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道心粉碎者
隨著執事長老的宣布，歐陽仙的名字，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外門。
他一戰成名。
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雜役弟子，一躍成為了本屆大比，最大的黑馬。
他那一拳，驚世駭俗。
他那神級的《猛虎拳》，更是成了所有弟子，津津樂道的傳說。
有的人，說他是某個隱世不出的，煉體世家的傳人。
有的人，說他是被某個宗門老怪物，奪舍重生了。
還有的人，甚至說他是天神下凡，來遊戲人間的。
總之，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但無論哪種猜測，都指向了一點。
那就是，這個歐陽仙絕對不簡單。
絕對，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存在。
而歐陽仙本人，在享受了全場山呼海嘯般的歡呼之後。
便在一眾，敬畏、崇拜、好奇的目光中，淡定的走下了擂台。
李二狗和張三，像兩個最忠實的護衛立刻迎了上來。
李二狗，激動道。
「仙哥，您剛才，實在是太帥了！」
「那一拳，簡直毀天滅地啊！」
張三也連連點頭，臉上寫滿了狂熱。
「是啊！是啊！」
「那個李霸天，在您面前，就跟個紙老虎一樣，不堪一擊！」
「仙哥，您是怎麼做到的？您的《猛虎拳》，為什麼會那麼強？」
他們倆，像兩個好奇寶寶，圍著歐陽仙，問個不停。
歐陽仙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天機，不可泄露。」
「你們只要知道，跟著我，有肉吃就行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兩人，徑直回到了休息區。
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剛才那一戰的收穫。
他剛才，雖然只出了一拳。
但是，收割到的情緒值，卻是前所未有的大豐收。
不光是來自觀眾的300點。
李霸天本人，在昏死過去之前，也給他貢獻了足足100點的【恐懼】和【崩潰】值。
還有，貴賓席上那位趙天德副宗主。
更是，慷慨地為他，提供了80點的【震驚】和【怨毒】值。
零零總總加起來。
他這一戰，淨賺了將近500點情緒值！
他現在的餘額，再次突破了600點大關。
簡直，富得流油。
「哎。」
歐陽仙，在心裡，美滋滋地想道。
「賺錢，原來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早知道，我就不該，去碰瓷柳如風了。」
「還是，在擂台上，光明正大的，打人來錢快。」
「而且，還不用，擔心被人報復。」
「這，才是可持續發展的，商業模式啊。」
他已經決定了。
接下來的比賽，他要一場一場地，打下去。
把所有，所謂的天驕，都當成自己的「經驗包」。
一個一個的刷過去！
……
大比，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很快，第一輪的比賽，就全部結束了。
被淘汰的弟子，唉聲嘆氣，黯然離場。
而晉級的弟子，則意氣風發，準備迎接，下一輪的挑戰。
短暫的休息之後。
第二輪的對陣名單，也很快，就抽籤出來了。
當歐陽仙的名字，再次出現在公告欄上時。
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
這位超級大黑馬，下一輪的對手，會是誰。
【庚字擂台：歐陽仙對戰劉三。】
當看到「劉三」這個名字的時候。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小聲的議論。
「劉三？快劍劉三？」
「就是那個，天驕榜上，排名第十七的那個？」
「沒錯，就是他！他的《迅捷劍法》，據說快得連影子都看不見！」
「嘖嘖，這個劉三，也真是倒霉，竟然碰上了歐陽仙這個怪物。」
「是啊，他的快劍雖然厲害，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恐怕也沒什麼用吧。」
「我猜，他會被歐陽仙，一拳秒殺。」
「我也這麼覺得，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這一次，輿論呈現出了一邊倒的趨勢。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歐陽仙會再次輕鬆獲勝。
畢竟，他上一場，所展現出的實力，實在是太震撼了。
而歐陽仙，聽到自己的對手是劉三時。
也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毛。
「快劍？」
「有點意思。」
他並不擔心。
因為他知道。
無論對手是誰。
無論對手用的是什麼招式。
在他這個「氪金玩家」面前。
都沒有任何意義。
……
很快，就輪到了，歐陽仙的比賽。
台下，人山人海。
所有人都，是衝著他來的。
他們都想，親眼見證，這位黑馬，如何再次創造奇蹟。
而他的對手，劉三也已經，站在了擂台上。
劉三，人如其名。
長相很普通，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種。
他的身材，也很瘦弱。
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
他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手中那把，薄如蟬翼的軟劍。
此刻，他正一臉凝重地，看著歐陽仙。
眼神里充滿了，忌憚和強大的戰意。
他不像李霸天那麼狂妄。
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但是，他沒有退縮。
作為一名劍客。
他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他要用，自己最快的劍，來挑戰對方最強的拳！
「比試，開始！」
隨著執事長老的一聲令下。
劉三，動了。
他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快！
實在是，太快了！
台下，百分之九十九的弟子，都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
