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捕魚神器:高頻識別聲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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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還沒走吧。」

  沈浪的激動反應,著實嚇了張志強一跳。

  他是今天中午買的設備。

  估計人還在鎮上。

  「張大叔,麻煩您給我帶路,咱們現在就去見他。」

  說著,沈浪掏出一沓錢交給母親。

  另外一捆錢,沈浪會在路上分給張志強五千元。

  剩下的四千多元,沈浪這邊有大用。

  不多時。

  沈浪拉著張志強坐上了三輪摩托。

  晚上八點鐘。

  摩托車停到了鎮上的一間小旅館門外。

  「小沈,這位是黑哥,那套聲吶就是他賣給我的。」

  旅館房間裡,沈浪見到了賣家。

  皮膚黝黑,大約四十多歲。

  操著一口東北話。

  「大兄弟不會是來退貨的吧?老張,賣你的時候咱可說好了,一經售出,概不退換。」

  黑哥叼著煙,沒好氣地提醒張志強。

  如果是來退貨。

  最好別開這個口。

  敢從東北來這邊討生活,黑哥拍了拍鼓脹的腰部。

  「黑哥誤會了,我不是來退貨,我是來買貨的。」

  沈浪笑呵呵地掏出香菸遞給黑哥。

  將煙夾在耳朵上,黑哥這才露出笑容,說道:「這還差不多,說吧,還想買啥,只要是海上用的東西,老子全都能給你弄到。」

  「也就是國內管得嚴,不然,連魚雷我都能你們搞到。」

  張志強滿心不屑。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魚雷?

  哼。

  「黑哥本事這麼大,想必能幫忙搞到高頻識別聲吶吧?」

  沈浪笑問道。

  「高頻識別聲吶!你小子行家啊。」

  黑哥臉色一變,說道:「讀過大學?」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高頻識別聲吶的?」

  此刻,黑哥心裡陣陣驚詫。

  高頻識別聲吶並非民用捕魚聲吶,而是軍用探測聲吶。

  具備著探測海下一定範圍內,各種魚群和礁石的能力。

  識別範圍約在15米左右。

  「黑哥,做您這行的還兼帶著查戶口?」

  沈浪不動聲色地搓搓手指。

  只要錢到位。

  沒必要問這麼多。

  「爺們,你既然是高頻識別聲吶,那也該知道這東西有多難弄,先前的聲吶我賣老張一千元,這套高頻識別聲吶,起碼要這個數。」

  說罷,黑哥豎起四根手指。

  「四千?」

  張志強問道。

  「四千?老張,都說你們閩南人不但會打魚,更會做生意,我今天算是見識了,四萬塊的高級貨,愣是被你喊成了四千。」

  黑哥冷眼嘲諷張志強白日做夢。

  「四萬?!我的天吶,你怎麼不去搶呢!」

  張志強徹底聽暈了。

  鎮上百多平方米的沿街店鋪,一間也才三四千塊。

  黑哥上下嘴唇一動,等於要走了十間沿街店鋪。

  堂弟張水生他們家買的兩層機帆船,內部安裝了滑車,吊杆,換輪。

  這麼多東西加在一起。

  滿打滿算八萬多一點。

  「行了行了,別磨嘰了,沒錢就說沒錢,少在這裡給老子扣帽子。」

  黑哥滿臉不快地諷刺張志強眼界淺。

  連高頻識別聲吶是幹啥的都不知道。

  就說他是在搶錢。

  碰到這種外行,說得再多也是浪費嘴皮子。

  「咋地,你要是也覺得貴,走好不送。」


  丟下這句話。

  黑哥不再搭理二人,躺在床上翻看枕邊的港城特色雜誌。

  「我要了。」

  「你確定?」

  這下子,論到黑哥有些不會了。

  「不確定,我也不會這麼晚過來見你,更多會帶這麼多錢來交定金。」

  沈浪翻出包里的鈔票。

  「不夠。」

  黑哥搖搖頭,包里的錢不少,但遠遠不夠這套設備的定金。

  「兄弟,你是個實誠人,大哥也不給你來虛的,高頻識別聲吶不好弄,定金起碼也得一半。」

  「黑哥,您既然來我們這裡做生意,肯定也知道我們這邊的人做事情,從來都是一個信字為先。」

  沈浪將包里的錢全部掏出來,一共4300元。

  緊接著。

  沈浪又將幾個兜翻給黑哥看。

  裡面空空如也。

  「我身上錢全在這裡,黑哥若是信得過我,想和我做長久生意,這次就賣給我一個人情,我家住在甘泉村,你隨便找人打聽打聽,就能知道我沈浪是個什麼人,如果黑哥不願意挪動腳步,也可以在鎮上打聽。」

  「我沈浪做事情,是不是公道,又是否坑過人。」

  黑哥緊緊皺起眉頭。

  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黑哥,我這裡還有五千塊,你要是……」

  「張大叔,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管。」

  眼見張志強要給自己墊錢,沈浪急忙按住對方的手。

  「行了,別演了。」

  黑哥打斷二人的撕扯,說道:「這些錢我先收著,至於你的人品,我也會打聽的,三天以後還是這裡,到時候咱們再說。」

  「多謝黑哥。」

  沈浪笑了笑,示意張志強可以走了。

  走出旅社回到車上,張志強這才問出心中的一個大問題。

  沈浪就不怕黑哥一去不回。

  「黑哥坑我,坑的也就是幾千塊錢,可如果他能弄到高頻識別聲吶,等於送了我一個聚寶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機會或許只有一次,我沒理由不賭。」

  沈浪啟動三輪摩托。

  笑著解釋他確實是在賭。

  賭這個字不好聽。

  但又貫穿了漁民畢生。

  出海打魚是賭,趕海撈灘涂也是賭。

  只不過賭徒賭的是錢,海上人家賭的是命。

  張志強微微點頭。

  話說得沒錯。

  縱然經驗豐富如他張志強。

  也不敢說次次出海,都能平安回來。

  除了這些。

  沈浪還有兩成把握,篤定黑哥不會跑。

  距離毛子分家已經過去數年,不過他們的經濟情況始終沒有好轉。

  依舊忙著變賣家產。

  羽絨衣,運動服,運動鞋,能換全新的機械錶,照相機。

  一台軍用高頻識別聲吶。

  有經驗的倒爺根本花不了多少錢。

  罐頭,衣服鞋帽,各類輕工業品,放在國內不值多少錢。

  拿到毛子那邊。

  價格起碼翻幾十倍。

  其次。

  沈浪話中的長久生意,也是他的一層依仗。

  外地人到哪都受欺負。

  外地商人又何嘗不是。

  縱然黑哥再厲害,融不進當地人的圈子。

  哪怕搬來金山銀山,也不見得有人找他買。

  時間到了第三天。

  一通意外來電,打斷了沈浪去見黑哥的行程。

  也讓沈浪心情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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