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困遊艇，凌晨密謀
當遊艇的鐘聲敲響十二下時，我悄悄撬開了窗戶的應急鎖，從那條窄縫中擠了出去。
冰冷的海水立刻打濕了我的衣服，狂風幾乎將我吹倒。
我貼著船身艱難前行，尋找通往甲板的路徑。突然，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捂住了我的嘴。
「別出聲。」阿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跟我來。」
她拉著我穿過一條隱蔽的通道，來到船尾一處隱蔽的平台。這裡避開了大部分風雨，但海浪仍然不時拍打上來，濺起冰冷的水花。
「你膽子不小。」阿蓁鬆開我的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防水袋，「這裡面有你和那個老頭的護照，還有一些現金。」
我警惕地看著她：「什麼意思？」
「明天凌晨三點，船會經過一片礁石區。」她快速說道，「那裡有艘快艇等著。密碼是7535。」
「為什麼幫我？」我沒有接那個袋子。
阿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自己。」她咬了咬下唇，「…他也是我的仇人。」
暴風雨中，她的聲音幾乎被風聲吞沒：「十五年前，他殺了我全家，就為了一尊金像。我忍辱負重這麼多年，就是為了報仇。」
我仔細觀察她的表情，判斷真假。
「玉佩里藏著什麼？」我直接問道。
阿蓁深吸一口氣：「我只知道，指向日本人在多年前埋藏的寶物。周家人找了它一輩子。」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陳根，幫我。我們一起幹掉他，事成之後分你一半。」
我還未來得及回答，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站在通道口的周老闆和他身後持槍的保鏢。
「多麼感人的場景。」周老闆鼓掌走來，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笑容，「我親愛的女兒，你又一次讓我失望了。」
阿蓁的臉色瞬間慘白，但很快又恢復鎮定：「養父，我只是在…」
「閉嘴！」周老闆突然暴怒，一巴掌將她打倒在地，「我早該知道養不熟的白眼狼！」
「至於你，陳先生，看來我們需要換個方式談話了。」
保鏢上前架住我，槍管抵住我的太陽穴。
阿蓁被另一個保鏢拖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周老闆冷笑著揮手：「把他們關進底艙。明天，我要親自審問。」
底艙里，黑暗吞噬了一切，只有船身與海浪的撞擊聲。
「陳根？」老李沙啞的聲音從角落傳來，「是你嗎？」
「是我。」我循聲爬過去，手指碰到了他粗糙的褲腿，「你怎麼樣？」
「死不了。」他咳嗽兩聲，「這幫龜孫子下手真狠。」
我摸到他臉上的傷口，黏糊糊的血已經半凝固。
「後生，咱們這回怕是…」
「別胡說。」我打斷他，「阿蓁說凌晨三點有快艇接應。」
「那娘們兒的話能信？」老李壓低聲音，「她可是周永仁的養女！」
我正要回答，艙門突然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我們立刻噤聲，我抄起地上的一塊碎木片，屏息等待。
一道手電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在我們臉上。
我眯起眼睛，看到阿蓁站在門口。
「跟我來。」她急促地說，「沒多少時間了。」
老李警惕地拉住我：「後生，別上當！」
阿蓁咬了咬嘴唇：「密碼7535，記得嗎？」
她遞來一把鑰匙，「底艙右側第三塊地板下有個應急艙口，能通到輪機艙。三點整，船會經過一個礁石區，那裡水淺，他們不敢追。」
我接過鑰匙，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清醒了幾分：「為什麼幫我們？」
「我說過，他殺了我全家。」阿蓁的眼睛在手電光下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我忍了十五年，就是為了等這一天。」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但我要那對玉佩，作為交換，我保證你們安全離開。」
老李冷笑：「果然是為了玉佩！」
「不全是。」阿蓁鬆開手，「你們不走，到了南岸港口，周永仁的人都埋伏在那裡，你們必死無疑。」
「呵，看來早就盯上我們了啊。」
「你看，半小時前收到的電報。」阿蓁遞來一張紙條，「他從不留活口，你知道的。」
紙條上潦草地寫著：「已鎖定目標，明日收網。」
「現在信我了嗎？」阿蓁冷笑，「三點整，輪機艙見。」
說完，她迅速關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老李重重嘆了口氣：「後生，現在咋辦？」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先逃出去。」
借著從艙門縫隙透進的微弱光線，我們找到了那塊鬆動的地板。
老李用鑰匙撬開它，露出一個狹窄的通道，鏽跡斑斑的鐵梯通向更深的黑暗。
「我先下。」老李說著就要鑽進去。