「好快的身法！」
「這就是，《迅捷劍法》嗎？果然名不虛傳！」
「他人呢？我怎麼看不到了？」
台下，驚呼聲一片。
而歐陽仙，站在原地，卻是一動不動。
他甚至，還閉上了眼睛。
仿佛，放棄了抵抗。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被劉三的快劍偷襲得手的時候。
歐陽仙，突然開口了。
「左邊三步，下盤。」
他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劉三的身影，正好出現在了他左邊三步的位置。
手中的軟劍，如同毒蛇出洞，直刺歐陽仙的下盤。
又快，又刁鑽！
但是，歐陽仙，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身體，只是，微微一側。
就輕鬆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劍。
劍鋒，擦著他的衣角，划過。
帶起了一陣，凌厲的勁風。
劉三，一擊不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但他，沒有絲毫停頓。
身形，再次化作殘影。
圍繞著歐陽仙，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右上，天突穴。」
「身後，腰眼。」
「斜下方，膝蓋。」
然而，無論劉三的劍，有多快。
無論他的攻擊，有多詭異。
歐陽仙，都像是一個全知的先知。
總能提前一步，用最簡潔最有效的方式，輕鬆躲開。
他就那麼，閉著眼睛站在擂台中央。
腳下方圓三步之內，仿佛就是他的絕對領域。
劉三的劍，明明近在咫尺。
卻始終，無法碰到他分毫。
那種感覺，讓劉三快要抓狂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上躥下跳的小丑。
而對方，則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
在戲耍他。
台下的觀眾，也從一開始的驚嘆，變成了現在的滿臉呆滯。
他們，也看不懂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歐陽仙，他怎麼，好像能未卜先知一樣？」
「他，連眼睛都沒睜開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眼？」
「不，不對！你們看，他的動作！」
貴賓席上，趙天德再次站了起來。
他死死的盯著歐陽仙的腳步。
「他的每一步，都正好，踩在了劉三攻擊的死角上！」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這不是心眼，這是……這是，對劍法，和戰鬥時機神一般的，理解和預判！」
「他，在劍道上的造詣，竟然也如此恐怖？」
趙天德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要炸了。
一個，拳意化形的，煉體天才。
同時，還是一個，劍道通神的，絕世妖孽？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怪物！
月清影，也同樣美眸圓睜。
擂台上。
劉三，已經快要崩潰了。
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劍法，在對方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塗鴉。
被批改的體無完膚。
他的道心，正在一點一點地碎裂。
「不！」
「我不信！」
他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將自己所有的靈力，都灌注到了劍上。
施展出了，《迅捷劍法》的最終奧義。
「絕影，十三劍！」
十三道，快到極致的劍光。
從，十三個，不同的角度。
同時，封死了歐陽仙，所有的退路。
這是，他最強的一招。
也是，他最後的尊嚴！
然而，面對這必殺的一擊。
歐陽仙，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平靜如水。
他看著那，漫天的劍光。
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太慢了。」
然後，他伸出了兩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就在那，十三道劍光，即將臨身的瞬間。
他的手，動了。
快！
同樣，是快！
但是，他的快，和劉三的快完全不同。
劉三的快，是浮於表面的眼花繚亂。
而歐陽仙的快，是洞悉本質的大道至簡。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過一道無跡可尋的弧線。
後發而先至。
精準地，穿過了漫天的劍影。
然後「叮」的一聲。
無比準確地夾住了。
劉三那把，薄如蟬翼的軟劍的劍尖。
漫天的劍光，瞬間煙消雲散。
整個世界，再次恢復了平靜。
劉三保持著出劍的姿勢，僵在原地。
他看著自己那把，被對方用兩根手指就輕鬆夾住的劍。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人抽走了。
他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
敗得體無完膚。
歐陽仙，看著他，淡淡的說道。
「你的劍，太注重速度，而忽略了力量。」
「你的招式，太追求詭異，而失去了章法。」
「你的心，亂了。」
「所以，你的劍也亂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的，敲在劉三的心上。
「噗——」
劉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手中的劍，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歐陽仙，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解脫。
然後，他對著歐陽仙，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認輸。」
說完，他便失魂落魄的，走下了擂台。
他的劍道，今天被徹底摧毀了。
或許，需要很多年，才能重塑。
