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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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遺言說到這裡就可以了,所以接下來可以請你安心地去死了嗎。」赤焰天使說道,緩緩往前走去,手中再次拿出了一根由冰元素組成的長矛。

  將長矛的尖頭抵在了及時雨的心臟處,赤焰天使繼續說道:「你看你都害怕地發抖了,放心,不會很痛的,我保證會讓你死的一點痛苦都沒有。」

  赤焰天使說道,緩緩用著手中的長矛捅了進去。

  長矛的尖頭刺進皮膚,嫣紅的鮮血瞬間從傷口處滲出。

  「等等等等,你們又沒有死過,憑什麼要說死亡不痛!」感受著自己生命的流逝,及時雨是真的害怕了。

  會死,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絕對會死。

  「等等等等,不要殺我,我還有用。」及時雨的雙手不斷地揮動著,想要讓赤焰天使停手。

  然而面對著不斷亂動的及時雨,赤焰天使另一隻空閒的手打了個響指。

  再次從地面中伸出了幾根冰矛,將及時雨的上半身完全插成了串。

  「這樣才對嘛,一動不動才是藝術。」赤焰天使說道,眼神猛然變得狠厲起來。

  及時雨只能露出驚恐的目光,剛想開口下巴便被凸出來的冰矛刺穿。

  至此,及時雨除了眼睛以外,渾身上下已經沒有半點地方能夠活動了。

  赤焰天使重新拿起了冰矛,隨後在後者驚恐的目光下毫不猶豫地捅進了他的心口。

  噗呲一聲,冰矛順利地捅穿了及時雨的身體。

  傷口處迅速被寒冰覆蓋,連一點血液都沒能落下來。

  「89級魂斗羅,不過如此。」赤焰天使說道就要解除武魂融合。

  然而,正當他想拔出冰矛的時候,及時雨的身軀突然開始往內塌陷。

  一股強勁的吸力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什麼情況?」赤焰天使瞬間鬆手,身體往後退,離開了吞噬的範圍。

  就只見,先前及時雨所在的地方已經完全被一個黑色的深淵巨口吞噬。

  周圍的花草樹木,岩石土地,全部都被那深淵巨口不斷地吞入其中。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一道低沉的笑聲從那深淵巨口中傳出。

  赤焰天使皺了皺眉頭,體內的靈鳶斗羅從那道聲音中聽到了一種讓自己感到很熟悉的感覺。

  和幾年前自己討伐的那個邪魂師的聲音一模一樣。

  「哈哈哈哈,多謝你們啊,多謝你們殺了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弟,我才能成功奪取他的身軀復活。」

  深淵巨口吞噬了足夠多的物體,最終一個臉上有著兩道猙獰傷疤的男人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真的是你!」

  看到男人的一瞬間,靈鳶瞬間瞳孔收縮。

  當年為了擊殺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沒想到居然復活了。

  「難怪當時你的屍體找不到,原來是躲在了你弟弟的體內。」

  那人搖了搖頭,雙手攤開有些無奈的說道:「不不不,我以為我是真的死了,但我這不爭氣的弟弟想要力量,吞噬了我的殘魂,才讓我即將消散的靈魂有機可乘,暫時待在他的體內。」

  「這麼些年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占據他的身體,沒想到今日,曾經將我殺死的你,又親手創造了讓我復活的機會。」

  遠處馬車旁。

  爛命華抬眼看向了遠處,楚河在離開前,讓爛命華在這裡守著,以防千仞雪真的遇到了什麼意外。

  ……

  那人猛吸了一口氣,像是在陶醉這種重新呼吸的感覺。

  「沒錯沒錯,就是這種感覺,這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那人說著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一把扯向胸前的衣物將其全部扯掉,露出了一個滿是空洞的胸膛。

