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節外生枝
等許德化簽好字畫完押，袁野拿著供詞來到了楚雲天的房間。
楚雲天此時正在房間裡背著手來回踱著步，表面上似乎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心裡卻是焦急的很。
前面四個人的訊問都沒有花太多時間，也就是十幾二十分鐘的樣子，但是對許德化的訊問，袁野進去後已經快一個小時了，也沒見他出來。
這說明許德化這塊骨頭很難啃，目前就只剩下這唯一一個嫌疑人，袁野多花點時間也可以理解，但是花的時間卻感覺未免有些長了。
難道袁野遇到麻煩了嗎？
楚雲天心緒不寧，幾次想去關押許德化的房間裡去看看，但還是忍住了。
因為袁野交代了，在他訊問的時候，任何人也不能去打擾他，他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他看到門被推開，袁野走進來時，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注意到袁野手上拿著幾頁紙，神色頗為安詳，他就知道一定是有結果了。
他期待地問道：
「拿下了？」
「拿下了。」
袁野微笑道。
「許德化已經供認不諱，這是他的供詞，您看一下。」
他又補充道：
「我可沒有刑訊逼供，這是他自己交代的。」
「好，辛苦了。」
楚雲天欣喜地接過供詞，認真地看起來，許德化的交代的非常詳細，楚雲天心想，有了這份供詞就好辦了，而且這份供詞是他自己坦白的，並沒有刑訊逼供，屈打成招，許世光想必應該也無話可說了。
不過楚雲天心中也很好奇，許德化怎麼就會自己坦白呢，之前可是矢口否認的，袁野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他笑著說道：
「這份口供，坐實了許德化是內奸，太重要了，我終於可以向站長交差了。
揪出了內奸，上海站的危機解除了，我想站長可以鬆一口氣了。
這份口供應該來之不易，我想知道，你是怎麼讓他開口的？
你一直不讓我旁聽，弄的神神秘秘的，現在總可以告訴我吧。」
袁野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是不想讓您旁觀，而是您在我身邊，我會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我怕會影響到自己的發揮，進而影響到訊問工作，這個還請您理解。」
這當然是袁野的託辭，他不可能告訴楚雲天他單獨訊問的真正的原因。
楚雲天哈哈大笑道：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想法，我當然理解，你訊問許德化這麼長的時間，我曾一度想進去看看，但是我最後還是忍住了。
你看，我還是很尊重你的做法的。」
袁野很誠懇地說道：
「所以我一直覺得在您手下工作是很幸運的，您總是給我最大的理解和支持，您是一個好上司，說實話，我是真的捨不得你走啊。」
袁野這番話雖說是奉承，但也是真心話。
楚雲天聽了很開心，也很感慨，其實支持和理解不是單方面的，下屬需要上司的支持和理解，而上司何嘗不需要下屬的支持和理解呢。
這才是一種和諧的上下級關係，部門的工作才能做好。
他確實給了袁野很多支持和理解，但他覺得袁野給他的幫助更大。
他能夠多年以後晉升上校，榮升上海站副站長，又得到局座的器重，提拔到總部擔任行動處副處長，主持反諜工作。
這一切都離不開袁野的功勞。
所有人是互相成就的，你成就了他人的同時，他人也成就了你。
楚雲天很有感觸地說道：
「我在上海站的工作，也得到了你很大的支持和理解。
你的努力，你的付出，你對黨國做出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
說實話，從我內心來說，也是很感謝你的。
你是一個很有才幹的人，前途必不可限量。
我雖然到了山城，你留在了上海。但是我想，我們一定還會有見面的一天，我還會一如既往地支持你。」
「謝謝站長，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還沒有滿足我的好奇心呢。
還沒告訴我，你是怎樣讓許德化坦白的？」
楚雲天笑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一邊和他談話，一邊察顏觀色，揣摩他的心理變化，覺得這個人心裡其實是很脆弱的。
然後關鍵的時候詐了他一下，讓他相信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我們在敵人內部搞到了情報。
如果他能主動坦白，爭取從寬處理，他還是有一線生機的，畢竟他還沒有給上海站造成實質的損失。
這也是看在許處長的面子上，給他一個坦白的機會。
如果不是許處長的關係，根本就不會給他這個機會，馬上拉出去斃了。
這給他看到了活命的希望，他想了以後，決定還是坦白。
他可能覺得許處長應該會救他吧。」
楚雲天贊道：
「原來如此，看來你審訊也很有一套，這個攻心為上的策略，確實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你拿捏的還是很到位的。」
「站長，您過獎了，也有些運氣的成分在裡面。」
袁野謙虛道。
心想，自己的這套說辭，看來楚雲天是相信了。
楚雲天點了點頭，說道：
「不管是不是有運氣的成分，但是揪出內奸是鐵一樣的事實，上海站的危險終於運是解除了。」
袁野卻搖搖頭道：
「站長，上海站的危機並沒有解除。」
楚雲天一聽，吃了一驚，不解道：
「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上海站還有危險嗎？」
他知道袁野這麼說，一定是有根據的，否則他不會這樣說。
他猜想袁野應該是在對五個人的訊問中發現了什麼。
楚雲天不禁皺起了眉頭，眼神憂慮地看著袁野。
心想，如果上海站真的還有危險，這個危險會來自哪裡呢？
這個危險嚴不嚴重？
會不會很棘手？
能不能很快得到處理？
需要花多長時間？
楚雲天心裡充滿了問號，他擔心的是，這是不是又意味著自己不能如期去山城了。
他已經一再延期了，山城日諜猖獗，局座又催的緊，何況日本人在山城刺殺雅得利的計劃也不會等他。
他必須儘快趕回山城按袁野的計劃去布置，等著日本人上鉤，打響第一炮，成就他新官上任的第一功。
