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外
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輛噴塗著城衛軍徽記、造型稜角分明的黑色裝甲懸浮車，穩穩地停在巷子中央。
車頂的速射雷射炮口還殘留著發射後的高溫紅芒。
車門無聲滑開，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筆挺黑色作戰服、留著利落齊耳短髮的年輕女子跳下車。
她小麥色的皮膚，五官英氣勃勃，尤其是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此刻正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掃視著剛從垃圾箱爬出來、渾身污穢、狼狽不堪的蘇銘。
「蘇銘？」
女子聲音清脆，帶著公事公辦的冷硬，如同她手中那把掛在腰間的合金短刃。
「啊…是我是我！多謝美女救命之恩！」
蘇銘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難民，儘管他現在的形象實在毫無說服力。
他心裡卻在瘋狂吐槽：城衛軍？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
還來得這麼及時？難道一直跟蹤我？
不對啊，廣場上拒絕學校們應該不犯法吧？
「秦虎，『潛龍』特別行動隊，代號『夜刃』。」
女子自報家門，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念一份報告。
「周鐵鷹將軍要見你。上車。」
她言簡意賅，指了指身後敞開的裝甲車車門，眼神示意蘇銘別磨蹭。
「周鐵鷹將軍？」
蘇銘一愣，這名字有點耳熟…好像是中央軍校的招生導師？
「見我幹嘛？我就是一個追求自由、人畜無害的良好市民…」
他心裡警鈴大作。軍方點名？准沒好事！
難道是因為自己拒絕了軍校邀請？
還是…廣場上自己抱著石頭哀嚎的英姿被惦記上了？
或者…剛才那詭異的鴉群暴動？
「上車。或者，」
秦虎抱著雙臂，語氣平淡無波，但眼神里的壓迫感卻讓蘇銘毫不懷疑她後面的話，
「我幫你『上車』。」她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呃…上車上車！將軍召見，榮幸之至！豈敢勞煩女俠動手！」
蘇銘秒慫，臉上擠出自認為最真誠的笑容，動作麻溜得像只受驚的兔子，呲溜一下就鑽進了裝甲車寬敞但冰冷堅硬的后座。
好漢不吃眼前虧，跟這位一看就不好惹、眼神能殺人的女煞星硬剛，絕對是嫌命長。
裝甲車內部空間比外面看著更寬敞，布置簡潔而充滿科技感，冰冷的合金內壁泛著幽光。
秦虎坐在副駕駛，通過車內通訊低聲匯報著什麼：
「目標已接到，狀態…狼狽，遭遇小規模鐵羽鴉襲擊，已處理。正在返回。」
她刻意省略了蘇銘鑽垃圾箱的細節。
蘇銘則像個剛進城的土包子，好奇地東張西望，手指在光滑的合金內壁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冰涼堅硬的觸感讓他心裡嘖嘖稱奇：
「這車…真帶勁！這鋼板，這炮管…得值多少信用點啊？要是能拆點零件…」
【警告！檢測到宿主對軍用載具有不良企圖！請立刻停止！否則將觸發車載防禦系統及【潛龍】成員敵意！】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兜頭一盆冷水，及時澆滅了蘇銘危險的想法。
「嘖，真小氣，摸一下都不行。」
蘇銘撇撇嘴，訕訕地收回爪子，老老實實坐好。
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副駕駛座位上秦虎那曲線玲瓏的背影，以及她腰間那把造型流暢、寒光閃閃的合金短刃。
「那把刀…看起來就很值錢的樣子，還有那臀部，嘖嘖……」蘇銘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指，職業病又犯了。
【再次警告！請宿主控制思想！目標秦虎，代號『夜刃』，實力評估：危險！極度危險！】
系統的警告音調都提高了。
蘇銘一個激靈，趕緊眼觀鼻鼻觀心，默念清心咒。
心裡卻在盤算：潛龍？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周鐵鷹將軍找我，肯定不是喝茶聊天。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過，如果能搭上軍方這條線，以後去戰場「撿垃圾」…呸，是回收戰利品，是不是就方便多了，貸款不用愁了！
裝甲車在南江市複雜的空中交通軌道上高速穿梭，很快駛離了喧囂的市區。
進入一片戒備森嚴、充滿冰冷金屬質感的軍事區域。
高聳的合金圍牆、荷槍實彈的巡邏士兵、以及各種造型猙獰的防禦武器，無不彰顯著此地的肅殺與力量。
最終，裝甲車停在一棟造型方正、線條冷硬的灰色大樓前。
這裡是南江市城衛軍西區總部，也是「潛龍」特別行動隊的駐地。
門口站崗的士兵眼神銳利如鷹，氣息彪悍，遠非普通城衛軍可比。
