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哥哥他沒事兒就好
第二天。
「爹爹，靈兒胸口好痛，靈兒這是要死了嗎？」
在距離生命泉不遠的角落裡，顏靈兒躺在她父親懷中，小臉蒼白，有氣無力地說道。
顏長城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縱使他心如磐石，也不得不眼生酸楚。
「靈兒別怕，你沒事兒的，只要休息一下就好。」
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但奈何說話的聲音都在打著顫。
在與女兒生離死別之際，誰又能保持淡定？
是的，顏靈兒的病情爆發了！
就在葉雲被扔進泉眼的那一個晚上。
顏靈兒突發惡疾，整個人如同斷了弦的琴，一蹶不振。
偏偏在這關鍵時刻，顏長城手上並沒有能解救女兒的生命泉水。
他恨啊！
恨自己無用，不爭氣，連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都守護不住。
「爹爹別哭，爹爹不是說過嗎，靈兒會好的。」
顏靈兒伸出小手，輕輕撫平了她爹臉上的淚痕。
「只是，爹爹，哥哥掉進了那泉眼裡，他有沒有事？」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這丫頭，竟還為那小子擔心。」
顏長城苦笑一聲，但看著女兒臉上的期待，他也不好掃興，便說道：
「沒事兒的，那小子人小鬼大，還有一番能耐，別說掉到泉底，就是從山上掉下去，都會毫髮無傷。」
「真的嗎？爹爹。」
「真的，爹爹不騙你。」
顏長城是昧著良心說完這話。
他早就認定葉雲已經被獻祭，命喪黃泉。
絕無可能還活著。
只是為了女兒不失望，方才說出這番話。
「哈哈哈，姓顏的，你擱這兒騙三歲小孩兒呢？」
「那小子已經一夜無聲，死得不能再死，你心裡難道不清楚？」
一陣諷刺聲襲來，歐陽邪出現在父女二人不遠處。
顏長城不願意當說出真相的惡人，而他歐陽邪最喜歡做這種喪盡天良之事。
「爹爹，哥哥真的死了嗎？咳咳！」
顏靈兒面如死灰，咳出一口血來。
這令顏長城心如刀絞，他抱起女兒，憤然起身。
「歐陽邪，你個畜生，別再這裡胡說八道！」
「你之前不是說只要有人獻祭，生命泉就會起死回生嗎？」
「現在生命泉半天沒有反應，你又該如何解釋？」
面對顏長城的質疑，歐陽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興許，是獻祭的人不夠吧。」
他看向顏靈兒，激動地一拍手：
「這好解決，顏兄，你看看你女兒，已經病入膏肓了，是時候放手了。」
「你這卑鄙小人！」顏長城頓時面紅耳赤，「你害了那小子還不夠，竟還想打我女兒的主意！」
「那又如何？」
「姓顏的，別裝了，咱們修行之人向來都是自私自利，無論是親戚朋友，亦或者是父母子女，都是可有可無之物，若是能利用，自然是何樂而不為？」
歐陽邪笑吟吟地說道。
顏長城怒斥：
「放屁！少在哪兒搬弄你的邪魔外道，我顏長城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動我女兒一下！」
他不顧一切，來到這危機重重的大荒，正是挽留女兒性命。
把顏靈兒看作比他生命還重要，豈能會被歐陽邪蠱惑？
「呵呵，姓顏的，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有意要和我作對了？」
歐陽邪臉色驟變，他徹底起了殺心。
顏長城也不甘示弱，一手抱著顏靈兒，一手拔出劍來。
「畜生，別以為你能嚇得住我？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把你這喪盡天良的牲畜帶走！」
二人劍拔弩張！
只需一瞬間的功夫，恐怕就會打得不可開交。
也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咕嚕咕嚕！
二人頓時變臉。
尤其是歐陽邪，大喜過望。
「哈哈哈！有水了有水了！終於是有水了！」
他欣喜若狂地跑到了生命泉邊，看著裡面不斷翻湧的血色泉水，激動得渾身肌肉都在抽搐。
「只要喝下這一泉泉水，我歐陽邪壽元續上，就又能再瀟灑五百年！」
而顏長城同樣也為之震驚，激動地湊了過去。
見到裡面的血色泉水，差點繃不住當場淚流。