  空洞呈現旋渦狀,第一眼看去仿佛就是一個能夠吸納萬物的漩渦。

  「今天就用你們兩人的血來償還我這些年來所受到的傷害。」

  那人說著,身上不斷有黑色的液體流出,侵入地面,將這一整塊區域封鎖。

  「楚河小心,這傢伙很棘手,當初我都差點被陰了。」靈鳶提醒著。


  赤焰天使點了點頭,雙手往上托起,極致之火不斷地焚燒著周圍的這些黑色液體。

  先前已經用極致之冰試過了,雖然是液體,卻無法被冰封。

  「沒用的,沒用的,即便你有雙重極致屬性又如何,這些東西是那些人的恐懼所化,極致屬性,奈何不了我。」

  現在他的一整個身軀都是那些死在他手中的村民怨念恐懼集合體。

  雖說怨念不足以化為實質,但他身體中的怨念足夠得多,加上邪魂師能力的詭異性,才能做到讓念實體化。

  「這樣一來,極致屬性就沒用了呢。」赤焰天使說道。

  所以說自己的主要攻擊來源就是兩個極致屬性,以往的戰鬥中也是無往不利。

  雖說現在極致屬性沒用,但是自己所有的手段可不只是這些。

  完成武魂融合技之後,自己的融合天使武魂便會保留對方的一種屬性。

  而現在,對付怨念恐懼的手段,那麼自然是淨化和神聖之力。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九枚魂環出現在那人的腳下,在徹底掌握體內的力量以後,那人的魂力等級已然是飆升到了96級。

  「96級嗎?不愧是邪魂師,修煉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赤焰天使拍了拍手譏諷道。

  「過獎過獎,沒想到這三年不見,居然出了你這麼一個妖孽,和封號斗羅完成的武魂融合技,我能感覺到你這個武魂融合技的力量在98級,的確是很可怕呢。」

  「但,魂力高又如何,你的一切手段我都免疫,我看你拿什麼贏我!」

  「年輕又有潛力的身體,我收下了!」

  「第六魂技!洇滅風暴!」

  腳下第六循環驟然亮起,胸前漩渦狀的孔洞極速地旋轉,在這片被封鎖的區域當中,一個個升起來的黑色龍捲,不斷地肆虐著周圍的一切。

  飛沙卷石,沙粒不斷地撞在身上。

  赤焰天使仍然是安安穩穩地站在那裡,站在風暴之中,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雖然說這些黑色的風暴會有些影響視線,但對於赤焰天使來說,失去眼睛對本身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緩緩閉上了雙眼,通過自身強大的感知,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風聲嘈雜,還有捲起來的碎屑聲迴蕩在耳邊。

  那人的身形依然是順著風暴隱藏在了其中。

  「在這裡。」

  赤焰天使一刀斬出,精準無誤地和那人手中黑色的長槍撞在了一起。

  金戈交鳴聲響,那人神情上明顯出現了一抹錯愕之色。

  沒有眼睛,哪怕影響再小也是會有點影響的。

  但是眼前這個赤焰天使不僅毫無影響,反而比先前更加的敏銳。

  不等赤焰天使乘勝追擊,那人的身形再次隱入到了風暴當中。

  不斷地開始製造出聲響和進攻的意圖,想要藉此來干擾赤焰天使的判斷。

  面對著騷擾以及試探,赤焰天使躲開也是顯得遊刃有餘。

  雖然說對面控有著封號斗羅的魂力,但是戰鬥技巧可以說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很能躲是嗎?接下來我看你怎麼躲!」那人聲音剛落,無數由黑色液體組成的手掌突然從地面中伸出,死死地抓住了赤焰天使的腳踝。

  這些巨手在抓住後還在不斷地用力,想要將赤焰天使往下面拖拽。

  不過短短的片刻時間,赤焰天使的雙腳就已經被拉進了地面當中。

  「我說過,年輕又有潛力的身體是我的了!」

  話音未落,那人的身影瞬間閃現至身前,一手華爪,捅進了赤焰天使的胸膛當中。

  「哈哈,啊哈哈哈!我的了,是我的了!」

  聽著那人癲狂的笑聲,赤焰天使的身軀化作了流動的岩漿坍塌在地。

  沒等那人回過神來,一柄金色的長劍已然是捅穿了他的身體。

  神聖的金色光芒將他的身軀包裹,無數金色的羽毛猶如箭矢般從天空落下。

  免疫物理傷害和極致屬性的傷害又如何。

  恢復怨念和恐懼的集合體,神聖和淨化,則成為了最有力的殺招。


  「哈哈,沒用的,普通的劍殺不死……什麼?」

  那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身體中傳來了一股疼痛的感覺。

  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感到了些許的畏懼。

  無數金色的光芒猶如絲線般不斷地湧入那人的身軀當中。

  赤焰天使那三對金紅色的羽翼也如鋼刀般刺進了他的身體當中。

  猶如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無數的哀嚎聲不斷地從他的身體中迸發而出。

  縷縷黑氣也在順著傷口不斷地湧出來。

  「不要走,那是我的,我的力量。」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不去管自己身後的傷勢了,現在他只想讓那些從身體中流出來的黑氣重新回去。

