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幫手
其中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離開。
他們留下的空隙立刻被其他人堵上，沒有人在意這些人會去到何處。
「繼續。」
蘇允文等待曹汝行站起身後，這才開口。
曹汝行臉色陰沉，再次半扎馬步，用雙拳擺出一個防禦架勢。
太過分了！自己可是武師！居然會被一個武者追得狼狽不堪！
俗話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越想越氣。
曹汝行忍不住了，他不等蘇允文發起攻擊，主動衝上前。
氣能在他體內升騰，最終凝聚在曹汝行的右手手掌處，使得他的整個手掌都如玉石般透明。
「玉石掌！」
一股柔和又帶有霸氣的力量，從曹汝行的手掌里湧出。
蘇允文沒有選擇逃避，又一次直奔上前。
這一場戰鬥，他就沒考慮過躲避！
雙方手掌相互碰撞，都被對方的力量擊退。
「不可能！」
曹汝行大驚，這可是他現在的最強殺招，怎麼蘇允文跟個沒事人一樣！
蘇允文不語，只是呵呵一笑。
皮膚硬化，抵擋自身攻擊力150％的傷害。就憑你這招，也想破我防？
「再來！」
蘇允文又一次衝上前，依然是樸實無華的拳擊，依然是選擇硬抗。
他已經把曹汝行當作臨時沙包來使用，而且還不用擔心被自己打壞。
都已經簽了公證書，打死也只能算他倒霉。
曹汝行倒是能夠將蘇允文的攻擊全部擋下，可他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難道不應該我才是那位高手嗎？怎麼我變成一味防禦了！
他也嘗試過好幾次偷襲，趁著蘇允文攻擊之間的間隙，可蘇允文壓根沒有閃躲的意思，全部選擇硬扛。
尤其是扛完以後一臉無事人的狀態。這還是頭一次，曹汝行對自己的力量產生了懷疑。
台下已經有人開始搞賭注，一開始兩邊下注的人數都差不多。
可隨著戰況逐漸焦灼，台下眾人打賭的內容也開始發生了些許改變。
「你們說，這曹汝行，真的是武師嘛？怎麼他一直在防守啊？難不成他是屬王八的？」
「誰知道呢，說不定啊，他是在積蓄力量！準備對蘇允文一擊致命！」
「蘇允文天賦強，但他畢竟只是個武者，沒看到他速度都慢下來了嗎？我猜他馬上就要被反殺！」
「我賭蘇允文兩分鐘內敗下來。」
「我賭三分鐘！」
新的賭局很快出現，可場上的戰況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一分鐘過去了，曹汝行在防守。
五分鐘過去了，曹汝行還在防守……
眾人已經從期待，逐漸轉變為無聊。
「我現在強烈懷疑曹汝行武師的身份。」
「俺也一樣。」
此時台上的曹汝行，則是滿臉猙獰。
他能清楚聽見台下那些人在悄悄低估些什麼。
如果換作平時，他早就下去，一人抽一巴掌泄憤了，哪還能任由他們在下面隨意評價？
只可惜眼前的蘇允文完全不給他機會啊！他的攻擊幾乎沒停過！
曹汝行甚至可以感覺到，蘇允文攻擊的動作正在不斷優化，他攻擊的角度也是愈發刁鑽。
就好像……在拿他當作陪練！
想到這，曹汝行心中就是一股鬱氣，你也配！老子可是曹汝行！
曹汝行有些欲哭無淚，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蘇允文找到破綻！
可是沒辦法，他的所有攻擊對蘇允文都不起效，可是他又不能認輸。
一旦認輸，那這武館就將無償轉送給蘇允文，他無法承擔那樣的後果，家族肯定饒不了他。
也就在這時，先前離開的人回來了，身後還有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
老人身後還有好幾位保鏢，面無表情地將圍觀的眾人推開，給老人留下一條通道。
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他們都能看出，這些保鏢一個個都是身手不凡，不是他們可以對抗的。
老人不緊不慢來到擂台邊緣，眼神銳利。
「都給我停下！」
曹汝行聽見老人的聲音，臉上一喜，剛準備示意蘇允文停手，沒想到蘇允文還是不管不顧地繼續攻擊。
這讓曹汝行苦不堪言，不得不再次擺出防禦架勢，繼續抵擋蘇允文的攻擊。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懂得尊重。」
老人轉頭瞄向身邊的保鏢，保鏢們點點頭，立刻飛身走上擂台。
「這算什麼？群毆？」
「還要不要臉了！」
