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洗白
劉啟明對蘇陌所描述的情況自是持懷疑態度。
但他也不得不尊重現實。
現實就是，確實只有蘇陌一個人帶著三具屍體出來。
「以他鍊氣中期的實力，不可能同時把趙世豪和王一山兩人弄死在裡面。」
劉啟明又再打量蘇陌一眼，對蘇陌的實力有一個基本判斷，排除了他同時把兩人坑殺在裡面的可能。
就算蘇陌有辟毒珠在身，這個可能性也是幾乎為零。
想也知道，蘇陌要是真有這個實力，早就被宗門高層看中，重點培養，又怎會只是一個普通弟子，還讓他去後山禁地涉險？
「那兩個蠢貨，竟為了這點貢獻值互相爭鬥，如此目光短淺，將來也走不遠。」
劉啟明心裡暗忖，又問了蘇陌幾個問題後，就放他離開了。
「三千貢獻值，到手！」
蘇陌心中暗喜，這一趟的收穫可不少。
劉啟明站在原地，瞥了眼地上三具的屍體，神情厭惡，吩咐手下：「拖下去，還是老樣子。」
那手下猶豫片刻後道：「執事大人，最近是大長老掌事，風聲有點緊，要不買賣先停一下吧？」
聽到這話，劉啟明目光陰鷙，冷聲道：「買賣停了，損失你來賠？」
那手下心中一凜，立馬改口道：「我這就去辦！」
……
蘇陌離開後立馬前往洛秋兒的住處，歸還辟毒珠。
雖然那東西對他沒用，但是，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一走的。
洛秋兒見他安然無恙，也是心中歡喜。
但聽蘇陌說知夏死了後，她卻惑：「知夏師姐死了，為何你沒事？」
知夏一死，寄生的母蠱也會死，那子蠱便會因為失控而啃噬寄生者的大腦，導致寄生者腦死亡。
可蘇陌卻好端端地站在這裡。
「那是因為，這裡的蠱蟲已經被我除掉了。」
蘇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怎麼除掉的？」
洛秋兒好奇，此前她還想著替蘇陌找解決辦法，沒想到蘇陌自己解決了。
蘇陌只說自己懂得一門醫術，能以一根極細的針扎入頭顱，在不傷及自身的情況下，滅掉了那隻蠱蟲。
「那就叫……鬼門十三針！」
洛秋兒聽得一愣一愣的。
什麼鬼門十三針，沒聽過啊！
用針扎進自己腦袋去，想都不敢想！
這蠱蟲就難除掉的關鍵就在於，入了人體後，就鑽到了腦子裡。
要在不傷及腦袋的情況下，把蠱蟲滅掉，很難！
但蘇陌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她也只能選擇相信。
「只是，如果你早就知道這鬼門十三針能救自己，為何還要去禁地冒險？」
「我缺貢獻值啊，富貴險中求！」
蘇陌的回答讓洛秋兒一陣無語。
「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蘇陌有種異樣感覺，這妮子年紀不大，說話卻又喪氣橫秋的。
但他卻也覺得欣慰，在這魔道宗門裡，難得有一個真正關心他的人。
在洛秋兒身上，他才算看到一點真正人性的光輝。
只是，洛秋兒並不是對所有人都這般關心備至。
對其他人，她可是潑辣蠻橫得很。
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時而露出小女兒姿態，時而又老氣橫秋。
這讓蘇陌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真看上自己了？
只是蘇陌沒有問，這要不是的話，那不自找尷尬麼？
蘇陌與她閒聊了會，洛秋兒一直在說著鼓勵的話，像是怕蘇陌輕生一樣。
蘇陌告訴她自己沒那麼脆弱，不就是少了一截骨頭麼？
不影響！自己還是能跑能跳的。
不就是短命一點麼……呃，這個還是有點影響，不過，只要努力提升修為，自然能延長壽命！
洛秋兒見他如此樂觀，也是面露喜色。
蘇陌趁機向她打聽附近的交易行。
禁地之行，包括知夏在內，他一共舔包三個。
加上之前羅青的儲物袋，他現在在同級別的弟子中簡直富得流油！
但那些遺產里無一例外都有極具個人標誌性的東西，諸如法器，法衣之類。
這些東西一旦在宗門使用，被人認出，難免給自己惹麻煩。
所以，最好就是賣掉，或者換成等值的東西，然後在宗門裡兌換成貢獻值。