  那些是他所吞噬的靈魂,一旦失去那些靈魂,他這一身的修為也會消失,最終徹底淪為一個普通人。

  「不要離開,那是我的!我的!」

  聽著他那尖銳的聲音,赤焰天使緩緩將劍拔了出來,總共七道貫穿傷口形成了七道孔洞。

  黑色的液體和氣不斷地從它的體內中湧出。

  整個人就猶如一個崩潰的噴泉般,不斷地往外面噴射著。

  先前封鎖這片區域的黑氣已經全部消失了,風暴也隨著那人力量的消失逐漸崩潰。

  整個人的氣息也在迅速萎靡,不過短短的片刻時間,先前還有96級的魂力就已經徹底的淪為了一個廢人。

  留下的七道貫穿傷口也是越來越大,那人的身軀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枯,整個人都成了皮包骨。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先前尖銳的聲音也在失去所有力量後變得沙啞。

  赤焰天使緩緩走了,看著已經成了皮包骨的他開口說道:「以為自己免疫物理傷害就捨棄所有的防禦,而且同樣的套路被我陰了兩次,你還真是愚蠢呢,和你的那個弟弟一樣,愚蠢至極。」

  現在的他就連呼吸都顯得是那麼的艱難,整個人就猶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

  艱難的抬起頭,看著眼前赤焰天使那偉岸的身軀,即便他的心中再有不甘,但在此刻一切都是不重要了。

  「有什麼遺言下去和你的那個弟弟說吧。」赤焰天使說著就要揚起武器給他最後一擊。

  然而不等他這一劍落下,他那已經成了皮包骨的身軀就再也扛不住頭的重量,咔嚓一聲整個腦袋便落在了地上。

  猶如斷裂的枯木,在腦袋落地的那一刻,整個身軀也化作了黑色的飛灰,消散於空。

  赤焰天使身軀緩緩消散,楚河靈鳶兩人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這裡。

  視線環顧著已經狼藉一片的周圍,靈鳶有些內疚地開口道:「都怪我,如果那個時候我能再快一點的話,或許那個村子就不會遭此毒手了。」

  靈鳶已經將那個村子遭受此難的原因歸咎在了自己的身上,是自己來晚了,才讓一整個村子的生命離開了這個世界。

  楚河剛想安慰安慰她,靈鳶卻轉身撲進了楚河的懷中。

  身為封號斗羅,她不能像個小女生那樣放聲大哭,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慰藉自己的心靈,宣洩著心中的情緒。

  許久過後,靈鳶紅著臉從楚河的懷中出來,看著楚河胸口上的濕痕,靈鳶雙手捂住著臉頰,不等楚河開口直接羞憤地離開了這裡。

  當然並不是真的離開,楚河仍然能感覺到她在暗處一直看著自己。

  有心開口讓她現身,但楚河也清楚,這個時候的靈鳶肯定不想讓自己看到他難看的樣子。

  搖了搖頭,楚河啞然一笑,回到了先前停放馬車的地方。

  爛命華已經離開了,撤去了冰牢,看了一眼車廂內仍然還在熟睡中的千仞雪,楚河駕駛馬車,繼續往目的地行駛。

  感受著馬車的晃動,不知是裝睡還是真的睡著了的千仞雪緩緩睜開了雙眼。

  先前那人雖然將區域封鎖,但是兩人的戰鬥依舊影響了這邊的天氣。

  整個太陽都被一團黑色的雲遮蓋,當時可以說完全陷入到了黑暗當中。

  接下來也並沒有再遇到什麼狀況,又經過了兩天兩夜的趕路,中途換了7次馬車後回到了天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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