「靈兒，你看見沒有，你有救了！」
在他為此如釋重負的時候，一旁傳來凌厲的笑聲。
「呵呵，什麼有救了？姓顏的，你不會以為這些泉水是屬於你的吧？」
「歐陽邪！你什麼意思？難道我為了我女兒取一壺泉水，你也不樂意嗎？」
顏長城回頭難以置信地問道。
歐陽邪嘴角瘋狂上揚。
「一壺泉水？你說的倒是輕巧，可那又關你什麼事？」
「生命泉復活，全憑我的聰明謀略，全程上下，你又沒出一點力，我憑什麼要分你一壺泉水？」
顏長城怒不可遏：「歐陽邪，我勸你做人別做太絕！」
「我做太絕又如何？反正我不信你能奈何得了我！」
說罷，歐陽邪掏出一個瓶子。
瓶口正對著泉水。
「不好！這畜生是想用法寶將泉水吸乾帶走！」
「絕不能讓他這麼做！」
就在顏長城準備動手阻止他之際，忽然，女兒顏靈兒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爹爹，你果真沒有騙我。」
「什麼？」
顏長城恍惚了下，什麼沒有騙她，靈兒這話說得是什麼意思。
等他定睛一看，方才明白了女兒為什麼會這樣說。
「不可能，這小子怎麼可能還活著？」
「哈哈哈！老子要長生不老！」
而沉浸在生命泉復活的歐陽邪，儼然沒能察覺到一些變化，還在幻想著自己恢復年輕，回歸外界的美夢之中。
「說到底，我還是要感謝那個傻小子，沒他去死，生命泉也不可能復活。」
「是嗎？那你應該好好地和我道一聲謝。」
「誰？誰在說話？」
歐陽邪打了一個寒戰。
他左顧右盼，突然，發現一道身影，從血水之中鑽出。
咚！
嚇得他一下打翻了手中的玉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還活著，你不應該被生命泉眼給殺死了嗎？」
他如同見了鬼似的，見到某個俊朗的小子踏著血水，降臨在他面前。
葉雲微微一笑，並未過多解釋，他反手，操控血水，一股腦地湧向歐陽邪，將其如同包餃子似的給裹住。
很快，血水在他身上翻湧，如同流動的蟲子似的，鑽進了他七竅之中，硬生生地將他暴斃！
「死！」
葉雲緩緩收回手，看著地上歐陽邪死不瞑目的表情，方才解釋了一句：
「我福大命大，有人不希望我死罷了。」
說話間，他有意無意地看向在顏長城懷中的顏靈兒。
「哥哥，他沒事兒就好……」
「爹爹，靈兒胸口好痛，靈兒這是要死了嗎？」
在距離生命泉不遠的角落裡，顏靈兒躺在她父親懷中，小臉蒼白，有氣無力地說道。
顏長城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縱使他心如磐石，也不得不眼生酸楚。
「靈兒別怕，你沒事兒的，只要休息一下就好。」
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但奈何說話的聲音都在打著顫。
在與女兒生離死別之際，誰又能保持淡定？
是的，顏靈兒的病情爆發了！
就在葉雲被扔進泉眼的那一個晚上。
顏靈兒突發惡疾，整個人如同斷了弦的琴，一蹶不振。
偏偏在這關鍵時刻，顏長城手上並沒有能解救女兒的生命泉水。
他恨啊！
恨自己無用，不爭氣，連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都守護不住。
「爹爹別哭，爹爹不是說過嗎，靈兒會好的。」
顏靈兒伸出小手，輕輕撫平了她爹臉上的淚痕。
「只是，爹爹，哥哥掉進了那泉眼裡，他有沒有事？」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這丫頭，竟還為那小子擔心。」
顏長城苦笑一聲，但看著女兒臉上的期待，他也不好掃興，便說道：
「沒事兒的，那小子人小鬼大，還有一番能耐，別說掉到泉底，就是從山上掉下去，都會毫髮無傷。」
「真的嗎？爹爹。」
「真的，爹爹不騙你。」
顏長城是昧著良心說完這話。
他早就認定葉雲已經被獻祭，命喪黃泉。
絕無可能還活著。
只是為了女兒不失望，方才說出這番話。
「哈哈哈，姓顏的，你擱這兒騙三歲小孩兒呢？」
「那小子已經一夜無聲，死得不能再死，你心裡難道不清楚？」
一陣諷刺聲襲來，歐陽邪出現在父女二人不遠處。
顏長城不願意當說出真相的惡人，而他歐陽邪最喜歡做這種喪盡天良之事。
「爹爹，哥哥真的死了嗎？咳咳！」
顏靈兒面如死灰，咳出一口血來。
這令顏長城心如刀絞，他抱起女兒，憤然起身。
「歐陽邪，你個畜生，別再這裡胡說八道！」
「你之前不是說只要有人獻祭，生命泉就會起死回生嗎？」
