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廚娘的雞丟了
王大媽正在傷心。
她聽到歐陽仙的話，抬起通紅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全是懷疑。
「你？」
「小仙啊，不是大媽不信你。」
「你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還有心思幫我找雞？」
這話，說得扎心了。
周圍的幾個雜役弟子，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是啊，歐陽仙，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明天要是還不上王猛師兄的靈石，你可就慘了。」
「還有閒心管一隻雞？我看你是腦子壞掉了吧。」
這些話，句句帶刺。
歐陽仙的臉皮，如今已經厚比城牆。
他絲毫不受影響。
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王大媽，話不能這麼說。」
「我跟小花，啊不，我跟雞，是有緣分的。」
「這叫，冥冥之中，自有雞意。」
他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掐了掐手指。
好像在算命一樣。
王大媽被他這副神神叨叨的樣子，給逗樂了。
心裡的悲傷，也淡了一點。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耍寶了。」
「快吃飯吧，都要涼了。」
歐陽仙卻很執著。
「大媽，我是認真的。」
「您就告訴我，那隻叫小花的雞，長什麼樣？」
「有什麼特徵沒有？」
王大媽見他這麼堅持，也只好無奈地說道。
「能有什麼特徵，就是一隻普通的蘆花雞。」
「就是比別的雞，稍微胖一點。」
「還有，它的左邊翅膀上，我給用紅線，系了個結。」
歐陽仙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今天日落之前，我保證，讓您見到您家的小花。」
說完，他把碗裡那碗不明物體，一口氣喝完。
然後，在眾人看傻子一樣的目光中。
走出了食堂。
……
青玄宗，後山。
這裡是宗門圈養靈獸和普通牲畜的地方。
地方很大，跟個小型動物園似的。
歐陽仙一頭扎了進來。
然後，他就傻眼了。
放眼望去。
漫山遍野，全是雞。
有紅的，有白的，有黑的，還有花的。
成百上千隻雞，正在愉快地刨地，啄米，打鳴。
場面一度十分壯觀。
「我勒個去……」
歐陽仙感覺自己的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這上哪兒找去？
他當時，怎麼就腦子一熱，答應下來了呢？
現在，就是後悔。
非常後悔。
但是，牛皮已經吹出去了。
含著淚，也得把這隻雞給找出來。
他硬著頭皮，開始了自己偉大的「尋雞之旅」。
他像個便衣警察一樣，混進了雞群里。
開始一隻一隻地排查。
「這隻，太瘦了，PASS。」
「這隻，是公的，PASS。」
「這隻，顏色不對，PASS。」
「這隻，翅膀上沒紅線，PASS。」
他一邊找，一邊還得躲著那些脾氣暴躁的大公雞。
有幾隻，看他鬼鬼祟祟的，不懷好意。
還追著他，啄了好幾口。
搞得歐陽仙狼狽不堪。
一個時辰過去了。
他一無所獲。
兩個時辰過去了。
他還是，一無所獲。
他累得，跟條死狗一樣。
癱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呼哧呼哧地喘氣。
「這叫什麼事啊……」
「我一個堂堂的穿越者，金手指都有了。」
「結果，第一個任務，竟然是跟一群雞，鬥智鬥勇？」
「這要是寫成小說，不得被讀者噴死？」
他越想越氣。
感覺自己的穿越生涯，簡直一片灰暗。
就在他自暴自棄的時候。
他的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
我好像，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
王大媽說，那隻雞叫「小花」。
而且，養了五年，通人性。
那是不是意味著……
我喊它的名字，它會有反應？
對啊！
我怎麼這麼笨！
歐陽仙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又行了。
他清了清嗓子。
然後，運足了丹田裡，那比髮絲還細的一縷靈氣。
扯著嗓子，開始大喊。
「小花！」
「小花！你在哪裡啊？」
「小花！你媽叫你回家吃飯啦！」
他的聲音，在山谷里迴蕩。
驚起了一群正在午睡的雞。
它們紛紛抬起頭，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歐陽仙。
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刨地。
毫無反應。
「……」
歐陽仙的臉，有點紅。
好尷尬。
難道，是我的方法不對？
還是，這隻雞，其實是個社恐？
不喜歡在公共場合，暴露自己的名字？
他決定，換一種方式。
一種，更具情感共鳴的方式。
他醞釀了一下情緒。
然後，用一種飽含深情的，仿佛在呼喚自己失散多年戀人的語氣。
再次開口。
「花——」
「你我本無緣，全靠我嘴甜——」
「你在哪兒啊，我的寶——」
「我今天，找不到你，我可怎麼睡得著啊——」
他一邊喊，一邊還擠出了兩滴眼淚。
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帝。
然而，雞群依舊，毫無波瀾。
甚至有幾隻雞，看他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好像在說。
「這人，指定是有點毛病。」
