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最是深情留不住
「小寶，如果按照你這個邏輯，那你對我疑神疑鬼，是不是說明，你也做了不忠於我的事呢？」彭季軻無奈。
他實在疲倦極了，便先睡下。
葉語不忍心繼續纏著他，看著他的睡顏，還在為自己沒給他煮醒酒湯，而有幾分內疚。
出門問了下他的隨從和保鏢：「先生今晚怎么喝這麼多酒，是跟誰在一起的？」
隨從如實答道：「跟幾個政壇的朋友，程家家主，還有一位親戚。」
「那位親戚不是彭天曙，是先生的親妹妹，夫人應該沒見過。」
「談的是外資企業招工的事，塔國這次參與西亞鐵路建設，中標了，彭家會鼎力協助程家。」
隨從對自己十分敬重，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但女人的第六感，讓她敏銳察覺到「程家」二字。
她只靜靜聽著，未反駁，更沒發表什麼意見。
回屋後，將彭季軻睡得並不踏實，全縮成一團，長而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坐在他床邊，輕輕拍了拍，仿佛給他傳遞了更多溫柔和暖意。
見他睡得安穩些，正準備離開，無意間瞥見床頭柜上的手機。
想起自己剛到塔國的日子，幾乎就是被他裝進了金籠子裡，失去自由，不能與外界聯繫。
現在她能隨意出入，跟家人維持親情，還不干涉她交友，她該覺得心滿意足。
可惜她沒有斯德哥爾摩，不會因為得到正常對待而感激。
鬼使神差拿起他的手機，輕鬆輸入自己生日，沒想到鎖屏就這麼解開了。
他登錄著的社交軟體，沒有退出，映入眼帘就是一個聊天框。
程文怡：[為什麼你要這麼絕情，我那麼愛你，又什麼都聽你的。]
[雖然我跟她同樣是你的妻子，可我不爭不搶。我不奢求你的感情，不貪圖你的在意，不敢侵占你的時間，現在連這個孩子，你也不讓我留下。]
[我已經答應過你，絕口不提我們之間的事。我可以去國外偷偷生下孩子，再一個人悄悄撫養他長大，不打擾你們，永遠保守這個秘密。]
[這個孩子我不會放棄的，如果你一定要逼我，我就自殺。]
彭季軻：[威脅我？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你如果識時務，我還能高抬貴手。想母憑子貴，小心我殺人滅口。]
[你姐姐是怎麼死的，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不願意墮胎，我不介意讓保鏢過去，幫你強制墮胎。]
[我不會惹小葉傷心，也不允許任何人，成為我與她之間的隔閡。]
程文怡：[果然呵，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以前嫁給你，我沒後悔過。哪怕獨守空房，可我本來就不需要男人。一個人逛逛街、購購物、喝喝下午茶，我覺得很快樂。]
[可我最後悔的事，就是愛上了你。我以為能抵擋你的個人魅力，可還是一次次被你折服。]
[當你跟我說給你生個孩子，交給葉夫人撫養，我沒有異議。甚至一度以為是真主眷顧，我的誠心感動了上蒼。]
[甚至欣喜若狂，因為自己近水樓台先得月，終於可以與夢中的情郎，親近芳澤。]
[哪怕這孩子不認我，秘密永遠保留下去，看著他健康長大，我就心滿意足了。能為你做些事，是我的榮幸，尤其，是生一個帶著你骨血的孩子。]
彭季軻：[我相信你的忠貞，畢竟男女不一樣。男人哪怕對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也能上，所以有很多人嫖娼。]
[女性嫖娼的少，搞一夜情的更是寥寥無幾。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騙老子。]
[說得道貌岸然，你真有這麼偉大嗎？無非是孩子在，你總有希望，萬一哪天小葉死在你前面，或者孩子好奇，要尋找生母。]
[而她勢單力薄，爭不過你，孩子也跑到你那去，他一場空。我愛她，就不可能把她打入冷宮，再找些什麼狗屁藉口。]