「現在生命泉半天沒有反應，你又該如何解釋？」
面對顏長城的質疑，歐陽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興許，是獻祭的人不夠吧。」
他看向顏靈兒，激動地一拍手：
「這好解決，顏兄，你看看你女兒，已經病入膏肓了，是時候放手了。」
「你這卑鄙小人！」顏長城頓時面紅耳赤，「你害了那小子還不夠，竟還想打我女兒的主意！」
「那又如何？」
「姓顏的，別裝了，咱們修行之人向來都是自私自利，無論是親戚朋友，亦或者是父母子女，都是可有可無之物，若是能利用，自然是何樂而不為？」
歐陽邪笑吟吟地說道。
顏長城怒斥：
「放屁！少在哪兒搬弄你的邪魔外道，我顏長城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動我女兒一下！」
他不顧一切，來到這危機重重的大荒，正是挽留女兒性命。
把顏靈兒看作比他生命還重要，豈能會被歐陽邪蠱惑？
「呵呵，姓顏的，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有意要和我作對了？」
歐陽邪臉色驟變，他徹底起了殺心。
顏長城也不甘示弱，一手抱著顏靈兒，一手拔出劍來。
「畜生，別以為你能嚇得住我？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把你這喪盡天良的牲畜帶走！」
二人劍拔弩張！
只需一瞬間的功夫，恐怕就會打得不可開交。
也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咕嚕咕嚕！
二人頓時變臉。
尤其是歐陽邪，大喜過望。
「哈哈哈！有水了有水了！終於是有水了！」
他欣喜若狂地跑到了生命泉邊，看著裡面不斷翻湧的血色泉水，激動得渾身肌肉都在抽搐。
「只要喝下這一泉泉水，我歐陽邪壽元續上，就又能再瀟灑五百年！」
而顏長城同樣也為之震驚，激動地湊了過去。
見到裡面的血色泉水，差點繃不住當場淚流。
「靈兒，你看見沒有，你有救了！」
在他為此如釋重負的時候，一旁傳來凌厲的笑聲。
「呵呵，什麼有救了？姓顏的，你不會以為這些泉水是屬於你的吧？」
「歐陽邪！你什麼意思？難道我為了我女兒取一壺泉水，你也不樂意嗎？」
顏長城回頭難以置信地問道。
歐陽邪嘴角瘋狂上揚。
「一壺泉水？你說的倒是輕巧，可那又關你什麼事？」
「生命泉復活，全憑我的聰明謀略，全程上下，你又沒出一點力，我憑什麼要分你一壺泉水？」
顏長城怒不可遏：「歐陽邪，我勸你做人別做太絕！」
「我做太絕又如何？反正我不信你能奈何得了我！」
說罷，歐陽邪掏出一個瓶子。
瓶口正對著泉水。
「不好！這畜生是想用法寶將泉水吸乾帶走！」
「絕不能讓他這麼做！」
就在顏長城準備動手阻止他之際，忽然，女兒顏靈兒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爹爹，你果真沒有騙我。」
「什麼？」
顏長城恍惚了下，什麼沒有騙她，靈兒這話說得是什麼意思。
等他定睛一看，方才明白了女兒為什麼會這樣說。
「不可能，這小子怎麼可能還活著？」
「哈哈哈！老子要長生不老！」
而沉浸在生命泉復活的歐陽邪，儼然沒能察覺到一些變化，還在幻想著自己恢復年輕，回歸外界的美夢之中。
「說到底，我還是要感謝那個傻小子，沒他去死，生命泉也不可能復活。」
「是嗎？那你應該好好地和我道一聲謝。」
「誰？誰在說話？」
歐陽邪打了一個寒戰。
他左顧右盼，突然，發現一道身影，從血水之中鑽出。
咚！
嚇得他一下打翻了手中的玉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還活著，你不應該被生命泉眼給殺死了嗎？」
他如同見了鬼似的，見到某個俊朗的小子踏著血水，降臨在他面前。
葉雲微微一笑，並未過多解釋，他反手，操控血水，一股腦地湧向歐陽邪，將其如同包餃子似的給裹住。
很快，血水在他身上翻湧，如同流動的蟲子似的，鑽進了他七竅之中，硬生生地將他暴斃！
「死！」
葉雲緩緩收回手，看著地上歐陽邪死不瞑目的表情，方才解釋了一句：
「我福大命大，有人不希望我死罷了。」
說話間，他有意無意地看向在顏長城懷中的顏靈兒。
「哥哥，他沒事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