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只有小玫瑰治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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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語進了病房裡,也沒閒著。

  她很想直接坐在床邊的凳子上,跟他溫言軟語地說說話。

  但還是看向來查房的主治醫生,詢問他這段時間的用藥情況。

  「先生身份尊貴,所以我們不敢用那些虎狼之藥。」

  「奈何很多性情溫和的藥,作用是不小,只是見效慢。」

  「先生等得不耐煩,勒令我們換成見效快、效果好,同時也副作用大的。」

  醫生一臉無奈,知道先生日理萬機,也不敢深勸。

  對待這位統帥,不能像醫治其他病人那樣,由醫生全權說了算。

  「我知道你很忙,可是這個國家離了你,就不運作了。還是太陽離了,你就不再升起了?」葉語擔憂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才坐到他床上一角。

  想握住他的手,給他傳遞一些溫暖,與他十指緊扣。

  想到他宗教中的教導,還是忍住了,沒有在眾人面前跟他舉止親密。

  「術業有專攻,還是要聽從醫生的建議。」

  「不然你現在早早出院,留下病症,總歸是埋下禍根。」

  「現在年紀輕,身體底子好,不當回事。等將來歲數上去了,這些毛病都找回來了。」

  她從前在家時,愛吃冷飲無節制。

  媽媽每每念叨她,說她以後會影響生育,老了之後會關節痛。

  她那時還不以為意,笑說就算不吃冷飲,將來歲數大了,也會骨質疏鬆,哪哪都疼。

  沒想到短短數月,她就理解了媽媽的惦念。

  「方才不敢跟我直說,我女人剛進來,就告我的狀是吧?」彭季軻故意虎著臉,一眾醫生都嚇得噤若寒蟬。

  他心底壓著一股火,正無處發。

  幾個醫生不知道,只曉得不要撞槍口上才好。

  「好了,為什麼又不高興?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試試用中醫為你調養。」葉語給幾個醫生使了個眼色。

  他們才仿佛得到特赦一般,打了招呼後,紛紛魚貫而出。

  在心底記下了四夫人這次的搭救,將來有機會報答,一定得還了這個人情。

  「我之前一直沒告訴你,我大學學的,不是小語種專業。」

  「塔語只是我的個人愛好,為了旅行方便。」

  「可能我確實有點語言天賦吧,每到一個陌生的國度,都會先自幾句這個國家的日常用語。」

  「達不到專家的水平,但是與本國人簡單對話沒問題。」

  屋內僅剩兩個人,葉語才比剛剛大膽一些,握著他的手,問他為什麼生氣:

  「是因為我不陪你,不高興嗎?」

  「剛剛是你說要進去複查,無菌病房,外人止步,這是常識呀。」

  「就算你想搞特權,也得為著自己的身體著想。」

  「哪有你這麼奇怪的人,利用權貴的身份,反倒做傷害自己的事。」

  如果有的選,葉語當然願意陪著他進去。

  而不是在醫院長廊,聽他叔叔和哥哥苦口婆心、威逼利誘。

  「你在走廊里,都跟我大哥說什麼了?」

  原來是為著這事不高興,葉語真的有幾分懷疑,他是不是有透視眼。

  「你在我身上裝監控了?」

  「答非所問。」彭季軻已經努力在控制了,不然就從複查室衝出去,問問他們在聊什麼,或者將她直接拉走。

  不過他覺著,自己不會這麼理智。

  於他而言,對大哥發火,不分青紅皂白凶自己的女人,都屬於理智的範疇。

  若不克制,真不保證,自己能做出什麼事來。

  一拳砸在彭天曙的鼻樑上,也有可能。

  「我能跟他說什麼?他在我眼裡,壓根沒有性別,跟彭雲樵是一樣的。」葉語見他傲嬌地將手收回去,有幾分無奈,更多是委屈。

  但沒有苛責,更沒強求:

  「我是有多好,你以為誰都想搶我。就你將我視作珍寶,就以為別人也這樣。」

  「還是我做過什麼水性楊花的事,在你眼裡,總是在想勾搭別人。」


  「他找我,也不是為著兄弟鬩牆,或者只要是你的,他都想搶。」

  「跟彭雲樵的目的差不多,甚至言辭論調都一致。無非是護著家裡人,不在乎我的感受。」

  葉語現在還有幾分委屈。

  才被外人為難完,又被他猜忌。

  「小乖,不是你到處招蜂引蝶。」彭季軻看出了她的委屈,是她眾多情緒里,難得流露出來的一種。

  重新拉過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

  「是你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你光是站在那裡,就有無數男人把持不住,願意為你趨之若鶩。」

  「所以你是學醫的嗎?我很高興你願意幫我醫治,也想試試你的中醫。」

  「我早年留學時,就一直對中醫感興趣。借了小乖的光,這次也能體驗一把。」

  「我沒想到外國人不排斥。」葉語沒跟他說,自己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父母……都是醫療口的大拿。

  只還在為學業犯愁,難得見他心情好,小心翼翼詢問:

  「既然你暫時不允許我回國,那可以讓我在塔國讀大學嗎?」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讓保鏢陪同。正好,讓他們跟我一起讀書,文化使人進步。」

  「不過我沒有參加你們這的考試,大學不像中學,可以做插班生。尤其對於高等學府來說,能隨便進嘛?」

  不過葉語想起來,這位梟雄的身旁,人才濟濟。

  專門負責給她做飯的廚子,就有去中國留學的經歷。

  要知道,在這樣一個積貧積弱的國家,出國留學,還是去這樣的大國,本不是件容易的事。

  要麼出身中產,要麼自身足夠優秀。

  只可惜,現在大材小用了。

  「你倒是想得長遠。」不過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身邊保鏢,本來就是全才,而不是莽夫。

  農忙時耕種,戰亂時披甲。

  既能作為先鋒,有先登之功。也能陪在他身邊,為他籌謀劃策。

  「你想讀哪個大學,跟我說一聲就是。」

  「我直接安排你空降過去,甚至不需要提前捐一座教學樓,只要跟學校領導打個招呼。」

  「你以為塔國像你們國家一樣,每個人都得走高考這個流程。」

  「不過其實天下烏鴉一般黑,只是你不知道。」

  「你們國家,哪個有高官的後代,想讀哪所高校,也是他一句話的事。」

  葉語咋舌:「我還以為,我們國家的高官,各個都有能打的學歷,和漂亮的履歷。」

  「不過也許像你一樣,並不是大字不識一個的糙漢兵痞,自幼就接受精英教育。」

  「也許對他們而言,想水學歷有門路,但還是想為報效祖國而讀書。」

  至於權貴的後代,就不一樣了。

  他們沒有精忠報國的熱血,也沒有為中華崛起而讀書的壯志豪情。

  只有利用門第,為自己謀好處的利益薰心。

  「不過我們這的大學,男女分開,不在同一個教室、宿舍和食堂。」甚至,能讀大學的女孩子,沒幾個。

  除非像彭雲樵那樣的出身。

  「還有,保鏢白天八小時跟著你,晚上你就得回我的公寓,你能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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