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賜血者的追殺,奪舍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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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子倒是好興致。」沈青玄故意煽風點火,鼓動著雙掌。

  東方懷雪不以為意,仍然行雲流水地舞著劍,任由風聲和掌聲在空中共鳴。

  她皓腕抖動,手中樹枝挑起飛葉,一副超凡姿態淡淡道:「我四歲開始練劍,六歲踏入修行,八歲修成紫府,十四歲紫府圓滿。」

  「一路以來太過順利,幾乎是萬事皆順於我。」

  她頓了頓,樹枝雲了雲,而後一挑,收起劍勢。

  「師尊說,一個人,哪怕是大羅金仙的一生都不會如此順利,必然會遭受三災九難,大小運劫。」

  「我遇到了你,被囚禁於此,不過是我修仙中的一小劫爾。」

  說話間,沈青玄的掌聲再次響起。

  不過這回不是煽風點火,而是發出內心的讚賞。

  「仙子說的話,沈某也很是贊同。」

  「不過當下已經遭劫難了,仙子打算怎麼解開呢?」

  「總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圖中吧?」

  一邊說著,沈青玄腳步輕移,更加靠近東方懷雪,眼神若有若無地瞟過那雙因暫時失去修為,無法凌在半空,而踩在地面上,略染塵埃的玉足。

  東方懷雪下意思地蜷縮晶瑩粉嫩的腳趾,神情緊張道:「還望道友醒悟。」

  「肉體欲望乃吾輩修士要摒棄的一環,莫要在此途浪費大好年華,空生一身修仙天賦。」

  沈青玄聞言一怔,隨後啞然失笑:「原來仙子還沒有想到解決劫難的辦法。」

  「反而把渡劫的希望放在他人身上。」

  「我還以為仙子是大徹大悟呢,看來也不過是似懂非懂。」

  「你!」

  東方懷雪氣得碩大酥胸抖動不已,手中樹枝被扔在地上。

  她扭動翹臀返身去到洞穴之中,避免跟沈青玄呆在一塊。

  卻又在洞穴中想起當日為他解決慾火的情況。

  「呵,看來仙子還沒明悟,沈某過幾天再來看你。」

  沈青玄倒也不急,周身白光閃爍,離開了九州山河圖中。

  反正對方十二月要參加執法殿的考核。

  眼下已經十一月上旬了,她肯定還要去玄黃教準備一段時間。

  所以,其實東方懷雪比自己還要急。

  ————

  青雲大陸核心區域,濰水陳家。

  「呵,蔣江,你個沒用的廢物,差點突破到屍將階了,卻還不穩住。」

  陳家老祖吐出一團白氣,面容枯槁,神采不足,看起來已經是風殘燭火之年。

  但若從體內生機來看,卻能發現這位老者生機磅礴,不輸任何一位青壯年。

  「陳三,陳四,你們立即去東蒼調查。」

  「找到畫像中的此人,給我帶回來。」

  陳家老祖面前不知何時出現筆墨紙張,神識略微一動,筆墨龍飛鳳舞,快到看不清筆桿。

  很快,紙張上出現了沈青玄的模樣。

  「是。」

  陳三,陳四兩位真人接過紙張,當即朝著東蒼飛去。

  沈青玄不知危機靠近,正在合歡宗湖中長堤上釣著魚。

  他閒著也是閒著,單靠打坐修行的速度,修煉百日都比不過晚上籤到吃的一口太陰血精。

  況且釣魚能提升心境,讓他覺得修仙一途就像釣魚一樣,要安靜等待。

  很多時候,機緣不知為何就會主動上鉤。

  當然,也有人垂釣一輩子,也不見到有一樁機緣上鉤,便所謂空軍。

  「主人!」