又或許，永遠都無法重塑。
而歐陽仙，也多了一個新的外號。
道心粉碎者。
他一戰成名。
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雜役弟子，一躍成為了本屆大比，最大的黑馬。
他那一拳，驚世駭俗。
他那神級的《猛虎拳》，更是成了所有弟子，津津樂道的傳說。
有的人，說他是某個隱世不出的，煉體世家的傳人。
有的人，說他是被某個宗門老怪物，奪舍重生了。
還有的人，甚至說他是天神下凡，來遊戲人間的。
總之，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但無論哪種猜測，都指向了一點。
那就是，這個歐陽仙絕對不簡單。
絕對，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存在。
而歐陽仙本人，在享受了全場山呼海嘯般的歡呼之後。
便在一眾，敬畏、崇拜、好奇的目光中，淡定的走下了擂台。
李二狗和張三，像兩個最忠實的護衛立刻迎了上來。
李二狗，激動道。
「仙哥，您剛才，實在是太帥了！」
「那一拳，簡直毀天滅地啊！」
張三也連連點頭，臉上寫滿了狂熱。
「是啊！是啊！」
「那個李霸天，在您面前，就跟個紙老虎一樣，不堪一擊！」
「仙哥，您是怎麼做到的？您的《猛虎拳》，為什麼會那麼強？」
他們倆，像兩個好奇寶寶，圍著歐陽仙，問個不停。
歐陽仙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天機，不可泄露。」
「你們只要知道，跟著我，有肉吃就行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兩人，徑直回到了休息區。
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剛才那一戰的收穫。
他剛才，雖然只出了一拳。
但是，收割到的情緒值，卻是前所未有的大豐收。
不光是來自觀眾的300點。
李霸天本人，在昏死過去之前，也給他貢獻了足足100點的【恐懼】和【崩潰】值。
還有，貴賓席上那位趙天德副宗主。
更是，慷慨地為他，提供了80點的【震驚】和【怨毒】值。
零零總總加起來。
他這一戰，淨賺了將近500點情緒值！
他現在的餘額，再次突破了600點大關。
簡直，富得流油。
「哎。」
歐陽仙，在心裡，美滋滋地想道。
「賺錢，原來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早知道，我就不該，去碰瓷柳如風了。」
「還是，在擂台上，光明正大的，打人來錢快。」
「而且，還不用，擔心被人報復。」
「這，才是可持續發展的，商業模式啊。」
他已經決定了。
接下來的比賽，他要一場一場地，打下去。
把所有，所謂的天驕，都當成自己的「經驗包」。
一個一個的刷過去！
……
大比，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很快，第一輪的比賽，就全部結束了。
被淘汰的弟子，唉聲嘆氣，黯然離場。
而晉級的弟子，則意氣風發，準備迎接，下一輪的挑戰。
短暫的休息之後。
第二輪的對陣名單，也很快，就抽籤出來了。
當歐陽仙的名字，再次出現在公告欄上時。
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
這位超級大黑馬，下一輪的對手，會是誰。
【庚字擂台：歐陽仙對戰劉三。】
當看到「劉三」這個名字的時候。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小聲的議論。
「劉三？快劍劉三？」
「就是那個，天驕榜上，排名第十七的那個？」
「沒錯，就是他！他的《迅捷劍法》，據說快得連影子都看不見！」
「嘖嘖，這個劉三，也真是倒霉，竟然碰上了歐陽仙這個怪物。」
「是啊，他的快劍雖然厲害，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恐怕也沒什麼用吧。」
「我猜，他會被歐陽仙，一拳秒殺。」
「我也這麼覺得，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這一次，輿論呈現出了一邊倒的趨勢。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歐陽仙會再次輕鬆獲勝。
畢竟，他上一場，所展現出的實力，實在是太震撼了。
而歐陽仙，聽到自己的對手是劉三時。
也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毛。
「快劍？」
「有點意思。」
他並不擔心。
因為他知道。
無論對手是誰。
無論對手用的是什麼招式。
在他這個「氪金玩家」面前。
都沒有任何意義。
……
很快，就輪到了，歐陽仙的比賽。
台下，人山人海。
所有人都，是衝著他來的。
他們都想，親眼見證，這位黑馬，如何再次創造奇蹟。
而他的對手，劉三也已經，站在了擂台上。
劉三，人如其名。
長相很普通，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種。
他的身材，也很瘦弱。
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
他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手中那把，薄如蟬翼的軟劍。
此刻，他正一臉凝重地，看著歐陽仙。
眼神里充滿了，忌憚和強大的戰意。
他不像李霸天那麼狂妄。
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但是，他沒有退縮。
作為一名劍客。
他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他要用，自己最快的劍，來挑戰對方最強的拳！
「比試，開始！」
隨著執事長老的一聲令下。
劉三，動了。
他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快！
實在是，太快了！
台下，百分之九十九的弟子，都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
「好快的身法！」
「這就是，《迅捷劍法》嗎？果然名不虛傳！」
「他人呢？我怎麼看不到了？」
台下，驚呼聲一片。
而歐陽仙，站在原地，卻是一動不動。
