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闖鬼頭礁，卻遭周世昌遊艇埋伏
三天後，我站在碼頭破舊的漁船前。船老大叼著菸袋打量我：「二十塊一天，不管飯。」
「再加五塊。」我拍出鈔票，「聽說你爹當年給小日本鬼子開過船？」
老頭菸袋「啪」地掉在甲板上：「你、你問這幹啥？」
我亮出玉佩：「認識這個嗎？」
他臉色瞬間慘白，左右張望後壓低聲音：「昭和18年，『丸山號』沉在鬼頭礁……」突然抓住我手腕，「後生，那船邪性！撈上來的人都死了！」
我冷笑。前世這老頭靠沉船情報早早成了萬元戶，現在裝什麼蒜？
「三七分。」我湊近他耳邊，「我出情報你出船，港商那邊能搞到外匯券。」
船老大眼珠轉了轉，突然指向我身後：「你婆娘也去？」
回頭看見憐春雪抱著包袱站在棧橋上，新裙子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胡鬧！」我衝過去拽她，「立刻回家！」
她倔強地搖頭：「我會水……還能做飯。」
「海上不是鬧著玩的！」我揚起巴掌。
她閉眼縮脖子，卻仍死死抱著包袱。
這模樣讓我想起前世她護著女兒挨打的場景，巴掌怎麼也落不下去。
「兩位打情罵俏夠沒？」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眼鏡男帶著五個壯漢走來，西裝革履的港商跟在後面。
「陳先生好膽量。」港商操著生硬的普通話，「在下周世昌，香港周氏船運的。」
我瞳孔驟縮——前世掌控東南沿海商貿的「船王」周家？
「玉佩呢？」眼鏡男厲喝。
我慢悠悠掏出半塊：「先付五百定金。」
「你！」
周世昌抬手制止，皮笑肉不笑地遞來信封：「陳先生不妨先看看這個。」
照片上赫然是李拐子拿刀抵著小娟脖子！
憐春雪驚叫出聲，我卻注意到背景里的掛曆——分明是昨天拍的！
「玉佩換人。」周世昌轉身走向遊艇，「日落前，鬼頭礁見。」
漁船劈波斬浪時，憐春雪在艙里煮薑湯。
船老大突然湊過來：「後生，你真信那幫人？」
我摩挲著藏在鞋底的另半塊玉佩，眯眼望向遠處遊艇。
前世周家發家史充滿血腥，但有個致命弱點——
「老伯，聽說周家大少爺去年淹死在澳門？」
船老大一愣：「你咋知道？」
我沒回答。
前世這位「溺水身亡」的少爺，1985年會在深圳現身，掀起一場轟動港澳的爭奪遺產案！
轟！——
突然的爆炸聲打斷思緒。遊艇方向騰起火光，幾艘快艇正包抄而來！
「是漁匪！」船老大面如土色，「周家出賣了我們！」
憐春雪衝上甲板，手裡還攥著湯勺。
我一把將她按在船舷下，流彈「嗖」地擦過耳邊。
「趴好！」我吼得嗓子發疼，抄起魚叉扎進逼近的快艇。
混亂中，周世昌的遊艇突然調頭逃竄。眼鏡男在船尾舉槍瞄準——
砰！
子彈穿透船老大肩膀的瞬間，憐春雪撲過去，剪刀狠狠扎進那人腳背！
「賤人！」眼鏡男調轉槍口。
我縱身撲上，和他滾作一團。
扭打間玉佩從懷裡滑出，在甲板上叮噹作響。
「黃金是我的！」眼鏡男癲狂地去搶。
「咔嚓！」
我趁機掰斷他手腕，槍掉進海里。
這傢伙不愧是周世昌的頭號馬仔，疼得滿臉冷汗還能獰笑：「陳根，你老婆在船上吧？周老闆最喜歡人妻...」
「去你媽的！」
我一記肘擊砸在他鼻樑上。
「你他媽找死！」
他咬牙切齒，另一隻手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朝我刺來。
我側身閃過，一腳踹在他肚子上，他悶哼一聲，跌坐在甲板上。
我彎腰撿起玉佩，冷笑道：「周世昌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拼命？」
眼鏡男獰笑：「你懂個屁！那沉船里的東西，夠老子吃好幾代！」
我眯起眼：「那你得先活著回去。」
就在這時，漁船猛地一震，船身傾斜，差點把我甩出去。