老人身上忽然爆發出氣能，將離他最近的幾人全部震倒在地，之後才佝僂著背，斜眼看向眾人：
「我曹家做事，無需向旁人解釋！」
保鏢們將蘇允文圍在其中，他們不約而同下了死手，從各個角度發起襲擊！
蘇允文當然注意到了這一現象，但他沒有選擇防禦，仍然選擇繼續沖曹汝行揮拳！
曹汝行現在又驚又喜，怎麼？你蘇允文不把我搞死，不打算停手是嗎！
這幾位保鏢他也熟悉，都是八階武者起步，雖然沒有武師，但靠著人多，亂打也能贏！
保鏢們即將揮出拳頭時，擂台角落裡的啞鈴片，忽然動了。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異常現象，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蘇允文身上。
所以等到啞鈴片砸在其中一位保鏢腦袋上時，才有人反應過來。
「轟！」
「轟轟轟！」
蘇允文忽然轉身，一拳狠狠砸在那保鏢腦袋上，而同樣的，他也硬扛下其他三名保鏢的全力一擊。
被蘇允文打中的保鏢，腦袋在短時間內伴隨拳頭的接觸，一點點凹陷，隨後在一個呼吸之間，他整個腦袋都被蘇允文轟成一堆碎肉！
「噗！」
一口鮮血從蘇允文口中吐出，皮膚硬化的面積是有限的，剩下的三人，他僅僅擋住一拳，剩下兩拳，都被他用身體強行接住！
曹汝行雙眼放光，這是屬於他的機會！
全身氣能向著手掌聚合，玉石掌又一次準備完畢，只等他殺向蘇允文！
高手之間戰鬥的結果，往往只爭剎夕。
一柄短刀，從遠處飛來，目標直接瞄向曹汝行！
曹汝行此時全身注意力都在蘇允文身上，他剛剛將手掌推出，就看見一柄短刀，直直切向他的手臂！
天堂與地獄在一瞬間逆轉，曹汝行完全沒有料到這一幕，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自己的手臂被短刀整齊切割成兩段。
「啊！」
台下的眾人頓時直呼臥槽，從蘇允文發起反擊，將一位保鏢的腦袋轟成碎片，再到突然出現的短刀，將曹汝行手臂割斷，其間不過兩秒！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門口，連曹家那位老人也不例外。
柳如涵，或者說，治安局副局長。
「聽說這裡有決鬥比賽，我就打算來看看。」柳如涵冷著臉，踱步到曹家老人面前，滿臉不屑：
「什麼時候，決鬥也能搞群毆了？曹家是打算修改律法麼？」
「執法官大人，決鬥應該與治安局無關吧，你這樣貿然出手，不擔心違例嗎！」
老人強壓怒氣，他清楚，眼前這年輕女人並不好惹，只有瘋子才會跟治安局作對。
「什麼違例？你是指曹家以多欺少，然後被趕來的執法官及時制止嗎？拜託！沒事多讀讀法律文書，執法官有權對社會一切不公正現象，做出回應！」
柳如涵說完，又嫣然一笑，只是笑容中的冷意，讓在場的眾人都打了個寒戰。
「只不過，這次的回應稍微有些極端而已。如何，是讓你的那些人都下來，還是說我上去請他們下來？」
幾名保鏢都看向曹家老人，儘管柳如涵實力不如他們，可那是治安官啊！而且看她肩章，還不是一般的治安官！
「都下來吧。」老人嘆口氣，三個保鏢明顯鬆了口氣，順手將死去同伴的屍體一起拖下擂台。
「把我的佩刀送回來。」柳如涵指使道，「這可是能切斷武師手臂的武器，可不能丟了。」
曹家老人身形微微顫抖，他最後看向跪在擂台上慘叫的曹汝行，輕聲道：
「你若是輸了，那也就不用回來了。」
說完，老人收起拐杖，快步離開，身後保鏢將佩刀遞還給柳如涵，在這期間他們甚至都不敢抬頭，隨後也跟隨老人離開。
此時房間內一片沉寂，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場對決，居然能驚動執法官！在煙城，這也許算得上是史無前例！
「你們繼續吧，記住，要公平。」
柳如涵說完，轉身瀟灑離去，在這期間，她與蘇允文毫無交流，好像兩人壓根毫無關聯。
擂台上又一次變成一對一的局面，只不過一個受了內傷，還有一個受了外傷。
內傷那位應該還有救，外傷那位，有點懸。
蘇允文深吸口氣，剛才保鏢那兩拳，確確實實傷到了他。
不過跟曹汝行相比，他認為自己還算幸運。
至少自己四肢健全。
兩人相互對視，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殺意。
語言在這一刻毫無意義，唯有徹底將對方殺死，另一方才有活下來的機會。
蘇允文撿起地上的啞鈴片，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台下眾人紛紛屏氣凝神，生怕自己錯過這最關鍵的一幕。