[愛一個人，就要把她的利益放在首位，事事為她著想，替她考慮，她他打算。]
程文怡：[好，我答應你。我知道跟你對著幹沒用，也從未有過這樣的痴心妄想。]
[好不容易等你一點憐惜，不想再讓你討厭了。可我還是想問，如果我不姓程，你會休了我嗎？]
[我知道答案，別直接告訴我。哪怕是為了彌補我的喪子之痛，騙騙我，好不好？]
[我預約了醫生明天就去墮胎，你回來陪我吃個晚飯吧。不然我真的很難過，看到你，會開心一點。]
後面，再沒有彭季軻的回覆了。
葉語坐在那裡，手臂自然垂下，放空自己。
想起自己很久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是年代片。
原配在醫院坐月子，遇見來墮胎的小三，驕傲道：
『同樣是一塊肉，我的孩子可以嬌生慣養長大，你的孩子，連看這個世界的資格都沒有。』
彈幕上一排排刷過『女主好颯』、『太解氣了』、『就得這麼懟她』……
葉語那時候年齡小，也十分中二的，跟風簽下一行字：
[網際網路嘴替，姐姐這嘴，能不能租給我用兩天。]
[我天生淚腺發達，不會跟人吵架，每次一激動就先流淚，氣場弱了一半。]
[事後回家躺在被窩復盤，才想起來當時應該這麼對，可惜已經錯過機會了，只能拍大腿。]
現在真實發生在眼前，她除了憋屈，不知道哪裡酷，哪裡颯了。
手機傳來震動聲，打破了夜的寂靜，剛剛才熄了屏，重新泛起幽藍色的光。
是程文怡最新發來的一條消息：[給他起個名字吧，他沒機會來這個世界上看一眼，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走了。]
[醫生說，是一個已經成了型的男胎，流產後，將他葬在彭家的墓園，好不好？以便於我遲遲去祭奠。]
[你放心，我不恨你。只要能有機會陪在你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只是我還有小小的奢望，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再為你孕育子嗣。]
他實在疲倦極了，便先睡下。
葉語不忍心繼續纏著他，看著他的睡顏，還在為自己沒給他煮醒酒湯，而有幾分內疚。
出門問了下他的隨從和保鏢：「先生今晚怎么喝這麼多酒，是跟誰在一起的？」
隨從如實答道：「跟幾個政壇的朋友，程家家主，還有一位親戚。」
「那位親戚不是彭天曙，是先生的親妹妹，夫人應該沒見過。」
「談的是外資企業招工的事，塔國這次參與西亞鐵路建設，中標了，彭家會鼎力協助程家。」
隨從對自己十分敬重，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但女人的第六感，讓她敏銳察覺到「程家」二字。
她只靜靜聽著，未反駁，更沒發表什麼意見。
回屋後，將彭季軻睡得並不踏實，全縮成一團，長而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坐在他床邊，輕輕拍了拍，仿佛給他傳遞了更多溫柔和暖意。
見他睡得安穩些，正準備離開，無意間瞥見床頭柜上的手機。
想起自己剛到塔國的日子，幾乎就是被他裝進了金籠子裡，失去自由，不能與外界聯繫。
現在她能隨意出入，跟家人維持親情，還不干涉她交友，她該覺得心滿意足。
可惜她沒有斯德哥爾摩，不會因為得到正常對待而感激。
鬼使神差拿起他的手機，輕鬆輸入自己生日，沒想到鎖屏就這麼解開了。
他登錄著的社交軟體，沒有退出，映入眼帘就是一個聊天框。
程文怡：[為什麼你要這麼絕情，我那麼愛你，又什麼都聽你的。]
[雖然我跟她同樣是你的妻子，可我不爭不搶。我不奢求你的感情，不貪圖你的在意，不敢侵占你的時間，現在連這個孩子，你也不讓我留下。]
[我已經答應過你，絕口不提我們之間的事。我可以去國外偷偷生下孩子，再一個人悄悄撫養他長大，不打擾你們，永遠保守這個秘密。]
[這個孩子我不會放棄的，如果你一定要逼我，我就自殺。]