回頭一看，船老大捂著肩膀，臉色慘白：「發動機中彈了！船要沉！」
憐春雪從艙里衝出來，手裡還攥著那把剪刀，臉色煞白：「陳根，船艙進水了！」
我咬牙，一把拽住眼鏡男的衣領：「你的人呢？讓他們停火！」
眼鏡男獰笑：「晚了，周老闆說了，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鬼頭礁！」
我心頭一沉——周世昌這是要滅口！
「媽的！」
我一把推開他，衝到船尾，看到幾艘快艇已經圍了上來，漁匪們端著土槍，瞄準了我們。
「趴下！」
我將憐春雪按在甲板上，子彈「嗖嗖」地從頭頂飛過，打在船身上，木屑四濺。
船老大掙扎著爬起來，從艙里拖出一個油桶：「後生，點火！」
我抄起魚叉，在油桶上狠狠一划，汽油「嘩啦」流了一地。憐春雪從懷裡摸出火柴，顫抖著劃燃，丟進汽油里。
轟！——
火焰瞬間竄起，漁船周圍的海面被點燃，火勢迅速蔓延，逼退了靠近的快艇。
「跳船！」
我拽著憐春雪和船老大，縱身躍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瞬間淹沒了我，耳邊只剩下沉悶的水流聲和遠處快艇的引擎轟鳴。
我憋著氣，拽著憐春雪往深處潛，直到肺快炸了才浮出水面。
遠處，漁船已經被大火吞噬，快艇上的漁匪咒罵著，不敢靠近火海。
「他們暫時追不上來。」
我喘著粗氣，看向船老大，「老伯，鬼頭礁還有多遠？」
老頭臉色慘白，肩膀的傷口被海水泡得發白：「再游半里地……但那裡有暗流，進去就出不來了！」
「周世昌的遊艇就在那邊，他跑不了。」
我冷笑。
憐春雪緊緊抓著我的胳膊，嘴唇發青：「陳根，我們……真要過去？」
我盯著遠處隱約可見的礁石群，眼神冰冷。
「不去，我們死路一條；去了，說不定還能翻盤。」
船老大咬牙：「後生，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知道這麼多？」
「再加五塊。」我拍出鈔票，「聽說你爹當年給小日本鬼子開過船？」
老頭菸袋「啪」地掉在甲板上：「你、你問這幹啥？」
我亮出玉佩：「認識這個嗎？」
他臉色瞬間慘白，左右張望後壓低聲音：「昭和18年，『丸山號』沉在鬼頭礁……」突然抓住我手腕，「後生，那船邪性！撈上來的人都死了！」
我冷笑。前世這老頭靠沉船情報早早成了萬元戶，現在裝什麼蒜？
「三七分。」我湊近他耳邊，「我出情報你出船，港商那邊能搞到外匯券。」
船老大眼珠轉了轉，突然指向我身後：「你婆娘也去？」
回頭看見憐春雪抱著包袱站在棧橋上，新裙子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胡鬧！」我衝過去拽她，「立刻回家！」
她倔強地搖頭：「我會水……還能做飯。」
「海上不是鬧著玩的！」我揚起巴掌。
她閉眼縮脖子，卻仍死死抱著包袱。
這模樣讓我想起前世她護著女兒挨打的場景，巴掌怎麼也落不下去。
「兩位打情罵俏夠沒？」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眼鏡男帶著五個壯漢走來，西裝革履的港商跟在後面。
「陳先生好膽量。」港商操著生硬的普通話，「在下周世昌，香港周氏船運的。」
我瞳孔驟縮——前世掌控東南沿海商貿的「船王」周家？
「玉佩呢？」眼鏡男厲喝。
我慢悠悠掏出半塊：「先付五百定金。」
「你！」
周世昌抬手制止，皮笑肉不笑地遞來信封：「陳先生不妨先看看這個。」
照片上赫然是李拐子拿刀抵著小娟脖子！
憐春雪驚叫出聲，我卻注意到背景里的掛曆——分明是昨天拍的！
「玉佩換人。」周世昌轉身走向遊艇，「日落前，鬼頭礁見。」
漁船劈波斬浪時，憐春雪在艙里煮薑湯。
船老大突然湊過來：「後生，你真信那幫人？」
我摩挲著藏在鞋底的另半塊玉佩，眯眼望向遠處遊艇。
