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論武魂的其中一種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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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晶的確無法讓比比東恢復正常,只能起到暫時壓制仇恨的作用。

  但比比東作為曾經大陸的第1天才,前半生可以說是完完全全拿到了主角劇本。

  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第1個克服雙生武魂排斥的人,外附魂骨,以及武魂殿聖女的身份。

  可以說那時候的比比東就是斗羅大陸的主角。

  只不過這一切都在比比東遇到大屎玉小肛之後變了。

  原本前途有著無限光明的比比東一下便被拽入了地獄,再也無法翻身。

  直至徹底被仇恨蒙蔽雙眼,才成為了現在的鐵血教皇。

  現在沒有了仇恨遮蔽雙眼,比比東的理智很快便重新占據了高峰。

  回想起自己這麼些年來的所作所為,任由武魂殿分裂,雖然保全了手中的權力,但卻讓武魂殿的內部變得不再團結。

  以及,對於女兒的虧欠。

  比比東敢說自己從來沒有虧欠過任何人,但唯獨自己的女兒。

  楚河拿著手中的藥膏,看著比比東胸前因為爛命華那一掌所造成的傷勢。

  眼見楚河久久沒有動作,比比東睜開眼看向他說道:「你在猶豫什麼,連幫我上個藥都不肯嗎。」

  對上比比東那淡漠如水的眸子,一時間楚河心中也犯了難。

  他拿不準這個女人的真實想法。

  眼見比比東再次催促,楚河也只得硬著頭皮去給比比東上藥。

  當楚河裹著藥的手觸碰到比比東那細膩的肌膚時,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比比東的身軀突然顫抖了一下。

  楚河本以為比比東會發作,卻沒想到對方只是閉上眼睛緊緊地抿著唇。

  楚河細心地為比比東上藥,兩人皆是沉默不語,房間內一時間靜到落針可聞。

  直至楚河將最後一抹藥膏塗在比比東的身上,胡列娜也在這時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

  看到楚河在房間的那一刻,胡列娜先是愣了一下,當察覺到了自家老師此時的狀態,胡列娜的心中瞬間感到了些許的不妙。

  自家老師的狀態只有自家知道,平日裡對男人可以說是厭惡至極,能夠待在老師身邊的男人也就只有菊斗羅長老和鬼斗羅長老兩人而已。

  而現在楚河不僅就站在比比東的身邊,還看光了比比東的身子。

  胡列娜現在真的很慌,害怕自家老師一言不合就要擊殺楚河。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幫楚河會不會惹自家老師不高興啊。

  「行了,把水放下吧,楚河是來找你的,為師乏了,都出去吧。」比比東說著,緩緩為自己套上了一層薄紗。

  聽到自家老師這麼說,胡列娜鬆了一口氣,衝著比比東行了一禮後說道:「那老師先休息吧,徒兒告退。」

  胡列娜說完,拉著楚河離開了比比東的閨房。

  直至徹底離開,胡列娜心中的大石頭也總算是落在了地上。

  見到胡列娜這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楚河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打趣道:「這麼緊張幹什麼?你還怕你老師殺了我啊。」