歐陽仙，徹底沒招了。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一屁股，坐回了石頭上。
開始思考人生。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為什麼要在這裡，跟一群雞，玩尬的？
難道，我真的，要被區區一隻雞，給難住嗎？
就在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史上最廢穿越者的時候。
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不遠處，一個偏僻的角落。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雞窩。
雞窩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歐陽仙心中一動。
他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他扒開草叢，探頭一看。
瞬間，就愣住了。
雞窩裡，躺著一隻，體型明顯比別的雞，要大一圈的蘆花雞。
它的左邊翅膀上，赫然繫著一根，紅色的絲線！
找到了！
就是它！
歐陽仙激動得，差點當場蹦起來。
他正準備衝過去，把它抱起來。
可當他看清雞窩裡的全貌時。
他又停住了。
因為，他發現。
這隻叫「小花」的母雞，正慈愛地，趴在窩裡。
在它的身下，還護著幾顆，圓滾滾的，白色的蛋。
它在孵蛋！
原來，它不是丟了。
它是離家出走，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生娃來了！
歐陽仙看著這一幕。
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他要是現在把它抱走了。
那這幾顆蛋，咋辦？
豈不是，要變成「事實孤兒」了？
他猶豫了。
一邊，是自己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機。
另一邊，是一個即將誕生的，新的家庭。
他該怎麼選？
就在他天人交戰的時候。
那隻母雞，也發現了他。
它警惕地抬起頭，喉嚨里發出「咕咕」的警告聲。
一雙雞眼裡，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和，對入侵者的敵意。
歐陽仙看著它的眼睛。
突然，就笑了。
他覺得自己，剛才真是魔怔了。
跟一隻雞，講什麼人道主義啊。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活下去！
活下去，才有資格，去談論別的東西！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
他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
他一邊慢慢靠近，一邊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
「小花，別怕。」
「我是你媽媽的朋友。」
「她很想你，讓我來接你回家。」
「你看，你都瘦了。」
「回家我讓你媽給你燉一鍋，啊呸，給你做好吃的補補。」
母雞看著他，眼神里的警惕，絲毫沒有減少。
歐陽仙知道，語言溝通，是沒戲了。
只能，來硬的了。
他瞅准一個機會，猛地撲了上去。
那母雞，反應也快。
撲騰一下，就從窩裡跳了出來。
然後，對著歐陽仙，就是一頓猛啄。
「哎喲！」
「臥槽！」
「你這雞，怎麼不講武德！」
歐陽仙被啄得，嗷嗷直叫。
他沒想到，一隻母雞，戰鬥力也能這麼強。
一人一雞，就在這後山之上。
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追逐戰。
歐陽仙，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連滾帶爬，上躥下跳。
終於，在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後。
他成功地，把那隻母雞，給按在了地上。
他自己，也累癱了。
頭髮亂了，衣服破了，臉上還多了好幾道抓痕。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但他懷裡，那隻胖乎乎的，還在不停掙扎的母雞。
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抱著雞，傻笑了起來。
……
當歐陽仙，抱著那隻蘆花雞，出現在食堂門口的時候。
所有人都驚呆了。
王大媽更是一個箭步，沖了過來。
她看著歐陽仙懷裡的雞，又看了看它翅膀上的紅線。
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
「小花！」
「我的小花啊！」
「你可算回來了！」
她一把，將雞抱了過去。
緊緊地，摟在懷裡。
像是找回了自己失散多年的親閨女。
她抱著雞，又哭又笑。
然後，她才想起來，旁邊還站著一個，灰頭土臉的功臣。
她轉過頭，拉著歐陽仙的手。
激動得，語無倫次。
「小仙啊！」
「大媽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就在王大媽的手，握住他的那一刻。
歐陽仙的腦海里。
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嘀！】
【檢測到來自「王秀芬」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感激（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10點！】
【充值入口，已開啟！】
【VIP商城，已解鎖！】
來了！
歐陽仙的心，狂跳起來。