他最怕的就是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楚雲天此時正在房間裡背著手來回踱著步，表面上似乎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心裡卻是焦急的很。
前面四個人的訊問都沒有花太多時間，也就是十幾二十分鐘的樣子，但是對許德化的訊問，袁野進去後已經快一個小時了，也沒見他出來。
這說明許德化這塊骨頭很難啃，目前就只剩下這唯一一個嫌疑人，袁野多花點時間也可以理解，但是花的時間卻感覺未免有些長了。
難道袁野遇到麻煩了嗎？
楚雲天心緒不寧，幾次想去關押許德化的房間裡去看看，但還是忍住了。
因為袁野交代了，在他訊問的時候，任何人也不能去打擾他，他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他看到門被推開，袁野走進來時，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注意到袁野手上拿著幾頁紙，神色頗為安詳，他就知道一定是有結果了。
他期待地問道：
「拿下了？」
「拿下了。」
袁野微笑道。
「許德化已經供認不諱，這是他的供詞，您看一下。」
他又補充道：
「我可沒有刑訊逼供，這是他自己交代的。」
「好，辛苦了。」
楚雲天欣喜地接過供詞，認真地看起來，許德化的交代的非常詳細，楚雲天心想，有了這份供詞就好辦了，而且這份供詞是他自己坦白的，並沒有刑訊逼供，屈打成招，許世光想必應該也無話可說了。
不過楚雲天心中也很好奇，許德化怎麼就會自己坦白呢，之前可是矢口否認的，袁野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他笑著說道：
「這份口供，坐實了許德化是內奸，太重要了，我終於可以向站長交差了。
揪出了內奸，上海站的危機解除了，我想站長可以鬆一口氣了。
這份口供應該來之不易，我想知道，你是怎麼讓他開口的？
你一直不讓我旁聽，弄的神神秘秘的，現在總可以告訴我吧。」
袁野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是不想讓您旁觀，而是您在我身邊，我會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我怕會影響到自己的發揮，進而影響到訊問工作，這個還請您理解。」
這當然是袁野的託辭，他不可能告訴楚雲天他單獨訊問的真正的原因。
楚雲天哈哈大笑道：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想法，我當然理解，你訊問許德化這麼長的時間，我曾一度想進去看看，但是我最後還是忍住了。
你看，我還是很尊重你的做法的。」
袁野很誠懇地說道：
「所以我一直覺得在您手下工作是很幸運的，您總是給我最大的理解和支持，您是一個好上司，說實話，我是真的捨不得你走啊。」
袁野這番話雖說是奉承，但也是真心話。
楚雲天聽了很開心，也很感慨，其實支持和理解不是單方面的，下屬需要上司的支持和理解，而上司何嘗不需要下屬的支持和理解呢。
這才是一種和諧的上下級關係，部門的工作才能做好。
他確實給了袁野很多支持和理解，但他覺得袁野給他的幫助更大。
他能夠多年以後晉升上校，榮升上海站副站長，又得到局座的器重，提拔到總部擔任行動處副處長，主持反諜工作。
這一切都離不開袁野的功勞。
所有人是互相成就的，你成就了他人的同時，他人也成就了你。
楚雲天很有感觸地說道：
「我在上海站的工作，也得到了你很大的支持和理解。
你的努力，你的付出，你對黨國做出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
說實話，從我內心來說，也是很感謝你的。
你是一個很有才幹的人，前途必不可限量。
我雖然到了山城，你留在了上海。但是我想，我們一定還會有見面的一天，我還會一如既往地支持你。」
「謝謝站長，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還沒有滿足我的好奇心呢。
還沒告訴我，你是怎樣讓許德化坦白的？」
楚雲天笑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一邊和他談話，一邊察顏觀色，揣摩他的心理變化，覺得這個人心裡其實是很脆弱的。
然後關鍵的時候詐了他一下，讓他相信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我們在敵人內部搞到了情報。
如果他能主動坦白，爭取從寬處理，他還是有一線生機的，畢竟他還沒有給上海站造成實質的損失。
這也是看在許處長的面子上，給他一個坦白的機會。
如果不是許處長的關係，根本就不會給他這個機會，馬上拉出去斃了。
這給他看到了活命的希望，他想了以後，決定還是坦白。
他可能覺得許處長應該會救他吧。」
楚雲天贊道：
「原來如此，看來你審訊也很有一套，這個攻心為上的策略，確實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你拿捏的還是很到位的。」
「站長，您過獎了，也有些運氣的成分在裡面。」
袁野謙虛道。
心想，自己的這套說辭，看來楚雲天是相信了。
楚雲天點了點頭，說道：
「不管是不是有運氣的成分，但是揪出內奸是鐵一樣的事實，上海站的危險終於運是解除了。」
袁野卻搖搖頭道：
「站長，上海站的危機並沒有解除。」
楚雲天一聽，吃了一驚，不解道：
「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上海站還有危險嗎？」
他知道袁野這麼說，一定是有根據的，否則他不會這樣說。
他猜想袁野應該是在對五個人的訊問中發現了什麼。
楚雲天不禁皺起了眉頭，眼神憂慮地看著袁野。
心想，如果上海站真的還有危險，這個危險會來自哪裡呢？
這個危險嚴不嚴重？
會不會很棘手？
能不能很快得到處理？
需要花多長時間？
楚雲天心裡充滿了問號，他擔心的是，這是不是又意味著自己不能如期去山城了。
他已經一再延期了，山城日諜猖獗，局座又催的緊，何況日本人在山城刺殺雅得利的計劃也不會等他。
他必須儘快趕回山城按袁野的計劃去布置，等著日本人上鉤，打響第一炮，成就他新官上任的第一功。
他最怕的就是這個時候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