俗稱，洗白！
「想要離開宗門，沒那麼簡單的。」
洛秋兒的回答卻給了蘇陌當頭一棒。
衍聖宗對這弟子出行這一塊管控很嚴！
若非高層下達的指令要求，想要自主離開宗門，需要經過報備，層層審批，通過了以後才可以。
甚至有時候高層還會派人跟著，作為監視者。
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叛逃。
蘇陌一想也是，還是自己太天真了。
這魔門中人，算計心重，幾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私念，哪有什麼宗門榮譽感和凝聚力？
既然無法靠榮譽感和歸屬感這些東西綁住人心，那只能上物理手段了。
「你想賣東西？」
洛秋兒看出蘇陌的心思，蘇陌點了點頭，承認他拿走了知夏儲物袋裡的東西。
至於其他三人的遺產，就選擇性不談了。
洛秋兒對此並無意外，也覺得理所當然。
知夏都要害蘇陌性命了，拿她點遺產怎麼了？
「你去找裴潛師兄。」
洛秋兒向蘇陌推薦了一個人，說他能幫人處理一些不好出手的東西。
但是收費不低。
蘇陌一臉意外。
沒想到宗門裡還有人專門做黑產的！
不過一想這是魔門，什麼牛鬼蛇神都可能有，也就不奇怪了。
告別洛秋兒後，蘇陌很快就找到她說的裴潛師兄。
見到人的時候，裴潛一身華服，走路的時候腰間名貴佩玉哐當響。
想起洛秋兒說他收費不低的評判，蘇陌感覺他的臉上好像寫了「我是吸血鬼」五個大字。
中間人賺差價就是爽啊，可惜自己沒有渠道。
「五成利。」
裴潛漫不經心地伸出五根手指，那手指纖細修長，如女子一般。
蘇陌頭皮發麻，這尼瑪張口就來啊！
「再見。」
見面直接要一半，這跟去搶沒區別。
「師弟，有話好說。」
裴潛叫住蘇陌，微微正色道：「師弟你要知道，我幹這個風險可是很高的。」
「而且好處也不是全讓我一個人掙了，這條線上經手的每一個人都要分走一點，他們拿的才是大頭，到我手上其實沒多少。」
裴潛聲稱自己只是個小卡拉米，真正負責牽線搭橋的大人物另有其人。
蘇陌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兩成。」
但他也不得不尊重現實。
現實就是，確實只有蘇陌一個人帶著三具屍體出來。
「以他鍊氣中期的實力，不可能同時把趙世豪和王一山兩人弄死在裡面。」
劉啟明又再打量蘇陌一眼，對蘇陌的實力有一個基本判斷，排除了他同時把兩人坑殺在裡面的可能。
就算蘇陌有辟毒珠在身，這個可能性也是幾乎為零。
想也知道，蘇陌要是真有這個實力，早就被宗門高層看中，重點培養，又怎會只是一個普通弟子，還讓他去後山禁地涉險？
「那兩個蠢貨，竟為了這點貢獻值互相爭鬥，如此目光短淺，將來也走不遠。」
劉啟明心裡暗忖，又問了蘇陌幾個問題後，就放他離開了。
「三千貢獻值，到手！」
蘇陌心中暗喜，這一趟的收穫可不少。
劉啟明站在原地，瞥了眼地上三具的屍體，神情厭惡，吩咐手下：「拖下去，還是老樣子。」
那手下猶豫片刻後道：「執事大人，最近是大長老掌事，風聲有點緊，要不買賣先停一下吧？」
聽到這話，劉啟明目光陰鷙，冷聲道：「買賣停了，損失你來賠？」
那手下心中一凜，立馬改口道：「我這就去辦！」
……
蘇陌離開後立馬前往洛秋兒的住處，歸還辟毒珠。
雖然那東西對他沒用，但是，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一走的。
洛秋兒見他安然無恙，也是心中歡喜。
但聽蘇陌說知夏死了後，她卻惑：「知夏師姐死了，為何你沒事？」
知夏一死，寄生的母蠱也會死，那子蠱便會因為失控而啃噬寄生者的大腦，導致寄生者腦死亡。
可蘇陌卻好端端地站在這裡。
「那是因為，這裡的蠱蟲已經被我除掉了。」
蘇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怎麼除掉的？」
洛秋兒好奇，此前她還想著替蘇陌找解決辦法，沒想到蘇陌自己解決了。
蘇陌只說自己懂得一門醫術，能以一根極細的針扎入頭顱，在不傷及自身的情況下，滅掉了那隻蠱蟲。
「那就叫……鬼門十三針！」
洛秋兒聽得一愣一愣的。
什麼鬼門十三針，沒聽過啊！