在秦虎無聲的「護送」下，蘇銘被帶到了大樓深處一間極其寬敞、簡潔卻充滿無形壓迫感的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忙有序的軍事基地景象，各種載具和人員穿梭不息。
寬大的辦公桌後，坐著一位面容剛毅如同刀削斧鑿、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的老者——周鐵鷹。
周鐵鷹的目光緩緩掃過蘇銘。
從他亂糟糟的頭髮，到沾滿污漬灰塵、後背還有三道明顯爪痕的外套。
再到他那張強作鎮定、眼神卻有點飄忽、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和好奇的臉。
每一個細節都被那雙銳利的眼睛捕捉、分析。
「坐。」
周鐵鷹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蘇銘小心翼翼地坐下，感覺屁股下的椅子都帶著寒意，讓他不自覺地把腰板挺直了些。
「蘇銘。」
周鐵鷹緩緩開口，語氣平淡無波，像是在陳述一份檔案。
「十七歲，空間聖體覺醒者，南江市三中高三學生。
父母雙亡，遺產：一套位於西區青藤公寓旁邊的大院。
於今日覺醒儀式上，當眾拒絕六大頂尖武道高校邀請，宣稱追求『星辰大海』和『自由翱翔』。」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冰錐般刺向蘇銘，「然後，於西區『鐵鏽』巷，遭遇不明原因引發的、小規模鐵羽鴉集群狂暴襲擊。
若非城衛軍及時介入，你現在應該躺在停屍房，而不是我的辦公室里。」
蘇銘老臉一紅，感覺後背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開場白，直接把他那點「高大上」的理想打回了原形，還附帶一記重拳。
「將軍…這是個意外！純屬意外！」
蘇銘努力辯解，臉上擠出無辜的表情。
「主要是那隻領頭的烏鴉它不講武德，偷襲我一個十七歲的…」
「意外？」
周鐵鷹打斷了他的話，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調閱了現場記錄儀和能量波動分析儀的數據。
引發鴉群狂暴的源頭，是一種異常的、能級極高的精神誘導波動。
其核心爆發點，精準地鎖定在你身上。
那種波動，詭異、扭曲，充滿了對低階妖獸的致命吸引力，絕非空間聖體本身能力所能產生。」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無形的壓力如同山嶽般籠罩下來：「告訴我，那是什麼？」
一輛噴塗著城衛軍徽記、造型稜角分明的黑色裝甲懸浮車，穩穩地停在巷子中央。
車頂的速射雷射炮口還殘留著發射後的高溫紅芒。
車門無聲滑開，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筆挺黑色作戰服、留著利落齊耳短髮的年輕女子跳下車。
她小麥色的皮膚，五官英氣勃勃，尤其是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此刻正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掃視著剛從垃圾箱爬出來、渾身污穢、狼狽不堪的蘇銘。
「蘇銘？」
女子聲音清脆，帶著公事公辦的冷硬，如同她手中那把掛在腰間的合金短刃。
「啊…是我是我！多謝美女救命之恩！」
蘇銘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難民，儘管他現在的形象實在毫無說服力。
他心裡卻在瘋狂吐槽：城衛軍？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
還來得這麼及時？難道一直跟蹤我？
不對啊，廣場上拒絕學校們應該不犯法吧？
「秦虎，『潛龍』特別行動隊，代號『夜刃』。」
女子自報家門，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念一份報告。
「周鐵鷹將軍要見你。上車。」
她言簡意賅，指了指身後敞開的裝甲車車門，眼神示意蘇銘別磨蹭。
「周鐵鷹將軍？」
蘇銘一愣，這名字有點耳熟…好像是中央軍校的招生導師？
「見我幹嘛？我就是一個追求自由、人畜無害的良好市民…」
他心裡警鈴大作。軍方點名？准沒好事！
難道是因為自己拒絕了軍校邀請？
還是…廣場上自己抱著石頭哀嚎的英姿被惦記上了？
或者…剛才那詭異的鴉群暴動？
「上車。或者，」
秦虎抱著雙臂，語氣平淡無波，但眼神里的壓迫感卻讓蘇銘毫不懷疑她後面的話，
「我幫你『上車』。」她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呃…上車上車！將軍召見，榮幸之至！豈敢勞煩女俠動手！」
蘇銘秒慫，臉上擠出自認為最真誠的笑容，動作麻溜得像只受驚的兔子，呲溜一下就鑽進了裝甲車寬敞但冰冷堅硬的后座。
好漢不吃眼前虧，跟這位一看就不好惹、眼神能殺人的女煞星硬剛，絕對是嫌命長。
裝甲車內部空間比外面看著更寬敞，布置簡潔而充滿科技感，冰冷的合金內壁泛著幽光。
