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心拙天蓬,曹驤摘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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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心拙天蓬,曹驤摘鉛花

  兜率宮中,旁側有個在斟茶的童子,發系銀絲,默默挺起了胸膛,想要在太乙救苦天尊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太上老君含笑不語。

  卻見下界。

  朱罡還在打量曹驟,還欲看清其根底,不過左望右望也只能看出一股清氣,應是道修。

  三年過去,曹驟隨時有機會可摘鉛花,元精趨近圓滿難以外漏,若不出手,他人難以看穿。

  更何況朱罡這般平日裡多有憊懶,疏於修行,神通道術雖會些卻不精通的。

  旋即朱罡想了想,駕雲而下,看到山中景,也是點頭:「嗯,不錯。」

  遂望著曹驟道:「你挺合我眼緣的,就此跟著我吧,作我一童子,我在天上給你謀個差事。」

  曹空眸光無波,金角倒先冷淡道:

  「朱罡,把你那點小心思收了,且不論曹驟是我兄弟,便以根底來論,你要人家作一童子,無疑是辱了他。」

  朱罡不以為然,只以為是金角嚇唬他,在天上時,金角就和他頗為不對付。

  他不就去金角居處做客的時候,順手拿了幾粒丹,摘了幾株草以及醉酒之下撒潑將其住所布置給弄個亂七八糟嗎?

  他都道歉了,還想讓他怎麼樣啊。

  至於賠禮,那是不可能的,他可是裝傻充愣的高手。

  「金角,你這話不妥,要知我師乃··:

  「咳咳,我乃天蓬元帥,總督天河,掌管八萬水兵,此等身份如何辱了他,明明是他攀我,金角,你個小屁孩不懂別瞎說。」

  朱罡止住話語,不提師承而道自己的官品。

  金角撇嘴:「你官職怎麼來的,你心裡沒點數。」

  朱罡絲毫不以為然,只是一抖自己的銀甲,竟頗給人一種威風凜凜之感。

  「曹驟是吧,可願與本元帥回天上啊,多少人想要都求不來呢。」

  曹驟見金角和朱罡不太對付,再加上他已有師承,立刻搖頭。

  朱罡眉頭一皺,他本身就福源不淺,若是收了眼前這人作童子,對他來說是大有益處的事,實在不願放棄。

  「你:::

  朱罡還欲再說,曹空卻向前一步,道:「多謝元帥好意,不過舍弟已有傳承,師承壽星仙翁前輩,還是不了。」

  聞言,朱罡面有,又道:「哦~原來是那肉頭老兒啊,我與他熟的很,既如此,便算了。

  金角忽的嘴笑一聲,朱罡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這般,我這三年來尋了些靈藥,你且等我兩天,我煉枚丹後再走。」

  朱罡眸中露出思索之意,金角見狀默默的摸索背後寶劍。

  「哈哈哈,金角兄弟,你看你說的,別說兩天了,就算是兩天~半,又有何妨。」

  說著,朱罡便自來熟的落地,而後很自然道:

  「那個人,你倒是好福氣,有這個弟弟,對了山中可有一些好吃的,拿來給我嘗嘗唄,本元帥一高興,好處少不了你的。」

  金角道:「洞真師兄,莫聽他的,這人說的話做不得信,好吃懶做且說大話,權當他放屁。」

  此話一出,朱罡不見惱怒,只是忽的大笑:「金角,你剛剛在說什麼,你叫他洞真師兄,我沒聽錯吧?

  洞真二字也敢起,他可有師承,若是有,怕不是他師父被迷了心智昏了頭,若沒有,那這人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話語落定,金角目中含有幸災樂禍之色,這夯貨這麼多年,還是改不了口無遮攔的毛病。

  他當初尚且只是在心裡想一想,都慌的不行,這夯貨竟敢說出來,若是那位存了計較的心,便是這夯貨的師父也不能說些什麼。

  果不其然,曹空聞朱罡此言,皺起眉來,聽了這麼久,他已明白眼前之人是誰,即是那日後取經的豬八戒。

  只是此人說話也忒無禮,若只是說他便罷了,可既無形之中「辱」了師父,那曹空無論如何也不能當作沒聽見。

  遂面色冷淡:「天蓬元帥,你從天上來,按理說,我不能無禮,只是你剛剛所言,不免有些辱了我師。

  速速道歉,不然莫怪我無禮。」


  朱罡輕笑一聲,沒當回事,可轉而心裡一激靈,試探道:「你和你弟弟可是同一個師父。」

  金角笑道:「當然不是,朱罡,我給你個提醒,你還是速速道歉去吧,莫要自誤。」

  朱罡眼珠子轉了又轉,心道:

  這道人要麼是個遷腐的愣子,要麼就師承不凡,且金角如此說,無論是不是唬我,左右道個歉一兩句話的事,算不得什麼。

  隨後十分光棍的抱拳施禮道:

  「嘿嘿,這位曹兄弟莫怪,正所謂世有禮法,剛剛是我口誤遮攔,誤犯兄台尊長,在此,我向你賠罪了。

  「那便請元帥去山外候著吧。」

  曹空平淡說道,朱罡見狀也不惱,只是望向金角。

  「兩天哈,兩天之後,你我一同回天。」

  說著,駕雲去了山外。

  曹空微微搖頭,這朱罡,比起仙神更像凡人,雖打照面不久,他便察此人心性拙劣,貪閒愛懶,不過也並非沒有優點。

  便是雖可能喜威風虛榮,卻也很能放得下架子。

  不過總的來說,心性太差,這朱罡,日後遭難幾是必成之事。

  金角在一旁道:「師兄莫怪,這朱罡便是如此,畢竟他這一生實在太順了,又有個好師父。」

  「無妨,師弟這兩日可是要煉丹?」

  金角點頭:「這段時間,我和曹驟遊覽不少地方,也發現了不少寶藥,正好我煉一爐丹,算是臨別給師兄和曹驤的禮物。」

  曹空暗贊金角太過講究,曹驟則在一旁不舍的看向金角,畢竟這是他第一個聊的如此來的好朋友。

  隨後,金角借長成爐而生朱雀生火,投入一株又一株靈草寶藥,手結種種法印以驅火萃精以煉丹。

  一日之後,隱霧山山頂,丹香飄十里。

  金角一拂袖,將一爐子丹,盡數裝入腰間的紫金紅葫蘆里,又晃了晃。

  曹驟好奇道:「金角,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先裝葫蘆里。」

  「嘿~你有所不知,這葫蘆是老爺裝丹用的,若是丹藥進了此葫蘆,受裡面的丹氣浸泡,其效用會再增不少。」

  兄弟倆皆感驚奇,不過一想是太上老君的葫蘆,也便不覺有異。

  於是,再過一日,金角倒出葫蘆里的丹藥,丹香更甚,共計七七四十九顆。」

  「接著。」

  金角拈來一顆丹藥,飛入曹驟面前,曹驟本能的一口吞下。

  下一刻,一股圓滿之意從其身上溢出,頓感頂上貫通,如開天窗,豁然開朗。

  至此,鉛花已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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