用針扎進自己腦袋去，想都不敢想！
這蠱蟲就難除掉的關鍵就在於，入了人體後，就鑽到了腦子裡。
要在不傷及腦袋的情況下，把蠱蟲滅掉，很難！
但蘇陌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她也只能選擇相信。
「只是，如果你早就知道這鬼門十三針能救自己，為何還要去禁地冒險？」
「我缺貢獻值啊，富貴險中求！」
蘇陌的回答讓洛秋兒一陣無語。
「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蘇陌有種異樣感覺，這妮子年紀不大，說話卻又喪氣橫秋的。
但他卻也覺得欣慰，在這魔道宗門裡，難得有一個真正關心他的人。
在洛秋兒身上，他才算看到一點真正人性的光輝。
只是，洛秋兒並不是對所有人都這般關心備至。
對其他人，她可是潑辣蠻橫得很。
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時而露出小女兒姿態，時而又老氣橫秋。
這讓蘇陌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真看上自己了？
只是蘇陌沒有問，這要不是的話，那不自找尷尬麼？
蘇陌與她閒聊了會，洛秋兒一直在說著鼓勵的話，像是怕蘇陌輕生一樣。
蘇陌告訴她自己沒那麼脆弱，不就是少了一截骨頭麼？
不影響！自己還是能跑能跳的。
不就是短命一點麼……呃，這個還是有點影響，不過，只要努力提升修為，自然能延長壽命！
洛秋兒見他如此樂觀，也是面露喜色。
蘇陌趁機向她打聽附近的交易行。
禁地之行，包括知夏在內，他一共舔包三個。
加上之前羅青的儲物袋，他現在在同級別的弟子中簡直富得流油！
但那些遺產里無一例外都有極具個人標誌性的東西，諸如法器，法衣之類。
這些東西一旦在宗門使用，被人認出，難免給自己惹麻煩。
所以，最好就是賣掉，或者換成等值的東西，然後在宗門裡兌換成貢獻值。
俗稱，洗白！
「想要離開宗門，沒那麼簡單的。」
洛秋兒的回答卻給了蘇陌當頭一棒。
衍聖宗對這弟子出行這一塊管控很嚴！
若非高層下達的指令要求，想要自主離開宗門，需要經過報備，層層審批，通過了以後才可以。
甚至有時候高層還會派人跟著，作為監視者。
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叛逃。
蘇陌一想也是，還是自己太天真了。
這魔門中人，算計心重，幾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私念，哪有什麼宗門榮譽感和凝聚力？
既然無法靠榮譽感和歸屬感這些東西綁住人心，那只能上物理手段了。
「你想賣東西？」
洛秋兒看出蘇陌的心思，蘇陌點了點頭，承認他拿走了知夏儲物袋裡的東西。
至於其他三人的遺產，就選擇性不談了。
洛秋兒對此並無意外，也覺得理所當然。
知夏都要害蘇陌性命了，拿她點遺產怎麼了？
「你去找裴潛師兄。」
洛秋兒向蘇陌推薦了一個人，說他能幫人處理一些不好出手的東西。
但是收費不低。
蘇陌一臉意外。
沒想到宗門裡還有人專門做黑產的！
不過一想這是魔門，什麼牛鬼蛇神都可能有，也就不奇怪了。
告別洛秋兒後，蘇陌很快就找到她說的裴潛師兄。
見到人的時候，裴潛一身華服，走路的時候腰間名貴佩玉哐當響。
想起洛秋兒說他收費不低的評判，蘇陌感覺他的臉上好像寫了「我是吸血鬼」五個大字。
中間人賺差價就是爽啊，可惜自己沒有渠道。
「五成利。」
裴潛漫不經心地伸出五根手指，那手指纖細修長，如女子一般。
蘇陌頭皮發麻，這尼瑪張口就來啊！
「再見。」
見面直接要一半，這跟去搶沒區別。
「師弟，有話好說。」
裴潛叫住蘇陌，微微正色道：「師弟你要知道，我幹這個風險可是很高的。」
「而且好處也不是全讓我一個人掙了，這條線上經手的每一個人都要分走一點，他們拿的才是大頭，到我手上其實沒多少。」
裴潛聲稱自己只是個小卡拉米，真正負責牽線搭橋的大人物另有其人。
蘇陌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