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乾脆斷了那根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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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霍燼梟那麼一提醒,牧月歌才想起來,家裡獸夫們的光腦好友,除了重溟外,其他她都還沒來得及加。

  所以在同意小雞仔的好友申請後,她迅速向另外四個發出了好友申請。

  順便,把用戶名「我是牧月歌」改為「歌特市財神爺」。

  她還注意到,小章魚的用戶名,現在也叫「純情章魚火辣辣」。

  之前她這麼叫,只是調侃嘲諷。

  但是現在,牧月歌覺得,這隻章魚根本不純情,但確實……火辣辣。

  想到這裡,她正在點按光腦屏幕的手下意識握緊。

  「咳咳……對了,重溟你們兩個,要是沒事的話,把病房裡打掃一下吧。」

  她清了下嗓子,用力清除腦子裡的黃色廢料,

  「剛剛給小熊貓他們急救,病房裡太亂了。」

  有外人在,兩個男人相當給她面子,什麼話都沒說就乖乖去打掃了。

  只是秦驚巒走之前,額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帶著笑意,和明晃晃的暗示……

  「咳咳咳咳咳……」

  牧月歌被口水嗆了一下,靠在病床上咳得腰都直不起來。

  被這麼一打擾,她就沒立刻看霍燼梟發來的表格,而是留意著重溟他們打掃的動向。

  流石街醫院五樓的病房,對比一樓、二樓的嘈雜環境來說,稱得上是整齊乾淨。

  牧月歌一家人住的這間病房,一室一廳帶一個衛生間。

  病房整體裝修風格就是純白,裡面所有的家具也都是白色的。

  剛剛醫生護士們給沈斷雲急救,導致不少血飈射到了牆上、地上,又被人踩著,印出了不少血腳印。

  還好血液都沒凝固,牆面和地面鋪了瓷磚,清理起來不算太難。

  只是兩個人高馬大一米九的男人,蜷縮在牆角奮力擦拭血跡的樣子,有點狼狽而已。

  她收回目光,去看霍燼梟的消息:

  龍金吱,28歲,獸化老鼠,精神力5級,職業劫匪。

  花青羽,29歲,獸化羊駝,土系異能5級,精神力5級,職業劫匪。

  於球球,20歲,獸化犰狳,水系異能4級,精神力4級,職業劫匪。

  於滴滴,27歲,獸化水滴魚,水系異能4級,精神力4級,職業劫匪。

  蘇懶懶,26歲,獸化樹獺,精神力3級,職業劫匪。

  龍跑跑,19歲,獸化龍貓,精神力2級,職業劫匪。

  年紀輕輕,全是職業劫匪。

  還有些連異能都沒有,只有所有人都會覺醒的精神力。

  牧月歌看著這群耗光她基建積分的小弟,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而且光腦很快就亮起霍燼梟發來的新消息:

  【月歌,他們不是好人。】

  【攔車差點害死沈斷雲的男人,也是他們帶來的。】

  牧月歌:「……」

  從見面到現在,她幾乎沒和家裡三個男人提起那個神秘男人的事。

  怎麼現在,什麼事都讓他們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挑眉,坐在床上,面色冰冷。

  「雌……雌主?」

  突然,她身側傳來細微的呼喚聲。

  屋裡其他四個耳聰目明的獸人,都沒能聽見這么小的動靜。

  牧月歌本能低頭,瞬間撞入一雙海藍色的眼眸中。

  病房裡澄澈的金色陽光,在那雙眼裡折射出微綠的光澤。

  那片藍綠色的水裡,倒映的全是她錯愕的影子。

  「雌……主……怎麼……不開心?」

  他的聲音氣若遊絲,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清楚。

  牧月歌足足愣了十秒,才緩過神來。

  她看著男人依舊蒼白的臉色,還有毫無血色的嘴唇,驚訝大叫:

  「你醒了?!醫生說你們至少還要八個小時才能醒來!你覺得有哪裡不舒服嗎?」


  她緊張地抓住照淵沒有扎針的手,掌心觸及的,全是一片冰涼。

  照淵身上的生機,依然不夠明顯。

  想起醫生之前的叮囑,牧月歌立刻追著他問:

  「照淵你還記得暈倒前發生了什麼嗎?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記得我的名字嗎?」

  男人明亮的眼睛波光流轉,片刻後,眨了兩下:

  「不……記得了,我叫……什麼?發生……什麼?」

  他說這個話的聲音更小了,牧月歌為了聽清楚,不得不把頭降低、降低、再降低,最後乾脆直接把耳朵貼到他下巴上聽。

  聽清楚內容的剎那,她人都傻了。

  這下她顧不上重溟的叮囑,抬手揪住他的衣領——沒敢多用力。

  然後整個人逼近他,用自己的鼻子抵著他的鼻子,和他對視著。

  這麼近的距離,他們甚至能看到彼此眼底那些細密的紋路,和小巧的瞳孔。

  「你再仔細想想,」牧月歌牙齒咬得咯吱響,「你要是敢把我忘了,你就……你就等死吧!」

  香甜的氣息和海水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呵……」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從牧月歌唇畔拂過,「雌主原來……這麼迫不及待?」

  「啊?」

  牧月歌懵住。

  下個瞬間,嘴唇上就傳來一陣冰涼濕潤的觸感。

  失血過多的後遺症,在照淵身上的症狀很明顯。

  他的吻,就沒有以往急促用力。

  與此同時,另外幾個男人聽見動靜,都放下手裡的事情圍過來。

  他們都盯著病床邊架子上紅色的液體順著管道,一滴一滴流入男人青色的血管中。

  這種時候,要是在血液里加點什麼,或者乾脆斷了那根管子的話……

  「咳咳咳……」

  沒等三個獸夫打斷,照淵自己就不甘地一把推開牧月歌,整個人劇烈咳嗽起來。

  堅固寬大的病床,都被他咳得輕微晃動,發出點細微的聲響。

  他蒼白的臉色,因為這一通咳嗽,反而紅潤了一點點。

  「咳吧,怎麼不咳死你?」

  牧月歌用鴨子坐的姿勢坐在病床上,沒好氣地白他一眼,

  「剛醒來,大家都在擔心你的傷勢,你在想什麼呢?」

  「想……你啊……咳咳咳咳咳……」

  照淵咳嗽著,還不忘當著另外三個獸夫的面,伸手拉住牧月歌的小爪子輕輕扯動。

  這間病房裡空氣的溫度,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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