彭季軻：[威脅我？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你如果識時務，我還能高抬貴手。想母憑子貴，小心我殺人滅口。]
[你姐姐是怎麼死的，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不願意墮胎，我不介意讓保鏢過去，幫你強制墮胎。]
[我不會惹小葉傷心，也不允許任何人，成為我與她之間的隔閡。]
程文怡：[果然呵，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以前嫁給你，我沒後悔過。哪怕獨守空房，可我本來就不需要男人。一個人逛逛街、購購物、喝喝下午茶，我覺得很快樂。]
[可我最後悔的事，就是愛上了你。我以為能抵擋你的個人魅力，可還是一次次被你折服。]
[當你跟我說給你生個孩子，交給葉夫人撫養，我沒有異議。甚至一度以為是真主眷顧，我的誠心感動了上蒼。]
[甚至欣喜若狂，因為自己近水樓台先得月，終於可以與夢中的情郎，親近芳澤。]
[哪怕這孩子不認我，秘密永遠保留下去，看著他健康長大，我就心滿意足了。能為你做些事，是我的榮幸，尤其，是生一個帶著你骨血的孩子。]
彭季軻：[我相信你的忠貞，畢竟男女不一樣。男人哪怕對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也能上，所以有很多人嫖娼。]
[女性嫖娼的少，搞一夜情的更是寥寥無幾。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騙老子。]
[說得道貌岸然，你真有這麼偉大嗎？無非是孩子在，你總有希望，萬一哪天小葉死在你前面，或者孩子好奇，要尋找生母。]
[而她勢單力薄，爭不過你，孩子也跑到你那去，他一場空。我愛她，就不可能把她打入冷宮，再找些什麼狗屁藉口。]
[愛一個人，就要把她的利益放在首位，事事為她著想，替她考慮，她他打算。]
程文怡：[好，我答應你。我知道跟你對著幹沒用，也從未有過這樣的痴心妄想。]
[好不容易等你一點憐惜，不想再讓你討厭了。可我還是想問，如果我不姓程，你會休了我嗎？]
[我知道答案，別直接告訴我。哪怕是為了彌補我的喪子之痛，騙騙我，好不好？]
[我預約了醫生明天就去墮胎，你回來陪我吃個晚飯吧。不然我真的很難過，看到你，會開心一點。]
後面，再沒有彭季軻的回覆了。
葉語坐在那裡，手臂自然垂下，放空自己。
想起自己很久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是年代片。
原配在醫院坐月子，遇見來墮胎的小三，驕傲道：
『同樣是一塊肉，我的孩子可以嬌生慣養長大，你的孩子，連看這個世界的資格都沒有。』
彈幕上一排排刷過『女主好颯』、『太解氣了』、『就得這麼懟她』……
葉語那時候年齡小，也十分中二的，跟風簽下一行字：
[網際網路嘴替，姐姐這嘴，能不能租給我用兩天。]
[我天生淚腺發達，不會跟人吵架，每次一激動就先流淚，氣場弱了一半。]
[事後回家躺在被窩復盤，才想起來當時應該這麼對，可惜已經錯過機會了，只能拍大腿。]
現在真實發生在眼前，她除了憋屈，不知道哪裡酷，哪裡颯了。
手機傳來震動聲，打破了夜的寂靜，剛剛才熄了屏，重新泛起幽藍色的光。
是程文怡最新發來的一條消息：[給他起個名字吧，他沒機會來這個世界上看一眼，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走了。]
[醫生說，是一個已經成了型的男胎，流產後，將他葬在彭家的墓園，好不好？以便於我遲遲去祭奠。]
[你放心，我不恨你。只要能有機會陪在你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只是我還有小小的奢望，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再為你孕育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