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清理門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自己的家務事,原本不該叨擾總統先生,奈何事出有因,因而不免千里涉足此地。」

  葉語待在辦公室旁邊的茶水亭,一股腦地往口中塞軟麵包和奶酪。

  耳邊是非洲酋長,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在跟總統交談: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國的恐怖分子又跑到了貴國境內。」

  「我們這次派出三百特種兵抓捕,但還需要貴國協助。」

  「不要求活捉,只要能當場絞殺,我們必定感激不盡。」

  「兩國友好,構建人類共同體,能幫得上忙,我們自然義不容辭。」總統用塔語說了後,翻譯官才開始同聲傳譯。

  「我明白這件事意義重大,只有保護人民的生命和財產安全,政府才有公信力。」

  「不然他們濫殺無辜,我們卻不能伸張正義。這樣的統治者,早晚會被叛軍推翻。」

  「坦白說,三百人的確不夠,哪怕是你們精銳中的精銳。但我們願意舉國之力,助你平亂。」

  「是啊總統先生,唇亡齒寒。如果你放任,他下一個禍害的就是你國的人民。」非洲酋長見他不客氣,自己也不打官腔了。

  「我們願意積極解決這件事,只是能力有限。」

  「其實我完全可以放任,哪怕你譴責我也沒用。」

  「畢竟人不是我趕來的,也不是我要求他去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讓他來,他也不聽我的。」

  「我知道你盡力了,你們國家積貧積弱,就算你想將他逮捕歸案,也是有心無力。」總統嘆了口氣,琢磨著這塊燙手的山芋,卻沒法把皮球再踢給別人。

  「這不是嘲笑,而是你我兩國國情差不多,我們只是舉國之力發展軍事,才勉強看起來不那麼好惹。」

  隨後看向彭季軻,「你戴罪立功的機會到了,向我投誠,我接收到你表的忠心,國家才願意給你兜底。」

  彭季軻心知肚明,說的是他殺黃旭峰的事。

  「去唄,我就一滾刀肉。」

  「黑幫跟恐怖分子比起來,確實是小巫見大巫。」

  「但他終究也是人肉體凡胎,大不了我跟他極限一換一。」

  「阿軻,你別怕,不管怎麼樣,終究是在自己國家,百姓是向著你的,我也會多派兵力增援你。」彭霽明將手搭在他肩膀上,以示鼓勵。

  但彭季軻沒對二叔給的親情和支撐,表示感激,只無所謂道:

  「在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怕這個字眼。」

  葉語在一旁聽得並不十分真切,注意力也沒這上頭。

  又用叉子挑起一塊甜品後,保鏢看得心驚肉跳,不得不小聲提醒著:

  「夫人,您多日未進食,忽然恢復飲食,應當以羹湯這些好消化的東西為主。」

  「有些人錯過就不再,有些食物以後再想吃,就找不到這么正宗的了。」葉語又往嘴裡塞了幾塊,直到滿滿登登。

  兩腮鼓起來,像極了倉鼠。

  明明沒吃多少,就感覺胃撐得難受。

  終於捨得放下叉子,起身出了茶水室,正撞見幾個交談融洽、一拍即合的領導人,從辦公室出來。

  「這位是彭司令的太太。」

  非洲酋長微笑了一下,夫人已先於一步,過來跟她握了握手。

  葉語沒給什麼笑臉,連重要交際場合也沒配合。

  彭季軻對她沒有絲毫提點,更無訓斥,只十分護短地兜底:

  「夫人不善言辭,請您見諒。」

  「若無別的事,我們就先撤一步。」

  隨後不待總統發話,就當做他沒什麼事,直接溜之大吉。

  還能打聲招呼,已是維持住了這份社交體面。

  葉語跟著他一路到了彭家的莊園,還惦記著自己拍攝的畫面,回頭囑咐保鏢:

  「麻煩將我今天拍攝的錄像,傳到這個電子郵箱裡面。」

  保鏢點頭稱是,知道前任的下場,這回不光對她保護有加,對於她提出來的任何命令,都是言聽計從。

  「是,夫人放心,今晚就給您發過去。」


  葉語頭一遭笑了,仿佛多日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

  而這嬌艷明媚的笑容,正好被回頭的彭季軻瞧見,差點閃了腰。

  「我聽下面的人說,你肯吃東西了。」

  「是想通了,還是決定原諒我了?」

  「別把其他人的錯誤也記在我頭上,我自己的債自己還,她們做的孽,我能替你懲處,但你別跟我生分。」

  「彭總何時認為自己有錯?」葉語早將他的pua大法,研究透徹了。

  「你是制定規則的人,別人只能執行,執行對了有獎賞,錯了受懲罰。」

  「你這個手握真理,永遠正確的人,談何原諒?」

  彭季軻一噎,回頭讓人將程應錦帶了出來。

  沒像往常那樣先動手,才讓她覺著害怕。

  「跟彭雲樵離婚了,你就以為你能上位了。」

  「還是你身後有跟她一樣強大的娘家,就覺得能取代她了。」

  「你有沒有想過,她在的時候,她媽是我的長輩,她都不敢跟我跳,你怎麼敢的?」

  「對不起先生……」程應錦面色蒼白,其實知道彭季軻離開軍營的那天晚上,就差點嚇尿。

  他圈養的小玫瑰,才擦破了一點皮,他就可以違反軍紀,忘了對於軍人來說,軍令如山。

  「這兩日一直悔恨交加,恨不能自殺。」

  「是我忘記了,軍紀嚴明要求的是別人,而不是您這位掌權者。」

  「你能在那兒,就是穩定軍心最好的方式,給上面最大的軍令狀。」

  「是我誤聽讒言,不知道誰害我,說葉小姐早已經失寵,有女星爬了你的床。」

  「以前不是裝得挺雲淡風輕的嗎?還說給錢不回家的老公,是最完美的男人。原來依舊克制不住嫉妒心,那我就幫你克制。」彭季軻略一抬手,有保鏢一前一後過來:

  「拉下去,溺斃。」

  葉語不知道心軟是不是天生的,她只恨自己那天沒有體力反抗。

  此刻見傭人拿著手帕,掩住她口鼻,她拼命地掙扎,卻沒有一絲報復的快感。

  「先生,你說過槍口對外,為什麼對自己人也這麼狠?」程應錦用力掙扎,就像垂死的魚,在拼命蹬著腿。

  「我若這麼不清不楚地死了,您跟我父親怎麼交代?」

  「他們還以為你是對我的家族有意見,而不是針對我個人濫用私刑。」

  「如果不是上次對彭雲喬高抬貴手,只是將她掃地出門,卻沒要她性命,你這次敢這麼囂張?」彭季軻揮退了隨從,親自走過去。

  拾起地上的手帕,剛剛因她大力掙扎而跌落。

  「我沒對前人殺雞儆猴,你以為自己再上躥下跳,也不過一頓巴掌,就有恃無恐。」

  「這次再輕拿輕放,以後誰都敢隨便動我的女人,而沒有後顧之憂。」

  「至於你父親那邊,不勞你操心,你覺得他會為你出頭,我是恨你沒伺候好我?」

  「就算他真曲解了我的意思,也不敢輕舉妄動,不過是更殷勤地來巴結我,求我寬恕罷了。」

  隨後,將沾了劇毒的絹帕,湊近她鼻翼,直到她奄奄一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