前世周家發家史充滿血腥，但有個致命弱點——
「老伯，聽說周家大少爺去年淹死在澳門？」
船老大一愣：「你咋知道？」
我沒回答。
前世這位「溺水身亡」的少爺，1985年會在深圳現身，掀起一場轟動港澳的爭奪遺產案！
轟！——
突然的爆炸聲打斷思緒。遊艇方向騰起火光，幾艘快艇正包抄而來！
「是漁匪！」船老大面如土色，「周家出賣了我們！」
憐春雪衝上甲板，手裡還攥著湯勺。
我一把將她按在船舷下，流彈「嗖」地擦過耳邊。
「趴好！」我吼得嗓子發疼，抄起魚叉扎進逼近的快艇。
混亂中，周世昌的遊艇突然調頭逃竄。眼鏡男在船尾舉槍瞄準——
砰！
子彈穿透船老大肩膀的瞬間，憐春雪撲過去，剪刀狠狠扎進那人腳背！
「賤人！」眼鏡男調轉槍口。
我縱身撲上，和他滾作一團。
扭打間玉佩從懷裡滑出，在甲板上叮噹作響。
「黃金是我的！」眼鏡男癲狂地去搶。
「咔嚓！」
我趁機掰斷他手腕，槍掉進海里。
這傢伙不愧是周世昌的頭號馬仔，疼得滿臉冷汗還能獰笑：「陳根，你老婆在船上吧？周老闆最喜歡人妻...」
「去你媽的！」
我一記肘擊砸在他鼻樑上。
「你他媽找死！」
他咬牙切齒，另一隻手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朝我刺來。
我側身閃過，一腳踹在他肚子上，他悶哼一聲，跌坐在甲板上。
我彎腰撿起玉佩，冷笑道：「周世昌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拼命？」
眼鏡男獰笑：「你懂個屁！那沉船里的東西，夠老子吃好幾代！」
我眯起眼：「那你得先活著回去。」
就在這時，漁船猛地一震，船身傾斜，差點把我甩出去。
回頭一看，船老大捂著肩膀，臉色慘白：「發動機中彈了！船要沉！」
憐春雪從艙里衝出來，手裡還攥著那把剪刀，臉色煞白：「陳根，船艙進水了！」
我咬牙，一把拽住眼鏡男的衣領：「你的人呢？讓他們停火！」
眼鏡男獰笑：「晚了，周老闆說了，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鬼頭礁！」
我心頭一沉——周世昌這是要滅口！
「媽的！」
我一把推開他，衝到船尾，看到幾艘快艇已經圍了上來，漁匪們端著土槍，瞄準了我們。
「趴下！」
我將憐春雪按在甲板上，子彈「嗖嗖」地從頭頂飛過，打在船身上，木屑四濺。
船老大掙扎著爬起來，從艙里拖出一個油桶：「後生，點火！」
我抄起魚叉，在油桶上狠狠一划，汽油「嘩啦」流了一地。憐春雪從懷裡摸出火柴，顫抖著劃燃，丟進汽油里。
轟！——
火焰瞬間竄起，漁船周圍的海面被點燃，火勢迅速蔓延，逼退了靠近的快艇。
「跳船！」
我拽著憐春雪和船老大，縱身躍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瞬間淹沒了我，耳邊只剩下沉悶的水流聲和遠處快艇的引擎轟鳴。
我憋著氣，拽著憐春雪往深處潛，直到肺快炸了才浮出水面。
遠處，漁船已經被大火吞噬，快艇上的漁匪咒罵著，不敢靠近火海。
「他們暫時追不上來。」
我喘著粗氣，看向船老大，「老伯，鬼頭礁還有多遠？」
老頭臉色慘白，肩膀的傷口被海水泡得發白：「再游半里地……但那裡有暗流，進去就出不來了！」
「周世昌的遊艇就在那邊，他跑不了。」
我冷笑。
憐春雪緊緊抓著我的胳膊，嘴唇發青：「陳根，我們……真要過去？」
我盯著遠處隱約可見的礁石群，眼神冰冷。
「不去，我們死路一條；去了，說不定還能翻盤。」
船老大咬牙：「後生，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知道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