雙方相互靠近，這一次，雙方動作都很緩慢，只是各自舉起拳頭，狠狠砸在對方的胸膛！
不死！不休！
他們留下的空隙立刻被其他人堵上，沒有人在意這些人會去到何處。
「繼續。」
蘇允文等待曹汝行站起身後，這才開口。
曹汝行臉色陰沉，再次半扎馬步，用雙拳擺出一個防禦架勢。
太過分了！自己可是武師！居然會被一個武者追得狼狽不堪！
俗話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越想越氣。
曹汝行忍不住了，他不等蘇允文發起攻擊，主動衝上前。
氣能在他體內升騰，最終凝聚在曹汝行的右手手掌處，使得他的整個手掌都如玉石般透明。
「玉石掌！」
一股柔和又帶有霸氣的力量，從曹汝行的手掌里湧出。
蘇允文沒有選擇逃避，又一次直奔上前。
這一場戰鬥，他就沒考慮過躲避！
雙方手掌相互碰撞，都被對方的力量擊退。
「不可能！」
曹汝行大驚，這可是他現在的最強殺招，怎麼蘇允文跟個沒事人一樣！
蘇允文不語，只是呵呵一笑。
皮膚硬化，抵擋自身攻擊力150％的傷害。就憑你這招，也想破我防？
「再來！」
蘇允文又一次衝上前，依然是樸實無華的拳擊，依然是選擇硬抗。
他已經把曹汝行當作臨時沙包來使用，而且還不用擔心被自己打壞。
都已經簽了公證書，打死也只能算他倒霉。
曹汝行倒是能夠將蘇允文的攻擊全部擋下，可他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難道不應該我才是那位高手嗎？怎麼我變成一味防禦了！
他也嘗試過好幾次偷襲，趁著蘇允文攻擊之間的間隙，可蘇允文壓根沒有閃躲的意思，全部選擇硬扛。
尤其是扛完以後一臉無事人的狀態。這還是頭一次，曹汝行對自己的力量產生了懷疑。
台下已經有人開始搞賭注，一開始兩邊下注的人數都差不多。
可隨著戰況逐漸焦灼，台下眾人打賭的內容也開始發生了些許改變。
「你們說，這曹汝行，真的是武師嘛？怎麼他一直在防守啊？難不成他是屬王八的？」
「誰知道呢，說不定啊，他是在積蓄力量！準備對蘇允文一擊致命！」
「蘇允文天賦強，但他畢竟只是個武者，沒看到他速度都慢下來了嗎？我猜他馬上就要被反殺！」
「我賭蘇允文兩分鐘內敗下來。」
「我賭三分鐘！」
新的賭局很快出現，可場上的戰況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一分鐘過去了，曹汝行在防守。
五分鐘過去了，曹汝行還在防守……
眾人已經從期待，逐漸轉變為無聊。
「我現在強烈懷疑曹汝行武師的身份。」
「俺也一樣。」
此時台上的曹汝行，則是滿臉猙獰。
他能清楚聽見台下那些人在悄悄低估些什麼。
如果換作平時，他早就下去，一人抽一巴掌泄憤了，哪還能任由他們在下面隨意評價？
只可惜眼前的蘇允文完全不給他機會啊！他的攻擊幾乎沒停過！
曹汝行甚至可以感覺到，蘇允文攻擊的動作正在不斷優化，他攻擊的角度也是愈發刁鑽。
就好像……在拿他當作陪練！
想到這，曹汝行心中就是一股鬱氣，你也配！老子可是曹汝行！
曹汝行有些欲哭無淚，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蘇允文找到破綻！
可是沒辦法，他的所有攻擊對蘇允文都不起效，可是他又不能認輸。
一旦認輸，那這武館就將無償轉送給蘇允文，他無法承擔那樣的後果，家族肯定饒不了他。
也就在這時，先前離開的人回來了，身後還有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
老人身後還有好幾位保鏢，面無表情地將圍觀的眾人推開，給老人留下一條通道。
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他們都能看出，這些保鏢一個個都是身手不凡，不是他們可以對抗的。
老人不緊不慢來到擂台邊緣，眼神銳利。
「都給我停下！」
曹汝行聽見老人的聲音，臉上一喜，剛準備示意蘇允文停手，沒想到蘇允文還是不管不顧地繼續攻擊。
這讓曹汝行苦不堪言，不得不再次擺出防禦架勢，繼續抵擋蘇允文的攻擊。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懂得尊重。」
老人轉頭瞄向身邊的保鏢，保鏢們點點頭，立刻飛身走上擂台。
「這算什麼？群毆？」
「還要不要臉了！」
老人身上忽然爆發出氣能，將離他最近的幾人全部震倒在地，之後才佝僂著背，斜眼看向眾人：
「我曹家做事，無需向旁人解釋！」
保鏢們將蘇允文圍在其中，他們不約而同下了死手，從各個角度發起襲擊！