  「噓!」胡列娜伸出手指示意楚河小聲點,像是做賊一般拉著楚河來到角落,左顧右盼後確定沒人才鬆了口氣。

  「怎麼了,這麼緊張。」

  「還好還好。」說著,胡列娜拍了拍自己那豐滿的胸脯:「你不知道,老師真的可能會殺了你的。」

  看著胡列娜這副後怕的樣子,楚河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抹暖意。

  「我跟你說啊,老師好像曾經被男人傷害過,雖然我不清楚,但是老師應該是很討厭男人靠近她的。」

  「今天老師應該是很累了,所以才沒對你動手,下次最好要離老師遠一點,別讓我為你擔……唔!」

  胡列娜瞳孔猛然瞪大,感受著楚河的溫度,胡列娜緩緩閉上了雙眼,雙手攬住了楚河的脖梗。

  直至胡列娜快要喘不過氣了,楚河才將她鬆開。

  「呼呼,真是的,每次都這樣。」胡列娜紅著臉擦著自己的嘴唇,看著楚河嘴角處殘留的唇膏,胡列娜將自己為楚河繡的手帕拿了出來幫助楚河擦拭了下嘴角。

  「真的是每次都這樣,下次至少提前說一聲,讓我做個準備也好啊。」胡列娜嘴上抱怨著,身體上卻很細心地為楚河擦乾淨。


  楚河也注意到了胡列娜手中的手帕,伸手握住了胡列娜正在為自己擦拭嘴角的手。

  胡列娜也順勢鬆手,將手帕澆在了楚河的手中。

  楚河將手中的手帕展開,看著手帕角落處繡著的兩個小人。

  「哼,才不是給你的呢,快還給我。」胡列娜紅著臉說道,就要伸手去搶。

  楚河直接將胳膊舉起,胡列娜一個撲空撲進了楚河的懷中,順勢在脖頸處咬了一口。

  楚河的眼神也溫柔起來,環抱住胡列娜在其耳邊說道:「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然而溫馨的場景卻在此刻顯得有些哀傷,胡列娜在楚河懷中抬起頭,一雙粉色的眼中出現了幾抹晶瑩。

  「那個,老師讓我這段時間在她身邊,這次就不能跟著你一起離開了。」

  楚河點了點頭,抱著懷中的胡列娜蹭了蹭。

  「放心,我會時不時來看你的。」

  依偎在楚河懷中,足足過了好一會兒,二人才不捨得分開。

  「回去吧,比比……教皇冕下應該醒了。」

  在楚河轉身之時,胡列娜突然衝上來從背後抱住了他,片刻過後便鬆開了手,一路小跑回去。

  楚河回眸,看著遠處身影逐漸消失在拐角,重新拿起了手中的手帕,最終楚河還是將其收了起來,放在了懷中。

  說好的只是來道別的,沒想到卻耽誤了這麼久,小天使估計該等得不耐煩了。

  來到兩人先前分開的位置,楚河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那麼最亮眼的身影。

  「來了?比預想中的時間要少,沒想到你動作還挺快的。」千仞雪挑了挑眉,往前走了幾步,伸出兩根手指在楚河的脖頸上劃了一下。

  看著楚河脖梗處那抹刺眼的紅印,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回來的胡列娜所留下的。

  雖然早就知道楚河是個花心大蘿蔔,但是當親眼看到別的女人所留下來的痕跡時,千仞雪的心裡還是小小的有些不愉快。

  「我還以為你們會直接那個呢,沒想到只是這樣嗎?」

  聽著千仞雪那略顯調侃的話語,楚河果斷伸出手在其頭上敲了一下。

  「行了,別吃醋了,你要是真的在意,剛剛你爺爺的提議你就不會同意了。」

  千仞雪的性格,楚河可是摸得清清楚楚的。

  不服輸,傲嬌。

  對付千仞雪,楚河自然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走吧,雖然說還沒到預計的時間,但這一趟的確出來的時間夠久了,也該回去了。」

  難得能夠逃避一會,千仞雪是真的不想就這麼結束。

  距離預計時間還有一周呢,如果真的再玩一周,恐怕雪夜真的會起疑心的。

  有了先前千道流的點明,千仞雪的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動力。

  以前她能夠堅持下來,是為了想讓那個女人對自己刮目相看。

  到現在千仞雪心中堅持下來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為了讓平民百姓避免戰爭之苦。

  坐上了返回天斗城的馬車,為了不讓行蹤暴露,這一趟原本一天一夜的路程,硬生生地被拖成了三天三夜。

  中間需要換乘不同的馬車,以防對方層層追查。

  夕陽西下,太陽將天邊的雲彩染得一片火紅。

  楚河將馬車拴在一旁的樹上,隨即動手搭了兩個帳篷在火堆旁。

  雖然是夏天,但夜晚還是有些冷的。

  楚河將焚焱拔出插在地上,微微散發出熱量就足以驅散寒冷。

  將火升起來後,楚河看著遠處的小河說道:「那邊有河流,我去整點魚,你站在原地不要走動。」

  聽著楚河的話,千仞雪只是抱著雙腿坐在地上點了點頭。

  來到河邊,借著月光勉強能夠看清楚河裡的狀況。

  一桿冰矛凝聚在手中,楚河眼疾手快,精準無誤地刺中了那只在眼底游過的魚。

  不一會的功夫,三四條魚便被楚河插在了冰矛上。

  「應該差不多夠了。」

  楚河點了點頭,也準備回去了。


  重新回到營地,此時的千仞雪仍然保護持著先前的那個姿勢,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火光。