秦虎坐在副駕駛，通過車內通訊低聲匯報著什麼：
「目標已接到，狀態…狼狽，遭遇小規模鐵羽鴉襲擊，已處理。正在返回。」
她刻意省略了蘇銘鑽垃圾箱的細節。
蘇銘則像個剛進城的土包子，好奇地東張西望，手指在光滑的合金內壁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冰涼堅硬的觸感讓他心裡嘖嘖稱奇：
「這車…真帶勁！這鋼板，這炮管…得值多少信用點啊？要是能拆點零件…」
【警告！檢測到宿主對軍用載具有不良企圖！請立刻停止！否則將觸發車載防禦系統及【潛龍】成員敵意！】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兜頭一盆冷水，及時澆滅了蘇銘危險的想法。
「嘖，真小氣，摸一下都不行。」
蘇銘撇撇嘴，訕訕地收回爪子，老老實實坐好。
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副駕駛座位上秦虎那曲線玲瓏的背影，以及她腰間那把造型流暢、寒光閃閃的合金短刃。
「那把刀…看起來就很值錢的樣子，還有那臀部，嘖嘖……」蘇銘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指，職業病又犯了。
【再次警告！請宿主控制思想！目標秦虎，代號『夜刃』，實力評估：危險！極度危險！】
系統的警告音調都提高了。
蘇銘一個激靈，趕緊眼觀鼻鼻觀心，默念清心咒。
心裡卻在盤算：潛龍？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周鐵鷹將軍找我，肯定不是喝茶聊天。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過，如果能搭上軍方這條線，以後去戰場「撿垃圾」…呸，是回收戰利品，是不是就方便多了，貸款不用愁了！
裝甲車在南江市複雜的空中交通軌道上高速穿梭，很快駛離了喧囂的市區。
進入一片戒備森嚴、充滿冰冷金屬質感的軍事區域。
高聳的合金圍牆、荷槍實彈的巡邏士兵、以及各種造型猙獰的防禦武器，無不彰顯著此地的肅殺與力量。
最終，裝甲車停在一棟造型方正、線條冷硬的灰色大樓前。
這裡是南江市城衛軍西區總部，也是「潛龍」特別行動隊的駐地。
門口站崗的士兵眼神銳利如鷹，氣息彪悍，遠非普通城衛軍可比。
在秦虎無聲的「護送」下，蘇銘被帶到了大樓深處一間極其寬敞、簡潔卻充滿無形壓迫感的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忙有序的軍事基地景象，各種載具和人員穿梭不息。
寬大的辦公桌後，坐著一位面容剛毅如同刀削斧鑿、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的老者——周鐵鷹。
周鐵鷹的目光緩緩掃過蘇銘。
從他亂糟糟的頭髮，到沾滿污漬灰塵、後背還有三道明顯爪痕的外套。
再到他那張強作鎮定、眼神卻有點飄忽、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和好奇的臉。
每一個細節都被那雙銳利的眼睛捕捉、分析。
「坐。」
周鐵鷹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蘇銘小心翼翼地坐下，感覺屁股下的椅子都帶著寒意，讓他不自覺地把腰板挺直了些。
「蘇銘。」
周鐵鷹緩緩開口，語氣平淡無波，像是在陳述一份檔案。
「十七歲，空間聖體覺醒者，南江市三中高三學生。
父母雙亡，遺產：一套位於西區青藤公寓旁邊的大院。
於今日覺醒儀式上，當眾拒絕六大頂尖武道高校邀請，宣稱追求『星辰大海』和『自由翱翔』。」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冰錐般刺向蘇銘，「然後，於西區『鐵鏽』巷，遭遇不明原因引發的、小規模鐵羽鴉集群狂暴襲擊。
若非城衛軍及時介入，你現在應該躺在停屍房，而不是我的辦公室里。」
蘇銘老臉一紅，感覺後背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開場白，直接把他那點「高大上」的理想打回了原形，還附帶一記重拳。
「將軍…這是個意外！純屬意外！」
蘇銘努力辯解，臉上擠出無辜的表情。
「主要是那隻領頭的烏鴉它不講武德，偷襲我一個十七歲的…」
「意外？」
周鐵鷹打斷了他的話，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調閱了現場記錄儀和能量波動分析儀的數據。
引發鴉群狂暴的源頭，是一種異常的、能級極高的精神誘導波動。
其核心爆發點，精準地鎖定在你身上。
那種波動，詭異、扭曲，充滿了對低階妖獸的致命吸引力，絕非空間聖體本身能力所能產生。」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無形的壓力如同山嶽般籠罩下來：「告訴我，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