我攔住他：「你的腿傷不方便，我先探路。」
冰冷的海水立刻打濕了我的衣服，狂風幾乎將我吹倒。
我貼著船身艱難前行，尋找通往甲板的路徑。突然，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捂住了我的嘴。
「別出聲。」阿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跟我來。」
她拉著我穿過一條隱蔽的通道，來到船尾一處隱蔽的平台。這裡避開了大部分風雨，但海浪仍然不時拍打上來，濺起冰冷的水花。
「你膽子不小。」阿蓁鬆開我的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防水袋，「這裡面有你和那個老頭的護照，還有一些現金。」
我警惕地看著她：「什麼意思？」
「明天凌晨三點，船會經過一片礁石區。」她快速說道，「那裡有艘快艇等著。密碼是7535。」
「為什麼幫我？」我沒有接那個袋子。
阿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自己。」她咬了咬下唇，「…他也是我的仇人。」
暴風雨中，她的聲音幾乎被風聲吞沒：「十五年前，他殺了我全家，就為了一尊金像。我忍辱負重這麼多年，就是為了報仇。」
我仔細觀察她的表情，判斷真假。
「玉佩里藏著什麼？」我直接問道。
阿蓁深吸一口氣：「我只知道，指向日本人在多年前埋藏的寶物。周家人找了它一輩子。」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陳根，幫我。我們一起幹掉他，事成之後分你一半。」
我還未來得及回答，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站在通道口的周老闆和他身後持槍的保鏢。
「多麼感人的場景。」周老闆鼓掌走來，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笑容，「我親愛的女兒，你又一次讓我失望了。」
阿蓁的臉色瞬間慘白，但很快又恢復鎮定：「養父，我只是在…」
「閉嘴！」周老闆突然暴怒，一巴掌將她打倒在地，「我早該知道養不熟的白眼狼！」
「至於你，陳先生，看來我們需要換個方式談話了。」
保鏢上前架住我，槍管抵住我的太陽穴。
阿蓁被另一個保鏢拖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周老闆冷笑著揮手：「把他們關進底艙。明天，我要親自審問。」
底艙里，黑暗吞噬了一切，只有船身與海浪的撞擊聲。
「陳根？」老李沙啞的聲音從角落傳來，「是你嗎？」
「是我。」我循聲爬過去，手指碰到了他粗糙的褲腿，「你怎麼樣？」
「死不了。」他咳嗽兩聲，「這幫龜孫子下手真狠。」
我摸到他臉上的傷口，黏糊糊的血已經半凝固。
「後生，咱們這回怕是…」
「別胡說。」我打斷他，「阿蓁說凌晨三點有快艇接應。」
「那娘們兒的話能信？」老李壓低聲音，「她可是周永仁的養女！」
我正要回答，艙門突然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我們立刻噤聲，我抄起地上的一塊碎木片，屏息等待。
一道手電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在我們臉上。
我眯起眼睛，看到阿蓁站在門口。
「跟我來。」她急促地說，「沒多少時間了。」
老李警惕地拉住我：「後生，別上當！」
阿蓁咬了咬嘴唇：「密碼7535，記得嗎？」
她遞來一把鑰匙，「底艙右側第三塊地板下有個應急艙口，能通到輪機艙。三點整，船會經過一個礁石區，那裡水淺，他們不敢追。」
我接過鑰匙，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清醒了幾分：「為什麼幫我們？」
「我說過，他殺了我全家。」阿蓁的眼睛在手電光下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我忍了十五年，就是為了等這一天。」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但我要那對玉佩，作為交換，我保證你們安全離開。」
老李冷笑：「果然是為了玉佩！」
「不全是。」阿蓁鬆開手，「你們不走，到了南岸港口，周永仁的人都埋伏在那裡，你們必死無疑。」
「呵，看來早就盯上我們了啊。」
「你看，半小時前收到的電報。」阿蓁遞來一張紙條，「他從不留活口，你知道的。」
紙條上潦草地寫著：「已鎖定目標，明日收網。」
「現在信我了嗎？」阿蓁冷笑，「三點整，輪機艙見。」
說完，她迅速關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老李重重嘆了口氣：「後生，現在咋辦？」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先逃出去。」
借著從艙門縫隙透進的微弱光線，我們找到了那塊鬆動的地板。
老李用鑰匙撬開它，露出一個狹窄的通道，鏽跡斑斑的鐵梯通向更深的黑暗。
「我先下。」老李說著就要鑽進去。
我攔住他：「你的腿傷不方便，我先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