  火光跳動倒映著千仞雪那泛紅的臉頰,一時間,楚河只感覺她是那麼的美。

  而正在發愣的千仞雪也在想事情,雖然距離楚河去捕魚到現在也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

  就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也足以讓千仞雪想很多了。

  距離兩人的初次武魂融合技已經過去了一周了,在這一周里,千仞雪每每閉上眼睛,腦海中都會閃過楚河的身影。

  即便是晚上做夢時,也仍然會夢見他。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但是在得到爺爺認可的那一刻,千仞雪是打心底里的開心。

  或許正如爺爺所說吧,不要因為自己的任性而錯過了那個自己愛的人。

  哪怕只有這短短的一周,也足以讓千仞雪有足夠的時間認清楚自己的內心。

  楚河熟練地將魚處理好,千仞雪也在這個時候逐漸回神。

  看著楚河那熟練的動作,千仞雪並沒有開口去打攪,靜靜的坐在那裡,注視著楚河的一舉一動。

  看著他熟練地處理魚的內臟,將其祛除鱗片,隨後將所有的魚全部切開。

  千仞雪本以為楚河會將魚放在火堆上烤,卻不曾想對方直接召喚出了自己的武魂。

  只見楚河將摘星平放在地上,伴隨之處和打了一個響指,摘星的刀身上逐漸泛紅。

  溫度也在逐漸升高。

  沒錯,能夠容納所有元素的摘星,再融合進火元素之後,完全可以當做煎鍋。

  這個吃法還是半年前和胡列娜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想到的。

  控制了一下溫度,確保魚肉不會焦後,楚河翻身進了馬車將幾瓶調料拿了出來。

  與之一同帶出來的,還有一塊很大的火腿肉。

  「只有這些了,先湊合著吃點吧。」楚河說著,拿出小刀將火腿切成幾塊。

  看著手中的這些火腿肉,楚河很滿意自己的刀功。

  這麼久沒有親自動過手,沒想到刀法一點都沒有退步。

  將手中的這些肉放在摘星的刀身上,一瞬間,斯斯拉拉的聲音瞬間響起。

  千仞雪的視線也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著刀身上那被楚河切得均勻的肉塊,以及淡淡的香味不斷的傳入鼻尖。

  千仞雪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好像有點餓了。

  楚河一邊翻動著食材一邊哼著小曲,也只有在做飯的時候才能夠讓楚河忘記一天的煩惱,將全身心的投入在飯菜當中。

  千仞雪看著楚河那熟練的動作,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意味。

  「你刀法很好啊。」

  千仞雪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問出這個問題。

  楚河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回答道:「嗯,習慣了,刀法自然就好了。」

  「習慣了?你經常做飯嗎?」千仞雪繼續追問。

  然而這次楚河卻是搖了搖頭:「嗯,上次做飯應該是在兩個月前吧,不過砍人砍多了,刀法自然也就上去了。」

  楚河實在想不到該如何解釋了,只能將真實情況說了出來。

  在史萊克學院的時候,每隔兩天他都要提著刀去把史萊克學院的所有人揍一頓。

  雖然說戴沐白承受了主要的火力,但有時候唐三也會主動站出來去挑釁。

  想到唐三,要是真的按照玉小肛的那個練法練下去,身體素質的確會提上去,但到時候估計唐三也就徹底的被練廢了。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將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手中的食材上。

  做完飯後,將所有的飯菜全部都盛了上來,楚河拿起摘星,極致之冰瞬間將摘星包裹。

  伴隨著冰晶破碎,先前做飯的痕跡就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

  好清洗,使用起來方便,摘星已經差不多被楚河完全當成了一個用來做飯的鍋了。

  「嘗嘗我的手藝吧,這麼久沒動手,不知道有沒有退步。」

  千仞雪看著楚河遞過來的飯菜,鼻尖動了動,本想拒絕,但肚子卻在這時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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