他甚至，還閉上了眼睛。
仿佛，放棄了抵抗。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被劉三的快劍偷襲得手的時候。
歐陽仙，突然開口了。
「左邊三步，下盤。」
他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劉三的身影，正好出現在了他左邊三步的位置。
手中的軟劍，如同毒蛇出洞，直刺歐陽仙的下盤。
又快，又刁鑽！
但是，歐陽仙，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身體，只是，微微一側。
就輕鬆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劍。
劍鋒，擦著他的衣角，划過。
帶起了一陣，凌厲的勁風。
劉三，一擊不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但他，沒有絲毫停頓。
身形，再次化作殘影。
圍繞著歐陽仙，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右上，天突穴。」
「身後，腰眼。」
「斜下方，膝蓋。」
然而，無論劉三的劍，有多快。
無論他的攻擊，有多詭異。
歐陽仙，都像是一個全知的先知。
總能提前一步，用最簡潔最有效的方式，輕鬆躲開。
他就那麼，閉著眼睛站在擂台中央。
腳下方圓三步之內，仿佛就是他的絕對領域。
劉三的劍，明明近在咫尺。
卻始終，無法碰到他分毫。
那種感覺，讓劉三快要抓狂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上躥下跳的小丑。
而對方，則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
在戲耍他。
台下的觀眾，也從一開始的驚嘆，變成了現在的滿臉呆滯。
他們，也看不懂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歐陽仙，他怎麼，好像能未卜先知一樣？」
「他，連眼睛都沒睜開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眼？」
「不，不對！你們看，他的動作！」
貴賓席上，趙天德再次站了起來。
他死死的盯著歐陽仙的腳步。
「他的每一步，都正好，踩在了劉三攻擊的死角上！」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這不是心眼，這是……這是，對劍法，和戰鬥時機神一般的，理解和預判！」
「他，在劍道上的造詣，竟然也如此恐怖？」
趙天德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要炸了。
一個，拳意化形的，煉體天才。
同時，還是一個，劍道通神的，絕世妖孽？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怪物！
月清影，也同樣美眸圓睜。
擂台上。
劉三，已經快要崩潰了。
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劍法，在對方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塗鴉。
被批改的體無完膚。
他的道心，正在一點一點地碎裂。
「不！」
「我不信！」
他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將自己所有的靈力，都灌注到了劍上。
施展出了，《迅捷劍法》的最終奧義。
「絕影，十三劍！」
十三道，快到極致的劍光。
從，十三個，不同的角度。
同時，封死了歐陽仙，所有的退路。
這是，他最強的一招。
也是，他最後的尊嚴！
然而，面對這必殺的一擊。
歐陽仙，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平靜如水。
他看著那，漫天的劍光。
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太慢了。」
然後，他伸出了兩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就在那，十三道劍光，即將臨身的瞬間。
他的手，動了。
快！
同樣，是快！
但是，他的快，和劉三的快完全不同。
劉三的快，是浮於表面的眼花繚亂。
而歐陽仙的快，是洞悉本質的大道至簡。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過一道無跡可尋的弧線。
後發而先至。
精準地，穿過了漫天的劍影。
然後「叮」的一聲。
無比準確地夾住了。
劉三那把，薄如蟬翼的軟劍的劍尖。
漫天的劍光，瞬間煙消雲散。
整個世界，再次恢復了平靜。
劉三保持著出劍的姿勢，僵在原地。
他看著自己那把，被對方用兩根手指就輕鬆夾住的劍。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人抽走了。
他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
敗得體無完膚。
歐陽仙，看著他，淡淡的說道。
「你的劍，太注重速度，而忽略了力量。」
「你的招式，太追求詭異，而失去了章法。」
「你的心，亂了。」
「所以，你的劍也亂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的，敲在劉三的心上。
「噗——」
劉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手中的劍，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歐陽仙，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解脫。
然後，他對著歐陽仙，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認輸。」
說完，他便失魂落魄的，走下了擂台。
他的劍道，今天被徹底摧毀了。
或許，需要很多年，才能重塑。
又或許，永遠都無法重塑。
而歐陽仙，也多了一個新的外號。
道心粉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