蘇允文當然注意到了這一現象，但他沒有選擇防禦，仍然選擇繼續沖曹汝行揮拳！
曹汝行現在又驚又喜，怎麼？你蘇允文不把我搞死，不打算停手是嗎！
這幾位保鏢他也熟悉，都是八階武者起步，雖然沒有武師，但靠著人多，亂打也能贏！
保鏢們即將揮出拳頭時，擂台角落裡的啞鈴片，忽然動了。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異常現象，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蘇允文身上。
所以等到啞鈴片砸在其中一位保鏢腦袋上時，才有人反應過來。
「轟！」
「轟轟轟！」
蘇允文忽然轉身，一拳狠狠砸在那保鏢腦袋上，而同樣的，他也硬扛下其他三名保鏢的全力一擊。
被蘇允文打中的保鏢，腦袋在短時間內伴隨拳頭的接觸，一點點凹陷，隨後在一個呼吸之間，他整個腦袋都被蘇允文轟成一堆碎肉！
「噗！」
一口鮮血從蘇允文口中吐出，皮膚硬化的面積是有限的，剩下的三人，他僅僅擋住一拳，剩下兩拳，都被他用身體強行接住！
曹汝行雙眼放光，這是屬於他的機會！
全身氣能向著手掌聚合，玉石掌又一次準備完畢，只等他殺向蘇允文！
高手之間戰鬥的結果，往往只爭剎夕。
一柄短刀，從遠處飛來，目標直接瞄向曹汝行！
曹汝行此時全身注意力都在蘇允文身上，他剛剛將手掌推出，就看見一柄短刀，直直切向他的手臂！
天堂與地獄在一瞬間逆轉，曹汝行完全沒有料到這一幕，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自己的手臂被短刀整齊切割成兩段。
「啊！」
台下的眾人頓時直呼臥槽，從蘇允文發起反擊，將一位保鏢的腦袋轟成碎片，再到突然出現的短刀，將曹汝行手臂割斷，其間不過兩秒！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門口，連曹家那位老人也不例外。
柳如涵，或者說，治安局副局長。
「聽說這裡有決鬥比賽，我就打算來看看。」柳如涵冷著臉，踱步到曹家老人面前，滿臉不屑：
「什麼時候，決鬥也能搞群毆了？曹家是打算修改律法麼？」
「執法官大人，決鬥應該與治安局無關吧，你這樣貿然出手，不擔心違例嗎！」
老人強壓怒氣，他清楚，眼前這年輕女人並不好惹，只有瘋子才會跟治安局作對。
「什麼違例？你是指曹家以多欺少，然後被趕來的執法官及時制止嗎？拜託！沒事多讀讀法律文書，執法官有權對社會一切不公正現象，做出回應！」
柳如涵說完，又嫣然一笑，只是笑容中的冷意，讓在場的眾人都打了個寒戰。
「只不過，這次的回應稍微有些極端而已。如何，是讓你的那些人都下來，還是說我上去請他們下來？」
幾名保鏢都看向曹家老人，儘管柳如涵實力不如他們，可那是治安官啊！而且看她肩章，還不是一般的治安官！
「都下來吧。」老人嘆口氣，三個保鏢明顯鬆了口氣，順手將死去同伴的屍體一起拖下擂台。
「把我的佩刀送回來。」柳如涵指使道，「這可是能切斷武師手臂的武器，可不能丟了。」
曹家老人身形微微顫抖，他最後看向跪在擂台上慘叫的曹汝行，輕聲道：
「你若是輸了，那也就不用回來了。」
說完，老人收起拐杖，快步離開，身後保鏢將佩刀遞還給柳如涵，在這期間他們甚至都不敢抬頭，隨後也跟隨老人離開。
此時房間內一片沉寂，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場對決，居然能驚動執法官！在煙城，這也許算得上是史無前例！
「你們繼續吧，記住，要公平。」
柳如涵說完，轉身瀟灑離去，在這期間，她與蘇允文毫無交流，好像兩人壓根毫無關聯。
擂台上又一次變成一對一的局面，只不過一個受了內傷，還有一個受了外傷。
內傷那位應該還有救，外傷那位，有點懸。
蘇允文深吸口氣，剛才保鏢那兩拳，確確實實傷到了他。
不過跟曹汝行相比，他認為自己還算幸運。
至少自己四肢健全。
兩人相互對視，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殺意。
語言在這一刻毫無意義，唯有徹底將對方殺死，另一方才有活下來的機會。
蘇允文撿起地上的啞鈴片，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台下眾人紛紛屏氣凝神，生怕自己錯過這最關鍵的一幕。
雙方相互靠近，這一次，雙方動作都很緩慢，只是各自舉起拳頭，狠狠砸在對方的胸膛！
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