  血奴不知何人飛入合歡宗內,從布穀鳥的身軀變成了一隻老鷹。

  「何事?你昨晚不才回去嗎?怎麼大早上的又來了?」沈青玄抖動魚竿,一隻銀嘴小魚上鉤。

  血奴老鷹飛到長提上,口吐人言:「主人,是有要事。」

  「那你倒是快點說啊。」

  沈青玄放回小魚,任由其在湖中遊走,再次上餌放鉤。


  小魚,他看不上。

  「胥國的皇帝恐怕身體不行了,就在這幾天了。」血奴老鷹陰惻惻地說道。

  「嗯?」

  沈青玄扭頭垂眸,奇怪道:「不是說他還有幾年可活嗎?為何就快死了?」

  「也許是血陽門的消失,讓其得不到延壽的藥吧。」血奴老鷹如此估計。

  沈青玄頷首,忽然計上心頭:「老皇帝不能死。」

  「你去皇宮裡面,奪舍了老皇帝的身軀,應該沒問題吧?」

  他要掌握整個胥國,一個國家底下所展現的東西,絕對不止是一位金丹真人。

  「主人,沒問題。」

  「血奴已經記下了老皇帝的行為舉止和生活習慣,以血奴的修為,也能輕易地奪舍他的身軀,並且騙過朝中所有的人!」

  老鷹血奴信心十足,覺得這事就該它去干。

  老宗令死了,整個胥國沒人能洞徹它。

  沈青玄點了點頭,又提醒了一句:「對了,你化為老皇帝,不能動後宮的任何一位妃子知道嗎?」

  「那些都是我的。」

  他也想當一當皇帝的滋味,尤其是在皇帝面前享用後宮的美人,想想就刺激。

  呸,自己是為了雙修,對,是為了修行。

  「放心主人,血奴沒有對女人的欲望。」

  「所以你偏向雌性還是雄性?」

  「血奴不清楚。」

  「那算了,你先去皇宮裡吧。」

  「是,主人!」

  老鷹血奴翱翔在天空中,等升在一定高度,它化為一團血影,疾馳在高空中。

  幾個時辰後,它悄悄落在了皇宮宮殿的一角。

  「陛下!」

  身著華服的平貴妃坐在老皇帝韓慶床圍,淚眼婆娑,嬌嫩的紅唇緊緊抿住。

  她是真的怕國主駕崩啊。

  她一無靠山,原本身為弟弟的夜景遠死在了外頭。

  二無子嗣,進宮的時候,老皇帝韓慶已經不舉了,從來沒敲過她的大門,更別說進過她的富貴人家。

  要是新皇登基的話,她不知會落得什麼下場呢。

  「父皇!」

  後面,幾個皇子面上都憂心忡忡,其實內心都巴不得老皇帝趕緊死。

  躺在金床錦被上的韓慶只覺暮色臨近,口中緩緩道:「可有老宗令的消息?」

  他心頭現在最掛念的事情,便是老宗令有沒有為胥國揚威吐氣了。

  「陛下,還沒有。」身邊的太監也愁容滿臉。

  「唉。」

  韓慶側著腦袋,看著年華正好的平貴妃,又看向幾位跪在地面上假兮兮的幾位皇子。

  他忽然覺得,江山雖然如此多嬌,卻不值得了。

  「撲棱,撲棱!」

  殿頂上的老鷹飛得老遠,一團血影在幾人都沒注意到的地方,悄悄爬上了龍床,鑽入了老皇帝韓慶的後腦勺中。

  「咳咳!」

  韓慶突然身體猛地一抖,吐出一口血塊!

  「父皇!」

  「快宣太醫,父皇怕是......」有個皇子大聲喊道。

  卻被血奴皇帝打斷:「你個逆子!」

  「來人,將皇四子韓瞻遠拿下!」

  「是,陛下!」

  看到皇帝突然精神大好,幾人還以為是死前的迴光返照。

  但沒想到,一刻鐘後,皇帝竟然下了床,親自出到御書房理政。

  按照御書房大臣的表述,皇帝好像回到了幾十年前。

  為此,有人揣測皇帝是臨死突破境界了,成為了紫府修士。

  也有人認為是延壽藥又出現了,皇帝還是活不了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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