人不死，讓那些犧牲的烈士情何以堪！
自己正是基於此，才下令偷偷幹掉許德化，不過也是冒了一點的風險的。
許世光作為他的伯父，本來應該大義滅親，竟然到局座那裡說情，妄想放他一條生路，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楚雲天心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許世光繼續說道：
「老楚，你當時在上海站，應該很清楚知道這件事，你能給我說說，許德化到底是怎麼死的嗎？」
楚雲天心想，我怎麼可能告訴你真實情況，簡直是痴人妄想。
於是他把上海站接到總部的命令後，準備把許德化押回山城，許德化聽說要把他轉移，於是趁岳海山不備，偷襲了他，在逃跑的時候，被看押他的兩名隊員射殺之事詳細說了一遍。
最後說道：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王站長還親自調查了，確認無誤後，才電告了總部，處座，相信你應該看到了，難道還有什麼疑問嗎？」
許世光聽楚雲天說的和電文上一樣皺了皺眉，說道：
「老楚，我有一點不明白的是，既然要把許德化押回山城，他又何必逃跑呢？明明可以活命，又為什麼要自尋死路，他就這麼想不開嗎？」
言下之意，這是有人故意要致許德化於死地，不想讓他活著回山城，很可能就是上海站上下串通一氣，故意這樣乾的。
楚雲天當然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解釋道：
「處座有這個疑問也是正常，事情發生後，我和王站長也有些不理解，真要槍斃許德化，在上海就槍斃了，還用押回山城嗎？
後來我們判斷，許德化應該是誤會了，以為把他押回山城是騙他的，實際是把他轉移到別的地方處決。
據岳海山說，當他告訴許德化要把他押回山城時，按道理他應該感到高興，可是他卻一點沒有感到高興的樣子，這也從另一個方面證明了我們的判斷。
說實話，我和王站長都感到很遺憾，我們知道許德化是處座的侄子，其實我們並不希望他死，要不然王站長也不會給你發電文了。
王站長是有先斬後奏的權利的，真要想殺的話，早就殺了，也不用向總部請示，只需殺完以後向總部匯報一下就可以了。
處座，你說是不是？」
楚雲天心想，這該解釋的清楚吧，就算許世光還心有懷疑，諒他也找不到證據，又能奈我何？
許世光眼睛轉了一下，他並不太相信楚雲天的解釋，他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
王天望和他關係不錯，在給局座發電的同時，還給自己發了電文，他這才得到消息去向局座求情，如果王天望真想殺許德化，確實不必要這樣做。
這件事說不定就是楚雲天瞞著王天望乾的。
當然他也只是懷疑而已，沒有任何證據。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也許吧，可能也只能這樣解釋了，我總不能懷疑是你和王站長故意這樣乾的吧。」
楚雲天一聽就明白，這個許世光明顯話裡有話，懷疑這是他幹的，如果他真這樣想，今後恐怕就不好愉快的共事了。
楚雲天並不後悔，如果再有一次，他還是會殺了許德化，管他是不是許世光的侄子。
看來自己的反諜工作要儘快取得成績，否則以後的日子還真不好過，他感到壓力更重了。
好在有了袁野的幫助，他已經從兩個方向上開始了行動。
一是用日諜的照片找人，根據袁野提供的日諜的資料，他已經框定了一個大致的範圍，而且找人的行動昨天已經鋪開了。
二是任志平已經順利地接近了任達時，秘密調查行動已經開始。
這兩個行動中，他覺得有可能更快出成果的，是以日諜的照片找人，他徵得了局座的同意，調動了大量的人員，還許與重賞，他估計整個篩查一遍，要一周的時間，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兩三天內就會看到成果。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成果比他預計的還來得更快。
就在傍晚的時候，岳海山就興沖沖地就來到他的辦公室，緊跟著他的是第一行動大隊大隊長李洪。
兩人都是一臉的興奮，楚雲天馬上就有了一種預感，這兩個人一定是給他帶來了好消息。
果然岳海山一開口就說道：
「處座，我們發現了那個代號叫「狸貓」的日本女諜了。」
「這個叫松田恭子的女諜，這麼快就找到了？
怎麼找到的？」
楚雲天驚喜地問道。
他有些不可置信，下午許世光給他帶來的不快立刻一掃而光。
「是李隊長手下的人發現的，具體的情況讓李隊長給您匯報。」
岳海山指著李洪說道。
李洪也是喜不自勝，說道：
「我們這個大隊負責南岸區，昨天接到命令後，我就讓大隊的所有人員都身著便裝，默記了日諜的照片，分成了十個小組，在各個街道秘密尋訪。
因為南岸區，居住了很多政府官員和社會名流，因為您說過，這個松田恭子很有可能是給某個官員家做女傭，所以我把找人的重點就放在這個松田恭子身上，讓隊員們在政府官員和社會名流家附近轉悠。
沒想到還真讓我們有所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