他的第一桶金！
到帳了！
她聽到歐陽仙的話，抬起通紅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全是懷疑。
「你？」
「小仙啊，不是大媽不信你。」
「你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還有心思幫我找雞？」
這話，說得扎心了。
周圍的幾個雜役弟子，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是啊，歐陽仙，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明天要是還不上王猛師兄的靈石，你可就慘了。」
「還有閒心管一隻雞？我看你是腦子壞掉了吧。」
這些話，句句帶刺。
歐陽仙的臉皮，如今已經厚比城牆。
他絲毫不受影響。
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王大媽，話不能這麼說。」
「我跟小花，啊不，我跟雞，是有緣分的。」
「這叫，冥冥之中，自有雞意。」
他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掐了掐手指。
好像在算命一樣。
王大媽被他這副神神叨叨的樣子，給逗樂了。
心裡的悲傷，也淡了一點。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耍寶了。」
「快吃飯吧，都要涼了。」
歐陽仙卻很執著。
「大媽，我是認真的。」
「您就告訴我，那隻叫小花的雞，長什麼樣？」
「有什麼特徵沒有？」
王大媽見他這麼堅持，也只好無奈地說道。
「能有什麼特徵，就是一隻普通的蘆花雞。」
「就是比別的雞，稍微胖一點。」
「還有，它的左邊翅膀上，我給用紅線，系了個結。」
歐陽仙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今天日落之前，我保證，讓您見到您家的小花。」
說完，他把碗裡那碗不明物體，一口氣喝完。
然後，在眾人看傻子一樣的目光中。
走出了食堂。
……
青玄宗，後山。
這裡是宗門圈養靈獸和普通牲畜的地方。
地方很大，跟個小型動物園似的。
歐陽仙一頭扎了進來。
然後，他就傻眼了。
放眼望去。
漫山遍野，全是雞。
有紅的，有白的，有黑的，還有花的。
成百上千隻雞，正在愉快地刨地，啄米，打鳴。
場面一度十分壯觀。
「我勒個去……」
歐陽仙感覺自己的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這上哪兒找去？
他當時，怎麼就腦子一熱，答應下來了呢？
現在，就是後悔。
非常後悔。
但是，牛皮已經吹出去了。
含著淚，也得把這隻雞給找出來。
他硬著頭皮，開始了自己偉大的「尋雞之旅」。
他像個便衣警察一樣，混進了雞群里。
開始一隻一隻地排查。
「這隻，太瘦了，PASS。」
「這隻，是公的，PASS。」
「這隻，顏色不對，PASS。」
「這隻，翅膀上沒紅線，PASS。」
他一邊找，一邊還得躲著那些脾氣暴躁的大公雞。
有幾隻，看他鬼鬼祟祟的，不懷好意。
還追著他，啄了好幾口。
搞得歐陽仙狼狽不堪。
一個時辰過去了。
他一無所獲。
兩個時辰過去了。
他還是，一無所獲。
他累得，跟條死狗一樣。
癱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呼哧呼哧地喘氣。
「這叫什麼事啊……」
「我一個堂堂的穿越者，金手指都有了。」
「結果，第一個任務，竟然是跟一群雞，鬥智鬥勇？」
「這要是寫成小說，不得被讀者噴死？」
他越想越氣。
感覺自己的穿越生涯，簡直一片灰暗。
就在他自暴自棄的時候。
他的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
我好像，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
王大媽說，那隻雞叫「小花」。
而且，養了五年，通人性。
那是不是意味著……
我喊它的名字，它會有反應？
對啊！
我怎麼這麼笨！
歐陽仙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又行了。
他清了清嗓子。
然後，運足了丹田裡，那比髮絲還細的一縷靈氣。
扯著嗓子，開始大喊。
「小花！」
「小花！你在哪裡啊？」
「小花！你媽叫你回家吃飯啦！」
他的聲音，在山谷里迴蕩。
驚起了一群正在午睡的雞。
它們紛紛抬起頭，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歐陽仙。
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刨地。
毫無反應。
「……」
歐陽仙的臉，有點紅。
好尷尬。
難道，是我的方法不對？
還是，這隻雞，其實是個社恐？
不喜歡在公共場合，暴露自己的名字？
他決定，換一種方式。
一種，更具情感共鳴的方式。
他醞釀了一下情緒。
然後，用一種飽含深情的，仿佛在呼喚自己失散多年戀人的語氣。
再次開口。
「花——」
「你我本無緣，全靠我嘴甜——」
「你在哪兒啊，我的寶——」
「我今天，找不到你，我可怎麼睡得著啊——」
他一邊喊，一邊還擠出了兩滴眼淚。
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帝。
然而，雞群依舊，毫無波瀾。
甚至有幾隻雞，看他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好像在說。
「這人，指定是有點毛病。」
歐陽仙，徹底沒招了。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一屁股，坐回了石頭上。
開始思考人生。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為什麼要在這裡，跟一群雞，玩尬的？
難道，我真的，要被區區一隻雞，給難住嗎？
就在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史上最廢穿越者的時候。
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不遠處，一個偏僻的角落。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雞窩。
雞窩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歐陽仙心中一動。
他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他扒開草叢，探頭一看。
瞬間，就愣住了。
雞窩裡，躺著一隻，體型明顯比別的雞，要大一圈的蘆花雞。
它的左邊翅膀上，赫然繫著一根，紅色的絲線！
找到了！
就是它！
歐陽仙激動得，差點當場蹦起來。
他正準備衝過去，把它抱起來。
可當他看清雞窩裡的全貌時。
他又停住了。
因為，他發現。
這隻叫「小花」的母雞，正慈愛地，趴在窩裡。
在它的身下，還護著幾顆，圓滾滾的，白色的蛋。
它在孵蛋！
原來，它不是丟了。
它是離家出走，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生娃來了！
歐陽仙看著這一幕。
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他要是現在把它抱走了。
那這幾顆蛋，咋辦？
豈不是，要變成「事實孤兒」了？
他猶豫了。
一邊，是自己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機。
另一邊，是一個即將誕生的，新的家庭。
他該怎麼選？
就在他天人交戰的時候。
那隻母雞，也發現了他。
它警惕地抬起頭，喉嚨里發出「咕咕」的警告聲。
一雙雞眼裡，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和，對入侵者的敵意。
歐陽仙看著它的眼睛。
突然，就笑了。
他覺得自己，剛才真是魔怔了。
跟一隻雞，講什麼人道主義啊。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活下去！
活下去，才有資格，去談論別的東西！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
他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
他一邊慢慢靠近，一邊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
「小花，別怕。」
「我是你媽媽的朋友。」
「她很想你，讓我來接你回家。」
「你看，你都瘦了。」
「回家我讓你媽給你燉一鍋，啊呸，給你做好吃的補補。」
母雞看著他，眼神里的警惕，絲毫沒有減少。
歐陽仙知道，語言溝通，是沒戲了。
只能，來硬的了。
他瞅准一個機會，猛地撲了上去。
那母雞，反應也快。
撲騰一下，就從窩裡跳了出來。
然後，對著歐陽仙，就是一頓猛啄。
「哎喲！」
「臥槽！」
「你這雞，怎麼不講武德！」
歐陽仙被啄得，嗷嗷直叫。
他沒想到，一隻母雞，戰鬥力也能這麼強。
一人一雞，就在這後山之上。
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追逐戰。
歐陽仙，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連滾帶爬，上躥下跳。
終於，在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後。
他成功地，把那隻母雞，給按在了地上。
他自己，也累癱了。
頭髮亂了，衣服破了，臉上還多了好幾道抓痕。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但他懷裡，那隻胖乎乎的，還在不停掙扎的母雞。
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抱著雞，傻笑了起來。
……
當歐陽仙，抱著那隻蘆花雞，出現在食堂門口的時候。
所有人都驚呆了。
王大媽更是一個箭步，沖了過來。
她看著歐陽仙懷裡的雞，又看了看它翅膀上的紅線。
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
「小花！」
「我的小花啊！」
「你可算回來了！」
她一把，將雞抱了過去。
緊緊地，摟在懷裡。
像是找回了自己失散多年的親閨女。
她抱著雞，又哭又笑。
然後，她才想起來，旁邊還站著一個，灰頭土臉的功臣。
她轉過頭，拉著歐陽仙的手。
激動得，語無倫次。
「小仙啊！」
「大媽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就在王大媽的手，握住他的那一刻。
歐陽仙的腦海里。
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嘀！】
【檢測到來自「王秀芬」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感激（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10點！】
【充值入口，已開啟！】
【VIP商城，已解鎖！】
來了！
歐陽仙的心，狂跳起來。
他的第一桶金！
到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